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1章 你好發情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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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幹嘛呢, 抱緊點!我快要掉下去了!”

游雨說完這句話,全場的氣氛直接被推向了高潮,眾人都是一滯, 緊接著起哄聲口哨聲不絕於耳,剛才推洛裴的起哄ABO們也不推他了, 都似笑非笑的看著眼前的一幕。

總算是把洛裴給救了出來, 甚至臉紅的他都直接去了洗手間。

酒桌上的歡愉來的快去的也快,起哄之後大家便各玩各的了, 只是游雨仍舊窩在嬴無夜的懷裏,別人不知道他們兩在幹什麽,從遠處看去就只是靠在一起罷了。

而這靠在一起, 全場幾乎都是如此,尤其是相同性征的ABO們,靠在一起都算是矜持的行為,好兄弟們都是直接抱著的, 要不就是睡腿上。

可是近距離觀察著的唐芯沈珩翡逸他們卻怎麽看怎麽不對勁。

從遠處看好像是兩人靠在一起, 可是從他們離得近的這個角度看, 可就不是了。

很明顯, 小魚兒是主動的靠在了嬴無夜的懷裏,幾乎整個身子都甚是享受的窩了進去,雙手扒著嬴無夜從他腰際伸過來的雙手, 細軟的銀發貼在嬴無夜的胸口,像是慵懶的貓咪一樣時不時的蹭膩一下。

而嬴宗就更是了。

剛才還冷然的表情一瞬褪去, 甚是寵溺般的摟著,任由游雨不斷地往他的懷裏窩, 時而端起酒杯抿一口, 濕濡還沒有停駐便又被滲透了...

唐芯:“..”

沈珩:“..”

翡逸:“..”

他們之前剛在崇高的體育館裏向聞明洲敘述了游雨與嬴無夜兩兩相厭的常態, 在他們的印象中兩人確實一直不合,甚至前段時間還總是能看見游雨為了和嬴無夜比拼,爭勝負,而不喘氣引體向上的拼命畫面。

要不然就是之前看見就躲,能跑就跑絕不猶豫。

可是從什麽時候開始起,兩人變得這麽親密了呢,就算之前游雨需要嬴無夜的幫忙,控制機甲的時候,也沒有見兩人這麽的熟稔啊?

Omega們集體懵逼樹下懵逼果,甚至不解的看向了周遭的湛辰他們。

沒心沒肺的Alpha們正在那裏劃拳,完全沒有察覺到身邊Omega們詫異詢問的目光,然後就被Omega們暴揍了一遍。

這才順著Omega們的視線看向了似靠在一起的嬴無夜與游雨那裏,一開始還沒發現他們之間有什麽異常,後來在Omega們的述說下才覺得好像是親密了那麽一點點。

湛辰沈思了片刻:“嗯.我看正常吧...?我們純A們都是這樣摟摟抱抱的啊?你看白哥和陸崢筠他們已經開始摸屁|股唱歌了。”

唐芯翡逸沈珩:“......”

別說,白落沈和陸崢筠確實正疊在了一起宛如疊羅漢,邊唱歌邊互。摸,令人發指的不行。

唐芯做了一個嘔吐的表情:“你們Alpha太野了,可是嬴哥和游雨不一樣啊?我從來沒有見過嬴哥和誰這麽親密啊?還有游哥,他以前不是最討厭嬴哥了嗎?”

沈珩:“對啊對啊,可是你們有沒有發現自從那回黑暗空間以後,游哥就和咱們一樣叫嬴哥了耶?對嬴宗的稱呼都變了。”

翡逸:“天啊,嬴哥哥不會在黑暗空間裏對咱們游哥做什麽了吧?”

“拉倒吧。”

聽見翡逸這麽說,湛辰第一個搖了搖頭:“你們游哥那是誰想為所欲為就能為所欲為的嗎?不被削死就不錯了,而且誰說我們嬴哥就不會對人“親密”了?那是你們不了解我們嬴哥,別說是對喜歡的人,就是對朋友,他的占有欲都不是一般的強。我們和他好吧,你有看見我們除了嬴哥以外,還敢和別人來往過密嗎?”

