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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那一天,審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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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意願就是‘鑰匙’麽?艾倫躺在床上擡起被鎖鏈禁錮的手放在眼前仔細地打量著,透過張開的五指,他又忍不住的想起了那個說只要自己有異動或是暴走就立刻抹殺自己的男人。

那個男人說的是真的,但奇異的是艾倫並沒有因此陷入恐懼,哪怕是現在回想起來,自己的心情也依舊十分的激動,是因為可以加入調查兵團了吧。不過那個男人似乎很眼熟,仔細看的話蓋文其實和他長得很像……

就在蓋文呼呼大睡艾倫思緒難平的時候,關於他們的傳言也已經在民眾中四處流傳了,守衛在王權、壁和人類的三大軍團中的氣氛也變得暗流湧動浮躁不安起來。

“絕對不可以將那對兄弟交給調查兵團的那些怪人。”

“老夫可是一點也不希望那兩個小家夥死掉,但是我最多不會同意將他們交給憲兵團罷了。”

“我們調查兵團從事壁外調查活動,往往都是出手見真章的。”

艾倫忍受著那個叫做米凱·撒加利亞斯的人所謂的用鼻子聞人的味道並且進行嘲笑的騷擾,然後驚訝的瞪大眼睛看著對面被帶過來的人:“蓋文?為什麽你——”

“果然是笨蛋麽。”蓋文翻了個白眼嘀咕著,然後仇視的目光落在韓吉的身上,“奇形種?”

“哎呀,你竟然記得我!雖然只是外號但是還是很讓我感動啊。”韓吉一臉夢幻的雙手握在一起放在胸前,“沒有牢房回聲的阻礙,而且近距離聽你的聲音果然很好聽啊,哎?我是不是在哪裏見過你?”

“不,我們沒見過。”蓋文把頭偏過去不想再理會韓吉,“我想我大概很快會把你忘記。”

“真是讓人傷心,不過算了,即便如此,恐怕如今我們也只能盲目的去相信……到了。”韓吉打開大門將兩人推了進去。

艾倫震驚的打量著最前方審判席後面的壁畫,這裏是,審議所!原來之前一直被關在這裏的地牢中嗎。

相比較艾倫的震驚,蓋文倒是依舊一副懶散無所謂的表情,他微微擡眼掃了一圈周圍的人,臉上忽然露出一個笑容,即便是被身後的士兵用槍指著,但是前進的樣子也十足的悠閑,就好像在散步一樣。

“那麽現在開始吧。”蓋文的目光牢牢地盯在那個出現在審判席上的大胡子男人,這個就是掌控三大兵團的最高統治者麽,真不愧是位高權重者,果然不一般。

“你們是耶格爾兄弟吧。”紮克雷低頭看著手裏的文件,“關於你們能夠變成巨人的事情我們需要進行重新審查,你們沒意見吧。”

“請等一下,但是我能問問為什麽要把我也包括在內麽?如果沒記錯的話我可沒有變成過巨人。”蓋文看著上面的那位紮克雷總統,“啊,當然啦,只是隨口問問而已,不回答也沒有關系,畢竟沒必要像我這種小卒子解釋麽。”

在場所有的人都被蓋文的忽然提問驚住了,這家夥以為他是誰,竟然在這種情況下質疑他被抓起來的原因!那還用問嗎,當然是因為他是那個艾倫的兄弟啊,誰知道他會不會也能變成巨人!

紮克雷擡起頭看看蓋文,又低頭看了一眼手中的文件:“確實,無論是哪份材料中都沒有說明你變身過巨人,鑒於你是艾倫·耶格爾的弟弟,所以我們並不排除這種可能性,並且我手中還有關於你的其他報告,比如說破開巨人的肚子並且無損從巨人群中成功逃離。”

“好吧,我沒意見。”蓋文漫不經心的隨口答道,他的目光直到此時才從紮克雷的身上收回來。

“那麽我們就繼續吧,既然已經無法向民眾隱瞞變身巨人的事實,那麽就必須給出一個合理的解釋,同時你們的動向必須有人監視,至於究竟是憲兵團還是調查兵團,就在這次審議中解決吧——”

從審議開始到那些人的爭吵,蓋文的臉上始終帶著似笑非笑的表情,看起來嘲諷意味十足。一場鬧劇,無趣且無聊,恐怕最上面的那位大佬已經有所斷論了吧,只不過不知道為什麽一直沒有說話而已。蓋文眨了眨困倦的眼睛,目光被一個人給吸引了,哎呀,那個不是讓讓子麽。

“哼,那家夥還真是悠哉,竟然在這種情況下也毫無任何緊張感。”察覺到蓋文的目光的讓隱秘的瞪了蓋文一眼。

“夠了,個人主張的話到外面去吵吧。”紮克雷阻止了爭吵,又取出一張報告,“耶格爾,你們是否還能像以前一樣作為一名士兵為人類做出貢獻並且在此基礎上行使你們的力量。”

“一定能!”

