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3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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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如其來的一下弄得呆住。

“呼……呼……”席臣劇烈地喘了幾口氣,略有些不知所措地別開視線,胃裏更不舒服了。

倒是那奴隸很快恢覆過來,面不改色地重新靠近席臣,他小心翼翼地虛扶住席臣,繼續盡職地問道:“主人,需要幫你叫一下醫生嗎?”

“唔——”席臣再也忍不住,轉身快步上樓,沖進臥室,直奔洗手間,扶著馬桶吐了個夠。

直到確定再也嘔不出什麽來,他才重新直起身,洗幹凈嘴巴,反覆漱了幾次口,還覺得空腔中有異味。

席臣面色有些發白,他看向一直跟他進了洗手間的奴隸,問:“你叫什麽來著?”

“我叫慕封,主人,請問有什麽吩咐嗎。”那人恭敬地答道。

“好的,慕封……從現在開始,離我遠點。”

“……”

席臣推開明顯因為這個命令而有些發楞的慕封,自己走回臥室。

4.

其實席臣小的時候,對奴隸不是這麽排斥的,甚至還和家裏的一個名叫戴米的少年奴隸成為了朋友。

午後,兩人常常在院子裏的人造樹下面堆沙子,捉迷藏,度過了一段愉快的時光。

席臣的母親從生下他後就沒怎麽照顧過他,席肅便安排了工作不太忙的沈木負責照看他。

那時候席臣對奴隸這個詞尚無概念,只覺得這個新來照顧他的大哥哥長得真好看。

年輕的沈木溫柔又和藹,不管問他什麽問題,他似乎都知道,對待席臣,耐心又無微不至。

幼小的席臣有一段時間簡直把沈木看做了“母親”一般的存在,心裏滿懷尊敬和愛戴。

直到有一天,席臣午睡醒來,四處找不到戴米,也尋不到沈木。

家裏的傭人們不知都跑哪裏去了。

整個大宅空曠寂靜。

席臣按照人工智能的提示燈,一步一步,爬上三樓,來到了父親的書房外。

他滿懷喜悅地推開門,大叫沈木的名字,卻看到沈木不著寸縷,被席肅壓在寬大的辦公桌上。

即使不明白那兩人趴在桌子上做什麽,但看到沈木滿面淚痕,席臣便單方面覺得他被父親欺負了。

席臣大受刺激,他上前捶打從房間走出的席肅,又被席肅一腳踢開。

席肅看著跌倒在地上的席臣,冷冷地說:“主人該有主人的樣子,奴隸也該有奴隸的樣子。你身為我的兒子,卻把奴隸當做朋友,親人,簡直就是個笑話。”

父親在說什麽?

席臣不服氣,還要頂嘴。

席肅已經不再看他,只勾起跪在他腳旁的沈木的下巴,問:“奴隸,你同意我說的話嗎?”

沈木眼睛都不眨地答道:“主人說的都是對的。”

席肅笑了,他彎下身,把一根手指捅到沈木後庭中攪了攪,另一手食指中指一並插入沈木口中,用和下面那手相同的頻率攪動。

他貼著沈木的臉暧昧耳語:“夾得這麽緊,還沒餵飽你啊。”

沈木垂下頭,發出一聲呻吟,唾液順著席肅的中指指縫流淌下來。

“……”席臣看得懵懵懂懂,莫名就面紅耳赤起來。

席肅打橫抱起沈木,這次是往臥室的方向走:“我還要工作,在我回來前,便找點其他東西陪你玩兒吧。”

快走到臥室門口的時候,席肅才想起來席臣似的,留下句話:“小臣先回房間去,明天我會安排新的奴隸照顧你。”

“……”

席臣捂著發燙的臉頰,悶悶不樂地跑回自己的屋子。

之後,席臣身邊負責照顧他的人果然不再是沈木。

偶爾看到沈木,席臣和他打招呼,對方也視若無睹。

又隔幾天,席臣無意中,聽到傭人們聊天,提到了戴米。

當席臣一路跑到關押戴米的木屋裏時,戴米已經意識模糊,他的下半身血肉模糊,屎尿橫流,看不出原樣的後庭裏還插著支粗大的按摩棒不停地轉。

雖然很慘烈,但不是不能搶救。

看到染紅了半邊床鋪的血跡,席臣第一時間想到的就是沈木。

只有沈木能救戴米。

這麽想著,席臣連拖帶拽把沈木拉到了木屋前。

席臣已經記不清當時沈木的表情了,他只記得沈木在他期待的目光中,緩緩推開了木門,從後腰拿出自己的配槍,然後舉起手臂,扣下扳機。

“啊啊啊!”