唐芯:“那不一樣,你們是效忠,和喜歡不一樣...”

葉仲琪一直沒有說話,只是聽到唐芯說到喜歡的時候,遲疑了片刻。

“喜歡?你們知道嬴哥的喜歡代表著什麽嗎?”

葉仲琪轉過了頭,看向了他們。

“又或者說你們小魚兒喜歡我們嬴哥嗎?”

“如果他喜歡或許還好,但如果游雨不喜歡我們嬴哥,而我們嬴哥偏偏喜歡他,那對游雨來說可並不是一件好事!”

“甚至是兩心相許都有可能無法圓滿...”

“..”

葉大師又開始說些大家都聽不懂的話了,眾人疑惑不已的看著他,尤其是Omega完全不知道他在說什麽,這邊疑惑不已,而另一邊,游雨窩在嬴無夜的懷裏喝酒酒。

喝一口,被嬴無夜挪走一下,再喝一口,再被嬴無夜挪走一下,直到徹底把酒杯給他拿走。

“別喝了,你剛才喝的夠多了。”

游雨不聽,嗚咽的去搶酒杯。

他也不想喝啊,可是他口幹舌燥啊

不知道怎麽回事,他身上好不舒服,尤其是剛才站起來連幹五杯之後,頭暈目眩、渾身發麻。

或許是醉酒,又或許是什麽別的...

結果搶了兩下,就又有點頭暈了,直到嬴無夜給他倒了一杯檸檬水,環著他餵到了他的唇邊:“喝這個。”

“嗯..”小魚兒囁嚅著點了點頭,也沒有接,就順著嬴無夜的動作,一口一口的喝他杯中的檸檬水。

嬌弱的Omega軟在自己的懷裏,渾身上下軟的不行,像是沒有骨頭的軟體動物,嫣紅柔軟的唇瓣沿著杯壁分開,一口一口的吞咽著他杯中清亮的薄水,欲。氣滿滿的樣子簡直讓人難以把持

“剛才怎麽不和洛裴玩那個游戲?你應該不是玩不起。”嬴無夜望著懷裏面的游雨。

對於剛才游戲的結果,嬴無夜略略的有些好奇,游雨應該不是玩不起,甚至恰恰相反,這點小游戲一般游雨會很大氣,不就是叼著玫瑰花,摘個花瓣嘛,灑灑水的事。

更何況那還是Omega洛裴。

他一定會給Omega面子。

聽到上方的嬴無夜這麽問,游雨抿著杯子,將最後一口水咽了下去,搖了搖頭後示意嬴無夜不喝了。

“洛裴不是主動的,臉都紅成那樣了就知道非自願,看看現在去洗手間還沒回來呢。

“我不喜歡道德綁架的事,更何況洛裴還不願意。”

嬴無夜點了點頭:“就只因為這個?”

“當然不僅僅是因為這個。”游雨繼續答道,“在我這裏,我也不喜歡玩這樣的游戲,我喝多了,怕叼不住玫瑰花,到時候再占了洛裴的便宜就不好了。”

“還有呢?”

“.”還有什麽?游雨擡眸疑惑的看了嬴無夜一眼。

總覺得Alpha好像有些悶悶的,不是很高興,正詫異呢,結果心念一動之間,似乎有點明白嬴無夜是因為什麽了。

隨即又往暴君的懷裏窩了窩。

他的懷抱是真舒服啊!

每回游雨一不舒服,就往嬴無夜的懷裏鉆,鉆著鉆著就舒服了,仿佛自己是得了什麽間歇性發作的病,而嬴無夜就是他的藥石,一不舒服了就靠近嬴無夜,雖然不能藥到病除,但是總會舒服很多。

“還有就不告訴你!”

