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在今晚是沈默的，沒有唧啾的叫的蟋蟀，也沒有呱呱的叫的青蛙，從遠處的村莊傳來的騷動也在風景中隱沒.左近，靜靜流淌的河流也是沈默地反射月亮的輝光.一切也是在沈默除了某個少年，他十五歲左右，被比他年長的一個男人掐著脖子拉拽著，那個人黯黑色的眼睛燃燒著青春的痕跡和生活的閱歷.小個子掙紮著，胳膊被扯到身體前方，作為俘虜他很容易就被敵人奪走了苦無和其它武器.他咒罵著，怒吼著，可惜統統無效，他站起來都齊不到那個夾領外套控的脖子，他變成深紅色的瞳孔在瘋狂地打旋.

＂Itachi!你這混帳!＂他們拉拉扯扯走到河邊，高個子停了下來把少年扔了出去.少年盡了最大的努力想要站穩，但是高個子拽著他，地面絆著他，他摔在地上幾乎折成兩半，在漫長的二十分鐘裏他就是這樣被搖來晃去，肩膀都要被震到粉碎.一塊巨大的圓石在道路中央擋著他的去路，他發昏了，不作聲了，只知道一個勁地眨眼睛，小腿在空氣中打顫，直到Itachi的影子闖進他的視線，他咆哮了:＂讓我走!＂

視線從腳一路上移到顴骨，少年看到Itachi對他的要求回以微笑，眼神是暗淡的，雖然，給他的印象通常是心不在焉，＂Sasuke，我對你很失望.＂當少年向右逃竄的時候他行動了，＂我等了你那麽長時間，為的是看到你的成長，你變得強大，更加強大，比我更強.那這些天來你都做了些什麽＂現在的你和我從前看到的那個小鬼沒什麽兩樣.

來勢兇湧的憤怒點燃了少年的眼睛，他翻來覆去咬著嘴唇，自動自發沖到對手面前.＂畜生!!＂雖然有點笨拙，他盡可能迅速地結印，深吸一口氣:＂忍法:火遁之術.＂

世界燃燒起來當眼前的空氣全部化為火焰，樹木和附近的可燃物在瞬間化為灰燼，過了一會兒火焰漸漸熄滅，最終只剩下幾縷輕煙.

＂說不定你還是進步了呢，當然只有一點點.＂

Sasuke睜大了眼睛，感到他哥哥的呼吸就在耳邊，他因為憎惡打了個冷顫，仇恨，還有他絕不會承認的:恐懼.他猛轉身，勉強跳到一邊，然後一只手抓住了他的襯衣前面，把他向那張危險的臉拉近了幾英寸.＂讓我....＂

＂Sasuke.＂聲音幹躁，穩定，而少年搖晃著，這就是Itachi對他講話的方式，當他做錯了事而他將得到責備.＂看起來對我的憎恨不能使你變得更強，所以現在我要給你一個新的理由...讓你為我活著.＂

Sasuke理解這些說話之前，他是站在地面上喘著粗氣，這些單詞通過風聲敲打他的意志.被那只爪子掐著脖子，他又一次被拉扯了，本能地亂踢亂踩以報覆在他的脖子和流血的膝蓋上留下的傷害.//有河-//

他又一次被扔出去，幸好這一次他反應夠快用雙腿著地而不是他的臉.他轉過身，雖然情緒激動，但眼睛裏的紅色已經褪去，，他咒罵他們這種兄弟的血緣關系.＂你該死的幹什麽...＂他又一次被打斷說話，這一次Itachi把他推進一片黑暗，幾乎把他的腦袋整個淹在水裏.

液體爆濺開來，他盡力呼吸，感到Itachi在他上面，阻止他接觸空氣，一只手牢牢按著他的臉，向下擠壓.//糟透了!!//沖突結束得非常迅速，那只手突然剝下他的衣服，讓他赤裸地暴露在冰涼的河水中.

