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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八章 最親密的生活夥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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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的時候仍然是自由練習,只不過在此基礎加了一點體力活,那是慢跑八公裏。 隔壁訓練室完全設計成一間健身房,各種設施齊全,是健身毒者的天堂,不過在夏安安眼裏,跟刑房看去差不多。

跑完再走臺步,有什麽這個更酸爽的嗎?八公裏,夏安安掰著手指頭一算,那是圍著學校操場整整跑二十圈的節奏啊!

小夥伴們紛紛都了跑步機,夏安安迫於山羊胡子的淫威,也不得不爬了去。

跑步機前面掛著一臺小電視,播放的全是模特走秀,明星紅毯,還有經典電影。夏安安看著裏邊衣著光鮮,滿臉燦爛,美到沒朋友的明星大腕,突然聯想到了一句老話“臺一分鐘,臺下十年功”。能夠時時刻刻美美噠呈現在觀眾眼前,平日裏下的可不是一般兩般的功夫啊。

好在夏安安身體底子很好,體能也不錯,這八公裏並沒把她給跑趴下。畢竟以前在學校的時候是系裏長跑冠軍來著。

身全是蒸騰的熱氣,汗水已經把換好的運動服給濕透了,額前的碎發也一綹一綹地粘在臉。還剩最後一公裏,夏安安調整呼吸,做好沖刺準備。

誰知道這個時候,山羊胡子轉悠轉悠過來了。

他一只手捏著自己的山羊胡子,嘖嘖地說:“沒想到,你倒是個能跑的。最後了,突破一下極限吧!”

說著,另一只手狂摁操作臺,硬生生將原來慢跑的設定給加速成了快跑!

夏安安瞪得眼珠子都要出來了,怎麽會有這麽明顯欺負人的家夥啊!

“你要是敢下來,再跑八公裏!”

夏安安強忍下自己的怒氣,專心調整呼吸和節奏,硬生生撐住了,跑完全程。

山羊胡子見狀,又是冷笑,接著推門走出了訓練室。藍琴剛剛也跑完,看到癱坐在地的夏安安,順勢也坐在了她的身邊,小口小口地補充水分。

“安安,你是不是得罪了什麽人?”她試探著問。

夏安安無力地點點頭,她當然知道自己得罪了什麽人,龍域未來的總經理,張若雪啊!

藍琴嘆口氣:“以後可有你要受的了。其實,不僅僅是老師,連我們這些培訓生之前也被開過小會。說了很多關於你不好的事情,目的是讓我們孤立你,排擠你……”

這一點夏安安倒是沒有想到,她知道張若雪是個有能力的女強人類型,可是萬萬沒想到她連黑個人都能做的能這麽徹底。不過這幾個小夥伴,除了藍琴,還真的沒有人愛搭理自己,自己打招呼她們都裝作看不見,這是事實。

她看著藍琴:“那你跟我著這樣說話,不會有事吧?”她倒是不在乎自己被不被孤立,關鍵如果藍琴不執行孤立自己的命令,會不會受到連累呢?

藍琴呵呵笑著說:“我已經是另外一個被孤立的人了……咱們同病相憐。”

**

這天晚回家,夏安安打開門,倒在床不想起來。

她已經累的沒有心思去思考自己跟陸楚言尷尬到頂點的關系了,現在算是有人告訴她天塌下來了,她都懶得收拾東西逃跑。

本想著躺一會再起來舒服地洗個澡,可是這一躺,夏安安進入了深度睡眠。

夜裏十點多鐘的時候,陸楚言回來了。四十平米的小地方,他一眼看到了床四仰八叉的夏安安。

陸楚言萬年不變的冰川臉,此刻有一絲的溫柔,甚至有一點難以察覺到的羞澀。

昨天晚,也是他的第一次。

他清楚的很,自己並不是沒有辦法阻止那件事情的發生,可是自己並不想那樣做。床躺著的這個小家夥,在不知不覺之占據了自己人生當的一角,並且有穩穩紮根的趨勢。自己被她吸引,自己是發自內心的想得到她。

而昨天晚的表現來說,夏安安跟自己,身體是無契合的。他感受到了從未有過的快樂和身體的釋放,而他通過事後她不斷抽搐著蜷縮成一團的身體,知道她應該也是滿足的。

她的甜蜜,她的熱度,她的悸動,一絲一毫都印在了他的心,讓他一整天,都似乎沈浸在一種粉紅色的霧霭當。

陸楚言明白,嚴格意義來說,尚存一絲理智並且能夠阻止事情發生的自己才是那個應該負責任,那個“占便宜”的人。但是他並不想解釋,甚至有些歡喜夏安安把自己定位在“施暴者”的角色。因為只有這樣,二人的假扮夫妻的關系才能夠繼續走下去,這個小人兒才不會因為一時接受不了自怨自艾或者跟自己分道揚鑣。

只要此刻他們能夠在一起,什麽身份角色不重要。以後的事情,交給時間來解決吧,這個小丫頭終有一天會迷戀自己的懷抱,永遠都不想離開。陸楚言默默地對自己說。

他走到床邊坐下,抱住夏安安的腿,給她脫鞋子。

他真是搞不懂這個小家夥今天發生了什麽事情,竟然穿著鞋子進屋裏來,還想穿著鞋子睡覺?