游雨說著在嬴無夜的懷中轉了一個身,將從脊背貼著他,變成了面對面的望著他,望進嬴無夜那雙深邃的眼眸裏,調皮的眨了眨眼睛。

“誰讓你剛才不告訴我,你在我家門口的時候和洛裴說了什麽呢,你不告訴我,我就不告訴你!”

嬴無夜:“.”

原來在這等著他呢,他的小人魚真不吃虧。

似是著惱了一般,嬴無夜再次環住了游雨,鉗著他兩只不老實的手,將他拉到了自己的面前:“那麽...如果剛才是我跟你玩這個游戲,你會和我玩嗎?”

嬴無夜凝視著游雨,將他逼在自己的方寸之內。

如果剛才不是洛裴,而是他的話,游雨會和自己玩這個游戲嗎?

身前的Alpha貼的很近,有信息素從他的身上溢出來,冷雪中夾雜著血腥,而望過來的少年星目深邃,其內的光影晃了晃游雨的眼睛。

或許是微醺,或許是身上不舒服,又或許是什麽別的,哪怕無數次的和嬴無夜對視過,可是此時此刻望著眼前Alpha那迫切似尋求答案一般的眼眸,游雨卻略略的有些走神。

淘氣的秉性一瞬褪去,身上麻麻的,連著心也都是麻麻的。

而正在這個時候,剛才的罪魁禍首白落沈和陸崢筠也唱完歌回來了。

“你們在說什麽?”剛回來,就看見唐芯他們不解的往向了葉仲琪,“咱們再來一局?”

“還來?”湛辰道,“剛才那局游雨和洛裴就沒玩,我看算了吧,白哥你玩的太野了。”

白落沈給了湛辰一腳:“是誰剛才和我說想玩野一點的?誰說剛才和我說最好是能玩到Omega親身接觸的?又是誰剛才和我說,最好是一次性能解決你們單身問題的?結果現在壞人我全做,好人你們當了是吧?!”

湛辰和陸崢筠立即就去捂白落沈的嘴:“白哥白哥我們錯了,玩玩玩,這就玩!”

唐芯他們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呢,湛辰他們就開始重新洗牌發牌了,甚至還沒等他們亮牌呢,白落沈就宣布他又成了國王。

Omega們:“..”怎麽感覺有種上了賊船的感覺。

而這一回,白落沈仍舊玩得很野,或者說更野了。

“這回全部上,相鄰的兩個號叼餅幹,餅幹最短的一方,為最大贏家!”

“好!”Alpha們吼成了一片,Omega無語子,不過也玩得起,他們在游雨的帶領下,從來不知認輸為何物。

很快大家就組好了隊,因為洛裴仍舊沒有回來的緣故,煙渡也因為戴著口罩不方便而自願退出,所以兩兩一對,正好湊了個整數,甚至國王白落沈自己都算進去了。

而最後的結果也很有意思。

就像是有幕後黑手操控一般,相鄰的兩個號,一個就是Omega,一個就是Alpha,像湛辰和翡逸配,陸崢筠和沈珩配,唐芯和葉仲琪配,而白落沈則和白百奇一組...

Omega們:“..”再次覺得上了賊船的感覺。

直到全員匹配完畢,眾人幽幽的看向了游雨和嬴無夜,兩人還在對視著,不知道是在看什麽?眼睛裏有金子嗎?有什麽可看的。

“游哥,開始了。”Omega們喊了他們一聲。

游雨才從楞怔中回過神來,他剛才是看著嬴無夜出神了嗎?啊?!

“開始什麽?”小魚兒下意識的問,結果一轉頭卻見大家已然叼起了一根長餅幹,類似那種餅幹棒的東西。

正感到不解,結果轉身之時,身旁高大的Alpha亦是如此。

修長的兩根食指,如同夾煙一般的將桌子上白落沈早已準備好的餅幹棒鉗了起來,餅幹頭微微的從食指間穿過,直到觸碰上了唇瓣。

柔軟的唇微啟,唇上的褶皺微動。

游雨的小臉微紅。

莫名的覺得好熱,不是那種漸漸熱起來的感覺,而像是猛然一下,如同剛才心尖麻麻的感覺一般的擊中了心巴!

