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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6章最後的爭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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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知道了?那你什麽打算?”

“我能有何打算,呵,”他滿是怨氣道:“我也曾給裕王進過言,告知他祁王可能有問題。可他莫不是以為我半路投奔他,不值得信任,次次將我罵得狗血淋頭,哼。”

雨眠呃了聲,知道他說的是真的。連她這個姐姐跟他說,他都會駁斥回來。

雨眠捏了捏他手,賠笑道:“他還小,心性單純。你總不會因為他兩句孩子話,就不管他了吧?”

見男人不作聲,她又柔聲道:“你還是他姐夫呢!長輩就不能包容晚輩一些?”

這話深得他意,他深以為然的輕哼了聲,“於法於情我都不會對他置之不理的。只不過裕王始終不肯將大權交予我,我也確實無能為力。只能領著我手頭那些兵,做些防禦措施了,若要打起來的話…恐怕祁王的勝算要大得多。”

“為什麽?”雨眠問。土瓦爾和關嶼的士兵其實差不到一萬。

“士氣。”

雨眠嘆了聲,“看來我們的想法不謀而合。”

他突然眉心一蹙,擁緊了她,“無論如何,我不會讓你們出事。”

見她如此擔心,雨眠猶豫著要不要將那件事告訴他。

她猶豫著,道:“我跟你說件事。”

聽她聲音有些不對,郭墨玨不動聲色的嗯了聲,溫聲道:“什麽事?”

雨眠湊到他耳邊,將秘密說了出來。

即使她怎麽編理由,還是難逃郭墨玨法眼,“呵,他對你挺上心的?”

“胡說!他是想利用我,我也正好利用他一下……”

“你們什麽時候關系這麽親密了,利用來利用去的?”郭墨玨冷聲道。

“你強詞奪理!”雨眠紅著臉辯駁。

本來已平靜下來的男人翻身將她重重壓下,“你們不會後悔當初那件事了?”

“什麽你們?你敢懷疑我我跟你沒完。”雨眠感到他呼吸逐漸濃重,有些害怕。

“哦……那就是他一個人的想法?而你知道人家的想法,還去收人家東西?”

雨眠語塞,哎呀早知道不要心軟告訴他!她犯渾了麽告訴這個醋壇子!

沒等她再解釋,男人不管不顧的闖入。縱然先前已經鬧了個把時辰,比先前更有風雨欲來之勢。

雨眠的唇被他堵住只能發出唔唔的響,申訴不得。

這混蛋以前從來都是她質問他!

就算她錯了,他也不敢這麽欺負她。

片刻鐘,她發出嗚咽如貓兒般的哭聲。

教訓夠了,男人轉了副臉色親吻她的眼角,“我錯了眠眠,跟你道歉。”

哎,他何嘗不知,就算不想接受那人的禮物,眼下也不能退回去。

就當那人傻吧!可,他就是咽不下一口氣。

“你欺負人,一句錯了就算了?疼……”她嗚嗚咽咽的控訴。

“嗯,那就……再溫柔點來一次。”

“……”

“這個方法不錯。以後你做錯事,我就像先前那樣欺負你!我做錯事,便只能像現在這樣,嗯……”慢慢火燉也有慢的滋味兒。

“……”

翌日,雨眠睡到了兩方約定好的時間才起,一臉的無精打采,閉著眼睛讓沈魚給梳頭。

沈魚不知道緣由,只心疼道:“主子今天精神格外不好,昨晚沒睡好?”

非但沒睡,還累了一夜,能好麽。雨眠慵懶嗯了聲,沒作聲。

起身時,腰肢酸軟,站起來差點摔了,連忙讓沈魚扶著。

沈魚只訥訥扶著,並無看出什麽端倪。雨眠暗道幸好。

提前入了主帳,雨眠端坐著等人來。

須臾,李宣帶著郭墨玨還有幾個大臣進來。片刻,祁王那邊的人也來了。

李承初往簟子上一坐,開門見山,“今天諸位說說,按照祖宗祖訓來看,該繼承皇位的到底是誰?”

福慧和徐琮二人皆驚了驚,顯然到來之前他們都並不知話題是這個。他們只當來慶賀大軍勝利,來聚一聚的。

福慧豁然站起來,“承初,你什麽意思,難道你對皇位有覬覦之心?”

李承初斜了她一眼,臉色不豫,“大皇姑,非我有覬覦之心,而是我本就是嫡孫,繼承大統是名正言順之事。不然你們覺得還有誰能比我更勝任這個位置?”

福慧喝斥,“荒謬!父皇臨終前分明……”

“分明什麽?父皇只不過將關嶼賜給了我,將土瓦爾賜給了皇叔,並沒有說別的什麽。再說遺詔已經不見了,難道大皇姑知道上面的內容?說不定上面寫的繼承人還是我呢!”辯解了一通,李承初心裏並沒有舒坦多少,他寒聲道:“大皇姑是我的親姑姑,我們同長孫太皇太後一脈相承。如今大皇姑卻…沒弄清前因後果就反駁我,叫侄兒寒心!”

他樣樣都算計到了,但就是漏了人心。怎麽想到溫婉的大皇姑竟然會當眾駁斥他!

李宣只不過是妃嬪生的,乃同父異母的弟弟。哪有他這個親侄兒親?氣死他了。

福慧死心眼,不吃這一套,“父皇病危時雖沒說,但我們幾個當時都在場,聽得明明白白,他話裏意思就是怕裕王年少,把控不住朝廷內外,要你輔佐他!那道消失的聖旨,定也寫的是李宣的名字,你怎麽能如此大逆不道?”

李承初氣得臉沈滴水,輕飄飄揭過去,“女流之輩果然不登大雅之堂。皇姑父,你怎麽說?”他又看向徐琮。

這個人非但是自己的親姑父,且近半年來都在關嶼與他共事,和李宣搭不上線。有這兩層關系,想必這個重量級將軍該支持自己了。

武將確實心眼子直,他和李宣沒多少交情,整日在關嶼和李承初並肩作戰,怎麽說都該支持他一把。

遂為難的看了福慧一眼,福慧立刻推了他一把,“你若想幫那謀朝篡位的臭小子,咱們就和離!”

徐琮下意識靠過去,“別呀!”

他擰眉思索了半晌,終究不能憑感情用事,對李承初道:“祁王,若先皇的意思是裕王繼承大統,恕末將不能違背先皇旨意。”

於是雨眠那頭的人都還沒出動,李承初這邊就內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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