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零三章 粉鉆手鏈再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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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萍兒迅速意識到自己的失言。她暗暗地掐了一下大腿,驚覺自己剛剛沈迷於陸楚言的男色之,一時間竟然忘記了什麽話能說,什麽話不能說。關於自己的身世,關於自己跟安昌銘的關系,關於青龍集團的內幕,這些統統都應該是絕對不能說的。

她端起酒杯,嘴唇放在杯口,輕輕地抿了一下,巧笑道:“我怎麽會沒問呢,只是父親他性格很古怪,根本不願意說什麽。我也是很無奈的。”

安昌銘已經在牢裏呆了二十多年,他的為人,他的脾氣秉性,對外界來說根本是個謎。隨安萍兒怎麽說,都不會有人去懷疑,因為根本無法懷疑。

之後的半小時,成俊用各種技巧來套安萍兒的話,但是已經清醒的安萍兒絲毫不鉤,一雙眼睛老是往陸楚言身瞟來瞟去,是不接茬。

成俊潰不成軍,他看著對面一個酷似琵琶精一個儼然唐長老,心想這個安萍兒果真是精明的很,要想再套出點什麽,恐怕得犧牲BOSS的色相才行了。

陸楚言倒是不著急,也更不準備犧牲色相。他厭倦了被安萍兒熏香了的空氣,站起身來,要告辭。

這麽優秀多金卓爾不凡的男人,跟他多呆一刻都是享受。安萍兒怎麽會這麽輕易地讓陸楚言離開。

她一把拉住陸楚言的胳膊,然後又從胳膊又滑到了他的手,暧昧地捏住他的兩根手指:“陸總,這走嗎,我在D市初來乍到,沒什麽朋友。晚飯都要孤零零一個人吃,你真的,不肯陪陪人家?”

成俊眼看著這個女人對自家總裁做出了揩油暧昧的小動作,驚得小舌頭都要吞了下去。要是總裁一時控制不住體內的洪荒之力,一把將安萍兒推出去,兩大集團掌門此交惡,那可如何是好啊?

可是,久久,也沒有見陸楚言有反應。什麽情況?開什麽國際玩笑?總裁竟然,破例對異性的這種親昵挑逗行為表示默許?

成俊搓了搓眼睛,然後看見陸楚言的視線集在安萍兒的手腕。

同樣纖細白皙的手腕掛著一根粉鉆手鏈。成俊沒有看錯,這根手鏈,跟之前總裁特意買給夏安安的那條,一模一樣。

什麽情況?長得相似的人,帶的首飾都要一樣嗎?這是老天給的投胎設定還是萬無一的巧合?不對啊,方聞怎麽記得,那串EMI的天使之淚,分明只有一條啊?

方聞的脖子伸長得堪童叟無欺的武漢鴨脖,使勁看仔細了,發現安萍兒戴的那條,是真品,根本不像是假的。而且,以安萍兒現在的身份,她會帶個假的東西在身嗎?

那麽,問題來了。夏安安的手鏈,是怎麽跑到安萍兒手的?

陸楚言此刻也有同樣的疑問。

他緩緩地抽出自己的手:“安小姐,你這條手鏈很漂亮。”

安萍兒嬌羞地笑了一下,一邊摸著手的鏈子,一邊說:“嗨,帶著玩的,不是什麽值錢東西,只是覺得粉粉的,跟我的膚色還挺搭。”

原來這個安萍兒,根本不知道這條手鏈的真正來歷和價值。

“我和成俊還有事情,今天不能奉陪了,告辭。”陸楚言淡淡地開口,但是那語氣卻絲毫容不得別人討價還價。

安萍兒只得裝作乖巧的樣子,點了點頭,然後咬著牙目送差點到口的肥肉邁著大長腿優雅無地離自己遠去。

走出酒館,成俊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一副發現了重大秘密的興奮:“總裁,那手鏈,絕對是您買的那條!這個安萍兒,十分可疑。她身有太多講不通的地方。”

陸楚言沒有做聲。

成俊繼續打抱不平:“安安小姐也真是的,總裁您送給她那麽貴重的禮物,她竟然說丟丟了。不僅僅是丟了,還帶到了別人的手。真是辜負了總裁的一片好心。總裁啊,這個女人,是不能慣著的。你越是寵著她,讓著她,她越無視你。您對夏安安小姐啊,需要雷霆手段才行!三千萬美金的手鏈啊!”

不遠處拿著成俊遺落的打火機追過來的安萍兒停下了腳步。剛剛成俊說的話,她一字不漏地全都聽見了。

夏安安?原來這個仿佛從古畫走出來的陸氏總裁,此刻放在心間的人竟然是那個夏安安?

