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89章只有你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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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男人已不見蹤影,讓雨眠覺得昨晚是一場夢。

可白色裙裾上沾染的一抹刺眼鮮紅,清清楚楚告訴了她,她真的失了身。

還有那處傳來的黏膩和刺痛,都證明了昨晚的歡好。

沈魚在外邊喊著公主,邊打開簾子。

雨眠藏不及,一股腦縮進被子裏。

沈魚進去唬了一跳,公主露出的肩膀和手臂是怎麽回事?

公主睡覺都是穿著裏衣的,怎麽會把自己剝得幹幹凈凈的……

地上還有一抹衣服的碎片被沈魚捕捉到了,她忙走過去拿起看,看是撕裂的痕跡,差點沒兩眼一黑昏過去。

“公主,昨晚,是不是遭賊?”見雨眠不作聲,沈魚更印證了自己的猜想,嚎啕大哭起來,“是沈魚的錯,沈魚沒有陪著公主,讓那賊人闖了進來!公主,公主你還好嗎?”她爬到床榻邊。

雨眠轉身伸手捂她的嘴,“小聲點,想把所有人都喊來嗎?”

一轉身,那竄竄蜿蜒的青紫痕跡便映入沈魚眼簾。

她眼眸失了焦距,呆呆道:“公主,奴婢對不起你。是,是哪個天殺的,奴婢去找他報仇!”

“不必了。”雨眠搖頭,難以啟齒。

“公主,你就告訴奴婢吧,奴婢一定誰都不告訴,悄悄幫你將那賊子殺了!”沈魚恨恨道。

雨眠直接背過了身,沒有回答。

被憤怒沖昏頭腦的沈魚緩緩反應過來,琢磨主子遇這事怎麽可能那麽淡定,她猜測道:“是,郭大人來了?”

雨眠渾身一縮,沒有否認。

沈魚悶悶道:“那他也不能無名無分的就這樣……公主好好歇息吧,沈魚去給你做點補身子的食材。”

另一邊,武泰帝準備親征了。

他同郭墨玨商量好,郭墨玨留在前線絆住兩位公主。

他則去親自會會兩位國王。

準備先打金晉,再打紺埗。

武泰帝帶著三萬兵眾氣勢洶洶的出發了。

營帳裏,兩位異國公主熱情如火的圍在郭墨玨身邊,滿臉幸福和羞赧。

艾雪大膽些,不禁問出口,“墨玨,你說大乾習俗當晚不能圓房,那到底什麽才能圓房嘛?”

郭墨玨轉動著一只茶杯,笑道:“去營帳等我,立刻就圓房。”

話出口兩女羞赧的點頭,都懷著一絲期待往昨晚洞房花燭的營帳裏走去。

她們走後,清風端來一壺銀色酒盞。

“主子,當真要這麽做嗎?”清風覺得主子不是個草菅人命的人,不知為何這次會變得如此決絕。

“嗯,至少能讓她們不要有痛苦,安樂的死去。”郭墨玨冷靜道,聲音不帶一絲溫度。

經過昨晚,他已算是個有家室的人。搖擺不定心變得比以往更狠硬了些。

能讓她們安樂死,是他最後能做的事情。

郭墨玨起身,拿過清風手裏的酒盞,款步往營帳裏走去。

營帳裏,二女已經脫得只剩一層裏衣,看到郭墨玨進來,媚眼如絲的望著他,迫不及待跟這位俊朗的大乾官員夫君圓房了。

郭墨玨淡淡提起唇角,眼裏無波的走了過去。

除了昨天在身下那個女人,其它女人跟木頭在他眼裏沒分別。

兩女幾乎要撲上來,郭墨玨用手擋住她們,倒了三杯酒。

“來點酒增興,不好嗎?”

“墨玨你說什麽都好。”兩女齊聲道。

三人再度喝了一回新婚那晚的合巹酒。

片刻,艾雪按著太陽穴,“墨玨,我怎麽覺得,才喝一杯就醉了。”

布非奴也道:“我好暈。”

“醉了就睡吧。”

話音落,兩女齊齊往後倒。

清風進來,將兩人扛了出去。

不多時,兩位公主在武泰帝主帳遇害的消息不脛而走,傳遍了整個土瓦爾。

然而最早得知這一切的不是土瓦爾的士兵百姓,反倒是在金晉和紺埗的兩位國王。

只因郭墨玨第一時間飛鴿傳書了過去。

信中大致寫:武泰帝背信棄義,企圖趁兩國不備滅掉兩國,獨霸天下。遂殘忍殺害了我的新婚妻子,屆時對兩國發動進攻。我雖為他臣子,卻決容忍不了害妻之恨,從此不願在其麾下,願兩位岳父珍重。

兩位看到此信還了得,敢殺他們的女兒,還要滅他們的國!當即兩位國王帶了足夠的士兵,在匿名人透露的隱晦的武泰帝攻擊路線的線索下,準備結盟直上,打他一個措手不及。

其實匿名信和郭墨玨的署名信是同一人寄的,不過是不為了讓兩位國王抓住把柄。

消息一出,雨眠也知道了,她下意識想趕去離這不遠的前線看一看。

他怎麽會狠心到殺害自己的新婚妻子達成目的呢?是他自願的,還是真的被武泰帝所殺?

可這一切太巧合了,武泰帝是出征不到兩天,兩位公主才遇害的,這種節骨眼去惹怒別人,蠢材才會去做。

但也不乏有人猜想,是柔然退軍,武泰帝極度膨脹,才不把兩國放在眼裏,還故意激怒他們。

雨眠趕到時,恰逢仵作正在調查兩位公主的死因。

仵作宣布,是死於軍隊酷刑的,看起來極有可能是武泰帝下的命令。

雨眠盯著地上躺著的兩個前不久還鮮活找她麻煩的人,不禁感到生命的脆弱,人生的蒼涼。

不管是誰害了她們,她們都做了別人的棋子。

郭墨玨不知何時站到她身旁,聲音帶了絲欣喜,“眠眠,你來找我嗎?”

雨眠緊緊抱著手臂咬唇,垂眸不搭理他。

“身子怎麽樣了?我本想今早陪著你,可有太多事。”

她仍舊一言不發。

他也不惱,昨個兒那樣對她,她能站在這不躲避他他已經很滿足了。

很快,仵作宣布了所有檢查結果。

雨眠聽到關鍵的幾個字,她們都…還是處子之身。

郭墨玨真的沒有碰過她們。

郭墨玨應景的握上她的手,“眠眠,我只有你一個人。”

雨眠被他觸碰,遍體生涼,抽出手。

“怕我?”郭墨玨觸及她慌張的眼神。

“人是你殺的?”

郭墨玨壓低聲音冷冷道:“兩國必滅,她們必死,不如死得其所,為我所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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