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8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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糖，拇指和食指夾在長條形糖果中央，輕輕晃了晃，湊近發言臺上非移動性坐式話筒：
“這個嗎？”
他嗓音上揚，有南在人群中心猛然提起，捏緊了拳頭。
不能給啊。
給了她們以後我就不能吃了。
周圍女孩子嚎著破音的嗓子：“是是是給我給我啊啊啊......”
原本覺得女孩子是世界上最可愛的生物的有南舔了舔下唇，在這一刻突然覺得女孩子不可愛了。
當然，如果她們不和他搶之淩兜裏的糖的話，他可以考慮保留態度。
然而——好的，全員都做好了搶糖的準備。
尤其是前排，個個蓄勢待發：馬步紮穩，雙手捧起，神情堅毅，只差在額頭上捆一個“奮鬥”抹額，立馬就能楊帆進軍海賊王。
之淩輕撚，奶糖滾過一節食指。他偏頭，略帶遺憾地說：
“那不行。我的糖只留給有南小朋友一個人。”
有南震驚擡頭，恰好對上之淩笑吟吟的視線，並在同一時間被周遭更震驚且憤恨的一大圈眼神包圍。
有南朝周圍無奈一笑，這一笑在眾人看來風情萬種，欲說還休，蘊意深刻：
-淦！這小子分明在說：“哎，之淩怎麽這麽不懂事，就這樣說出來了呢？”
-我他媽看出來了，他那笑的意思是“說實話那一瞬間我也挺突然的”
姚天樂壓低聲音：“有南，實話告訴我，你跟之淩到底什麽關系？”
有南淡淡道：“好關系。”
隨即又是微微一笑。
啊呀呀，沒有那麽多蘊意啦，我只是被一口糖甜得忍不住笑罷了嘛。
然後又笑了一次。
但之淩畢竟是雨大真愛，要不到糖就隨便唱一首歌就算完事了，一首歌唱不完唱幾句也行，一波放水操作下來搞得其餘教授一陣懵逼。
之淩致辭完畢便是各院自出節目，節目演出完畢已經近十二點，雨大從全城借來的大圓木桌在這時也派上用場，以一號大操場為中心向四周擺，幾乎擺滿了小三分之一個雨大，學生會組織專人端菜，然後就這樣開始了雨大團體壩壩宴。
有南看見密密麻麻的圓木桌也是很震驚。
大約雨城人民對壩壩宴的偏愛正如此般，凡是家人相聚，必然擺壩壩宴。
有南問姚天樂：“雨大以往也擺嗎？”
“不知道啊，沒聽說過。”
許丹溫聲：“雨大很多動態都不怎麽對外展示的，比如校慶這種，大家認為如果大肆宣揚，難免往後的策劃會向宣傳目的偏移，而不再是慶祝本身。”
“不過壩壩宴這種操作應該是第一次，以後也不一定會再有，畢竟花銷太大了。有消息說，這次校慶學校撥給學生會的經費並不是很足，不是校方克扣，而是已經到了極限，所以學生會還找教授拉讚助來著。”
有南：“為什麽不去外面拉讚助而要找教授？我們學校教授好像也不是很有錢的樣子。”
許丹搖頭：“去外面拉讚助是一定要宣傳的。況且我們學校也不是沒有有錢的教授，比如校長，比如之淩。據說之淩的資助占大頭，而且完全無償。”
姚天樂：“之淩學長真好。”
丁一新：“對，之淩學長真好。”
正說著之淩學長，之淩學長就來了。
一桌人都乖乖地喊人：“之淩學長好呀！”
之淩走到有南身邊，手搭在有南的肩膀，對他們笑道：“你們也好呀。”
打完招呼，他低頭，“有南，我剛聽說體育館下午兩點有個義賣會是真的嗎？”
“昂，是真的。好像要把錢全部捐給貧困區小學。”
之淩眼睛一亮：“那我們什麽時候去收拾東西？”
“你想參加？”
“為什麽不呢？”
因為麻煩啊，有南想，但是也沒說出口。
不過之淩好像總是對這樣那樣的活動異常熱情。
“要不先吃飯？”
之淩點頭：“嗯。那我和你一桌可以嗎？”
可以啊！
十萬個千萬個億萬個可以一個銀河系的可以啊！
看著他倆旁若無人的交流，被“若無人”的旁人一人抓一塊西瓜津津有味啃起來，並一順不順盯著之淩。
之淩可真好看，嘻嘻。
晚會也是在一號大操場舉行，先放了一場十來分鐘的煙花暖場，而後在主席臺下午搭建好的幕布上播放了電影系聯合表演系拍攝的微電影。
電影的主人公是一個跟隨父親生活的單親家庭女孩兒，性格內向，與父親關系較為疏離，也沒什麽朋友。獨自一人來到雨大讀書，與熱情的校友格格不入，於是在入校當年校慶晚會的心願條上破罐子破摔隨手寫了一句“生命黑暗，日子孤單。”
學生會收到心願條後集資買了一大批星星燈，通過掌上雨大收集了一大批溫馨祝願，二者一結合，雨大沿路都掛滿了星星燈。
故事很簡單，藝術成分偏多，很多有關女孩的背影和星星燈的特寫都絕美。
之淩問有南：“這個故事是真的嗎？”
有南搖頭說不知道，旋即扭頭問姚天樂：“這故事是真的嗎？”
姚天樂點頭：“是真的呀。現在那女生就在大二，去年的事兒。”說著就越過有南猛地湊近之淩：“之淩學長你還有什麽事都可以問我！我是雨大百事通，什麽消息都在我心中！”
之淩笑：“那你真厲害。”
姚天樂聞言下巴一揚，就像一只翹尾巴的哈巴狗。
“哦對了關於心願條還有還有！蕭月塵知道吧？之前有個女生......”
