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1章 0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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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見康熙說姜鄢到時也會一起去,胤礽高興極了。

現在沒有愛的鼓勵愛的抱抱,胤礽也認了,他的興趣全都被出去玩給吸引了。

他自己肯定是搬不動躺椅的,就招了招手,讓幾個太監幫忙把躺椅搬到葡萄架下同康熙姜鄢的並排放在一起,然後他整個人盤腿坐在裏面,快快樂樂的搖晃著。

胤礽纏著康熙問:“皇阿瑪,到時要去哪裏?什麽時候去啊?”

他就問,是不是要抽空去小湯山的溫泉?又問是不是要去新的地方。

胤礽本來就是過來吃宵夜的,沒想到還能撞上這麽大的一個驚喜,他的心情起伏至今,才算是穩定下來,一面興奮的瞧著康熙,一面將小膳桌上的點心瓜果拿來吃。

他也覺得水葡萄好吃,將剩下未動的水葡萄全吃了,還將姜鄢最近剛做出來的凍奶茶喝了一杯。

康熙卻要賣個關子,既說了,又不肯說全。不管胤礽怎麽問,康熙就是不同他說實際的。

瞧著胤礽委屈,康熙笑起來:“不同你說,是暫時這樣計劃,時間日期一概未定。暫時暫時這樣打算,到了時候你自然就知道了。若現在跟你說,到時若有了變動,難免失望。”

康熙只答他說,出去是一定會出去的,且不是在京郊,總是要走遠些的。

就這麽一說,胤礽徹底滿足了。他也不是說一定要出去玩,但有這麽個念想,總歸是高興的。就連讀書都更有勁了。

姜鄢早把腳踝從康熙手裏解救出來了,他原本也只是捏了捏,並未控制,胤礽來了,他們也不能老躺著,姜鄢坐起來和胤礽說話,康熙自然也是要跟著坐起來的。

姜鄢見他快快樂樂的晃動躺椅,就問他喜不喜歡。

胤礽這才知道這躺椅是姜鄢專門讓造辦處給他做的,胤礽高興極了,連連說喜歡。

康熙琢磨了一下,說:“這倒也正好。保成的便留在此處,他來了也能坐坐。你既預備了三個,那朕就帶一個回山河宴,放在朕那裏。”

游溪春一個,山河宴一個。

如果在游溪春兩個人的快樂變成了三個人的,那總不至於山河宴也會這樣。

他把人拘在山河宴的時候,太子都在讀書,沒人打擾他們,兩個人的快樂就可以持續好久好久了。

胤礽吃飽喝足了,躺在躺椅上看星星,還忍不住翹起二郎腿快樂的晃著腳。

康熙嫌他實在是不像個樣子,給他把腿擼下去了,又準他散漫了半個時辰,然後讓他身邊的奶嬤嬤和太監把胤礽帶回毓慶宮休息。

康熙一早就有了話,今日還宿在儲秀宮。是以敬事房的人就沒過來打擾康熙。

胤礽連離開的背影都是快樂的,看見兒子走了,康熙覺得另一種快樂又回來了。

他去捉姜鄢的腳,把她纖/細玉白的腳踝圈在手裏,若有所思的瞧著,盯著。

剛才兒子在這裏,他也只是捏了捏,想再有什麽動作也難,現在兒子走了,康熙想,就做了。

這回他用了點勁,圈著她的腳踝不讓她動,姜鄢怎麽掙脫都出不去,她也不肯就這麽老老實實的受制於人。

這腳踝能有什麽好看的?姜鄢不懂。

她最有價值的是這張臉啊。難不成,她的腳踝也跟仁孝皇後長得一模一樣麽?

