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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巨大收獲!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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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越來越嚴重,他的身體……”

“前兩年,秀山感覺自己的身體更差勁了,所以不顧我的反對,毅然要出去走走。我想著,只要他願意就行,讓他心情好點兒的話,說不定會對他的病情更有利一點。而後,他不是遇見了你麽!當時他第一時間跟我說,說有人可以治好他的病,但是要讓他跟在她身邊三年的時候,我第一種反應就是,那是個騙子!”

霍老爺子說著就笑了起來,“哈哈,連整個世界都沒辦法的病,誰可以治?而且還說要什麽三年時間,讓我霍安世的兒子跟著他三年聽憑使喚!”

“不過啊,後來秀山跟我說了一些話,我改變了註意。他說,即便是我跟著她三年又如何?能治好是我的福氣,不能治好,我也沒什麽損失!”

景一唇角含笑,認真地聽著霍老爺子的話,想象著當時的場景。

“是呀,我也明白,秀山他……還有什麽可失去的呢?所以我就說,罷了罷了,你自己看著辦吧!只要別讓我看見別人把他當下人一樣使喚,我就只當是不知道!哈哈哈……”霍老爺子說著就大笑起來。

“那您老現在滿意了?”景一摸著茶杯緩緩笑道。

霍老爺子眼睛都瞇成了一條縫,“嘿嘿小友,難道說,你對這個徒弟不滿意?”

景一不禁搖頭失笑。看樣子,霍秀山的病有得治這件事情,老爺子是當真樂開了花啊,連往昔的傷口都肯從容揭開傷疤!

“放心吧,秀山的身體絕對不會有事情的。但是他的身體改造是一個漫長的過程,最快也要一年以後才能恢覆得跟正常人一般無二。”

霍老爺子連連點頭,“我知道我知道,只要他能活著,別說一年兩年,就是一二十年又有什麽?他是我……唯一的念想了啊!”

景一點頭,“那老爺子,關於秀山的母親,您……”

霍老臉色一變,卻還是沈聲說道,“說實話,雪顏從來沒告訴過我任何關於隱門的東西。甚至雪顏的身份,也都是我自己的猜測。不過,如若雪蓮不是隱門中人,又怎麽可能明明和我想愛,卻忍心跟我分離?”

景一挑眉,淡淡地開口,“您老從未放棄過對雪顏身份的追查吧?別告訴我,你手上沒有一點兒線索,我可是不信!”

霍老爺子點頭,“是,你說的沒錯。自從雪顏消失之後,我無時無刻不在追查著她的下落。我回憶著和雪顏在一起的點點滴滴,我忽然想起,雪顏曾經閑來無事練習書法的時候,曾經多次寫過一個字,梅!我當時還以為雪顏是喜歡梅花,可是稥港這南方,沒有梅花啊,我還專門找人用高科技專門培育出來一株梅花,送來稥港!”

“可是雪顏看了梅花之後,卻並沒有我預料之中的欣喜,而是臉色相當覆雜!”

“後來這件事情也不了了之了,但是雪顏在下次練習書法的時候,依舊會下意識地寫出梅字!就好像是習慣了一樣!說也奇怪,雪顏的書法雖然不錯,但是能夠稱得上是大師水平的,也就只有那個梅字!”

“曾經有一次,我的幾個從小一起長大的兄弟來家裏,聽聞雪顏字好,就想要讓雪顏露一手。本來嘛,是關系很親厚的兄弟,我最喜歡的人,當然也要得到他們的尊重。雪顏亦是知曉人情世故,就答應寫字了。她下意識寫出來的,依舊是個梅字!這個字,她寫得真的是非常非常漂亮!甚至是,我一個兄弟說,單單這一個字,絕對價值千金!後來那位兄弟甚至將那張寫了梅字的紙,送去讓知名國畫家,給配著畫上了一副畫!但凡是看過那幅畫的人,都說那個梅字,絕對是神來之筆!”

“從前,我不覺得這有什麽不對,也沒有什麽奇怪的。直到我後來百般搜尋雪顏的時候,我才忽然想起來雪顏常寫的那個梅字!那時候我就猜測,雪顏的這個梅字,或許就是她在隱門中所在的隱世門派的名字!”