游雨:“!!!”

小魚兒覺得自己不太對勁,之前也不是沒有和嬴無夜近距離接觸過,反而時常因為自己身體的過敏或者不適,不是和嬴無夜抓抓手,就是抱一抱,可是沒有哪一回像現在這樣。

身上和心上一樣麻麻的,就像是打了麻藥...

“玩嗎?”嬴無夜詢問的目光看了過來。

隔空指了指自己叼著的餅幹。

剛才嬴無夜問過他,如果是和他,游雨會和他玩這個游戲嗎?

而游雨還沒來得及回答他。

不同於與叼著玫瑰花過來的洛裴對視的感覺,在嬴無夜叼著餅幹支過來的一刻,游雨還在楞神,沒有躲開,沒有拒絕,但也沒有回應,只是楞神。

而身邊的眾ABO們已經開始了。

白落沈與白百奇玩個屁!

上來就跟有深仇大恨一樣,對著自己那頭的餅幹一頓啃,嘎嘣嘎嘣的別說是餅幹了,他們就是叼著桌子也能給啃碎了,而在快要到頭的時候,更是直接一頓嘶咬,像是兩只瘋狗。

結果就是柱形餅幹還有很大一截,就直接齊嚓嚓的斷掉了。

白落沈白百奇如此,而其他的AO們就稍稍有些暧昧了。

比如湛辰和翡逸,一個直接一個躲避,湛辰往前面咬,翡逸紅著臉往後躲,餅幹倒是仍舊咬著,但是就是不往前,而湛辰也沒有跟個流氓似得一直逼近,而是咬一咬停一停,像是在默默等待著翡逸行動一般的旁觀著。

唐芯葉仲琪則完全相反,葉仲琪很矜持,而唐芯很主動,甚至主動地倒像是個見色起意的Alpha了。

沈珩陸崢筠一開始很不配合,一個嫌對面咬的太多,一個怪另一個咬的太慢,直到兩人都快要咬到了頭,之前嘰嘰喳喳怨懟的畫面則立即一個三百六十度大轉變,相對無言的靜靜的看著彼此...

氛圍感直接拉滿!

每一對都是!

Omega在游雨常年的熏陶與帶領下從來不知認輸為何物,所以在游雨這裏他也不能輸!

“玩。”

小魚兒將身上心上那種酥酥麻麻的感覺壓了壓,幾乎想也沒想的就湊到了嬴無夜的唇邊,效仿著眾人們和嬴無夜叼起來了那根餅幹。

在沒叼之前,游雨覺得也不過如此,而等叼上之後,才發覺.

他離得嬴無夜好近啊...不是之前那種半推半就的強迫、不是那種無限拉扯的暧昧、也不是那種摟摟抱抱的撫慰,更不是從黑暗空間出來了以後那種意識上的改觀。

而是一眼就能望到嬴無夜的眸中,一眼就能看到嬴無夜望著他時滿眼的關註和深刻...

剛剛咬上去的游雨下意識的就想松口,卻只覺得腰間一緊,緊接著人就整個被拉到了嬴無夜的面前,直接被他環在了懷裏。

“不許松口,一直叼著。”

咬著餅幹的Alpha含糊不清的說道,嘴中叼著餅幹卻也一點也不妨礙他的霸道。

往後躲的小魚兒沒躲成,只能繼續咬著,其實他也不是很想躲,而是剛才在叼上的那一刻,那種與嬴無夜對視的感覺太強烈了,就好像嬴無夜的眼中都是他,那種深刻的感覺讓游雨有些慌神。

“唔摩多..”小魚兒叼著囁嚅,似乎是為了證實自己沒躲一般,囁嚅著出聲,只不過嘴裏叼著東西,將‘我沒躲’說成了“唔摩多”...

