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十四章 宅鬥日常(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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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安安呆耳機,屏蔽他。

陸氏集團經過陸楚言這幾年的打理,已經走了穩步發展的軌道。幾個得心應手的心腹將集團管理的井井有條,陸楚言早有退居幕後的打算,也有了退居幕後的條件。自然,是不用坐班的。

一旁的夏安安看得入迷。

女主角的初戀男友因為車禍和誤會,錯過了女主。兩人無奈地分開了。許多年後,初戀卻意外成為了女主小姑子的老公。

初戀在跟女主小姑子出國的前一刻,還是給女主打了電話:“你一定要幸福啊。”

女主的家裏被她的老公全部摔爛打破,滿目瘡痍,她流著淚說:“我會幸福的。你也一定要幸福。”

夏安安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淚,嘴巴裏還不住的說:“為什麽!為什麽相愛的人不能簡簡單單地在一起!為什麽要有這麽多波折!嗚嗚嗚……”

突然,耳朵裏裏催人淚下的背景音樂沒有了。

擡起頭,陸楚言正拿著從她耳朵裏拔掉的耳機,面無表情的說:“吃飯。”

夏安安一看表,這才知道已經午了,可她還沒做飯呢,哪裏來的飯。

桌子已經擺好了四菜一湯,帶著天悅食府標記的餐巾紙規規矩矩地擺放在一邊。

自己的廚娘地位,這麽快被取代了?夏安安的失敗感空前絕後。

“我可以做飯的。”夏安安帶著鼻音。

陸楚言不吭聲。

“真的,給我機會練習嘛。”

陸楚言將她面前的那碗米挪到自己面前。

“去吧。練習。”

“你!”

夏安安站起身來,雙手撐在桌子,整個人向前探去。死死地盯著陸楚言,想要看看他是不是毒舌精變的。

陸楚言慵懶地擡起頭,四目相對,間的火花劈裏啪啦。

菜的香味湧到了鼻孔,夏安安一眨眼,輸了。

身保持不動,手悄悄伸過去,把那碗米撈了回來。

“好吃,好吃!”五星級大廚的水平,她這輩子也趕不啊,一邊吃,一邊不住的嘖嘖稱讚。區區幾個素材,竟然滿嘴都是肉味。

“吃飯的時候也不閉嘴嗎?”陸楚言瞪了她一眼。

“閉著嘴,怎麽吃飯?”夏安安反問,回贈了他兩個衛生球。

“飯桶。”幾分鐘後,陸楚言看著狼吞虎咽的夏安安,又來了一句。

“哼。”夏安安用這一個字簡明扼要地表達了自己不服氣的態度,然後決定閉嘴。

內心苦澀:陸楚言你完全是個老年人!像人家這種熱愛美食的,不叫飯桶,叫萌萌噠“小吃貨”好不好?

吃到半飽,夏安安放慢了用膳速度:“餵,陸先生,你真的全吃素嗎?你看著菜,香菇一盤,芹菜一盤,藕片芋頭和冬瓜湯。以後不會還是這樣吧?”

“你一個蹭吃蹭喝的,還這麽多要求。”

“陸先生,你可不能這樣。你已經年紀大把,身體走下坡路,不行了。我可不一樣,我正長身體了,不能不吃肉!”夏安安認真的眼睛都要瞪出來了。

“我身體不行了?”陸楚言斷章取義。

夏安安想起了午自己被這個GAY圈住,整個人被他包圍,男人的力量和強壯呼之欲出,頓時感覺整個人都不好了。

“行,您最行!”訕訕地舉起兩個大拇指。

陸楚言靠在椅背,拿著餐巾紙優雅地擦了擦嘴巴。

“你要不要試試?”

話說出口,陸楚言才察覺自己這是怎麽了,在某條汙濁的道路邁出一步之後,竟然有點剎不住腳了嗎?

夏安安嗷嗚一口米吃了下去,在香菇那盤裏挑來挑去,確定真的沒有肉後,漫不經心的答了一句。

“試試什麽?”

“我行還是不行。”

夏安安一口米粒嗆住了,猛烈地咳嗽起來,拿起水杯咕嚕咕嚕喝著。

“陸楚言,你說你一個GAY,有點GAY的尊嚴和操守好不好!”

陸楚言臉色微變,不過馬恢覆了正常,椅子往後一推,起身離開。

其實即便他已經多年沒有過巨大情緒波動了,此刻也很想十分熱血地吼一嗓子出來:“你哪只眼睛看我是GAY?”

可他幾乎能預料到夏安安的反應。

她的回答肯定是:“兩只。”

外面對陸楚言是GAY的傳聞甚囂塵,可他從來沒有放在心。

可現在,陸楚言非常不滿這種誤解,本能地想要解釋。

不過,心裏另外一個聲音卻更加強烈:我憑什麽要解釋?難道我要對她說,我不是個GAY,請把我當做一個可以對女人產生正常反應的男人來看待。

憑什麽?

**

晚餐依然是素菜。

夏安安覺得自己啃了整個青青草原,臉都要綠了。

惡狠狠地等著陸楚言的背影:老子好不容易爬到食物鏈頂端,難道是為了吃草嗎?

不過看陸楚言那偏瘦削的體型,心裏想,會不會是當年那件事,導致了他只能吃草為生呢。

奶奶跟她說,陸楚言小時候被綁架過,足足囚禁了一年才被救出來。綁架的陰影導致了他現在的性格和體格也說不定。

夏安安有心去具體問問,而是陸楚言明顯的生人勿進熟人也勿近的樣子,她不想去踩這個雷。

“陸先生,您會彈鋼琴?”偌大的別墅只有她們兩個人,夏安安苦熬了一晚,實在是想找人說話,不然會憋死的。

她把陸楚言的臥室推開一條縫,站在縫的那頭搭訕。

“不會。”陸楚言低頭看書,根本不理她。

“不能吧。我看那邊陽臺的地方有一架鋼琴。您不會彈,買它幹嘛?”

“放著好看。”

夏安安被噎死了,但她不氣餒,再接再厲:“今晚月色很好,您彈一曲給我聽聽好不?”

“出去。”半夜十一點彈鋼琴,虧她想得出來。

“我還沒進來呢。”

陸楚言放下書,看見夏安安躲在門外的那五分之一張臉,一雙眼睛月光般明亮。

“夏安安,你是粘人精嗎?”

“是的話,您給我彈鋼琴聽?”

“不彈。”

“那我不是……”

陸楚言不再理她,任憑她如何挑逗他的談話欲望。

夏安安終於無計可施,實話實說了。

“陸先生!我害怕!你們家客房太陰森了。窗外的樹影那麽大,搖搖晃晃的。這附近也*靜了。”夏安安搓著衣角,大聲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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