安萍兒冷笑了一聲,方聞意亂情迷之時喊出的名字是夏安安,如今這個猶如神祗一般的男人喜歡的竟然也是夏安安。

憑什麽?我李瓶兒樣貌夏安安更加有味道,更加出眾。我背後靠著龐大的青龍集團,是D市名流無不仰視的大小姐。無論什麽方面,都那個夏安安強一百倍一千倍。可是,為什麽我李瓶兒看的人,卻無一例外地眼裏只有夏安安?

自始至終安萍兒知道,夏安安跟自己是對立的,是不可能也不應該同時存在的。這是一個無法改變的事實。她如果想要生存下去,必須想辦法讓夏安安消失,或者讓她像一堆垃圾那樣堆在墻角,漸漸發臭,漸漸被遺忘。

可是,她從沒有想此刻這般,如此渴望夏安安的消失。如果她消失了,自己肯定會更加自由自在,更加幸福,更可以安心享受屬於自己的財富。

安萍兒眼睛漸漸發紅,裏面莫名的仇恨和怒火開始燃燒。

這時,方聞的電話打了過來。安萍兒接通後,冷冷的應答了一聲:“餵?”

“你在哪,我去接你。”

安萍兒:“不用了,我今天沒有心情。”

聽到這話,方聞感覺有些意外:“發生什麽事了?”

安萍兒笑了:“呵呵,怎麽,你關心我發生什麽事嗎?沒心情,是沒心情!”

電話那頭傳過來忙音。方聞看了一眼自己的電話,確定是對方掛斷了。不過他並沒有因為安萍兒突然的小脾氣而生氣,說實話,他此刻反倒有些松口氣。

雖然跟安昌銘見過面之後,有些事情他不得不盡快跟安萍兒通氣,但是能晚一天面對她的糾纏,方聞在心理,還是有些好過的。

他想起了午被自己放了鴿子的夏安安,立刻撥了電話過去。

“安安,你在哪呢,我們一起吃晚飯吧?我請客。”

夏安安前一秒正在冰場揮灑汗水,此刻她拿了手機靠在欄桿,撇了撇嘴:“大忙人,等你請客,我早餓死投胎三個輪回了。你那簡直是三生三世的一頓飯啊。我早吃飽了,跟朋友一起玩呢。”

“你在哪,我去找你好不好?”

沈星瑜這時也滑了過來,嬉皮笑臉地靠在夏安安肩頭,兩只眼睛不聽地瞟她的屏幕。

夏安安一個巴掌拍在她的臉,將她推得老遠。

“不用不用,你別來。這裏人很多,而且都是小孩子,很幼稚的。不適合你來。”

方聞堅定地說:“有你的地方,適合我。安安,我今天很需要有個人陪……”

方聞一示弱,夏安安心軟了,她根本再也說不出拒絕的話,於是只好說了個地址,然後把手機塞進兜裏,向冰場心滑去。

沈星瑜趕緊追了過來:“說!我的桃花朵朵小公主,哪個男人給你的電話?”

夏安安給了沈星瑜倆衛生球:“桃花朵朵小公主?我這是歷劫的仙好吧,桃花劫。方聞!方聞等下要過來!”

“哎呦餵,行啊哈這個方聞,緊追不舍的。這是要後來居嘍?真替我們家陸總裁擔心,他在無動於衷,好端端的老婆都要被人挖墻腳了。”

夏安安想起陸楚言,心裏覺得特別不對勁,她一把拉住沈星瑜的手,將她拖出了場外。

“星瑜啊,我發現,陸楚言好像,真的不是GAY。”

沈星瑜一副“我早告訴過你”的臭屁表情:“然後呢?”

“然後他今天午的時候,親我了。你說,他是不是喜歡我?或者,他是想要折磨我?”

沈星瑜暴走了:“啥!親你了?我去!勁爆!勁爆!你是不是豬腦子!一個男人親一個女人,不是喜歡是什麽?還折磨你?你是不是被害妄想癥啊!”

夏安安知道沈星瑜根本不能理解自己的現在的處境。她夏安安是陸楚言的一顆棋子,說不定還是一顆價值100個億的棋子。為了這麽多的錢,陸楚言肯定對自己有諸多的安排。而其一條,可能是“不許跟人談戀愛”。

所以,陸楚言親自己,可能根本不是男人對女人有了感情之後的行為,而是一個吸血鬼資本家對手下小工的變相統治。

夏安安聯想之前陸楚言反覆強調的“我看不你”“你很失敗”“你沒有魅力”等等等等的諸多言論,更加覺得陸楚言的吻不是寵愛,而是迫害。

而這一切的一切,沈星瑜,都不理解。自己,也根本說不清楚。

“哎呀,你不懂啦!”

沈星瑜“哈哈哈”狂笑了三聲:“我不懂?我是誰啊?現在的一姐是誰你知道不?是我,大名鼎鼎的戀愛專家愛美公子!”

夏安安一巴掌將那得意到看去大三圈的臉拍到一邊。閨蜜神馬的,真心靠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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