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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天樞故人,疑心,隱門突變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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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一非常清楚碧玉簫在天機子手中所能發揮的威力。這可絕對不是一件簡簡單單的法器!

碧玉簫,最起碼是靈器以上級別的!

當然,這一點,玉亭就沒必要知道了。

玉亭緩緩一笑,從景一口中接過碧玉簫,“這法器就是天樞流傳下來的,應該是歷代宗主的器物吧。不過這東西從前吹不出來聲音,大概也就只能當時擺設用。呵呵,若非是這次的開啟封印需要用到碧玉簫,我倒是願意把這東西送給你!物盡其用嘛,放在我這兒,它也就不過是一個裝飾品,到了你手裏,卻能吹出那般美妙的音樂!”

玉亭的話,頓時讓景一心裏一沈!

她,可不會吹簫。

她剛才也頂多就是把碧玉簫給吹響了而已,因為簫的聲音清冽孤傲,聽起來不像是噪音已經不錯了,何來那般美妙的音樂一說?

景一看著玉亭微微一笑,好似是有些不好意思一般,“我可是不會吹的,很難聽吧!”

玉亭連忙擺手,滿臉的驚嘆,“你可是太謙虛了啊。剛才你雖然只吹了一小段,但是我敢說,那絕對是我聽過的最好聽的音樂!這絕對不是奉承。你這段,要是給那些音樂大師們聽到了,估計也得羞愧死。真的是人間仙樂,美妙至極啊!等我們這次事了,可是像要請即墨小姐,給我們獻上一曲!如此仙樂,若得以再次聆聽,那絕對是人世間最美妙的事情了!”

聞言,景一臉上掛著淡淡的笑,但是心裏卻是已經驚駭不已。

玉亭說她吹了一小段?

而她自己很清楚地知道,她就只吹了一口氣,也就是說,最多只是發出了一道音!

而且,她根本就不會吹簫,也從來沒有吹過,別說是讓她吹成段的音樂了,只怕是音節她都完全不懂!

簫已經還給玉亭了,景一也不動聲色地再次壓下自己心中的所有疑惑,這些疑惑,每一個都需要解開,但是現在都還不是時候!

洛山機之行就到這裏,和玉亭約好,兩個月之後再見。

臨走的時候,玉亭特別囑咐了一遍又一遍,回去之後,每天修煉的時候,一定不要忘記練習他教授的那幾句口訣。

景一答應下來,這才上了飛機,獨自飛回華夏。

這次的洛山機之行,讓景一的心中,又壓下了一個沈甸甸的石頭。當然,這應該也是她來到這個世界後的最大一個機遇!小世界,上古時期自然形成的小世界,如果是真的話,那該……是多麽聳人聽聞啊!

景一早就想過了,這個小世界的事情,一定要告訴容痕,要帶容痕一起進去。

容痕的腿,以目前她的功力和靈力是沒辦法治愈的,但是到了小世界之內,只要她的修為夠了,或者是小世界中的天地元氣匯集起來,她有把握給容痕重塑形體!

然而,一回到華夏,景一就已經從霍秀山那兒得到消息,容痕依舊未曾回來!

景一此時不由得後悔起來,當初為什麽要為了矜持,而不問容痕來到這個世界的家庭,是在哪兒?

嘆了口氣,景一讓楚淩宇在青幫內發布消息,但凡是見到容痕的,就告知他,她在著急找他。

對於容痕的安全問題,景一是不擔心的。

因為,正如是看不透上一世容痕的實力一樣,這一世,她依舊看不透容痕的實力。以她的眼力,若是她都看不透的話,那麽容痕的實力,絕對比她的要高不止一籌!

只是,她從來沒想過依賴容痕的實力幹什麽事情,所以……還真是沒有直面見過容痕的實力!

這會兒……景一無奈嘆氣。她不得不承認,自己有那麽一點……哦,或者是再多一點點,想他!

短短幾天的時間,東三省的事情還沒做完,楚淩宇依然走不開,景一回了京都。霍秀山在京都,不過,除了霍秀山之外,霍安世老爺子也在。

看到景一,霍安世老爺子立刻就激動不已,“小友,你這可算是回來了。”

景一頓時皺眉,疑惑道:“怎麽了,出了什麽事?”