“為此,我多方打探。終於,我花了不少代價,從一些貪戀俗世享受的人那兒,聽說了關於梅派的事情!據說,梅派之中全是女弟子,就好像是古時候的峨眉一樣,只招收女弟子。據說,梅派中的女弟子,各個都是傾城絕色!而且最重要的一點是,梅派中的女子,各個都姓梅,她們的後腰處,也都紋著一朵盛開的梅花!”

霍老越說越激動,“到這裏就完全對上了,盡管每次和雪顏親熱她都不允許我開燈,但是我確實看到過,她的後腰處有一朵梅花!於是,我可以確定,雪顏肯定就是隱門的梅派中人。可是……梅派到底在哪兒啊!”

“此後,我用了十年的時間,尋找關於梅派的線索,而很多從前沒被我重視的信息,也被我一一整合起來。原來,愛上梅派女子的,並不只有我一人啊!世間因為隱門梅派的女子而受罪的,真的不止我一個人!”

“那些人雖然不多,可也不少。我就不一一列舉了,他們都一樣悲劇,相同的是,他們全部都遠沒有我幸運。我至少和雪顏度過了那麽多的美好時光,留下了那麽多的美好記憶。最重要的是,雪顏給了我一個屬於我們兩個人的孩子!呵呵,說了也不怕你笑話,其實我剛猜到秀山是我孩子的時候,我不敢相信!當時稥港尚未回歸華夏,包括稥港和華夏大陸的醫療條件一也都不行,但是米國的醫療手段非常強大,那個時候,在米國已經有了DNA親子鑒定。我悄悄地給秀山和自己做了親子鑒定,事實擺在眼前,我激動得不能自已!激動……也後悔,更痛心……對隱門梅派……也就更加痛恨!”

“愛上雪顏,被雪顏愛上,這是我的幸運。而那些不幸的人,很多在一夜之間妻子不見自己卻也成了廢人!更有已經生下了孩子的,妻子被帶走,孩子被殺死在他們眼前,就連他們自己,也都失去了半條命!”

“我當時專門問過那些幸存下來的人,他們都是在悄無聲息中被下了毒手的,除了一抹白色的衣裙,他們什麽都沒看到!”

“我得知這些的時候,已經是很多年過去了。而我也終於知道雪顏為什麽會不辭而別,會不給我留下一丁點兒的線索……她……她都是為了我好啊!”

霍老爺子正在承受著誅心之痛,景一亦可以理解這種刻骨銘心。

梅派……隱門……

景一的眼睛微微瞇了起來。

她忽然想到一種可能,她的身世……會不會和霍秀山一樣?

那粒扣子,應該是梅派中人的一種身份象征。而即墨景一的母親,在死的時候,手裏就緊緊地抓住這一枚扣子……

試問,一個在世人眼中異常神秘高貴的隱門梅派中人,為何會為難一個山野村婦?為何會殺掉她?

景一深吸口氣,盡管不能確定,但是無疑,這肯定是個非常重要的線索。

可是隱門梅派,究竟在哪兒?!

霍老又繼續說道,“我不知道雪顏是怎麽樣把孩子生下來,又將孩子送到我跟前的。我唯一的猜想就是,雪顏知道有人發現了她和我在一起,所以她知道,要是她不走的話,梅派中人會很快找來。而她也知道,如果她跟我商量的話,我是絕對不會同意她離開的,那個時候年輕氣盛的我,怎麽可能容忍自己連自己的女人孩子都保護不了?”

兩行清淚,在霍老爺子臉上肆意流淌,“雪顏太清楚我的性格了,所以她才選擇不辭而別!我敢肯定,她一定不是回到了隱門當中,而是找了個別人找不到的地方,藏了起來。直到她生下孩子……我只要一想到,當時我抱起來孩子的時候,雪顏可能就在不遠處躲著偷偷看,而我卻分毫未覺……我就……我就……”

堂堂洪門門主,一世英雄的霍老爺子,泣不成聲!

“梅派……到底在哪兒?”

霍老爺子擦了擦眼淚,“幾年前,機緣巧合,我得知,隱門的各個門派之間,其實關聯並不是那麽密切,而且因為隱門中各個門派的位置都非常偏僻,都是在人跡罕至的深山老林,兩個門派之間往往是相隔非常非常遠的。當然,別的門派也是沒辦法知道其他門派的位置的。但是,隱門的各個門派,也需要互相聯系互通有無!據說,每隔兩年,都有一次隱門各大門派的聚會,名字叫做梅山大會!”