“當然可以啦。”

“但是我這裏有一份之前的報告,艾倫·耶格爾你在變身後立刻向三笠·阿克曼做出攻擊,而你,蓋文·耶格爾則是阻礙了信號彈的發射並且武力威脅其他人不得作出報告。”

艾倫聽到這話第一時間看向三笠,看起來他並沒有那個時候變身巨人的記憶了。

“那麽三笠·阿克曼,請你如實回答我的問題吧,當時是不是發生了這樣的事情?”

三笠遮了遮臉上被碎石劃傷的部位沖著身邊的黎各冷哼一聲後才如實回答了紮克雷的問題,因為黎各提醒他如果隱瞞的話會對他們不利。但是她又很快補充道:“但是艾倫之前救過我兩次,一次是擋住了出現在我面前的巨人,另一次就是擋住了向我們發射的榴彈炮,而蓋文也在艾倫揮拳之前救了我,並且在之後清掃阻礙時獨自一人攔住了想要進來的巨人並且差點死掉,希望您能考慮——”

“等一下,我認為她的證言裏包含了很多個人感情。”多克在三笠說完之後拿出一份報告,“三笠·阿克曼自幼父母雙亡,隨後被耶格爾一家領養,並且根據我們的調查,還發現了另外一件令人震驚的事——”

聽到這話,三笠的瞳孔陡然收緊,她咬牙看著對面還在繼續報告資料的多克:“——當時他們三人年僅九歲,卻成功殺死三名成年強盜誘拐犯,雖然是正當防衛,但是不得不對他們在人性方面產生懷疑,我們能否將人類的未來寄托在——”

“那你的意思是要我們三個像是貨物一樣在你們那些行動力低下的手下趕到之前被賣掉嗎?”蓋文忽然說道,“如果我們真的被賣掉了,我很懷疑以你們的能力能否成功找到並且解救我們,不過我覺得更大的可能性是你們最終只能收獲三具屍體罷了。”

“但是那個時候你們還是孩子吧,小孩子怎麽可能有能力殺死成人呢?”

“就是啊,一定是變成孩子混到我們這邊來的吧!那個家夥也有可能是怪物啊!”

“閉嘴!”蓋文冷冷的看著那些情緒激動亂喊亂叫的人,嘴角揚起一個嘲諷的笑容,“不過是三頭兩條腿走路恰好長得像人的畜生而已,與你們何幹?他們的死完全可說是自取滅亡,貪欲……可是招致毀滅死亡的開端……”

糟了,蓋文,快停下來,不要再說了啊!阿明分明看到對面的一些人臉色產生了變化。

“……人口本來就不多,還在為了私利和恐懼而內耗,有夠諷刺。”蓋文每說一句話,那些的人面色就慘白一分,“而你們,哼哼,果然還是安然的呆在圈裏面吧……”

“蓋文·耶格爾,你這是在指責蔑視我們嗎?”

不,那家夥根本就沒有這種情緒,因為他根本不會把你們放在眼裏。讓默默地看著下面自作多情的家夥們,在心底補充著。

“只是在陳述事——啊!”蓋文的話還沒說完,就被一只套著靴子的腳狠狠地砸中了臉。他的臉迅速地腫了起來,並且因為突如其來的疼痛眼裏也泛起了淚花,擡起頭兇狠地瞪著那個居高臨下看著自己的矮子。

“哦呀,還敢用這種眼神看我,果然是欠教訓啊。”因為活動範圍受到限制,蓋文沒能躲過利威爾踢來的第二腳以及隨後接連不斷毆打。

那個該死的矮子!三笠的表情一瞬間變得狂怒起來,竟然敢那樣打一直被她當弟弟寵的蓋文!然而她想要沖想去和利威爾對戰的想法卻被阿明先一步洞察並被攔了下來。

看到困在那裏被人對著臉狂踹的蓋文,讓的心情很是覆雜,一方面是那家夥終於也被人當眾這樣狠狠地揍了的報覆般的快感,另一方面卻產生了這家夥只有我才能這麽揍的不爽的心情。

“快停下來!”艾倫的身體晃動著,沖著一邊的毆打蓋文的利威爾喊道,“蓋文說的沒錯,他們甚至連巨人長什麽樣子都不知道,到底在恐懼什麽?”

艾倫的聲音帶著悲憤,他看著那邊主張要將他們殺死的憲兵團和壁之教團成員:“明明有力量卻不去與巨人戰鬥,那麽為什麽不把力量借給我們?你們這群膽小鬼!既然如此你們就統統的閉嘴吧,把那些投註到我的身上,讓我去殺光那些巨人啊!”

