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漫妮咬了咬牙，閉著眼睛跳了下去，被他穩穩接住。

她不禁竊竊笑了起來，超級興奮：“偷到了！”

“還要不要偷另一邊？如果可以，一起偷完，我們馬上就走。”秦穆帆眨眨眼。

沈漫妮鬼使神差地點了一下頭。

接著，效仿剛才的舉動，他們把另一邊激戰的男女的衣服也偷了回來。

抱著一堆的衣服，沈漫妮又緊張又刺激又興奮。他們回到更衣間迅速穿回自己的衣服，匆匆走出這裏。

“快走，趁他們還沒發現。”秦穆帆拉著她的手一路奔跑，跑到車上，氣喘籲籲。

秦穆帆正要開車，沈漫妮猶豫了：“可是，他們穿什麽，一會兒他們肯定著急得要命，會很丟臉……”

“管他呢。隨他們求助工作人員還是打電話報警，如果他們好意思的話。反正那裏面沒有監控。”秦穆帆勾起半邊嘴唇，冷漠地一抿。

內心矛盾片刻，沈漫妮心軟：“算了，還是還給他們吧，雖然他們打擾了我們，汙染了溫泉，但是男歡女愛也是人之常情……我們也不能偷了衣服一走了之呀……”

“你要還回去？”他挑眉。

“嗯……”她點頭。

秦穆帆用力戳她的頭：“送回去就是自首，你那是自投羅網。”

沈漫妮撲哧一笑：“可我還想看看，他們現在怎麽樣了……”

笑了笑，秦穆帆拿起電話，撥了一個號碼，不知道是打給誰的，叫人出來見他。

沈漫妮有些奇怪，很快，就看到溫泉山莊裏面出來一個經理，巴結地笑著走到車前：“老板，有什麽吩咐。”

她愕然看著秦穆帆，他竟然是這的老板？他的生意可真遍地都有。

“這有一堆衣服，溫泉裏可能有人正急著團團轉尋找。”秦穆帆說。

經理驚訝地一看，激動道：“哎呀，老板，這些衣服怎麽在你這裏？剛才有兩對男女的衣服在溫泉池那裏莫名失蹤了，男的光溜溜地下半身捂著一條毛巾就跑了出來緊急求救，嚇得我們女員工捂臉尖叫四處躲，大家現在正急著找，現在懷疑會不會是隔壁水池的人過來偷走了……”

經理正說著，後面跑出來一個女員工，急切地跟過來匯報：“查出來了，那兩對情侶隔壁剛剛在泡水的人是秦……” 女員工看到車中的秦穆帆和沈漫妮，一楞，舌頭直了，“秦先生，老板……和他女朋友……”

經理一臉的尷尬和錯愕，滿頭的霧水，張大嘴巴看著秦穆帆：“呃……呃……”說不出話來。

秦穆帆把一大堆衣服扔進他懷裏，“還給他們吧，剩下的事交給你們處理。”

說完，發動車子，在他們的怔楞當中揚塵而去。

沈漫妮用手給自己扇風，一邊流汗一邊說：“長這麽大，我從來沒幹過壞事，沒偷過別人的東西，今天是第一次。”

“把衣服還給他們已經便宜了他們。”秦穆帆把握著方向盤，專註地看著前路。

“你真壞！”她嬌嗔道。

“更壞的你還沒見識過，在你面前我已經留了一手，怕嚇壞你。”

“跟你在一塊，準沒好事發生……”她現在還臉熱。

“得了便宜還賣乖，泡了這麽好的溫泉，還免費看到了激情戲，這不叫好事？”

“你……胡說，我根本看不清……”

秦穆帆哈哈大笑，正要嘲弄她，沈漫妮伸手捂住他的嘴巴。

不許再說了，再說下去，她就不知道怎麽接了。

在葡萄園結束了幾天的快樂生活，沈漫妮覺得沒有過夠，又要回到大城市了，又要適應大城市的喧囂了。

飛機在雲層中平穩飛行，沈漫妮望著窗外的風景，靜靜發呆。時而看看身邊閉目養神的秦穆帆，他閉著眼，面龐十分安詳寧靜。雕塑般俊美的五官格外迷人，完美修長的身材那麽健朗。不遠處的女乘客還有時不時經過一趟的空姐都忍不住多看上幾眼。如果不是看在秦穆帆身邊坐著個女人，可能早就上來套近乎了。

“那兩個人，不就是前幾天新聞上說的秦穆帆和沈漫妮嗎……”

有人認出了他們，在竊竊私語。

“秦穆帆好帥……”女孩子一直回頭看，望過來的眼睛裏充滿崇拜，還對沈漫妮打了個招呼。

沈漫妮尷尬地微笑了一下，做出“噓”的手勢，對方笑呵呵地捂了捂嘴，轉回去了，把聲線壓得很低很低繼續議論著，興奮得就像看到明星了似的。

沈漫妮想著自己要從出租房搬走，不知道為什麽心裏十分難過。可是為了孟書翰必須得搬走了。

下了飛機之後，司機到飛機場將他們接回家。進了家門，秦穆帆神清氣爽，還準備帶上圍裙下廚。沈漫妮看他心情這麽好，有點不忍心，猶豫了好久才說：“穆帆，我有話要跟你談。”

“你說吧。”他應。

“我找到其他住處了，我明天就搬走。”

“你說什麽。”秦穆帆瞇起眼睛。

“我打算搬到書翰那去，他要收留我。”

秦穆帆將圍裙扔了，大步走過來，瞪著她羞怯的雙眼，憤怒地說：“他讓你過去同居！”

沈漫妮不禁辯解：“我只是搬過去住，就像我們現在這樣，分著房間住，不是你想的那種同居……不，我為什麽要跟你解釋，我只是通知你罷了。”

“那你的租房合同呢，我們的約定呢，你違反了我們的約定，你有想過後果嗎？”

“我們的合同只是一個游戲，我的人身是自由的，當時你拿他的公司威脅我是你不對，我想走想留是我的權力。這些天的租金我會補給你的。”她回避他灼灼的視線，仿佛那是兩道威力十足的紅外線，能在她身上鑿出兩個洞。

他的銳眼怒瞪起來，“游戲？在你看來這些天發生的一切都只是游戲？這幾天我們過得不快樂嗎？你認為我們一起經歷的這些只是游戲？”

“這不是一回事，不能相提並論。秦穆帆，如果你把我當成朋友，我們還能好好說話。但我希望我們的界限能夠劃分清楚，我是孟書翰的女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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