“姚天樂你離我之淩太近了！”有南猛推姚天樂一把。
姚天樂小拇指摳一摳眉毛：“怎麽是你之淩啊？不該是咱之淩嗎？”
“關你什麽事兒啊，好好聽我們文院兒大師姐回顧這一年行不行啊？”
姚天樂望了望操場中央大師姐穿著一身星星裙，正講著這一年我們最喜歡的書最喜歡的電影，最開心的事是之淩回來了，最傷心的一天是校級籃球聯賽慘敗......
他撇嘴小聲朝左邊的許丹嘟囔：“我就想說，上次有人心願條上說希望蕭月塵來表演，校長當時就邀請了，雨大心願條比上香拜佛還妙。”
咕嚕咕嚕說完又往大師姐看，腦殼後仰，對丁一新道：“我以前怎麽沒發現咱院大師姐這麽漂亮呢？”
丁一新想了想：“可能因為以前看她都在白天吧。”
“......”
之淩和有南一起曲膝坐在地上，右手撫了撫有南的頭頂，看著有南大眼巴巴小心翼翼瞧他情緒的樣子忍不住輕輕笑了笑：
“我還好。”
“哦。”
然而還是眨巴眨巴著黑溜溜的大眼睛繼續看他。
之淩忍不住側身正對有南，雙手齊上輕輕挼有南的頭發：
“啊有南我發現你真的好可愛啊。”
“真的？”
“真的啊！”
“你不是說胖一點才可愛嗎？”
“是這樣但是，”之淩笑笑，“有南第一，再談標準。”
有南聞言忍不住嘴快道：“那你之前說的理想型標準有南也排第一嗎？”說完就提著心等待回答，差一點就屏住呼吸了。
之淩聞言先是一楞，有些迷惑，而後對有南笑道：“南南，那是擇偶標準啊，談戀愛的事有南怎麽能排進來呢？”
有南很想繼續問一句：“為什麽有南就不能排進來呢？”
但是那句話在喉嚨裏滾了又滾，幾次三番要沖出來，又被生生壓下。
不能說。
我還想像現在這樣肆無忌憚待在他身邊，我還想仗著他沒往那方面想就胡作非為，我還想理所當然地享受他對我無微不至的照顧與毫無芥蒂的坦誠。
不能說。
有南擡頭，強迫自己把註意力放在大師姐身上。
“這一年，我們文學院一共收到了三千五百一十九封來信，也歡迎新加入的學弟學妹們遇到不開心的事有什麽煩惱寫信給我們傾訴。這一年，我們新成立兩個社團......”
有南悄悄看了之淩一眼，他的神情很專註，嘴角掛著愜意的笑容。
“怎麽了？”註意到有南的情緒莫名有些低落，之淩問他。
“沒怎麽，我就是——誒之淩，你有沒有喜歡的人？我是說那種喜歡，就是想把人娶回家的那種。”
之淩搖搖頭，笑：“我沒有。——你是有喜歡的人？”
“對。”
“有喜歡的人還不開心......她不喜歡你？”
“好像是。”
“這樣啊......沒關系嘛，她不喜歡你我喜歡你啊。”
有南噗嗤一聲笑出來：“那你願意嫁給我嗎？”
“嫁啊，只要你高興我現在就嫁。”
有南唇角高高翹起，怎麽壓都壓不平。
之淩攬住他的肩頭：“現在高興了？”
“嗯。”
“對嘛，就是要這樣。雖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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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嗓音上揚，有南在人群中心猛然提起，捏緊了拳頭。
不能給啊。
給了她們以後我就不能吃了。
周圍女孩子嚎著破音的嗓子：“是是是給我給我啊啊啊......”
