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十七章 最喜歡的旋律

關燈
夏安安覺得自己傷心極了,控制不住自己,向前使勁抱住了陸楚言,嗚嗚地哭出聲來,完全是一個孩子。

傘被撞到了地,陸楚言任由她抱著。兩個人站在雨,全世界都仿佛靜止了一般。

過了許久,陸楚言輕輕問:“好了嗎?”

女孩兒點了點頭。

陸楚言一把將她從懷裏拉了出來,彎腰撿起地的雨傘:“夏安安,你把我弄濕了。”

看著他滿臉嫌棄倨傲無的樣子,夏安安覺得自己剛剛的樣子簡直是自取其辱。

她擦了一把臉的雨水,覺得有些匪夷所思:剛剛那個安慰自己的陸楚言是他精神分裂出來的吧?

回到別墅之後,各自換好了衣服。

陸楚言接過夏安安遞過來的咖啡,看著她神色懨懨的,不由得有挫敗感。

他眉尾一挑,露出些許鄙夷:自己的話她一點都沒有聽進去?

沒有過戀愛經驗的陸楚言哪裏知道,一段感情,不是官方公布一下“已經過去了”能夠過去的。

理智已經說服了自己,感情卻總是需要時間來撫平一切。

這個道理,日後他會有無深刻的體會。

“夏安安,想不想聽我彈鋼琴。”

陸楚言靜靜地看著她,不經由大腦地來了這麽一句。除了吃肉,似乎這是夏安安對他提出的重要要求之一。

陸楚言坐在了鋼琴旁邊,神色平靜。昏黃的燈光灑在他清雋的臉龐,顯得整個人如玉一般。

修長的十指輕輕地搭在琴鍵,隨著那優美的翻飛,樂曲如泉水叮咚般流淌出來。

夏安安聽出來了,這是那首《OVER THE RAIBOW》,父親和自己最喜歡的旋律。

夏安安不由得伸出手來,搭在陸楚言的肩膀。像小時候攀著父親的肩膀一樣。

她跟著那曲調,輕聲喝著,覺得全世界都靜止了,唯有陸楚言那清俊的側顏,在自己的眼越來越清晰……

不得不承認,這個男人無論做什麽,都是難掩的豐神俊朗。

“somewhere over the raibow……”

臥室裏,陸楚言從大床擡起頭,看著窩在沙發的那一小坨。

這個小東西睡覺實在是太不老實了,做夢竟然也能唱歌,斷斷續續陶醉無。

如果有“睡品”這種東西,夏安安絕對是負分。

陸楚言搖搖頭,不過,只要不是反覆呼喊那個人的名字,似乎並不是不能接受。

**

胃部仍有不適,再加感冒,陸楚言選擇繼續呆在別墅裏。

他長腿交疊,蓋著薄毯做在沙發裏,敲著筆記本電腦。

電腦裏,有特助成俊剛剛發過來的資料。

關於夏安安,所有能夠查到的資料。

陸楚言看著屏幕裏夏安安的明麗容顏,頭腦的影像愈發清晰起來。

那是一個昏暗的所在,有著夏安安同樣容貌的女子獨自打開門,帶給自己一束陽光和輕聲的安慰。她告訴自己:不要怕,你肯定不會有事的,我保證。

……

陸楚言閉眼睛靠在沙發背。

這個女人到底是誰。

如果記起了她,是不是所有的事情自己都能夠回憶起來?

那麽,當初陷害陸氏集團,通過劫持自己,鯨吞蠶食,掠走陸氏100個億流動資金,幾乎讓陸氏陷入絕境的的兇手,自己是不是能夠找出來了?

那100個億,即使在今天,也絕對不是小數目。

“陸楚言,你說你為什麽不去書房或者自己的臥室裏呢?是不是也跟我一樣,一個人害怕?”夏安安晃悠了過來,笑嘻嘻地問。

陸楚言連看都不看她一眼,回答自然更是沒有。

沒有人搭理,夏安安百無聊賴。拿了個抹布,東一下西一下地擦著,思考著今後該何去何從,越想越覺得生無可戀。

自己,總不能一輩子都躲在陸楚言的別墅裏打雜吧?

“你去幫我買套袖扣。跟這個一樣的。記住,要去星匯廣場的專櫃。現在去。”

正在她郁悶不已的時候,陸楚言放在桌子一枚鑲鉆的袖扣,命令道。

夏安安扔了抹布,叉著腰:“陸大總裁,有人要把我扔到水庫裏淹死唉!這種時候,我敢出門嗎?您確定不是讓我去死?”

“我認為扔到水庫裏淹死窩在家裏憋死,死的更體面一些。”

“哼,不去!我不去!”

“你必須去,這是命令。趁出去的機會,把該吃的肉都吃了,以後吃飯的時候不許在我面前念。”

陸楚言擡頭嫌棄地看了她一眼,那樣子讓夏安安感覺他又在自己臉看到了豬大腸。

她的確每逢吃飯都要表達自己對肉的思念。

畢竟這樣天天吃菜葉子,總有一天自己會綠的,誰受得了啊。

“哼,原來是嫌我煩……”夏安安嘀咕了一句。

陸楚言漫不經心地補充道:“既然知道,那還不快去。會有保鏢跟著你的。”

“真的有保鏢?”

陸楚言不再做聲。

夏安安開心地跳了起來,覺得這陸楚言實在是太夠意思了。

雀躍了一會兒,夏安安眨了眨眼睛想:知恩要圖報,自己不應該忘了老夫人的囑托,應該讓陸楚言過的多些生活氣息才行。

於是夏安安沖過去拉著陸楚言的胳膊:“跟我一起去!”

陸楚言皺起了眉頭,抽出自己的胳膊,揮揮手:“走開。”

夏安安拿出百折不撓的精神:“一起去!”

“走開!”

夏安安死死抱住了他的胳膊,小腦袋貼了去:“一起去!一起去!”

“我再說一遍,走開!”

夏安安整個人倒進沙發裏,頭拱在陸楚言懷裏打起滾來:“一起去嘛!自己一個人好孤單的!一起嘛!”

夏安安毫無下限的糾纏和動物般的耍賴終於讓陸楚言忍無可忍。

他思考了一下,說:“去。”

夏安安歡呼一聲立刻從沙發裏跳下來,跑進自己的房間換衣服。

她剛剛滿二十歲的小腦袋裏,現在滿滿的全是“計謀”。

她竟然開竅了,第一時間想到要利用陸楚言。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