“你得練練腿。”康熙說著,還輕輕拍了拍。

夏天熱,姜鄢也沒有穿太多,裏頭一層貼身的衣裳,外頭的綢緞衣裳也並沒有多厚,康熙只是輕輕拍了拍,姜鄢就覺得他掌心的熱意似乎透過布料貼在了她的皮膚上。

她下意識縮了縮腿,不解的看著康熙。

先前叫她騎馬,要她多練練馬,她滿足了大老板的要求,她練了。

現在騎馬也騎的挺好的。

最重要的是身體好了,成長的也著實不錯,姜鄢就覺得可以了。

現在又叫她練腿。

她聽了這麽長時間的故事,李嬤嬤他們也沒跟她說過,仁孝皇後是極其熱愛運動的女子啊。

康熙把她兩只腳踝都圈住,然後把人面對面的摟在懷裏,說:“當年為了擒住鰲拜,又為了讓鰲拜放松警惕,朕選了十幾個少年,陪著朕練習布庫。”

“這布庫,便有一招是專門用來練腿的。便是一人俯身撐住身體,另一人手攀住脖子,腿攀住腰,掛在他身上,時間越久,效果越好。天長日久,這腿勁就練出來了。”

姜鄢腦補了一下,總覺得這個姿勢,怎麽就那麽的一言難盡呢?

她忍不住好奇,問康熙:“皇上在誰身上掛過?”

康熙挑了挑眉,誰敢讓他掛呢?

他說:“朕都是在木樁上練的。況這是少年時的把戲,現在不必這樣練了。”

他又去捏了捏姜鄢腳踝上的腳骨,笑道:“你是初學,朕可以陪著你練。”

康熙就是忍不住想象了一下,她那樣掛在自己身上,摟著他的脖子,攀著他的腰,他就覺得,這個好像比晃躺椅更吸引人,更快樂。

姜鄢嚴重懷疑康熙動機不純。見他的目光只在自己腰腹間流連,姜鄢確定了,康熙他,就是動機不純。

姜鄢拿著小團扇搖了兩下,臉有點熱,身上也出了點汗,可這點風好像沒什麽作用,姜鄢臉紅紅的,小聲說:“現在不練,天氣太熱了。冬天再練。”

康熙盯著她,放開了她的腳踝,直接去箍她的腰,恨不得毫無縫隙的貼在一起,他的唇也湊過來,貼著她的耳朵說:“太皇太後在宮中久了,想出去走走。京郊沒有什麽可逛的。”

“朕聽太皇太後的意思,是想出去禮佛,為大清祈福。三藩平定,如今臺灣事將定,沙俄也總歸是要平定的。太皇太後想去求一個風調雨順海晏河清,朕想帶太皇太後去五臺山。”

康熙小聲說:“太皇太後已同意了。說出行的日子由朕來定。朕琢磨,不是年底就是明年節後。那會兒天氣正好,出門沒有那麽熱,太皇太後會舒服許多。”

“既要去五臺山禮佛,朕和太皇太後都去了,太子也不必留在宮中,跟著朕出去歷練歷練自然是好的。這次朕不帶旁人,只帶你一個出去。”