然後嬴無夜就真的摩多了,他環著游雨的腰,將少年Omega按在沙發之上,一點一點的朝著長餅幹咬了下去。

慢慢的往前磨礪著,一雙黑曜石般濃黑的星目就那麽一瞬不瞬的盯視著游雨,那種緩慢推進的感覺,比起咬餅幹,更像是在索吻,一點一點一幀一幀,將自己懷中的獵物囊入自己的齒尖舌上,以及口中。

暴君眼眸之中的欲望愈發的濃烈,像是攻城掠奪的鐵騎,讓小魚兒毫無招架之力...

嬴狗太會了,太會了...

游雨被掐著腰深陷在嬴無夜的眼眸中,別說往前咬了,他快連動都動不了了,那種被擊中心巴打了麻藥的感覺飛速的在他的身體裏流竄,整個人都軟成了一灘水,就像是經歷了什麽不可描述的事情一般連呼吸都紊亂了。

本以為嬴無夜會一直這樣咬下去,可是偏偏暴君卻咬著咬著停留在了最終的一小節節上,咬到那裏就完全停了下來,只是望著游雨,攬在懷裏望著。

斷眉微微一撇,似乎是在示意著游雨自己動。

游雨:“!”

他還動個毛線喲,渾身上下都被嬴無夜桎梏住了好的哇,而且在他的眼神之下,自己早就軟得不行了好的哇,既然如此還動什麽動啊?

“不動?”嬴無夜又開始識海傳音了。

“不動就一直這樣。”

“.”動、動就動,動死你!

像是被惹急了一般,游雨直接抓住了嬴無夜的肩膀,然後一個起身加翻倒,反向的將嬴無夜按在了沙發上,整個人都壓了上去,一口就咬向了餅幹。

別人咬餅幹是暧昧戲,而游雨與嬴無夜咬餅幹則是暧昧戲加動作戲,只見兩人從沙發的這頭翻到沙發的那頭,從掐著游雨的小腰,壓在他的身上,變成了游雨在上嬴無夜在下。

兩個人有來有回,有去有往,直到咬到了餅幹的尖尖。

而在最後的那一時刻,早已不在動彈任由嬴無夜舐咬的游雨,感覺嬴無夜好像輕輕地舔了一下他的唇瓣,帶著他的氣息他濃烈的信息素味道

“!”

整個身體都晃動了一下,像是窣窣的篩糠,渾身上下的酥麻再也忍耐不住。

沒等的宣布最終的結果,游雨已然騰得一下就站了起來,伴著‘我去趟洗手間’的言語中,猛地沖了出去...

洗了一把臉的小魚兒在洗手間裏扶著池壁喘氣。

他這是怎麽了?為什麽感覺自己的小心臟跳的這麽的快,似乎就要跳出來了一般,咚咚咚咚咚咚的響個不停,在洗手間裏都這麽長時間了,可是還是沒有任何的緩解。

甚至好像還越來越嚴重了。

雙腿也在一個勁的打顫,裸露出來的細白腳踝,像是蒸煮一般的泛著淡淡的粉紅色。

而鏡子中的自己更是不成樣子,水珠順著他的銀發墜下,所到之處旋起燦爛的鱗片,在驟亮的暖色燈下悅動著波光粼粼的色彩。

直到水滴流過,鱗片漸消,可是那種疲軟卻愈演愈烈...

腦海中還都是嬴無夜剛才叼著餅幹貼近自己的樣子,他掐著自己的腰,自己貼近著他的胸口,呼吸著他呼吸過的空氣,聞著Alpha身上淺淺的信息素與夾雜著的濃烈氣息..

唔..好難受..