原本覺得女孩子是世界上最可愛的生物的有南舔了舔下唇，在這一刻突然覺得女孩子不可愛了。
當然，如果她們不和他搶之淩兜裏的糖的話，他可以考慮保留態度。
然而——好的，全員都做好了搶糖的準備。
尤其是前排，個個蓄勢待發：馬步紮穩，雙手捧起，神情堅毅，只差在額頭上捆一個“奮鬥”抹額，立馬就能楊帆進軍海賊王。
之淩輕撚，奶糖滾過一節食指。他偏頭，略帶遺憾地說：
“那不行。我的糖只留給有南小朋友一個人。”
有南震驚擡頭，恰好對上之淩笑吟吟的視線，並在同一時間被周遭更震驚且憤恨的一大圈眼神包圍。
有南朝周圍無奈一笑，這一笑在眾人看來風情萬種，欲說還休，蘊意深刻：
-淦！這小子分明在說：“哎，之淩怎麽這麽不懂事，就這樣說出來了呢？”
-我他媽看出來了，他那笑的意思是“說實話那一瞬間我也挺突然的”
姚天樂壓低聲音：“有南，實話告訴我，你跟之淩到底什麽關系？”
有南淡淡道：“好關系。”
隨即又是微微一笑。
啊呀呀，沒有那麽多蘊意啦，我只是被一口糖甜得忍不住笑罷了嘛。
然後又笑了一次。
但之淩畢竟是雨大真愛，要不到糖就隨便唱一首歌就算完事了，一首歌唱不完唱幾句也行，一波放水操作下來搞得其餘教授一陣懵逼。
之淩致辭完畢便是各院自出節目，節目演出完畢已經近十二點，雨大從全城借來的大圓木桌在這時也派上用場，以一號大操場為中心向四周擺，幾乎擺滿了小三分之一個雨大，學生會組織專人端菜，然後就這樣開始了雨大團體壩壩宴。
有南看見密密麻麻的圓木桌也是很震驚。
大約雨城人民對壩壩宴的偏愛正如此般，凡是家人相聚，必然擺壩壩宴。
有南問姚天樂：“雨大以往也擺嗎？”
“不知道啊，沒聽說過。”
許丹溫聲：“雨大很多動態都不怎麽對外展示的，比如校慶這種，大家認為如果大肆宣揚，難免往後的策劃會向宣傳目的偏移，而不再是慶祝本身。”
“不過壩壩宴這種操作應該是第一次，以後也不一定會再有，畢竟花銷太大了。有消息說，這次校慶學校撥給學生會的經費並不是很足，不是校方克扣，而是已經到了極限，所以學生會還找教授拉讚助來著。”
有南：“為什麽不去外面拉讚助而要找教授？我們學校教授好像也不是很有錢的樣子。”
許丹搖頭：“去外面拉讚助是一定要宣傳的。況且我們學校也不是沒有有錢的教授，比如校長，比如之淩。據說之淩的資助占大頭，而且完全無償。”
姚天樂：“之淩學長真好。”
丁一新：“對，之淩學長真好。”
正說著之淩學長，之淩學長就來了。
一桌人都乖乖地喊人：“之淩學長好呀！”
之淩走到有南身邊，手搭在有南的肩膀，對他們笑道：“你們也好呀。”
打完招呼，他低頭，“有南，我剛聽說體育館下午兩點有個義賣會是真的嗎？”
“昂，是真的。好像要把錢全部捐給貧困區小學。”
之淩眼睛一亮：“那我們什麽時候去收拾東西？”
“你想參加？”
“為什麽不呢？”
因為麻煩啊，有南想，但是也沒說出口。
不過之淩好像總是對這樣那樣的活動異常熱情。
“要不先吃飯？”
之淩點頭：“嗯。那我和你一桌可以嗎？”
可以啊！
十萬個千萬個億萬個可以一個銀河系的可以啊！
看著他倆旁若無人的交流，被“若無人”的旁人一人抓一塊西瓜津津有味啃起來，並一順不順盯著之淩。
之淩可真好看，嘻嘻。
晚會也是在一號大操場舉行，先放了一場十來分鐘的煙花暖場，而後在主席臺下午搭建好的幕布上播放了電影系聯合表演系拍攝的微電影。
電影的主人公是一個跟隨父親生活的單親家庭女孩兒，性格內向，與父親關系較為疏離，也沒什麽朋友。獨自一人來到雨大讀書，與熱情的校友格格不入，於是在入校當年校慶晚會的心願條上破罐子破摔隨手寫了一句“生命黑暗，日子孤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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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很簡單，藝術成分偏多，很多有關女孩的背影和星星燈的特寫都絕美。
之淩問有南：“這個故事是真的嗎？”
有南搖頭說不知道，旋即扭頭問姚天樂：“這故事是真的嗎？”
姚天樂點頭：“是真的呀。現在那女生就在大二，去年的事兒。”說著就越過有南猛地湊近之淩：“之淩學長你還有什麽事都可以問我！我是雨大百事通，什麽消息都在我心中！”
之淩笑：“那你真厲害。”
姚天樂聞言下巴一揚，就像一只翹尾巴的哈巴狗。
“哦對了關於心願條還有還有！蕭月塵知道吧？之前有個女生......”