霍安世的神情有些激動,“上次你是有急事,錯過了梅山大會。我還想著,下次莫不是要等到兩年後?我老頭子的身體可是一日不如一日了,兩年後,還不知道是個什麽光景呢。正在沮喪著呢,忽然,我得到一個消息,說是隱門忽然要對外擴大招收弟子的規模!十八歲以下的,只要是達到了黃級,都可以直接得到比賽資格。十八歲以上的,就不分年齡了,只要是實力達到玄級的,也可以直接拿到比賽資格!”

“比賽?”景一眉頭緊皺。

“是的,這些拿到比賽資格的人,都可以去參加比賽。根據比賽的結果,這些人中的百分之九十,都會被各個隱世門派招收為隱門弟子!”霍安世語氣中的激動難以掩飾。

景一卻是暗自警惕,“隱門這忽然之間招收這麽多弟子?是怎麽回事?”

霍安世冷笑一聲,“這個具體原因不清楚。據說是最強大的藥門聯合其他門派的掌門,一起下發的命令!所有的隱門都在擴招。不過我猜測,隱門現在只怕是也與時俱進了。明知道人數少很吃虧,他們有錢有吸引人的資本,為什麽不多招收一點弟子呢?這樣的話,就算是遇到了什麽事情,人多也可以暫時抵擋一陣!”

霍安世說的是一個解釋,聽起來也算是合情合理,但是景一卻總覺得有些奇怪,甚至是非常奇怪。

隱世門派偏安一隅這麽多年,甚至都到了修者幾乎全盤覆滅的現在,隱門依舊是那般孤僻神秘!可是為什麽竟然會在這個時候,忽然要開始擴大群體?

景一可是沒忘記,隱門中不缺乏的是錢,和一些外界看來很珍貴的武功秘籍,但是隱門缺乏修煉的材料!

當初的言喻,在藥門中,天賦那般強悍,可是依然免不了成為藥人的悲劇。言喻說過,他之所以成為藥人,最重要的原因就是,以他的天賦,最多是修煉到地級,想要再更進一步的話,不是不可以,而是藥門根本就沒有天級以上的修者所必須的東西給他使用,因此,他還不如成為一個藥人,為已經是天級高手的藥門高層們,試藥,尋找合適的修煉可用的丹藥!

從前言喻的時候,尚且如此,更何況是現在?

因此,霍安世的這種說法,多半是不能成立的。

但是同時,霍安世的這種想法,只怕也是諸多普通人心中的想法,而有了這樣一個理由之後,那些普通人,就更加沒有顧忌了。

從來都道是隱門好,隱門中什麽都有什麽都不缺什麽都好,仿佛隱門就是天堂就是神話一般!

然而,事實真的如此嗎?

很顯然,言喻的事情證明了,一切都是假象。隱門的存在,大部分都是在由底層的弟子們通過各種途徑各種手段掠奪修煉資源,以供給給隱門的高層們修煉使用!

而今……

景一這麽一想,頓時就想到了,難不成是又出現了什麽讓隱門高層趨之若鶩的東西,但是以隱門高層那稀少的數量和實力,根本就沒辦法拿到。所以才需要先用這麽多的炮灰,去開路,去消耗掉之前的一部分體力和實力?

可是,會是什麽東西呢?景一微微瞇起了眼睛。

霍安世見景一不吭聲,趕緊又問道,“我覺得這是一個很好機會,我想要去隱門中看看。反正十八歲以上,只要是玄級的實力就行了,我可是停留在玄級很多年,一般的玄級高手根本不是我的對手!”

景一當然知道霍安世的想法。上一次在稥港的時候,景一最後臨走的時候,給霍安世說了一句話,就是她有百分之百的把握,在梅山大會召開的時候踏入地級高手的行列!

別忘了,當時霍安世說了,只有地級高手,才可能被地級高手帶進去梅山大會。而霍安世自己知道自己這輩子怕是都沒機會踏入地級高手的行列了,所以才會萬分絕望。

而臨走的時候,景一告訴霍安世,她有完全的把握,在幾個月後的梅山大會召開時,達到地級的實力。所以霍安世當時萬分驚訝,並且已經將全部的希望都寄托在了景一身上!