游雨又想要洗臉了,只是這一回還沒等他把水擰開,身後的Alpha卻已然走了進來。

“小魚兒。”

是嬴無夜的聲音,他自然不會放心游雨一個人來洗手間,結果還沒有進到洗手間裏便聞到了空氣中那遍布的潮氣,就好像有人把洗手槽裏的水全放開了。

幾乎是瞬間,他便直接推來了門,然後就看見游雨正趴在水池面前,不斷地不斷地細細的喘著,小臉上全是潮紅,身上也泛著粉色,那種呼之欲出的艷麗遮都遮不住。

似乎是太急了,急到洗手間的大門都沒有鎖,又似乎是太難受了,琥珀之中都是迷離和朦朧。

“嬴哥。”

被推門聲所驚到的游雨下意識的就回頭看去,直到看清是來人之後,高度緊繃的神經才驟然又放松了下去,而連帶放松下去的還有那本就軟到不行的身體。

眼看著就就要滑向地面,身前的Alpha已然大步過來將他攬在了懷裏,抱著他讓其坐在了洗手槽上。

“怎麽了?不舒服?”嬴無夜關切的望著游雨,將其牢牢的摟著,“什麽時候開始不舒服的?為什麽不和我說?”

“剛...剛才...和你叼餅幹的時候...”

他也沒想到這種酥麻會來的這麽的強烈,這段時間本來就是因為逼近發情的時候而經常這樣,所以一開始游雨也沒有當回事,反正嬴無夜還在他身邊呢,他能摟能抱。

所以才在剛才被嬴無夜叼著餅幹而折騰到不行的時候,來洗手間準備清醒一下,可是等洗完臉才發現,他的身上越來越軟了,還頭暈腦脹的,迷迷糊糊的發軟,軟的他根本連腿都邁不開...

“還不都怪你...”

游雨羞惱的靠在嬴無夜的胸口,用小拳拳捶著他,“結果你還來的這麽晚,你再晚來一會兒我都要溺斃在水池中了。”

人魚怎麽會溺斃,又怎麽可能會溺斃在淺淺的洗手間水槽裏,這完全就是喝高了的小魚兒故意這麽說的。

“是不是?那你豈不是要成了史上第一名溺斃在洗手間裏的小人魚了?”嬴無夜順著游雨的說辭打趣道。

每每喝醉的小人魚都這麽的軟,還嬌,糯糯的連打他都沒有力氣。

“唔...你..”小魚兒想教訓暴君,可是剛從嬴無夜的懷裏起來,就又軟的連話都說不出口了,脖頸後方更是灼燒的不行,不用想也知道一定是混亂一片...

“嬴哥..抱...”

坐在池壁上的小人魚也沒空和臭暴君計較了,像是忍耐到了極限一般的朝著嬴無夜張了張手臂,而這個動作就像是推拉著嬴無夜早已軟成一片的心口,挑逗著他燥。熱的身軀。

何止是抱,那怎麽能夠,嬴無夜直接鉗著游雨的下顎,將Omega抵在了自己的懷中。

交換著彼此的氣息與溫度,將游雨想要的一切一點一點的渡給他吃,直到感受到懷中的小O連張嘴都沒有力氣的時候,嬴無夜將游雨徹底的抱了起來。

正面的橫跨的那種抱,讓游雨徹徹底底舒舒服服的窩在他的懷中。

“這裏不安全,我帶你去個地方。”

“去哪裏?”被吻得嬌喘的小魚兒一點一點的吐音,像是被折騰壞了連吐字都是低低的。

“去送你生日禮物的地方,我還沒有給你生日禮物呢,忘了?”

“可是唐芯沈珩...他們?”游雨想了想,臨走之前怎麽也得跟他們說一聲啊?

“沒事,白落沈他們會照顧。你還有力氣關心別人,嗯?是不是還是不夠難受,我要不要再吻得深一點,亦或者我們變魚?”

