凡煙小說

第053章 呵,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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肉償這個詞聽起來就讓人浮想翩翩。

薄朔寒卻神色不動,甚至連眼皮都沒有撩一下。

“說人話。”

程盡猛地挺直小腰板,小臉板得正正經經的。

“我讓廚師給你做了紅燒肉。”

吃肉也叫做肉償,完全挑不出一絲毛病。

任是薄朔寒早有預料,也不由一噎,感覺自己簡直拿小狐貍沒辦法。

程盡見薄朔寒不說話,知道這是成功渡劫,不由在心裏為自己的機智點了個讚。

他將餐盒打開,一一擺到桌子上,還殷勤地把筷子遞到薄朔寒手裏。

“廚師說你不怎麽愛吃肉,所以我還特意讓準備了兩個素菜,你看我做得棒不棒?”

說完,他挺起胸膛,一副快來誇獎我的模樣。

薄朔寒一巴掌糊到小狐貍臉上,讓他閃邊去。

“拿我家的廚子來邀功,你做得可真棒。”

一聽就知道是反話。

程盡揉了揉鼻尖,特別理直氣壯地道:“那怎麽啦,飯可是我送來的。”

他還是打計程車過來的,花了好幾十,他有說過什麽嗎?

結果大佬爸爸竟然說他沒有功勞,真是喪心病狂的厲害。

薄朔寒充耳不聞,夾了一塊紅燒肉放進嘴裏,慢條斯理地開始吃飯。

呵,男人!

程盡氣成河豚。

等薄朔寒吃完飯,程盡將餐盒收拾好,就打算離開。

薄朔寒黑著臉將人拽回去,“去哪?”

程盡奇怪地看著他,“回家啊?難道留在這裏當吉祥物?”

雖然他是個貧農,但是電視和小說還是看過的。每一個酷炫狂霸拽的霸總,每天都要日理萬機,除了女主,沒有一個人能讓他為工作讓步。

這就是人生贏家的成功秘訣!

像他這種成天鹹魚,想著抱大腿的人,永遠都不可能成為這樣的人。

害,想想還有點小心酸呢。

薄朔寒開始懷疑自己看上的小狐貍是個傻子,或者是金魚變的,記憶力只有短短的七秒鐘。

“剛剛說過的事又忘了?嗯?”

程盡茫然撓頭,半天後恍然大悟道:“你是想問晚上吃什麽吧?這個我不知道,得問你家廚子。”

晚上吃什麽廚子也沒告訴他啊。

薄朔寒眼前一黑,差點被氣得英年早逝,黑著臉道:“你脖子上的傷是不是不疼?”

程盡下意識地用手撫了撫脖子,本來想說不疼,但見薄朔寒的臉黑得厲害,到嘴的話連忙咽回去,眉頭痛苦地扭成一團。

“疼!特別疼!你看,我疼得臉都變形了!”

薄朔寒:“……”

他為什麽要和這只傻小狐貍說話?用膠布堵住他的嘴,難道不好嗎?

正在這時,門板上發出清脆的叩響聲,司機走進來,將手裏的兩管藥交給薄朔寒。

程盡終於想起自己忘了什麽,訕訕地對薄朔寒笑。

“我忘了。”

雖然抹藥這事薄朔寒提過一次,但他根本沒放在心上,再加上剛才的午餐太美味,只顧得上回味了,哪還記得抹藥。

薄朔寒臉還是黑著,冷冰冰地命令道:“把頭擡起來。”

他不是生氣別的,只是覺得小狐貍太不把他自己當回事,連抹藥的事都能忘。

程盡哪敢讓大金腿為自己親手服務,連忙擺手:“不用不用,我自己來。”

薄朔寒躲開程盡伸過來的手,“擡頭,我不想說第三次。”

程盡很想皮一皮,問他如果說第三次會怎麽樣,但是瞅著渾身散發著即將黑化氣息的薄朔寒,身上的皮一緊,乖乖地坐到沙發上,將頭仰了起來。

薄朔寒的手指微微泛著涼,在觸到他皮膚的那刻,程盡控制不住地瑟縮一下。緊接著,就感到冰冷的藥膏塗在肌膚上,被人均勻地抹開。

本來微涼的手指變得溫熱,在皮膚上來回滑動時,引起讓人頭皮發麻的戰栗感。

程盡握緊拳頭,莫名地覺得有點心慌,忍不住出聲催促,“好了嗎?”

薄朔寒懶懶地撩起眼皮,“沒好,閉嘴。”

昨晚醫生交待過,抹藥後要按摩片刻,讓藥性滲透,上面的於血才能盡快消散。

聽出來薄朔寒氣還沒消,程盡十分有眼色地閉嘴,但是脖子上的感覺太異樣,讓他不由地閉上了眼。

薄朔寒看著身/下的程盡身體緊繃,蝶翼般的睫毛不停地飛顫,雪白臉蛋上浮著淺淺的紅,眸色變得暗沈。

小狐貍氣人的時候夠氣人,誘人的時候卻也足夠誘人。

有種讓他一口吃下肚的沖動,像大灰狼吃掉小白兔。

感到脖子上移動的手指停止,程盡疑惑地睜開眼,卻冷不防撞進薄朔寒暗沈的眸光裏,裏面翻湧著的濃烈情緒,讓他瞬間怔楞住。

大……大佬為什麽要用這種眼神看他?

就好像……好像下一秒……會吻下來似的……

腦子裏突然浮現出他喝醉時,冒然地親了薄朔寒一口的畫面,程盡突然覺得嗓子有點幹,忍不住舔了舔唇。

“你……”

薄朔寒眸色一暗再暗,直到看見程盡伸出粉色的香舌輕輕舔了舔唇,腦子裏那根關於理智的弦終於崩斷。

他伸手扣住程盡的後腦勺,力道有點大,好像怕他會跑似的。

緊接著,他低下頭,緩緩向程盡挨近,目標是他泛著水光的唇。

程盡瞪大眼睛,不自覺地屏住呼吸。他想要躲開,但渾身的力氣像是被眼前的男人吸幹似的,一動也不能動。

眼看著男人越來越近,眨眼間就要挨住他的唇,突然門口傳來一陣驚呼。

“啊!對不起,對不起!”

辦公室的門還開著!

無形的魔咒瞬間被打破,程盡面紅耳赤地推開身前的薄朔寒,慌裏慌張地從沙發上爬起來。

到嘴的鴨子飛了,薄朔寒俊美無儔的面孔變得鐵青,扭頭看向站在門口的白練。

“你最好是有重要的事情稟告,不然你就準備卷鋪蓋回家吃自己。”

白練淚落成河,心裏苦得一逼。

看著門沒關,他就直接過來了,哪能想到老板在辦事啊。

盡量不去看老板殺人於無形的眼神,他滿頭冷汗,顫抖道:“剛才夫人給我打電話,她和先生已經度假回來,現在人在機場。”

白練口中的夫人和先生是薄朔寒的親媽和親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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