但是前兩個月的梅山大會時,景一正在長白山的死亡谷中,在琉璃仙府中參悟陣法!

她原本也確實是想要去梅山大會上看看的,但是怎料,她明明只覺得看了一會兒的陣法,怎麽就遇上了頓悟,結果這一頓悟,就是三個月,直接就錯過了梅山大會!

原本她的想法是,讓霍秀山和青幫的人都註意搜尋一下梅派的人的行蹤,只要是讓她找到一個梅派的人,她就可以用神識在她們的身上留下記號,然後跟著她們進入梅派!

只不過,後來又遇上了白涵的事情,以及去洛山機的事情,她這還沒來得及實施呢,霍安世已經找上門來了。

而且,還帶來了這麽一個消息!

由此可見,霍安世有多迫切地進入隱門當中。

景一不由得感慨,霍安世……還真是一個世所罕見的癡情種子。那個梅派的女子,梅雪顏,只要她還活著的話,她一定會成全他們!所謂神擋殺神佛擋殺佛,她自認,現在的世界中,她有這個能力!

不過同時,景一又想起來了自己的母親,即墨歌!即墨歌,很明顯,她也是梅派中人,可是她為什麽姓即墨?當然了,或許即墨這個姓氏只是她編造出來的也無所謂,或許她就是叫梅歌也說不定!但是,她如今,還活著嗎?

這樣的問題,景一有些不敢想。

上一世的父母之傷,傷她至深。這一世,從小養育她長大的那個冒牌母親墨歌,亦是死於非命……

景一緩緩地閉上眼睛,親生母親她不會忘記,但是這個養母,她願意如對待親生母親一般對待她!

要知道,親生母親的話,對子女如何疼愛照顧都不為過,然而這養母,所做的,一點兒不比親生的父母少!這可是完全沒有血緣關系的兩個人啊,能做到這樣,景一認為,非常難!所以,養母死於非命,她會十倍百倍討回這場血債!

景一此時已經不好奇了,她的母親是即墨歌,她的父親卻不是從前以為的景程。那會是誰?

景一覺得好笑之極,這世間的事情就好像是一盤棋,被人操縱著,總是在她快要看到快要抓到的時候,棋局亂了……

霍安世看著景一,目光中是一片堅定,“這一次,我一定要去的。”

景一聞言,微微一笑,“不過都是些玄級黃級的而已,沒什麽危險,就當是去看看罷了。秀山,你和淩宇老老實實地待著,該做什麽做什麽,這件事情,一定不要參與進來!”

霍秀山的臉色卻是不好看,“師父,你總是這樣。人家都是有危險和麻煩,讓徒弟沖在前面,可是你……總把我們護在身後。你可知道,這樣的話,會把我們慣壞的!”

霍安世看著霍秀山,嘆了口氣,沒吭聲。

當然,他肯定是不想讓霍秀山也去的。因為他就這麽一個兒子,而且此去隱門,生死未知……

景一看著霍秀山,“如果沒有你們把我需要的事情給打理得井井有條,我也不可能想做什麽就做什麽。況且,這次的事情也沒那麽簡單。我護不了那麽多人!”

霍秀山是什麽人,立刻就聽出來景一這最後一句話才是重點。她護不了那麽多人!意思就是,如果霍秀山不去的話,她可以護住霍安世或者是在隱門中找到的他的母親,但是去的人越多,反倒是越會成為她的妨礙!

霍秀山深吸口氣,沒有任何矯情,直接點頭,“好,我不去。”

霍安世松了一口氣,景一卻是微微笑了,“秀山,我上次給你的攝魂鈴鐺,你可以讓慕夜教你怎麽用。慕夜還沒走吧?”

“沒有,大概是對我這個搶來的徒弟很滿意,簡直就是當成自己的徒弟來教了!”霍秀山難得說了句玩笑話。

景一含笑,“好。煉魂也是另外一種修煉方法!”