不過,脫下鞋子的那一剎那,陸楚言什麽都明白了。夏安安的整只腳都浮腫著,腳後跟的地方貼了創可貼,但是仍然能看到滲出來的血跡。

看了看夏安安那張熟睡的臉,再看看這雙飽經摧殘的腳丫,陸楚言覺得心疼極了。生平第一次,他開始對自己的決定產生懷疑。

把夏安安推到人前這件事情,到底應該不應該?陸楚言猶豫了。

……

夏安安突然覺得自己舒服的很。渾身下每一個毛孔都張開了,貪婪的迎接著令人陶醉的溫暖,濕潤。仿佛有人溫柔的撫摸著自己,又仿佛置身仙霧繚繞的聖地。

她緩緩睜開了眼睛,然後“啊!——”地一聲尖叫起來!

自己竟然脫得光光地躺在浴缸裏!身邊這個陸楚言是什麽鬼!他為什麽在給自己梳頭發!什麽情況!

“你!你!你!陸楚言,你幹嘛!你幹什麽!快出去!”浴缸裏都是泡泡,夏安安的身體暫時不會被看光光。可是,用腳趾頭想想都知道,是誰脫了自己的衣服,又是是誰把自己弄到這裏來的!

陸楚言面仍然淡定的很:“你很累,泡個澡會舒服。”

夏安安要哭了:“我知道我很累,我知道泡澡會舒服。但是這麽私人的事情,你能不能讓我自己一個人做,你這是幹什麽!我、我、我是個女的好吧?”

陸楚言貌似聽不懂她在說什麽:“我覺得,你只需要說聲謝謝。”

夏安安長大了嘴巴,感覺自己的邏輯要被陸楚言帶跑偏了,她解釋道:“陸楚言,我這麽跟你說吧。我是一個女孩子,我的身體構造跟你不一樣,我們人類都是要穿好衣服遮羞的。你這樣把我的衣服都脫光了,放到浴缸裏,是不對的。這件事情,我可以自己完成,你以後不要這樣了,OK?另外,謝謝你對我的關心,我心領了,但是下不為例。”

“我知道你的身體構造不一樣,並且非常了解是哪裏不一樣。”

夏安安的頭頂冒出三條黑線,緊接著她又聽見陸楚言來了一句更汙的:“我們兩個人的身體,已經實現了接觸面積最大化。所以,其實你穿不穿衣服,對我而言,都是一樣的。”

夏安安石化了。“身體接觸面積最大化”她頭腦這個詞條不停飄過,然後自動又腦補了一下那畫面,簡直羞愧地無地自容。

陸楚言繼續不緊不慢地說道:“我見過你的各種樣子,所以你在我面前,沒有什麽好放不開的。嚴格意義來說,我們兩個本是最親密的生活夥伴,不是嗎?”

陸楚言繼續給夏安安梳理著頭發,雖然是第一次幹這種事情,卻做的非常好,弄得夏安安滿舒服的。

她整理了一下剛剛頭腦接收到的信息,還是有點接受不了這樣一個尷尬的現實:“所以是說,因為你是個GAY,因為我又占了你的便宜,所以,我在你面前連隱私都沒有了。”

陸楚言手的動作頓了頓:“可以這麽理解。”

“你給我出去!”夏安安狂吼一聲。

陸楚言前腳剛出去,夏安安從浴缸裏沖出來,“哐當”一聲把門關死,深深覺得被自己強行破了貞操的陸楚言越發有些變態起來。可是這又怨誰呢?還不是自己惹下的“風流債”?

夏安安一邊沖洗著身體,一邊盤算著如何給陸楚言找一個正兒八經的男朋友。山羊胡子?夏安安瘋狂搖頭,那人品和長相,配不陸楚言啊……

由於在心底裏對於陸楚言同性戀屬性根深蒂固的誤解,原本無矜持的夏安安反倒忽略了身為女性應該對自己的保護。

如現在,她只圍了一條浴巾走出了浴室,大大咧咧的去倒水喝。陸楚言雖然說的過分,但是某些話夏安安卻聽了進去。在相當長一段時間內,他們兩個確實是最親密的生活夥伴,自己老是拘謹著,豈不是活得太累了?而且,陸楚言又是同性戀,只要自己不強迫人家,他是不會對自己動歪心思,所以,怕個鬼?

陸楚言終於體會到什麽叫做“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了。夏安安只來回走了兩趟,他再也抑制不住被揭開封印的洪荒之力,只好走進浴室,沖了好久的冷水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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