既然要去五臺山禮佛,重要的便是誠心。哪怕是從半山腰開始,也總要有一部分是一步一步爬上去,那樣才顯得真心誠意。

既要爬山,那肯定是要練練腿的。

姜鄢想,康熙教她那樣練,就是假公濟私。

姜鄢覺得自己還不至於比不上太皇太後。太皇太後年紀大些,爬山約莫吃力些,姜鄢甚至還想著自己練好了,到時候還能攙扶一下太皇太後,給太皇太後搭把手。

事實證明,姜鄢還真的是想多了。

本來她確實是有可能實現她的想法的,在爬山的時候給太皇太後搭把手什麽的。

但是非常不湊巧的是,選定的爬山日子的那天,正好是她癸水的第二日。

康熙到了秋天回宮後,就將去五臺山禮佛的日子給定了。就定在過了年後的二月裏。

這次出去,跟著的人也很多。就像之前康熙承諾的,後妃裏頭,他就只帶了姜鄢一人。

臨行前,胤礽跟康熙提了一句,說在外頭的時候,還想要姜鄢小廚房的人供應他們的膳食。康熙同姜鄢說了,姜鄢就預備了起來。

這次出去,小廚房裏伺候的人全帶上了,再加上禦膳房的人,供應太皇太後、康熙、胤礽和她的膳食,應是綽綽有餘了。

到五臺山的時候天氣還是有點冷的,姜鄢大約是一路上奔波,比不上在宮裏是安逸舒適,因此癸水就晚了幾日,便正好趕上了上山的時候。

為體誠心,太皇太後、康熙、胤礽及文武大臣們,最後上山的路都是要走上去的。

康熙不想叫人多擾了太皇太後,太皇太後也想清清靜靜的走到山上去,因此叫文武大臣們比他們上山的時辰晚一些,等他們出發了,大臣們隨後再跟上。

跟著他們的侍從也是遠遠的跟著,但凡有需要,再上前來伺候。

太皇太後雖然年紀大些,可早年裏那也是個風雲人物,跟著太宗皇帝從關外到關內,並不是真正尋常家的老太太。

太皇太後的身子骨也硬朗,也不需要人攙扶,自己就能穩穩的上山。

這一路出來,在宮裏原本還時不時鬧個頭疼腦熱的老人家,出了門反而一切都好了,每天吃得好睡得好,身體和精神都肉眼可見的在變好。

康熙自然不必說,胤礽更是興致勃勃的要往上沖,唯有姜鄢一個,沒能幫上誰,反而因為遲來的癸水肚子疼而沖不動。

只走了一點,就肚子疼到邁不開腿。

抱著肚子坐在山道石凳上,紅著眼睛恨自己不爭氣,拖累了康熙他們。

姜鄢怕太皇太後對此有什麽忌諱,怕自己這樣子上去會沖撞了神佛,就想著是不是她幹脆不要上去了,就自己下山去等著,總不能讓大家都在原地等她一個的。

太皇太後那是見慣了大風大浪的人,壓根不覺得這有什麽可忌諱的,只是著實憐她疼痛,想著要不然使人擡轎子,把姜鄢擡上去,也不必叫她走了。

康熙走到姜鄢跟前:“既來了,便是要一起上去的。獨個將你留下,像什麽話?”

“我們還要在山上住上幾日,難道你便一直在山下麽?這也不像個樣子。”

康熙背對著姜鄢半蹲下來,說:“既是發願誠心走上去,使人擡轎子也是不妥。這也不遠,朕背你上去。你上來。”

姜鄢哪敢上啊。

她不動,太皇太後那裏倒笑起來:“皇帝有心了。鄢妃上去吧。皇帝既說了,必是有把握的。”

也不能總讓康熙這樣蹲著,姜鄢就站起來了,輕輕往上一躍,康熙輕輕松松托住她,將她的腿放在腰前固定好,也不知是想到了什麽,回頭就意有所指的望著姜鄢笑。

姜鄢本來是疼,見他這樣笑,突然就懂了,跟著就臉紅,趴在康熙結實的背上也不說話。

她還怕被太皇太後看見,結果太皇太後早帶著胤礽去研究山道旁的崖刻去了。

康熙先走一步,穩穩的背著姜鄢往上走。

一開始姜鄢還有點放不開,僵硬著身體,可慢慢發現康熙真的很穩,且她也知道,康熙是真的很有勁,現下背著她還氣不喘臉不紅,就跟如履平地似的,姜鄢也怕自己不放松會給康熙增添負擔,就慢慢軟下來,乖乖的趴在康熙的背上。