“梅山大會?”景一皺眉,這個名詞她可沒聽說過。不過,確實是一條非常重要的信息。由此也可知,霍老爺子在這件事情上著實是下了大工夫的。

“沒錯,梅山大會。其實梅山大會的範圍很廣。這並不僅僅是隱門中各個門派的交流,往往還包括了隱門與外界的大規模交流!”

“要知道,隱門中全部都是強者為尊的。而人的天賦機遇都有不同,隱門中人並不一定全部都是高手,而外界的人,也並非就全是弱者!事實上,外界是有不少的高手的。就比如說是稥港,任老先生任騰林,就是大家公認的地級高手!他就曾經參加過梅山大會!”

“任騰林?”景一再次皺眉,沒辦法,她對稥港肯定不了解,甚至可以說,她對哪兒都不了解。

而且這個層面,可不是從前的即墨景一能夠接觸到的。

霍老爺子點頭,“沒錯,任騰林,今年已經有七十六歲,在三年前他就已經到達了地級。而他也已經參加過一次梅山大會!”

霍老爺子說到這裏不僅又嘆了口氣,“因為我家和任家是世交,我是任老爺子看著長大的,所以……當我求到他跟前的時候,他不忍心,就告訴了我不少的事情。”

“但凡是達到了地級的世俗高手,都可以去參加梅山大會。當然,外界的地級高手也可以在梅山大會上,選擇加入隱門中的相應門派,成為隱門中的一員。當然了,這並不是說誰想加入就可以加入的,還需要通過比試,只有達到了相應門派的要求,才會被門派接納。不過,任老爺子跟我說的是,隱門並不是什麽好去處!這其實很好理解,你外界,地級高手絕對可以稱王稱霸,但是到了隱門當中,就只是最低級的外門弟子!只要是看得清楚的人,都不會對隱門有太大的向往!還有就是,比試加入各個門派這一條,從前執行的還是非常嚴格的,但是近些年來,只要是達到地級的高手,除了想去隱門的頭領門派藥門以外,要去其他門派的根本就不用比試,那些門派簡直就是在搶人!任老爺子本就看得清楚,亦不舍得俗世的家人,所以就躲了起來,沒有被那些隱世門派搶走!”

景一忽然笑道,“任老爺子肯定不會告訴你梅山大會的位置!”

霍老爺子無奈嘆氣,“確實。任老爺子說,梅山大會舉辦的地方非常神秘,是在人跡罕至的大山當中。而且最重要的是,大山的外圍會布置上大型的陣法,人畜進去,都會迷路,兜兜轉轉走不出來。如果碰巧有人誤打誤撞到了梅山大會上的話,是會被抓走成為隱門的奴隸,永遠不會被放出來的!據說,梅山大會舉辦的地方,周圍的人們都知道,那片深山,每隔兩年都會有一個月的時間完全被白霧籠罩,不分黑夜白天,全都是茫茫白霧,伸手不見五指!不管人畜,只要進入白霧的範圍,就必定是有去無回!”

霍老爺子苦笑,“如果從前沒有秀山,或者說是不知道秀山就是我和雪顏的孩子的話,即便是拼著成為隱門的奴隸,我也一定要去梅山大會的!可是有了秀山,秀山的身體還是那般……我實在不敢冒險!就算是要冒險,也至少要等到秀山……秀山不在了的時候……”

景一聞言,又問道,“世俗界的高手,如果突破地級的話,那怎麽能知道梅山大會舉辦的地方?可得還需要什麽人指引吧!”

“嗯,這並不是問題。據說武者突破地級的時候,天上會有異象出現,普通人看不出來,但是同樣為地級高手的人,則能夠看到。其實在梅山大會中,也是分區域抱團的。比如說華夏,分為南派北派,國外的則為海派,稥港的為港派等等的。據說,在梅山大會上有比試,哪個派別的高手實力最強,是有資格得到藥門那神奇的靈藥的!因此,每個派別都想讓自己派別是最強的,而人數多,無疑也會占據相當大的優勢。因此,是在哪個方位突破的,當地派別的地級高手,往往會在第一時間趕到,通知突破之人參加派別,到時間了一起去參加梅山大會!為本派別壯大力量!”