“姚天樂你離我之淩太近了！”有南猛推姚天樂一把。
姚天樂小拇指摳一摳眉毛：“怎麽是你之淩啊？不該是咱之淩嗎？”
“關你什麽事兒啊，好好聽我們文院兒大師姐回顧這一年行不行啊？”
姚天樂望了望操場中央大師姐穿著一身星星裙，正講著這一年我們最喜歡的書最喜歡的電影，最開心的事是之淩回來了，最傷心的一天是校級籃球聯賽慘敗......
他撇嘴小聲朝左邊的許丹嘟囔：“我就想說，上次有人心願條上說希望蕭月塵來表演，校長當時就邀請了，雨大心願條比上香拜佛還妙。”
咕嚕咕嚕說完又往大師姐看，腦殼後仰，對丁一新道：“我以前怎麽沒發現咱院大師姐這麽漂亮呢？”
丁一新想了想：“可能因為以前看她都在白天吧。”
“......”
之淩和有南一起曲膝坐在地上，右手撫了撫有南的頭頂，看著有南大眼巴巴小心翼翼瞧他情緒的樣子忍不住輕輕笑了笑：
“我還好。”
“哦。”
然而還是眨巴眨巴著黑溜溜的大眼睛繼續看他。
之淩忍不住側身正對有南，雙手齊上輕輕挼有南的頭發：
“啊有南我發現你真的好可愛啊。”
“真的？”
“真的啊！”
“你不是說胖一點才可愛嗎？”
“是這樣但是，”之淩笑笑，“有南第一，再談標準。”
有南聞言忍不住嘴快道：“那你之前說的理想型標準有南也排第一嗎？”說完就提著心等待回答，差一點就屏住呼吸了。
之淩聞言先是一楞，有些迷惑，而後對有南笑道：“南南，那是擇偶標準啊，談戀愛的事有南怎麽能排進來呢？”
有南很想繼續問一句：“為什麽有南就不能排進來呢？”
但是那句話在喉嚨裏滾了又滾，幾次三番要沖出來，又被生生壓下。
不能說。
我還想像現在這樣肆無忌憚待在他身邊，我還想仗著他沒往那方面想就胡作非為，我還想理所當然地享受他對我無微不至的照顧與毫無芥蒂的坦誠。
不能說。
有南擡頭，強迫自己把註意力放在大師姐身上。
“這一年，我們文學院一共收到了三千五百一十九封來信，也歡迎新加入的學弟學妹們遇到不開心的事有什麽煩惱寫信給我們傾訴。這一年，我們新成立兩個社團......”
有南悄悄看了之淩一眼，他的神情很專註，嘴角掛著愜意的笑容。
“怎麽了？”註意到有南的情緒莫名有些低落，之淩問他。
“沒怎麽，我就是——誒之淩，你有沒有喜歡的人？我是說那種喜歡，就是想把人娶回家的那種。”
之淩搖搖頭，笑：“我沒有。——你是有喜歡的人？”
“對。”
“有喜歡的人還不開心......她不喜歡你？”
“好像是。”
“這樣啊......沒關系嘛，她不喜歡你我喜歡你啊。”
有南噗嗤一聲笑出來：“那你願意嫁給我嗎？”
“嫁啊，只要你高興我現在就嫁。”
有南唇角高高翹起，怎麽壓都壓不平。
之淩攬住他的肩頭：“現在高興了？”
“嗯。”
“對嘛，就是要這樣。雖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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