游雨羞惱的把自己藏在嬴無夜的懷裏,聞言以後再也不嗡聲了,只是緊緊的抓著嬴無夜的西服領口發洩著他的不滿。

嬴無夜沈沈的笑了聲。

抱著他走出了KTV,進到他飛艇裏的那一刻,直接把游雨抵在了自己的方向盤前,像是懲罰今晚小魚兒不斷地耍弄他一般從上到下的攪雲力著,直到不得不出發的時候,才依依不舍的停了下來。

“騎上來。”

男人的聲音蠱惑在耳邊。

在折騰人這方面,臭暴君永遠有新招,游雨坐在嬴無夜的身前,攬著他的脖頸,像是懲罰嬴無夜折騰他一般的不讓他操縱方向盤、不讓他看路的叼著他的唇,而方向盤則到了游雨的手中。

在黑暗空間裏游雨駕駛過嬴無夜類似的飛艇,所以現在駕駛起來也很是駕輕就熟,不算是違規開飛艇,就是不太認路。

嬴無夜:“你知道咱們要去哪裏呢?”

嬴無夜移開了頭去說話,游雨就又撲了上去,牽手接吻交煥體夜...這些都是緩解發情癥狀的一大猛-藥,接觸的越多越深,體感越好。

“不知道,”游雨囁嚅著。

“那不知道還不給我方向盤?”

“就不給,讓你剛才捉弄我。”

“行,不給就不給吧,你以為不給我方向盤我就不能指揮飛艇了?”嬴無夜和他咬著耳朵,“不能指揮飛艇,我還能指揮你!”

“!”

..

在嬴無夜不通過方向盤的指揮之下,游雨磕磕絆絆的將飛艇開到了一片廣袤的空地之上,正詫異的朝著底下望去,嬴無夜則已然將飛艇開了下去。

而就在嬴無夜的飛艇緩緩降落的那一刻,他們身下的大地卻忽然向兩邊裂開。

如同機械大門感應到了主人回來一般的豁然打開,將那艘飛艇穩穩地包了進去,又在飛艇的頂端消失在地平線上的那一刻,重新合攏。

游雨感念著機械化的裝備,詫異的朝著飛艇底下望去,快要全程和飛艇的速度同步了,那好奇的甚至都有些忘記了自己身上的不適。

直到又被嬴無夜捏著下顎給含了回去,而嬴狗也重重的低了他兩下之後,在飛艇停在最底層的那一刻,緩緩地松開了他。

摟著游雨下了飛艇。

如果游雨所感不錯,這裏應該已經到了地下很多層,空氣中的氧氣,呼吸的流通,莫名的有一種在聯邦地下參觀異類Omega時的深度。

體感應該也是在地下十七八層往後。

但是不同於進入聯邦地下的那種壓抑感與不適感,在這裏的小魚兒並沒有覺得有任何的異樣和反常,除了空氣不太流通,氧氣不太充足以外,一切都很正常。

甚至還有一種嗯

歡愉?

一種莫名的歡愉?

游雨有些詫異的望向了抱著他的嬴無夜,他還在嬴無夜的懷裏,身上的薄汗一層又一層,但是脖頸後腫脹的月泉體倒是好了不少,不在像剛才在洗手間那般的一塌糊塗了,甚至此時地下微風輕輕一吹,還有一種舒爽的感覺。

只是他還是沒有信息素。

或許信息素這個東西,他只要不化魚就永遠也不會有了吧..

不過休閑褲倒是穿了起來,不再似剛才在飛艇上,嬴狗怕他化魚把褲子撐破,而故意給他退掉了的狀態,游雨詫異的環顧著一片空曠的四周。

宛如置身於沒有車輛的停車場。

“這是哪裏?”

嬴無夜抱著他往前走,每走一步,皮鞋在地上敲出一聲清脆的鏗鏘,而伴著嬴無夜的每一步,他所過之處也會驟然亮起一片燈光,他就像是掌燈人一般,隨著他的走動,將整個地下點亮。

直到快要走出去一百米的時候,嬴無夜仍舊從正面抱著游雨,只是不在移動了,而同時在進入這一百米的範圍之內,燈光也不再像剛才那般那麽的亮,而是暗暗的只能照到他們一米左右。

嬴無夜停了下來,而同時游雨也更詫異的環顧著四周。

朦朧之中,總感覺自己的身邊站滿了什麽東西,莫名其妙的就走到了那些東西的中間,或者是人或者是動物,又或者是什麽別的,像是蛛網一樣一圈一圈的將他們徹底的圍了起來。

直到開始以嬴無夜為圓心,在他們的周圍突然亮起了驟亮的燈光,一圈一圈的宛如漣漪一般向外擴散著。

而同時,游雨也看清了那些似人似物又似動物的東西

那正是以他們為圓心,以不知道多長為半徑,將他們圍起來的機甲。

好多好多的機甲!

