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屬少女的細膩與幽香充斥著他整個感官，他喉頭發癢，本著私欲並著練習，微伸出舌在上頭舐弄了幾圈。

溫熱的濕意暈染開來，好像順著傷口蔓延進身體裏，雨眠心中欻欻劃過閃電般顫抖了彈指功夫，隨著那處給她帶來的心悸越多，忐忑也越多，趁勢頭還能收住的時候，忍著那處帶給她的舒適，雨眠倏地抽回了手。

她抱著手藏在肚子下，臉別到另一邊，未置一詞。這個人罵不聽，打不過，威脅不了，經常搬出公主那套身份又不管用太有失尊嚴，她都不想說什麽了。

那邊的郭墨玨不知做了什麽樣的心裏掙紮，良久幹咳一聲，“公主不必介意，不過是治傷的療法而已。我現在算你的老師，師父關心徒弟沒什麽不對。還望公主清楚臣涇渭分明的心意，該教你的時候我不會以權謀私。”他極力掩飾，是覺得自己的行徑過於孟浪了。

有時候他想過無數次，她為什麽去牽容瑾的手，又為什麽不接受自己。後來猜到拉手的行為可能是他臆斷得太片面了，拉手就算喜歡一個人嗎？即使她後來承認了，他也不覺得她真的懂愛。當猜不準一個人的心思時，不如以她的年齡身份和周圍環境來推測。她這般年紀，看到年紀相仿的人想親近很正常，她久居深宮，希望同玩伴交好也正常。這就是他推斷出來的。

那麽事情又回到了原點，一點點推進，不能急於求成讓她蒙上陰影害怕他。所以他將方才那行為歸結到師生情上，並暗示自己以後切不可有行動上的莽撞。

他這話倒是給了兩個人一個臺階下，雨眠在那邊淡淡的聲音飄過去，“是嗎，原來師父都是用這等肉麻的方式給徒弟療傷，我不信，明天換個師傅試試。”這話也有警告他再做這種舉動，她就央求父皇換人的意思。

郭墨玨臉色鐵青，這女人丟起軟刀子來也是有得受，“其實這次主上選了我來輔助公主是經過深思熟慮的，過完新年各國使節剛走，也無遇上大型的祭祀典禮，禮部算暫得空閑，其它大人那就不一定了。而且臣騎射術都精湛，耐心良好，是最合適教導公主的人不過。如果公主去要求換人，主上定不喜自己滿意的計劃被打破，又要勞神去想新的人選。總之各方面看你這個想法都是不合時宜的……如果公主不喜歡這種，肉麻的方式，臣以後不會再如此就是了。”

什麽叫患得患失想必沒人比他更理解了。這丫頭相處了多次知道就是個紙老虎，可他一點都不敢賭，好不容易有個名正言順的由頭跨越那道宮墻，時時刻刻看著她，實在是太難太難了。

說了這麽多不就是為了留在她身邊嗎？雨眠站起來準備離開，手負背後，手指勾了勾那點小傷口，道：“明日巳時，我這個任性徒弟一定會守時了……我不想勞煩父皇，且看吧。”說完就邁步向馬場的出口走去。

她背影有些虛晃，精神沒集中，心頭悵然。訓斥他親她的行為，是心裏那道他們不可能的防線還很牢固，既然沒有結果，她當然不能允許這出格的行為，是對自己好。又答應他留下來，那就有點造孽吊著人家了，說好聽點是可憐成全他，說難聽點，其實是自己…並不排斥他。

不管了，她為何要有負罪感，他們這頂多是一個願打，一個願挨了。反正她就是想他留下來！

霸道的私欲壓過了那點小愧疚，雨眠是哼著曲兒蹦跶進屋的，即使肚子還很不舒服也沒能阻擋她的笑意。

落雁瞧見主子回來了趕緊吩咐底下的宮女去小廚房叫廚娘重新做膳端來，先前準備的都涼了。一邊去迎接雨眠進屋。

“哎喲主子，這騎馬這麽好玩呢，你瞅瞅早上還負氣離開呢，現在就眉開眼笑的。”她攙著雨眠進內室換衣裝，這一身雖沒有多臟，但硬邦邦的又積了灰，穿著哪有心情用膳。

雨眠順著她話點頭，“對啊，騎馬可好玩了，感覺那是能奔騰千裏，過萬水千山啊！”

落雁不懂她的豪情萬丈，給她寬衣換裝，“哎，就您當著好玩呢，我路過騎射場過，小皇子們都苦啦吧唧一張臉聽太傅訓斥，受了傷還沒個安慰，邊上藥邊被罵。都是初學，怎麽差別就那麽大呢？”

她提到了關鍵人太傅，就是授業之人。要不是這丫鬟給人很單純老實的感覺，雨眠總覺得她是在偏頗某個人。她從中品咂出了其它味道，也或許是她自己心術不正，冤枉了別人？

總之沒就著太傅這個話題去，雨眠正色道：“我跟皇兄皇弟們不同。他們是要學成去戰場上保衛國土的，自然當嚴厲些，現在不嚴格糾正，等以後被敵人剁下了腦袋才幹瞪眼？這也是父皇賦予太傅們的權利。我呢，是去玩的，放松些沒什麽。好了，擺飯吧。”

次日雨眠早早起來梳妝收整，準備出發去騎射場時，卻被黃門一道傳召的口諭召去了養心殿。

父皇知道自己要去騎射場練習，雨眠索性就不換衣裝了，穿了他賞賜的一身銀鎧就同黃門去了。有時在父皇面前搞點特殊沒什麽不好，能讓人加深印象覺得與眾不同。只要那份特殊不違背宮規利益，或者能討對方的歡喜更好。這身衣裳是父皇親自賜的，該會喜歡看她穿在身上是什麽樣子吧？

誰知剛一跨進養心殿呢，她還沒看清裏邊有哪些人，就被一聲喝住，“雨眠你好大膽！凡離天子百步以內任何人都得卸甲丟器，唯恐對聖上不利，除了德高望重的大臣，比如丞相太尉之輩。爾等覺得能與之相提並論嗎。簡直太失體統！”

雨眠乜看了安敏一眼，腦子裏琢磨她的話，她怎麽記得是皇帝視朝時才有這個規定？回到後宮誰還管這些，萬一皇帝還要宮女削平果呢？沒事找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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