太皇太後自個兒帶著胤礽一道走,就跟在康熙他們後頭。

她早先就跟康熙說好了的,不必時刻都顧著她,上山的時候她想要自在些,都隨意些才好。

像現在這樣,她牽著曾孫,跟在孫子後頭慢慢的上山,便是最舒服的。

胤礽被一路山上風光吸引,並不怎麽說話,只顧得上拿眼睛看。

太皇太後悠悠然的目光就落在前頭兩個人身上。

赫舍裏氏是康熙十九年入宮的,現如今也三年多了,今年便是十四了。

平日裏瞧著行事也穩重大氣,便是愛吃犯懶,有時候憨憨的,也是年紀小的緣故。

當初皇帝要赫舍裏氏進宮的時候,太皇太後並沒有說些什麽。她同意了,她唯一的原因,就是希望她的孫兒能高興些。

可她心裏也並不是一點擔心都沒有的。

赫舍裏氏同仁孝長得太過相像。皇帝對仁孝的感情,太皇太後都是看在眼裏的,太皇太後相信她的孫兒不是感情用事的君主,可若是赫舍裏氏有些別的什麽私心,這可就難說了。

她就怕赫舍裏氏是個作妖的不安分的。雖說宮裏不可能處置不了這樣的後妃,但若赫舍裏氏真是這樣的,太皇太後就怕皇帝傷心。

結果人一進來,太皇太後觀察了一段時日,發現不是個不安分的,相反,還是個特別安分特別乖的。又甜又乖年紀又小,太皇太後都很喜歡她。

既然喜歡她又憐愛她年紀小,又確實因著當初她偏愛仁孝,如今對赫舍裏氏也多了幾分偏愛,所以很多事情上,太皇太後都很隨意,這又不是在宮裏,只要不是大事,皇帝要怎麽護著都行。

說起來,滿人成婚都早,說是女孩兒十四便可成婚,但早年間,在關外,十一二三成婚的大有人在。過不了一二年就生子,這都是常事。

皇室早年也是這樣的。莫說大清,便是前朝,十三十四成婚的,也多得是。

皇帝十二歲大婚,十四便親政了。有頭一個阿哥的時候也才十四。

只可惜那個阿哥沒能留住。

入關後,許多習俗都改了,陋俗不除,自然不能與天下同。

就說這宮裏,從皇帝開始,慢慢的也不在以年幼秀女充盈後宮了。早年在宮中待養的後妃們,那是早些年沒辦法,近些年已不這樣了。

赫舍裏氏是個例外,畢竟她太像仁孝了,皇帝怕是等不住的。

可既然改了,就得好好待人家。把人帶進宮裏來,這樣護著,太皇太後知道皇帝的心思,只要人在身邊,是能等下去的。

要真不能,太皇太後自然會站出來說句話的。

太皇太後想,皇帝身邊的人不少,可貼心的怕就是這一個了。而這一個,皇帝喜歡,太子喜歡,她也挺喜歡的,這樣就很好了。

他們走走停停,晨起上山,晌午的時候就到了。

太皇太後便在菩薩頂禮佛。到了跟前,康熙就將姜鄢放下了。

這一路她都沒有怎麽走動,可肚子疼的跡象也未曾減輕。但他們都到了地方,若是過門不入,自是不妥的。

就算康熙曾同她說,太皇太後禮佛也是為了出來散散心,但這也是件正經事,該認真對待。

姜鄢便隨著太皇太後進殿,跟著天底下最尊貴的三個人誠心叩拜。

等到將一切流程都走完,大冬天的,姜鄢都疼出了一身的汗。

太皇太後要去聽主持講經,太皇太後本來不要人陪著,可這一路上來,胤礽跟著他的老祖宗長了不少的見識,因此一定要陪著她,要同主持一道用些齋飯,然後也要一起聽講經。

康熙則將姜鄢抱去了寺中為他們預備的禪房。

李嬤嬤他們已經趕上來了。康熙要熱水,眾人就都開始忙活。

康熙怕姜鄢用不慣寺中齋飯,吩咐小廚房做些姜鄢愛吃的來。

姜鄢沒什麽胃口,想了好一會兒,才說想吃新鮮魚餅,還要吃蒸的軟軟的什麽都不給的甜水紅蘿蔔。

這個簡單。

寺外山野就有溪水,裏頭有新鮮的魚,小廚房和禦膳房的人早就練出了十八般武藝,抓魚是不在話下的。

甜水紅蘿蔔也簡單,寺裏就有。

康熙自己就是讓小廚房的人隨意做些他愛吃的膳食來便行了。

姜鄢怕耽誤康熙的事,就說用了膳讓康熙去忙,不必管她了。

康熙沒同意:“大臣們上來後便是禮佛,自有人帶著他們,過後也是自便。朕明日才開始議事。奏折今晨就看完了,朕沒什麽事了,朕就在這兒陪著你。”

