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9章不會有人拒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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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覺得閉上眼睛全都是冷科律那張禍國殃民的絕美容顏,聽那報道受害者全都是女性,而且還是一些演員雖然都是一些沒什麽名氣的女演員,但是能上鏡的不管怎麽樣也是有幾分姿色的,再加上冷科律這麽極品的一男人,伸出手指頭順便勾一勾,我看是不會有人拒絕的。

而且冷科律那天突然出現也真的巧合嗎?本市又不止一家醫院更不止只有停屍房陰氣重,火葬場不是陰氣更重?怎麽偏偏就那天偏偏就是我?那我也太走狗屎運了,當天應該買彩票才對。

那天的黑白無常應該就是冷科律口中追殺他的人,但冷科律好像不是個死人吧?黑白無常不是只勾死人的魂嗎,那為什麽也會追著冷科律跑?而且在李木諾家的那只鬼好像是認識冷科律的,聽那語氣就像是黑幫老大的感覺,該不會是冷科律真做了什麽傷天害理的事才會被黑白無常追殺吧?

以冷科律的能力完全可以找到更好的地方做藏身的地方,根本沒必要窩在我這狹小的空間,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雖然這句話不是很適合這裏,但是我覺得冷科律完全就是帶著目的賴在我這裏的。

一定是這樣!

看來我得好好調查跳查這個神秘的冷科律了。

這樣回想起來我那天那麽貿然的就帶他回家是否有點沖動呢?啊~~不管了,他如果想殺我得的話就不會救我這麽多次了,但是見一步走一步吧,只要我努力的去探尋結果,時間一定會給出答案的,希望不是我不想要的結果就好。

如果冷科律想要利用我也沒關系,是這樣嗎?

隔天。

老式公寓裏。

泛黃的墻上掛著的小貓時鐘發出嗒嗒嗒的聲音在一片寂靜中顯得格外清晰,還差十秒就是冷晨6點,秒針一步一步的倒數著,當最後一步跟12完全重疊時昏黑的環境中猛然睜開一雙黑色琉璃般的眼睛。

雖然言暖租的老式公寓處於背面,通常都是不知道時候的,即使像現在這樣已經是早上6點但是公寓裏面還是像半夜那樣昏暗,但是冷科律…不,應該是陸間風的生物鐘已經驅使他醒來了。

陸間風作為地府首席判官之一,因為能力出色每天處理的事情都可以說是應接不暇,習慣了每天的晚睡早起,已經養成了每天只睡4、5個小時就可以養足精神,並不像正常的人類那樣要睡足八個小時以上。

其實現在處身於言暖的老式公寓裏面的冷科律的原本的名字是陸間風,但冷科律並不是陸間風對言暖虛構出來的認名,而確實是有此人存在。

真正的冷科律是x市有名的上市公司的冷氏總裁,但冷科律因為商業間的暗鬥被人陷害身亡,而陸間風作為卻判官無意中把冷科律的魂魄歸還,才讓冷科律得以在存活於世間,但由於魂魄脫離過身體,當魂魄再重回身體就會使人更加虛弱,所以冷科律雖然得以重活,卻因此頑疾顫身,容易招惹惡鬼上身,無奈陸間風只好找到冷科律來彌補無意間造成的過失。

陸間風也只是無意向言暖謊稱自己是冷科律,由於情況緊急才不得已而為之。

陸間風算了算時間今天應該是要到冷科律家為他療傷的日子,因為冷科律體弱,所以陸間風都會定期去找冷科律幫他療傷。

今天的陸間風也仍舊是一身沒有折痕的黑色西裝,外加一件白的一塵不染的白色襯衫。

陸間風站在客廳透過陽臺的窗戶看向外面,被周圍的建築擋著只能稍微看到一點天空的樣子,陸間風一邊用淩厲的目光看向遠處一邊擡起手腕去扣袖子的紐扣,那簡單的扣袖子的動作有說不出的優雅。

走到門口的陸間風突然頓住腳步,似乎想到了什麽,又擡起腳步走到言暖的房間門口,擡起手想要敲門,但隨即又打消這個念頭,昨天跟那小鬼一戰言暖這個小丫頭應該累得夠嗆了,雖然言暖已經很疲憊但是在責罵陸間風時透露出滿滿的擔心很是讓陸間風開心。

想起昨天晚上言暖那張牙舞爪的可愛小模樣,陸間風不禁睫毛輕輕顫動著,表情依舊帶點判官專有的冷漠,嘴角微微輕抿,抿出一道優美的弧度。

言暖自從被陸間風破了兩重封印之後就有點容易招鬼,等會言暖還要去上班如果休息不好一定會捉狂,但陸間風又不得不出去,只好在言暖的房間周圍布下一道咒語,讓妖魔鬼怪不得靠近。

於是陸間風飛快的在言暖房間周圍的一圈布下一個防鬼咒之後才滿意的離開。

但還是在走到門口的時候停下,想了想薄唇一勾,便掏出隨身必帶的鋼筆留了張紙條給言暖。

冷氏集團在x市是鼎鼎有名的上市集團,旗下包含了房地產,旅游業、石油等眾多產業,而其中的礦產這一產業更是在眾多集團中獨占鰲頭,雖然冷氏集團在x市甚至周邊的城市那名頭都是家傳戶曉無人不知的,但這冷氏集團的總裁卻神秘的很,一般人難以一睹這傳說中的冷氏總裁,所以關於冷氏集團總裁的樣子也是冷氏集團的一大賣點。

雖然冷氏集團家大業大,但冷科律卻是一個行事低調,溫潤如玉,十分隨和的人,所以他的住所也只是跟一般的企業家那樣住在高級的別墅區裏。

此刻真正的冷科律正在自家的別墅的書房裏看著一本極其古老的書。

諾大的落地窗前放著一張單人沙發和一張小圓桌,桌上放著一杯藍山咖啡還在不住的冒著熱氣,他坐在客廳舒適的沙發上,鼻梁上架著一副黑邊眼鏡,眼神專註在手上的書頁中,睫毛纖長,陽光從落地窗外透進來,在眼下勾勒出一筆陰影,發絲隨著晨風微拂前額,感覺到有人到來,輕輕擡頭,見是他,微楞,隨即靜靜地抿了抿唇,友好的對著來人笑著。

而突然出現在屋內的黑色身影很是大方的坐在了書桌前的太師椅,整個人似乎很累似乎靠在椅背,一雙琉璃般黑色的眼睛,始終是神采奕奕的,什麽也不放過的銳利的目光中,閃耀出同樣的欲語還止的思想。

擡手隨意的向坐在窗邊的人晃了晃算是打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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