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20章威脅容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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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懊惱的摸了摸腦袋,“普通?那是我一直向往的外面的世界呀……哎,你不喜歡就還我吧,我再重新給你剪一張。你喜歡剪什麽?”

我想同墨玨你,去看看外面的世界。

她的話言猶在耳,震動心扉。

剪紙正要被拿走之際,他後退幾步,像霸占玩具的孩子。

“給我的,怎能再要回去。”

他再度打量手中剪紙,前世的向往,今生又提起,是真心實意,還是…故技重施?

雨眠喔了聲,“那就給你吧,再剪一幅,送兩幅,我大方吧。”

他挑眉望她,“公主銳氣倒被磋磨了不少。”

換平時,說她剪得普通,指不定怎麽發脾氣,還送他第二幅?做夢呢。

她淡笑,“能多添些美好回憶總是好的。你說這話,我也不喜歡整日吵吵鬧鬧啊,以前哪次和你吵不是有緣由的?我這麽好脾氣的公主除了大公主就沒有了吧,就你覺得我嬌縱。”

他恍惚,心思還停留在第一句話上,她沒說口的是,時日無多……

攏了攏手中剪紙,他問,“這剪紙只送給我一個人?”

雨眠思慮了一瞬,笑著搖頭,“剪了很多,準備送給很多人,回了宮再慢慢送吧。”

要送的人也包括容瑾吧。郭墨玨將剪紙卷起揣進廣袖,“公主多歇息,臣告退。”

她哎了聲,到底沒說話,心頭有些不樂意,卷紙胡亂的折就皺了,真是糟蹋。

剪紙剪了很多,卻只是為了給他剪出一個最好的。

宓昭錦的夫婿那邊,結果同宓昭煜差不多,礙於容妃情面無疾而終,治標不治本。

抓進去解得一時危難,放出來又故態覆萌。

夜色深沈,容妃跪在蒲團上不停撚佛珠。一陣狂風吹開窗扉,一排白燭驟然熄滅。

她臉色煞白想叫人,卻見一黑影從窗戶上跳了進來。

她啊了一聲,果然有仆人來敲門,“娘娘?”

然而看到那人似笑非笑的邪氣臉龐,容妃強忍住顫抖的音,“無事,做了噩夢,下去吧。”

待腳步聲走遠,房中恢覆一片寂靜,男人踏著月光緩緩靠近。

容妃倉皇的逃,“你大膽!我乃皇妃,你就不怕皇帝治你死罪!到時我也保不了你。”

“宛妹,我們早晚有這一天的。你是想大家一塊死,還是我們一塊活?”

來人正是宓丞淳。

容妃拼命搖頭,“有什麽,你這狗東西給我滾出去!你無非是想要點錢,還是官位,我都給你,你別得寸進尺,大不了我們同歸於盡!”

“嘖嘖,宛妹學會使性子了,這樣可不好。你肯同歸於盡就不會放任我到今天了。聽說你在宮裏還有個兒子,是為了他吧?也對,人活在世總有個念想,哪個母親不愛兒子的?所以為了你的兒子,你最好乖乖聽我的話!”

想起這些天女兒受的氣,容妃忍無可忍,“死就死,我兒也不會拿你的喪盡天良換自己的命。事情捅出,咱們大家一塊死,誰也跑不掉!”

像聽到了天大的笑話,宓丞淳哈哈大笑,“你還真以為結果只有魚死網破?我來同你分析分析。第一種,我會在捅出事情前做好撤退的準備,到時你們母子三人死了,我宓家照樣逍遙法外。第二種,你屈從了我,讓你兒子活。死三個人和消失一個人,很明白的選擇不是嗎?”

容妃撐起的堅強被幾句話就被撕開,蹲下來啜泣,“好,我去死,只要你放過我兒……”

“錯了宛妹,我沒有要你死,要的是,屈從我。”

黑暗中,宓丞淳覆上她的手,繼而緊緊握住。

容妃錯愕擡起頭,“你瘋了,什麽叫屈從你?我是你……”

“不同父不同母的繼妹麽,哈哈。宛妹,莫要裝傻,哥哥肖想你多年了。”他捏了捏她的手。

容妃胃中一陣翻湧,“你別開玩笑,我…我不過是個女人,我給你錢,給你官職,你要什麽女人沒有?休要說這混賬話!”

他緊鉗著她的手,聲色陰沈,“其實當年我就看上你了,你卻不聲不響的嫁給了皇帝,叫我好恨!宛妹,我待你是真心的,要不然怎麽讓你這些年過得風平浪靜?眼下有機會讓你重回我身邊,我才慌不擇路威脅你,宛妹……”

他一聲聲宛妹叫她幾欲作嘔。容妃覺得他是動真格的,慌亂道:“我已經不是十幾年前的我了,人老珠黃,沒什麽好的。用我來換錢財權利更值得……”

宓丞淳靜靜聽她說完,驀地笑了,“你呀,真是連自己都不了解,虧你女兒還提醒過你。依你的性子,能求來什麽好的官位?你沒本事,皇帝也不在乎你,真當我蠢得要靠你謀取官職?與其如此,不如把你留在身邊給我做個伴兒。宛妹,昭煜昭錦的娘死了以後我可沒再娶過。宛妹,有了你給我皇帝都不做……”他有些動情的湊過去騷擾。

“別,別,”容妃失措的推阻他,“你那日明明就是這麽說的,想讓我給昭煜找個職位……”

暗中宓丞淳又笑了,嘲諷容妃的愚蠢,得意自己的算計,“如果不是一步步逼你走到今天,你會越來越妥協嗎?我怕唐突的開口,你會被嚇暈過去。宛妹,我對你可是用心良苦呀。”

當一個人選擇退讓第一步,就會一步步墮入深淵。

從謀取官職,到讓雨眠吞咽委屈,再到今日亮出最後的獠牙,一切就顯得順理成章了。

容妃還想說什麽,他再無耐心的撲上前。

容妃爬起來逃,一路不知撞碎了多少花瓶瓷器。

響動聲過大,再次招來了人。

只是這回沒等容妃傳訊,那人就撞開了門。

“宓丞淳,這麽多年你還是賊心不死啊!我蘇辛跟隨老爺多年,別的本事沒有,打仗和逼問犯人有一套。你不怕死,怕不怕不死不活?!”

宓丞淳鎮定了會,理著衣衫走出去,經過那人旁邊啐了口,“老東西,遲早弄死你。”

蘇辛不以為意,大步走了進去,“小姐,老奴來遲了,小姐沒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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