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9章 薄荷糖味道的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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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對顧君澤的告白溫阮依舊不懂,可他的嗓音很溫柔,聽的一顆心狂跳不止。

看向鏡子裏的自己,白嫩的臉頰有些泛紅,潔白的兔耳都成了粉紅色。

溫阮歪了歪頭,忽然踮起腳尖,吻上了顧君澤的臉。

他吻的很輕很快就離開了,可愚蠢的人類瞬間瞳孔地震。

小兔子甜甜一笑,忽然蹦了起來,一邊喊著:“走!走!走!”

溫阮也不懂自己為什麽要去親顧君澤,只是想這麽做而已。

看到一對兔耳換來晃去,顧君澤終於回了神,一顆心說不出的滿足和喜悅。

牽起小兔子的手,男人笑彎了眼睛:“我們走!”



車輛駛向公路,直奔顧君澤的私人機場,外面又下起了大雪。

溫阮剛剛去看了雪人先生,很認真的同它們說了再見,因為他是有禮貌的兔子。

兔耳忽然被人碰了一下,溫阮下意識的縮了縮脖子,卻知道是顧君澤也沒那麽怕。

回頭看著他,一雙兔眼亮亮的,微微嘟起的小嘴唇揚著軟軟的弧度。

“幹......幹嘛?”溫阮問了一句,顧君澤卻沒有接話。

伸出手將小兔子抱在懷裏,同他一起望著外頭的雪。

“阮阮喜歡雪嗎?”

小兔子毫不猶豫的點頭,他很喜歡雪,涼涼的觸感還可以堆雪人。

他問著:“老......老公,喜歡......喜歡雪嗎?”

顧君澤搖了搖頭,笑著說道:“老公只喜歡阮阮。”

小兔子聽他這麽說,忽然很高興,一雙兔眼更亮了。

想了想便嘟起嘴唇,慢悠悠的說著:“親......親親......乖孩子。”

顧君澤有些疑惑,忽然想到了上次在車裏欺負小兔子。

笑著親了上去,溫阮果然聽話的張開了嘴。

車後座傳來輕微的水聲,伴著低沈的喘息,司機嚇的渾身僵硬,開的越來越專心。

小兔子被親軟了身子,潔白的兔耳透著粉紅色,連纖細的頸子都紅了起來。

顧君澤還覺不夠,溫熱的手掌伸進小兔子的衣服裏,輕輕撫摸滑膩的皮膚。

也不知道碰到了什麽地方,溫阮抖了幾下,口中發出極細極軟的哼聲。

修長的手指輕輕撩撥,小兔子就抖的越來越厲害。

睜開兔眼看向顧君澤,卻見他笑的很壞,指尖輕輕畫著圈圈,有規律的欺負兔子。

溫阮紅了眼眶,這感覺太奇怪了,胸口越來越熱酥酥麻麻的癢。

小兔子受不了,只能握住顧君澤的手腕,可憐兮兮的哀求:

“別......別在......別......”

小腦袋晃了又晃,看起來又要哭了,顧君澤卻沒停手反而捏了一下。

“啊......”

小兔子忽然尖叫出聲,下意識咬破了顧君澤的下唇。

嘗到血腥味溫阮嚇了一跳,剛要跑卻被顧君澤抱的更緊,溫柔的親吻也變的失控。

小兔子終於嚇哭了,大顆大顆的眼淚落下,嘴裏又多了些鹹味。

顧君澤察覺異常,急忙松開溫阮,狹長的雙眼滿是慌亂。

“阮阮不怕,老公不疼,一點都不疼。”

剛剛嘗到血腥,他差點失控也去咬溫阮,心裏只剩下後怕和愧疚。

溫阮聽他這麽說,忍不住抽噎還在掉眼淚,哽咽道:

“阮阮......錯......錯了,是......是壞......壞兔子!”

他又咬了顧君澤,真是個壞的無可救藥的兔子。

顧君澤只是搖著頭,繼續哄道:“阮阮最乖,是最聽話的垂耳兔。”

溫阮咬的並不疼,卻哭的令他心疼。

小兔子忍住眼淚,伸出手捧起了顧君澤的臉頰,對著滲血的唇瓣看了又看。

上面有小小的牙印,咬的很深肯定疼死了。

溫阮又說著:“不疼......呼呼,不......不疼......”

邊說便替顧君澤吹著氣,溫熱的呼吸都是薄荷糖的味道。

顧君澤笑了起來,忽然去掏溫阮的口袋,拿出一看果然有好幾顆薄荷糖。

小兔子被發現了秘密瞬間蔫了下去,耷拉著兔耳無精打采,也不敢去看顧君澤。

顧君澤不讓他吃太多糖,還說如果他再偷吃就要去牙科醫院檢查牙齒。

溫阮不喜歡醫院,尤其是牙科醫院,還非常怕打針。

“阮阮今天吃了幾顆糖?”

聽顧君澤在問,小兔子好像聽到了惡魔的低語。

渾身抖成了篩子,早就忘了剛才咬人的事,不斷默念千萬不要去看牙醫。

誰知顧君澤什麽都沒說,只是自己吃了一顆,忽然低下頭又一次吻住了溫阮。

薄荷糖的香甜沖淡了血腥味,小兔子忍不住去搶糖,想嘗到更多甜蜜。

溫阮的主動令顧君澤很開心,直到車停了下來依舊難分難舍。

司機打開車門,也不敢去看,只是輕咳一聲提醒道:

“咳咳......顧......顧總,我們到了!”

顧君澤聽到聲響,這才不舍的放開溫阮,手中的幾顆糖都被他們吃光了。

溫阮紅著臉,早就被親軟了身子,整個兔子頭暈目眩的。

好在吃到了薄荷糖,心情也好了很多。

顧君澤將他抱下車,指著前方問道:“阮阮知不知道那是什麽?”

溫阮擡頭去看,看了好久一雙兔眼終於聚焦。

他笑著答道:“直......直升機!”

說完又偷偷翻了個白眼,他又不是傻子,這種問題只有愚蠢的人類才會問兔子。

顧君澤不知道溫阮的心思,只是抱著他走了過去。

溫阮第一次見到真的,忍不住睜大兔眼看了又看,好奇的不得了。

顧君澤看著他,用著哄小朋友的語氣:“走吧,我們去坐直升機。”

溫阮用力點了點頭,一對兔耳晃了又晃。

忽然想到了什麽,小腦袋拱了的拱顧君澤,他問道:“高......高不高?”

在實驗室裏他看過視頻,直升機會飛的很高,可他很怕高。

可能怕顧君澤笑話他,又補充道:“兔族......怕高......都怕!”

顧君澤望著他,壞笑了一下,他答道:“不高,一點都不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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