利威爾一腳踢中蓋文的肚子,並且一腳踩在他的頭上,然後保持這個動作看著艾倫,臉上面無表情:“我一向主張疼痛教育,因為我覺得你們目前最欠缺的,用文字來描述不是‘教育’,而是‘管教’。”說著他又是一腳砸向艾倫並且打掉了他的一顆牙齒,然後對著艾倫又是一陣狠狠地踢打。

可惡,我一定要宰了那個矮子,竟然在打蓋文之後又去打艾倫!這一次是黎各攔住了三笠,她低聲說道:“如果你不想害死他們就不要輕舉妄動。”

“哼,不過是個海拔不高的童顏巨矮,我看是更年期到了吧。”另外一邊倒在地上的蓋文聲音雖然不高,但是卻足夠所有人聽到。

聽到這話的所有人倒抽一口涼氣,這家夥竟然在這種情況下公然挑釁調查兵團那個最強的怪人,他不要命了啊!

利威爾的腦門上蹦起青筋,明明是中分的頭型臉上卻偏偏出現一層陰影。二話不說擡腿逮著又是一頓狠踹:“需要我好好的管教你麽,臭小鬼,而且你這樣蹲著只會更加的方便我管教你。”

“等一下,利威爾。”

“幹嘛?”

“很危險的,你這樣得罪他們,要是突然巨人化了怎麽辦?”多克擔憂的看著還在下面的利威爾。

“哼,先不說這個小鬼能不能巨人化,我可是記得你們之前還要解剖他們的啊。”利威爾輕松地抓著蓋文的頭發,“你們不會真以為這個小鬼不能變成巨人就很無害,聽說他可以從巨人的包圍圈中以極小的代價活著出來。”

“啊!”韓吉忽然蓋文大叫起來,“仔細看的話真的好像啊,如果他的臉沒被打腫而且發型也是中分的話一定更像吧!”

“什麽?”眾人的目光因為韓吉的話集中在了利威爾手中的蓋文的臉上,然後在他們兩人之間來回掃射,最後表情都變得古怪起來。

此刻的蓋文嘴角還殘留著血跡,臉頰也腫了起來,那雙還泛著淚花的死魚眼此刻看來分明就是帶著水汽朦朧勾人的桃花眼,可是那五官偏偏怎麽看和一邊臭著臉的利威爾十分的相似。如果兵長的眼睛也這樣帶著水汽的話……我在想什麽啊!一個調查兵團的士兵忽然痛苦的捂住了腦袋。

“難道真的是利威爾的兒子!”韓吉不知死活的大聲說道,“這麽說來這孩子本來就應該是我們調查兵團的吧!”

然後這句話一出來,兩道目光就同時紮在了韓吉的身上:“誰是這個童顏巨矮【臭小鬼】的兒子【父親】啊,奇形種【韓吉】!”

“竟然連語言的同步率都如此之高,不愧是父子連心啊!”韓吉捂著心臟一臉蕩漾,“真的好想研究啊!”

總有一天要弄死這個家夥!蓋文磨牙的同時利威爾也在盤算著狠狠地收拾韓吉一頓的念頭。

看著下面的人開始議論紛紛,紮克雷只得拍拍桌子:“安靜,我們現在討論的是耶格爾兄弟的動向歸屬,不是討論八卦。”好吧,其實他也挺好奇的,咳咳,不過現在先忙正事,其他的以後在八。

該死的情報部門怎麽調查的!多克在心底暗罵一聲說道:“我堅持將他們交給憲兵團,就算蓋文·耶格爾是……嗯,也不行。”他含混了一下,實在是無法把那幾個字說出口。

“你能掌控我嗎?”蓋文輕輕的抽了一下嘴角,矮子踢得可真狠,好疼,“你們有信心掌控我嗎?”

“你這話是什麽意思?”

“正如那個童顏巨矮所說,你們之前似乎叫囂著要解剖我們,而且還口出不遜,你們敢冒這個險嗎?”蓋文挑釁的看著多克,輕輕的伸出舌尖舔舔嘴唇上破裂的地方,“你們真的有把握一擊必殺麽?”

蓋文的話讓那些人臉色變得難看起來:“我會看著你們的,不如好好的考慮一下再說?”

“總統,我有一個提案。”埃爾文忽然說道。

“說。”

“艾倫的巨人之力有著很多不確定因素,而蓋文是否擁有同樣的能力也需要繼續觀察,不如將他們交給利威爾士兵看管並且在此基礎上允許他們參加壁外調查。”

“這樣嗎。”紮克雷看向利威爾問道,“你有把握嗎,利威爾?”

“把握?你是指瞬殺嗎?一只還沒長好爪子和牙齒的小崽子和一個能變成勉強有點頭腦的巨人的小鬼。”利威爾一臉不屑,掃了一眼一邊壓抑怒火的三笠,“與其說把握,倒不如說問題在於沒有中間選項啊。”

“那麽我得出結論了——”

作者有話要說:

嗶站兵長踩臉動作外加BGM不斷地回蕩著~

感覺可真是~好啊~

蓋文:海拔0.0016KM的童顏巨矮

利威爾:只比我高5公分的小鬼沒資格這麽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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