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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三章 誤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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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昌銘松了一口氣,只要他們倆能離婚,自己的女兒還有自己的企業集團算是保住了。

陸楚言聽到這話,卻仿佛全身下突然都結冰一樣,心臟似乎都凍住了。

“你說什麽?”

夏安安聽出來陸楚言的聲音有些顫抖,咬了咬嘴唇:是你先無情,我才無義,我又有什麽錯呢?她扭轉頭,根本不想去看他,也不想給他任何的回應。

安昌銘替夏安安回答:“她說,要跟你離婚。陸總,這裏剩下的事情,是我們自家的事情了,您請回吧。“

陸楚言看著一臉痛苦的夏安安,滿意無的安昌銘,定海神針一樣的李勝天還有在一旁暗自盤算,精神緊張的安萍兒。

他沒有料到事情會朝著這個方向發展,但是,他不會允許事情這樣繼續發展下去。

“我想,我剛剛明確地說過了,我的字典裏,沒有離婚這兩個字。”

夏安安緊皺著眉頭,不做聲。安昌銘卻站起身來,將她拉到自己的身後,一副父親保護自己女兒的架勢:“那麽我想,從今天開始,陸總可以把它寫進去了。我安昌銘的女兒,怎麽會任人擺布,她說了,她要離婚。”

陸楚言看了他一眼,不易察覺地哼了一聲,幾步走到夏安安身邊,一把將她給抱了起來。

夏安安驚呼一聲,為了保持身體的平衡,雙手不得不死死地摟住他的脖子:“放我下來!你這是幹什麽!”

陸楚言的臉從未有過的邪魅:“幹什麽?自然是帶你回家!”

安昌銘大手一拍桌子:“你給我放下,我倒要看看,誰敢在我安昌銘面前放肆!”

他這一拍不要緊,門外候著的黑衣人烏拉拉沖進來七八個。夏安安的心猛地一提,不由得替陸楚言擔心起來。剛剛安昌銘的手下鎮壓記者的那股子狠勁和目無王法的架勢,她是見識過的。

可怪的是,沖進來的每一個人都圍在了陸楚言的身邊,對著安昌銘的方向怒目圓睜,完全倒戈的樣子!

原來,陸楚言的人早控制了整個別墅。

雖然安昌銘的人到的早,人數也多,仍然被治得服服貼貼,動彈不得。

安昌銘額頭的青筋暴怒地顫抖著,指著陸楚言:“你!你!”

陸楚言冷冷的說:“安董事長,我早說過,我陸楚言不是沒有能力搞定這件事情才請您出馬的。”

李勝天想要出去看看發生了什麽,剛剛走到門口的位置,立刻被兩個黑衣人恩在座位,絲毫動彈不得。

李勝天長這麽大年紀,哪裏被人如此對待過,他氣得不行,卻沒有當場發作。

陸楚言抱歉的說:“李先生,為了安董事長好,我覺得您應該先留下,幫助他處理下家事。”

說著他一個眼色,剛剛進來的成俊將一個資料袋恭恭敬敬地放在在了桌子。

“不用謝。”

陸楚言丟下這句話,抱著夏安安,如同抱著個分量很輕的孩子,揚長而去。

夏安安也不再費力掙紮,她冷冷的對陸楚言說:“陸楚言,強迫是沒有什麽好結果的。你應該知道,強扭的瓜不甜的道理。”

陸楚言臉色鐵青:“對,你當我是傻子好了。”

夏安安看著他這副樣子,根本不報希望能跟他正常溝通。

她自己,不是一個召之即來揮之即去,毫無存在感的人嗎?陸楚言哪裏會耐心聽自己說過一次話?

夏安安左右扭著頭,試圖尋找老楊還有警察局的人員。老楊之前說過,只給自己一個小時,現在他應該來把自己帶走才對。可是,為什麽哪裏都看不到警局的人呢?

“別找了,你今天唯一的去處,是我的湖月別墅。”

“你?警察呢?不會被你買通了吧?”

“隨你怎麽想。”

利用夏安安陰謀奪取青龍集團,買通警察……懷裏的這個女孩子,如此揣測自己,真是越來越不可愛了。

陸楚言生氣地打開車門,但還是小心翼翼,如同放置珍寶一般將她放在了後座。

成俊在一旁摸摸鼻子:總裁夫人對總裁的誤解可是真不小,竟然把他想象成這樣一個無法無天,靠著錢想做什麽做什麽的人。哎……

雖然,總裁的地位跟他的金錢是成正的,也正是因為他的地位,以及他掌控整個D市經濟命脈的實力,政府方面才決定暗將夏安安釋放,等待新的證據。

但是成俊敢對天發誓,他們總裁真的心地良善,絕對不是總裁夫人想象的那種奸商啊。

夏安安自己也不想這麽認為,可是陸楚言在自己面前表現的種種都是給人這樣一種印象。

陸楚言坐在夏安安的旁邊,說實話,他有些忍不住。

之前,他奉行的信條是“絕不表白”,他要讓夏安安愛自己,拼命在自己面前承認她愛的是自己。

可是今天,陸楚言想要承認自己愛夏安安,非她不可。想要求她不要再說什麽離婚的話,好好養育肚子裏的孩子,一起擁有美滿的家庭。

但是他看著夏安安出安靜的側顏,卻什麽都說不出來。

“你又要關著我嗎,陸楚言?”

“不,我只是想送你回家。”

“那麽說,我還能有自由?”

“對,工作……”

“工作還有必須要出門的時候可以出去。其餘時間都守在家裏,對嗎?”

陸楚言意識到夏安安語氣當的悲涼。可能,她真的完全感受不到自己對她的在乎和保護,她只是本能地反抗一個專制丈夫的管束。

“安安,我這麽做……”

“我知道。”夏安安打斷他,“我什麽都知道。”

陸楚言不好再說什麽了,但是他清楚地明白,夏安安知道的,跟自己想讓她了解的必定大相徑庭。

湖月別墅加強了守衛,連伺候的傭人都增加了幾個。

夏安安看著安嬸精心調配的一切,覺得自己馬會徹底變成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少奶奶。

“那個從樓摔下去的服務生怎麽樣了?”雖然她對那個服務生並沒有多少好感,但是畢竟她的死活關系到自己的清白。

陸楚言捏了捏她的右手:“已經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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