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百三十九章 我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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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陸楚言如此波瀾不驚地說出威脅的話,說實話夏安安是有點肝兒顫的。

她不知道譚欣銘的承受能力有多強,不過從她的臉色判斷,估計也好不到哪裏去。

當然,她也可能是剛才那一口煙吸得太猛,嗆住了。

譚欣銘原地駐足了一段時間,反應過來陸楚言可能是說說大話嚇唬自己而已。關於致幻劑的事情,她不承認,誰也不能拿她怎麽樣。怕他作甚!

她的頭不自然地歪了一下,然後又強作自然地向外走去。

還是那個低配版的陸楚言倒是較有禮貌,他站起身來,對著陸楚言和夏安安一哈腰,跟在譚欣銘身後要走。

“你等等!”

夏安安喊住了他。

於是低配的,高配的兩個陸楚言四雙眼睛都註視著她,不知道她要幹嘛。

“你在哪工作?”夏安安問了一句。看見那人沒有反應過來的樣子,她又補充道:“等有時間我想去找你。”

那個低配版可是一個男公關,一般良家婦女閑著沒事不會去找的那類人。

夏安安這真是一語激起千層浪。率先波及的是身邊那位陸楚言本尊。

他鐵青著臉:“你找他幹什麽!”

而後低配版的倒有些羞澀地推拒:“我們那個地方消費不低……您看……”

“滾!”陸楚言平生第一次爆粗口。

夏安安一哆嗦,手裏的杯子差點摔了。

“陸楚言?”

“恩!”

“你什麽時候學的臟話?”

陸楚言滿臉烏雲密布。

夏安安低頭喝水。身邊這個人不一直都是紳士風度精致BOY的路線麽,竟然也學會了罵人,嘖嘖嘖,剛剛還說自己呢,真是世風日下。

“你們都別想歪了哈,我找他,只不過是為了采訪。我是雜志社的記者哎,基本的職業素養如說好心還是有的……”

原來是這樣。

陸楚言整個人放松了下來,同時又開始擔心記者這個職業對一個女孩子來說會不會不太好。

剛剛往那方面想,他立刻制止住自己繼續想下去。

不能再這樣了,不管那條路好還是不好,都有夏安安說了算。自己需要做的,只是默默支持,精心守護。

在這個小插曲發生的那短短一分鐘,譚欣銘早已經走出了辦公室。

門外立刻傳來一陣騷亂。

譚欣銘尖利的聲音如同被踩了尾巴的貓:“幹什麽!你們憑什麽抓我!你們有什麽證據!放開!放開!”

夏安安看著陸楚言,眨了眨眼睛:“怎麽了?發生什麽事了?”

來不及等待陸楚言的解釋,她從沙發裏彈起來,走出去一看究竟。

外面跟譚欣銘起沖突的竟然是夏安安的熟人。

看到他的出現,夏安安還是蠻驚喜的:“陳警官!您怎麽來了!”

陳警官看去心情也不錯,臉的皺紋都有些舒展,黝黑的肌膚露出了幾條白色的皮肉。

“還是賭博案的事。”陳警官回答。

夏安安眼前一亮:“找到證據了?天哪,太棒了!”

她簡直都要歡呼起來,不過現在這眉飛色舞的樣子已經足夠落井下石了。譚欣銘扭曲的臉恨不得撲過去咬她。

“夏安安!你這個小賤人!是不是你陷害我!”

陳警官幹脆利索地給譚欣銘帶手銬,譚欣銘發出殺豬般的慘叫:“你幹什麽!光天化日,你敢帶走我!”

“譚小姐,這是逮捕令。有人提供了你違法犯罪的確鑿證據,其包括你在海外洗錢的最終賬戶,以及最近三個月來的交易明細。

喊冤的話,到法庭說罷。你最好祈禱有人會腦子壞掉相信你的鬼話。”

陳警官向夏安安點頭致意,轉身走了。兩個刑警押送著譚欣銘,跟在她的身後。

夏安安看著譚欣銘的背影。心想今天或許是她這輩子最不堪回首的一天。

所有的醜陋都在這一天被曬到了陽光下,那種灰飛煙滅的痛苦怕是只有她自己說得清楚。

死裏逃生,夏安安返回到D市最大的目標是讓譚欣銘能有今天的下場。

可是真正實現了的時候,她卻著實有些悵然。

心裏空蕩蕩的,腦子裏亂糟糟的。一種很強烈的無力感籠罩著她。讓她心生感嘆:這人間,何必呢。

夏安安突然想起那個逃犯王磊還在這裏,剛想呀喊住陳警官,送他一個記功戴大紅花的機會。

不過想想這可能會送給陸楚言一個戴非法拘禁罪名的機會,她還是放棄了。

陸楚言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走到了自己的身邊。他攬住了夏安安的肩膀,用安慰的語氣輕聲喚道:“安安……”

夏安安不動聲色的避開了他的懷抱。

她現在腦子裏很亂,對於自己跟陸楚言的關系理不清也辨不明,一時間根本不知所措,根本不知道該如何面對他。

她感到很抱歉,抱歉到感覺自己真的配不陸楚言。

如果自己不是這麽笨,這麽呆,這麽容易讓人擺布,陸楚言何至於要費盡心思做這些事情,何至於要受自己這麽多的誤解,何至於沒有了那個孩子……

夏安安想起自己之前對待陸楚言的態度和言辭,更加覺得抱歉了。

“陸楚言,對不起。”她勇敢地說出了自己的歉意。

陸楚言:“如果是為之前的事情,那怎麽能夠怪你。是我沒有照顧好你,是我沒有給你足夠的安全感,是我讓你受苦了。

安安,該說對不起的是我。我沒有時時刻刻提醒你,讓你知道我最愛的是你,這是我的不對。

安安,以後不會了,再也不會了。我會做這世界最好的丈夫,從此我的人生只有一個目標,那是讓你做這個世界最幸福的人。

相信我,從小到大,只要是我制定的目標,還從來沒有失敗過。”

夏安安既感動,又好笑。世界怎麽有這麽自負的人吶。可是,自己真的好喜歡,喜歡到心裏不由得開始暖暖的,癢癢的。

原來愛他的心從來都有,只是自己強迫自己不去想而已。

“安安,如果你是為現在的事情道歉,我接受。”陸楚言又道。

“啊?”夏安安沒有搞清楚他在說什麽。

陸楚言向前一步,不容分說將夏安安那瘦削的身體擁在了懷:“如果為剛剛推開我的事情道歉,我接受。並且,這件事很容易補救,再次抱緊我好。

安安,我想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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