戴米腦部中彈,當場死亡。

直到最後一刻,沈木的手指依舊未帶一絲顫抖。

席臣嚇得徹底懵了。

聽到槍響,家中負責安全的守衛很快包圍過來,先是把席臣和手持兇器的奴隸隔離開,一部分人主張立刻關押席臣,一部分人說需要等席先生回來再做決定。

鬧劇一直持續到席肅出現。

席肅什麽都沒說,只是獎勵般摸了摸沈木的頭發,而後帶著沈木離開。

殺了人,卻沒有得到應有的懲罰?

席臣是在之後才打聽到的:因為戴米犯了錯誤,席肅決定責罰他。

負責監督和執行懲罰的人就是沈木。

先是鞭打,電刑,之後數名執刑人輪奸了戴米,又用各種淫具繼續懲罰了戴米兩天兩夜,直到他徹底撐不住,才把他拖回木屋裏。

雖然不清楚戴米到底犯了什麽錯誤,但只不過是為了討好席肅,沈木竟然毫不顧念舊情,對戴米下那麽大的狠手,最後更親手殺了戴米——席臣只覺得自己之前都看錯了人。

奴隸果然就是奴隸。

就算表面看上去幹幹凈凈,內心卻是貪圖富貴享受,卑劣不堪。

孩子的世界裏,善惡分明。

席臣從此視沈木若眼中釘。

打從心底裏鄙視排斥他。

目睹多了沈木和父親的淫行後,更覺得這人淫蕩下賤,不知廉恥。

又大一些,席臣聽說奴隸在交到主人手裏之前,都要進行各種調教,比如之前插在戴米下體的那種淫具……

“惡……”只要想想那一天所見,席臣便覺得胃裏一陣翻江倒海。

從此,奴隸被席臣打上了最不齒的記號。

只要提起便覺得厭惡,更不要說他父親竟然在他的成年宴會上送給他一個奴隸!

想到從此以後,有個骯臟的奴隸要和他聯系在一起,席臣便覺得各種羞恥。

“……你再離我遠一點!”一大早起來,席臣身上還帶著明顯的起床氣,他坐在床邊,十分不耐地踹了前來服侍他的慕封一腳。

“是。”慕封沒有辦法,只好把要換的衣物等放到床頭,離遠了站。

席臣三兩下脫去睡衣,換上校服。

其間慕封一直弓著身子,低下頭,不敢多看。

席臣從鏡子裏看到奴隸畏畏縮縮的身影,頓時更加覺得礙眼憋氣,好在接下來一周他都不用再看這個倒黴東西。

按照規定,奴隸是不能陪同主人進入軍校的。

席臣這麽想完,又覺得舒心很多。

簡單用過早點,席臣上了懸浮車離開家。

一句吩咐也沒有留下。

“……”慕封就像他一開始出現時那樣,始終沈默,抱著膝蓋坐在臥室的角落裏。

侍女們進進出出,收拾臥室,也對角落裏的人視若無睹。

直到沈木走到慕封面前。

慕封看著出現在視野裏的黑色軍靴,這才遲了半拍一般擡起頭。

“昨晚你在少爺房間休息的是嗎?”

“是。”

“少爺有讓你服侍他嗎?”沈木開門見山道。

“沒有。”

“那你該知道,作為奴隸如果沒有盡到自己應盡的義務,需要領罰的吧?”

“知道。”

“走吧。”

慕封沒再說話,跟在沈木身後離開。

因為席肅的工作性質特殊,家裏有私設的刑房。

兩人便一路向下,直到刑房前。

慕封領了五十鞭,然後回到席臣的房間。

“如果下次再見到少爺,你還不能讓他滿意,懲罰要加倍。”沈木留下這句話之後,離開了。

留下慕封一個人側身躺在角落的小榻上,默默看向臥室另一側的墻上,掛著席臣的等身照。

5.

席臣剛回宿舍收拾完東西,徐暢已經推門而入。

“噠噠!我回來了!親愛的小臣,這個假期過得銷魂嗎?”徐暢頭戴墨鏡,身著一套覆古的格格不入的海灘裝,動作誇張地站在門口。

“……”席臣冷冷瞥了眼敞開的大門。

徐暢頓時老實許多,幹笑著放下高舉的手臂,關上門:“嗨,席臣……你假日過的怎麽樣?”

“挺好。”

“額……沒了?”

“你還想聽什麽?”席臣坐到床上。

徐暢把屁股靠在桌沿,雙手向後撐著桌面,一臉八卦的表情,壓低聲音道:“給我說說,你的第一次感覺怎麽樣?”

“沒感覺。”

“……沒感覺?”徐暢瞪大眼睛,聲音有些大,“你的性冷感這麽嚴重?”

席臣面上一紅,狠狠瞪了徐暢一眼:“我根本就沒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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