霍老爺子說完,景一就陷入了沈思,或許……事情並不是那麽難!

不過,她要先看一下,所謂的地級高手大概是什麽程度。

比如說黃級,算是練氣期一層一下的實力。而玄級,則為練氣期一層到三層的實力。

而上次方遲在給景一玄冥石的時候說過,只有地級高手才能夠真正感應到和溝通玄冥石中的力量。所以景一猜測,地級應該是練氣期四層到六層的實力……

如此劃分的話,景一頓時就覺得自己有些弱了!

她才練氣期六層啊。要知道,地級之上還有天級,雖然據說天級非常稀少,但是畢竟還是存在!也就是說,她景一並不能保證自己遇上任何人都一定能夠逃生!

可是難了、危險了,就要退縮了嗎?

不,絕不!

此時,在景一的印象中,隱門絕對是個邪惡的存在,歷史賦予他們的本事,卻都被他們用來限制和對付普通人!

這樣的東西們,即便是不為功德,她也不會放過!

因為修煉《元生決》,景一從來都相信,天道昭昭,功德業果自有相應回報!

“你可知道,梅山大會什麽時候舉辦?”景一忽然問道。

霍老爺子一楞,但還是回答道:“還有八個月,就是又一屆的梅山大會!怎麽,小友不會是想去吧?千萬不能!你實力未到的話,去了就是送死,一定不能去!你救了秀山的命,就是救了我霍安世的命!今日若不是你問,換做是任何一人來,我都不會講這些毫不保留統統講出來!可是,如果因此讓你去梅山大會,讓你丟了性命……我霍安世萬死難辭其咎!小友,我不知道你為什麽也要找隱門梅派,可是再大的仇恨,都不能沖動,否則,非但報不了仇,甚至連你自己都要萬劫不覆!”

景一點頭,“我知道,你放心,我不會那麽沖動的。若是沒有萬全的把握,我是不會去梅山大會的。而且,最重要的是,就算是我想去,沒有地級的實力,誰會帶我去?”

霍老爺子聞言,這才放下心來,“如此就好,這件事,我們還需要從長計議……”

和霍老爺子的談話一直持續了很久。

談完的時候,霍老爺子的精神也消耗得差不多了。疲累地想要休息!畢竟,和景一的這些談話,可是足足囊括了他人生最重要的時刻!

景一從霍老爺子的屋子裏出來,向邊上走了幾步,淡淡地道,“出來吧。”

頓時,一陣悉悉索索的聲音響起,屋子旁邊低矮的景觀竹叢裏,走出來一個人,正是霍秀山!

霍秀山的臉色如常,什麽東西都看不出來。

景一看了眼霍秀山,淡淡道:“跟著我。”

霍秀山眼神一變,快步追了上去。

景一緩步走著,邊走邊說,“我們的話你都聽到了?”

霍秀山沈默,不發一語。

景一輕笑一聲,“不用掩飾,我和你父親下棋的時候,你送茶水過來。而後你又出去了,之後時間太長,你擔心茶水涼了,就又送了一壺過來,可是你過來的時候,你父親正在講述他和你母親雪顏的故事。應該是處於對你父親的好奇,所以你聽了下去,而你越聽越是心驚,直到你父親說,你是他的親生兒子的時候……你手裏茶壺的茶水,撒了一地!”

聽了景一的話,霍秀山臉色發苦,墊了墊手上的茶壺,發現這茶壺,果然是不知道在什麽時候就已經空了!

而他自己,竟然還不如師傅知道得清楚!

“是,師傅,我都聽到了。”霍秀山壓抑著內心的狂風巨浪,低著嗓子道。

景一停住腳步,轉身,目光平和地看著霍秀山,“其實……我和你差不多。你知道我為什麽要找那粒紐扣的線索嗎?”

霍秀山瞪大眼睛看著景一,搖頭。

景一舒了一口氣,竟然輕笑起來,“因為,我的母親是被人殺死的,我不知道殺她的人是誰,我只知道那人絕對不是一般人,一般人是沒辦法用那種手法殺人的。而我死去母親的手裏,緊緊地握著這粒紐扣!”