瞧出她還有些自責,康熙心疼她,就寬慰道:“太皇太後此次出來,原本是為散心,你不必將此事掛懷。你也瞧見了,朕好得很,背你一路上來什麽事都沒有。再這樣心事重重的,一會兒肚子就更痛了。”

熱水來了,李嬤嬤將預備好的湯婆子拿出來,外頭用柔軟綢布套上,灌了熱水便要放到姜鄢的肚子上。

康熙卻接過去,用湯婆子捂著自己的手,捂熱後就上了榻,小心將人攏到懷裏,然後把手送進去,觸到姜鄢軟乎乎的肚子,然後輕輕的揉起來。

姜鄢嚇了一跳,康熙的掌心又熱又燙,總有奇怪的熱力順著皮膚傳來,跟捂著湯婆子的感覺大不一樣。

可要論舒服,還是人的手掌舒服些。

姜鄢一面情不自禁的躺平享受,一面又覺得不能這樣勞動康熙。

她動了兩下,康熙就摁住她,淺淺對她笑:“你別動了。朕就樂意給你揉肚子。”

要是有可能,康熙巴不得隨便找個什麽人來,替她承受肚子的痛。

瞧她可憐兮兮的,往日的靈動可愛都蔫了。

康熙的手掌特別大,將她的小肚子全都照顧到了。

喝了熱水紅糖,小肚子又熱乎乎的,姜鄢慢慢的就不痛了。

她轉頭看康熙,小聲說:“現在其實比以前痛的好多了。這次是推遲了幾天才會疼,以前按時按點來,是不會疼的。”

她大約是太放松,下意識的抱住康熙的胳膊,兩個人鼻息相聞松松摟在一起,肌膚相親令她最大程度的放松下來,說話聲音軟軟的,不叫皇上,也不自稱臣妾了。

“嗯?”康熙挑了挑眉,聽見她過分綿軟的聲音,心裏就跟被羽毛撓了一下似的。

姜鄢小聲說:“臣妾的意思是說,練腿,很好。”

她以前,就是她還沒有成為德鄢的時候。每天工作加班,運動時間不固定,作息吃飯都沒有那麽的規律,這個大姨媽就真的不太準時,而且會很疼。

當天甚至不能工作,只能痛苦的躺平。太疼的時候,就只能吃藥了。

德鄢的年紀比較小,加上入宮後調養的好,每次就沒有那麽疼。

之後又是騎馬,鍛煉的就更好了。

這個冬天,康熙老是叫她睡前練腿,這腿練著練著,好處當然是看得見的。最重要的一條,就是當天不用痛苦的躺平了。當然了,這一次,真的是個意外。

康熙聽了就忍不住笑,眼裏星星點點聚起些深意來,看的姜鄢臉熱,臉又紅。

康熙跟姜鄢咬耳朵:“那以後多練練。”

姜鄢耳朵熱,往被褥裏縮了縮,卻乖乖紅著臉點頭:“嗯。”

跟著又有點害羞的補了一句:“夏天不練。”

康熙就笑:“都依你。”

接著,康熙又湊得更近了些:“現在還是冬天,還未開春。過幾天等你好了,就要勤加練習了。”

這種事,康熙巴不得多多益善。

本來臨行前在宮裏,他們就很勤奮的,現在在外頭,鄢妃既然說好,那當然應該多練練了。

姜鄢臉都紅透了:“皇上,這裏是佛寺。”

佛門凈地,這樣不太好吧。

康熙深深一笑:“這是喇/嘛廟。沒有那麽多規矩。跟漢/人的廟是不一樣的。”

總之就是,這裏哪怕來真的,都是可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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