……

事不宜遲,因為霍安世得到的消息說,整個報名就只有三天時間。地點就是在川省的梅山之下。

當然了,並不是說你從那兒上了梅山,就能夠找對地方了,事實上,整個梅山都被一座大陣給籠罩著,沒有人帶領,一般人是根本就走不上去的。

在梅山之下,有專門的人,為前來參加比賽的人測試他們的功法等級。

只要是符合之前霍安世說過的那些要求的話,就可以被發一個通過牌,由專門的隱門弟子給帶著上梅山。

三日的報名之期,之後就是一天的整合休息,再然後的下一日,就是正式的比賽開始之日。

景一和霍安世到來的時候,已經是最後一日,報名馬上就要結束了。

負責報名的人看到景一還算是有好臉色,但是看到霍安世可就沒有好臉色了。

畢竟,景一首先歲數小,再者是個小姑娘,又是玄級高手,所以給人的印象就是好的。但是霍安世呢,一個糟老頭子,雖然也是玄級高手,但是畢竟他的歲數大了,這個歲數的玄級高手,在普通人看來很少,但是在隱門中人看來,則是很多。因此,霍安世這樣的玄級高手,還真是一點兒也不稀奇。

“怎麽來這麽晚,報名馬上就要結束了!”負責報名的那個隱門弟子,身上的身份令牌,正面是一個大大的藥字。說明了,這個弟子是來自藥門的。

“不是還沒結束嗎。”景一淡淡地說道。

那藥門弟子何曾被人用般口氣沖過,那臉色頓時就沈下來了,“哼,既然你們沒這個意願參加,我看你們還是從哪兒來滾回哪兒去吧!”

頓時,霍安世的臉色就變了,立刻就要上前去……

景一卻是抓住了霍安世的胳膊,沖他微微搖了搖頭。

“我不過是說了一句實話,你們就要這樣公報私仇,還是說,這就是藥門的行事風格?”景一的語氣依舊很淡,卻不容忽視。

那個弟子頓時冷笑,“行事風格?哼!這報名,還真就是我說了算!你算是什麽東西,即便是天賦高點兒那又如何?進不了隱門,你什麽都不是!況且,我們隱門最不缺的就是天賦高的人,多你一個少你一個,算的了什麽?”

景一依舊是淺淺地笑著,“是麽,原來我說的還真沒錯,藥門中的,凈是些公報私仇目中無人的東西!哎呀,怪不得藥門是越來越沒落了,簡直就要墮落到跟地痞流氓一個級別的了。嘖嘖,真是可惜啊可惜!”

頓時,那子弟一張臉就變得青紅交加。

要知道,即便是平時,也沒人敢這樣說藥門。更何況是現在,他這個藥門弟子手中掌控著參加大賽的名額,這兩個人竟然敢如此羞辱他!

不,這已經不是在羞辱他了,而是在羞辱藥門!

這口氣要是還能忍下去的話,這人也就不是藥門弟子了。

從來作為隱門中老大地位存在的藥門,什麽時候被人這般不放在眼裏!

“哼,你找死!”那弟子亦是玄級實力,但是在他心目中,好像是只有隱門的玄級才叫玄級,世俗界的玄級,根本就不值一提一般。

景一微微笑了,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那個弟子沖過來的勢頭很猛,但是景一卻紋絲不動。霍安世在一邊看得焦急,卻是不敢動,因為他深知,景一的本事,地級都不止。對付這麽一個玄級的,更是不在話下!

當那個弟子的身體出現在景一面前的時候,景一微微身上一擋,頓時,那個弟子在空中的身形就轉移了方向,朝著景一身邊的那棵粗壯崎嶇的松樹彈去!

“啊——”慘叫聲瞬間響徹山谷。

“暈了?真不經撞!”景一看著那撞著大樹暈倒在地的藥門弟子,不由得暗自搖頭。

就在這時,一個聽起來無上莊嚴,好似是來自空中的聲音忽然響了起來。

“誰人這般大膽,竟然敢傷無故我藥門弟子!”

聞言,霍安世臉色一白。而景一則是微微笑了起來,呵呵,到底是趕到了,正巧看到這一幕,嘖嘖,不錯,時機把握得真不錯。景一在心中自誇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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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時間……我保證,明天一定早上八點更新!做不到的話,乃們就拿鞭子抽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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