景一的話還未說完,霍秀山就已經是滿臉震驚!

“師傅……”

他恍然發覺,不知道要怎麽去安慰師傅。

其實說白了,即便是師傅有著超越常人百倍千倍的能力,有著高絕的無疑,有著各種神奇的手段……但是說到底,她也就只是一個小女孩,一個十幾歲本該在父母手心裏被捧著撒嬌的小女孩!

“師傅,我……”

景一擺手,止住霍秀山的話,“不用安慰我。我是肯定要為我母親報仇的,但是我知道飯要一口一口吃,報仇……也要計劃著來。所以,秀山,你願意的話,你的事情就是師傅的事情!況且都是跟隱門有關,也並不麻煩的。但是,秀山,你現在必須要控制住自己,這一點你一向都做得很好。我只是不希望你被這麽一個突如其來的消息,給打得亂了陣腳!”

霍秀山的臉上閃現出一絲羞愧之色,“是,師傅,我知道。”

景一點點頭,“嗯,你的心智足夠成熟,知道怎麽做才是對的。還有,你父親看樣子並不希望你知道這件事情,所以……”

“所以我會裝著什麽都不知道的。”景一還沒說完,霍秀山就接口道。

景一微微一笑,“放心吧秀山,這個世界上,絕對是有天道存在的!即便是天道真的毀人不倦,為師也一定會讓你看到,何為報應!天若不仁,我即是天!如果老天真的那麽沒眼的話,要這天何用?我必將翻了這天,覆了這地!天地不給公道,師傅我給!”

景一說話的聲音並不大,但是那種豪情萬丈,是根本不用大聲才能表現的!

霍秀山看著如此的景一,只覺得……這一生,哪怕是為她成灰,都值!

霍秀山和景一回到前院的時候,楚淩宇已經和千琴手挽手地坐在沙發上,對面坐著的是喜極而泣的蔡敏和廖青城。

看到景一和霍秀山進來,楚淩宇的臉上還有些幼稚的難為情,別扭地叫了一句,“師傅,大師兄。”

景一淡淡一笑,摸了摸他的頭,“乖,這樣不是很好!”

“噗——”

景一剛說完這句話,就有人很不給面子很不合時宜地笑出聲來。

景一立刻斜眼看去,出了廖青城,不做他想!

註意到景一楚淩宇和霍秀山三人同時大為不善的眼神,廖青城趕緊命令自己繃住臉上的笑。

“哎哎,我不是在笑你們啊……哎也不是,是剛才那場景卻是有點……額,好那個……”廖青城終於還是沒敢把好笑兩個字說完整,“那場景好有意思。哎我說,即墨小師傅,你才幾歲啊,你也不過是一個孩子,怎麽就……呃,怎麽就對淩宇做出那般動作……哈哈……呃,我真不是故意要笑的……”

廖青城註定越抹越黑!

景一瞥了他一眼,淡然道:“首先,我不喜歡即墨小師傅這個稱呼,請叫我即墨景一,或者是景一都可以。其次,我是淩宇的師傅,淩宇在我眼中就是個孩子,這和我幾歲沒有關系。”

廖青城那本來也是玩笑話,卻是被景一這一本正經的回答給弄得很不好意思起來。

“好了好了,青城,你那張嘴還是這麽不會說話。景一別跟他一般見識。你是淩宇的師傅,淩宇以前可是跟我提起過許多次了,總是誇你這個師傅怎麽樣怎麽樣,我一開始還不大相信!有一次,你不在,我路過南市去看淩宇,結果發現,淩宇真的是大變了一番模樣!從前性格叛逆跳脫,沒規沒矩的,可是這次竟然變得那麽有禮貌起來!我從前還很擔心他變得和那些紈絝子弟一樣,可是見過了那樣的淩宇,我放心了!”

千琴眼中含淚,抓著景一的手道,“還有昨晚上,看到淩宇竟然那般沈穩,那股子氣勢……儼然和他去世的父親一般模樣……”

景一緩緩笑了,“淩宇本性不壞,只是缺乏引導。而且,他的素質,也不是別人可以比得上的。若非如此,我也不會選他做我徒弟了。你有一個好兒子!”