他感到輕微頭痛的時候，那只揪著他頭發的手把他從水裏拖了上來，少年不停地咳嗽，貪婪地呼吸著新鮮空氣，盯著他的哥哥的眼神像刀子般鋒利.同樣的冷漠也在Itachi臉上拷貝.＂操，你..在..做..什..麽＂

Itachi解開上衣的扣子讓它從肩膀打開懸垂著，Sasuke只能看到他一半的身體，從胃部向上的皮膚.Itachi的嘴角彎曲成輕微的角度微笑，他的神經在狂躁邊緣滑翔，Sasuke感到自己凍住了.＂去月光下散個步，你是那麽以為嗎戰鬥對你來說還太早了，Sasuke，你還沒強大到能面對我，而我也還沒有想殺掉你.＂聲音停頓了一下，男人空著的一只手滑入他的大腿之間推擠著將他更徹底地暴露在夜風之中.＂聽著，我沒法子站在這兒等著耐心慢慢耗盡，我要得到獎勵.＂被俘的少年能夠表明抗拒之前他再次被推下水，好在這一次在淹下去之間他吸到了一大口空氣.

//這不該發生!!// Sasuke緊張起來，某種東西在擠按他的入口，他是想把侵略者拒之門外可是他的肌肉還是違反他的意志放松下來，手指進一步挺進了.//天哪他是有計劃的!!//

他的思緒被打斷，第二根手指加入進來並按上了某一點，他不覺想要躲開這股席卷年輕身體的洪流，幾乎是反射性地喘氣.戰鬥，他能戰鬥的，雖然身體背叛他.那該死的手指動作著，讓他的東西變長了，跳動著，散發著熱氣.//噢求你...//猝不及及地，他被刺穿了，他呻喑著，這是混合了痛苦和愉悅的一刻，對於需要空氣這種事情，他不怎麽在乎了.

Itachi動作著，一次一次兇猛地插入他的年幼的弟弟.本能地知道怎麽晃動身體才能在流動的水裏造成更多的泡沫.Sasuke在他身下，緊繃，顫抖.知道這種情形不會持續太久，少年不顧自己缺乏氧氣的狀況，固執地跟隨那狂暴的節奏.讓柔軟的呻喑從他的嘴唇逃離.他的血液煮沸了，一只無情的手握住了Sasuke，及時改變姿態刺激著他.

Sasuke眼前金星亂冒，身體打顫，被逼到絕境，在下沈中他無法呼吸.胸口燃燒著，鹹澀的淚水湧出成為河水的一部分.對空氣的渴求也成為Itachi整他的方法，Itachi撫摸他直到少年僵住並發抖，在那只有力的手中釋放.既便是墜入黑暗，少年也不會錯過他的哥哥的聲音.

＂好好記著，Sasuke.然後更加憎恨我....＂

~.~.~.~

＂混帳!＂

Sasuke從他的床上醒來，猛的欠身，心臟狂跳.＂精彩的亂倫...＂發現那不過是場夢他倒回床上，把手背擱在額頭上.＂以前我沒有做過Itachi這樣的夢.＂微涼的空氣掠過他的皮膚令他張開眼睛，看到打開一半的窗戶.透進屋子的月輝映照著外面閃光的小路，一直通到森林邊緣，看上去像幾條聳立的斑紋，現在他的眼睛變成了一種深色的緋紅，在瞳孔深處有黑暗的東西在瘋狂地打旋，他再一次閉上了眼睛.

＂記好了， Sasuke...＂

身體繃緊了他想著到哪兒能再遇到他...或者他也回憶這一切不管少年跑了多遠，在這樣的深夜裏唯一能聽到的只有他自己的呼吸.

~.~.~.~

Itachi就躲在樹後，對他們兩個來說值得紀念的一棵樹，他閉著眼睛，於是一切都褪色了.＂很快， Sasuke...很快我們就能在一起了...＂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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