放眼望去,沒有盡頭。

游雨不知道自己看見了什麽,甚至看見的那一刻還揉了揉眼睛,像是不可思議一般的四下看去。

這裏的機甲可太多了,靜靜的立在那裏,沒有睜眼如同沈睡,那數量多到游雨根本數不清,甚至小魚兒一度懷疑這裏的機甲比聯邦匹配中心儲存的機甲還要多得多的多!

而在那些機甲的肩頭,游雨還隱約之間的看見了一個熟悉的家徽,屬於嬴家的大天使的家徽!

所以這些機甲,應該全部都是..

“對,這些機甲全部都是我們嬴家的所有物,或者準確點說,是我的所有物!”

似乎是看透了游雨眼眸中的重重疑惑,嬴無夜抱著游雨,也不知道按了什麽開關,在他們的身後變出了一個沙發,摟著他坐了上去。

還是正面的姿勢,似乎這樣可以看清游雨的表情。

暴君很喜歡。

“你的機甲?為什麽你要在這裏”游雨疑惑不已,嬴無夜這句話的信息素量太大了,大到游雨都有點消化不良。

雖然嬴無夜身為前帝國少皇,又是現任的地星宗主,有著很多尋常人沒有的權利,甚至還有著自己的軍隊,但是這些事情,幾乎是每個地星人人盡皆知的事情。

所以也沒有什麽可說的。

可是眼前的這些機甲,很明顯不是。

它們私藏在空無一人的地底,沒有任何的歸屬,只聽一個人的號令,甚至涉及的性征都不是單一的,Alpha、Beta、Omega的機甲這裏全部都涉及。

只不過A的稍多一些,剩下的少一點。

“為了那終有一天會來臨的血戰。”嬴無夜抱著游雨,讓其坐在他的腿上,如同一只小寵物,雖然懷中的Omega絕非普通的小寵物那麽簡單。

“血戰?”游雨重覆著嬴無夜的話,似乎突然想到了什麽,“你是說地下軍團?你早就知道他們?”

“早就知道他們已有反心。”嬴無夜補全了游雨的話。

游雨連翻震驚,原來嬴無夜早已察覺到了異樣,只是一直處在觀望的狀態,隱忍不發著,像是觀望一般的等待著簡秦烽他們等等地下軍團,有著更大的動作。

“但我並不是為了捍衛嬴家的權利,甚至聯邦地下軍團如果真的要把嬴家滅掉,我可能還會幫他們,我就怕他們醉翁之意不在酒,又或者說想要的不僅僅是推翻嬴家這麽簡單。”

嬴無夜凝望著游雨的眼眸。

“那他們還想要什麽?”游雨同樣回望著他。

“不知道,又或者說還不太清楚,但是狐貍之所以是狐貍,就是早晚都會露尾巴,咱們只需要等著就好了!”

游雨:“......”

游雨再一次覺得眼前的Alpha恐怖如斯。

或許是說了太多深奧又沈重的話題,嬴無夜捏了捏游雨呆滯的小臉蛋,“怎麽了?嚇到了?還是高興的不行?”

“?”

嚇到了游雨理解,倒不是因為眼前密密麻麻一眼望不到頭的機甲嚇到了,而是被嬴無夜嚇到了,被這個料事如神,像是什麽都能計算進去的Alpha嚇到了。

但是高興地不行游雨就不太明白了...

直到嬴無夜抱著他重新站了起來,就像散步一樣的帶著他朝著面前的機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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