千琴連連點頭,華夏黑道青幫的頭目,手段讓人聞風喪膽的黑寡婦,此時也就是一個最普通的母親。

隔日,華夏青幫的頭目千琴,和稥港勢力不比青幫小的洪門門主霍安世,進行了一次長談。

千琴的身份,註定了他不可能在稥港久待,忽然間的消失,華夏青幫雖說不至於亂作一團,但是亦會有所動蕩。尤其是千琴手下心腹江勝的背叛,更是會對青幫造成不小的影響。

因此,她必須要趕緊趕回華夏大陸!

景一又和霍老爺子進行了一次密探,內容不詳,但是景一一行人走的時候,霍老爺子親自相送,而且,看向景一的眼神,充滿了敬畏和覆雜,而其中,還夾雜了大量的迷茫!

這趟稥港之行來的很是突然,過程很是倉促,但是結果,是讓景一非常滿意的。

尤其是從霍安世的嘴巴裏,知道了那麽多關於隱門的事情,甚至知道了如何去到隱門的方法!

這無疑是最最重要的!

回去的時候,他們是兵分幾路。

霍秀山沒有立刻就走,雖然霍安世並不知道霍秀山已經知道了他的秘密,但是霍秀山不可能在剛剛知曉自己親生父親這個重大消息的時候,立刻就離開。

況且,大陸現在也沒什麽重要的事情。

景一已經給他說過了,她馬上要離開一段時間,輪回拍賣行的事情,也不著急,距離下一次的拍賣會,還早著呢。

他現在要做的,是在香港好好陪自己的父親,還有一個就是,在香港幫景一操作上次輪回拍賣行賺到的那些錢,同時為小師弟小白和師徒幾人,盡量多地收集各種藥材!

蔡敏因為楚家那邊也有事,所以直接就從稥港飛往京都。楚淩宇跟著千琴一起去了明珠市。

剩下的,只有景一和廖青城了。

距離和言喻方遲他們一起出動,還需要幾天的時間,景一聽說,與江南省緊鄰的東浙省會城市杭市的百草堂,東西也很齊全,所以就準備趁機去看一下,能掃到有些好東西,當然是更好的。

說不定有像血蛛草那樣的靈草,那可就是意外之喜了。

廖青城說他最近沒事,去哪兒都無所謂,所以死皮賴臉地非要跟著景一一起。

景一倒是無所謂,隨他去吧。想要看清楚她景一是個什麽樣的人?呵呵,可沒那麽容易!

因為,她從來都不會掩飾自己的本心,她所表現出來的一切,都是她!

有句話說,上有天堂下有蘇杭,蘇杭指的就是華夏的蘇市和杭市。

確實沒說錯,杭市當真是非常美麗的地方。

尤其是這麽一個一線城市,竟然還能保留那麽多的古風建築和自然氣息,絕對是非常非常難得!

百草堂從來都不會缺錢,而杭市的百草堂,正是開在寸土寸金的溪湖邊上!

即便是溪湖的景致在一般人看來再美,但是對景一來說,也就是那個樣。因為,見過了無澗崖的遍野紅楓,見過了昆侖之巔的冰雪極致……還能有什麽景象,讓她驚訝?

直奔自己的目的地。

百草堂的裝修和江市的是一樣的,甚至連店內布置的規格,都和江市相差無幾。

不過唯一不同的是,杭市百草堂的接待是個年輕的小夥子。

“您好二位,請需要點兒什麽?”小夥子也很是有禮貌。

“隨便看看。”

“好,您二位慢看,有事情的話只管叫我。”小夥子說著就又走了過去,站到門口的接待臺後等待下一位客人的到來。

景一從邊上開始看去。

藥材的種類也和江市的差不多,人參靈芝之類的比較多點兒,真正稀奇古怪的藥草,倒是少見。

忽然,景一看到了一樣不應該出現在這兒的東西!

“請把這個拿出來給我看一下。”景一神色淡然地指著一顆類似珍珠的東西,圓圓的,直徑絕對超過兩厘米,外形圓潤飽滿,表面呈淡藍色!

櫃臺後面那營業員不禁看了眼景一,接著就眼帶疑惑,輕聲提醒,“這是深海靈珠,可是要五百萬一顆的喲。”

景一聞言,不禁挑眉,淡淡地又重覆了一遍,“我說,把這個拿出來給我看一下!”

許是景一的口氣過於生硬,營業員的臉色有些不好看,但還是把東西拿出來了。

景一只看了一眼,就基本上確定了這東西的真實身份。

她剛要用手去拿珠子,卻被營業員給制止了,“小姐,這件是不能用手觸摸的喲!”

景一淡淡地擡起眼皮,“如果我非要摸呢?”

營業員臉上的笑容漸漸消失,“如果您摸了的話,您就必須要買下了。”

營業員話音剛落,那珠子就已經出現在了景一手中。

營業員的臉色,頓時鐵青!

就在這時,又有人進來了。

“喲,崔少,什麽風把您吹來了,快請。”依舊是剛才那個小夥子的聲音。

景一聽到,不禁微微皺眉。百草堂的人,什麽時候把身份放得這麽低了?

“哼,又是你小子當值啊。行,把少爺伺候好了,少不了你的好處。”崔少一手搭在衣著暴露的女伴兒身上,一手拿著根煙。

崔少說完又轉頭在女伴兒的艷紅唇上狠狠地親了一口,“去吧,挑一樣,第一次回去見咱爹,不能太寒酸!”

剛說完,崔少懷裏的女伴兒頓時嬌笑一聲,回敬了崔少一嘴,就歡天喜地跑去挑東西了。

女人很快就假裝在櫃臺前轉了一圈,最後走到了景一身邊。她可不是崔少的老婆,只是崔少一個情人罷了。

只不過她是個得寵的情人,所以總是能用各種各樣的借口,從崔少那兒弄來錢財。今天,就是借著給老爹買東西的由頭,讓崔少給她買東西呢。

其實她早就看中百草堂的這顆珍珠了,雖然說個頭不是最大的,但是這珠子的顏色,她真的是非常非常喜歡,尤其喜歡珠子的紋理,看起來就好像是有水在流動一般,相當神奇。

但是這麽一顆珍珠就要價五百萬啊,她可買不起。

而且崔少也一定不會給她花那麽多錢。

可是今天不同,崔少是最愛面子的,況且這百草堂裏東西的價格,這珍珠可還算是便宜的呢。因此,她有把握讓崔少同意!

“哎呀,這珍珠真大,真漂亮!”女人在景一身邊裝作剛看見珍珠,驚嘆道。

景一看都沒看那女人一眼,直接對櫃臺小姐說,“好了,就這件,開單吧。”

其實原本她是打算看完挑完了之後,一起付賬的,但是現在看來,看得上這珠子的,可不單單是她一個人。要是不付帳被人搶走的話,那可就有些麻煩了。

景一的話剛一說完,營業員倒是眉開眼笑,可那個女人的臉色卻是瞬間陰沈下來。

“小姑娘,你年紀小,不適合戴珍珠,還是讓給姐姐吧,你再選別的,白金,鉆石,這些才比較適合小姑娘!”女人假意地給出建議。

景一淡淡地吐出兩個字,“聒噪!”

“你——你竟然罵人?”女人頓時大哭起來,“崔少,親愛的,人家只是給小姑娘點兒建議,小姑娘不接受也就罷了,還罵人……嗚嗚親愛的,人家沒臉了……”

崔少隨手扔了煙頭,走了過來,歪著腦袋看著景一,“怎麽回事?”

女人立刻像蛇一樣纏上崔少的身體,“親愛的,人家想要這顆珍珠……”

“不就是一顆珍珠嘛,包起來!”崔少大手一揮。

女人立刻眉開眼笑,沖著營業員道:“還楞著幹什麽,開單啊,這珍珠我們買了!”

營業員看了眼景一,又看向崔少和那女人,立刻就點頭哈腰笑道,“好的好的,崔少二位稍等,我們馬上開單。”

然而,營業員要收走盒子的時候,景一的手卻是按了上去!

“你——”營業員沒想到景一竟然會做出這番舉動,頓時就楞住了,不知所措。

“先來後到,這東西我已經買了!”景一用一種非常平淡的語氣說道。

營業員無奈了,趕緊叫門口迎客的那個小夥子。

小夥子早看到了這邊兒的動靜,已經過來了,然而根本就沒有那個小夥子說話的餘地!

崔少一拍桌子,瞪著景一,“小丫頭不想活了?膩歪什麽?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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