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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十百五十二章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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體原主的一種吊念罷了!”王梨花說罷閉上了眼睛,睡了過去!

歐陽靖宇寵溺的親吻了一下王梨花的額角,抱著王梨花起身,進了自己的屋子,安置好王梨花,轉身拿著掛在墻上的弓箭進了山林了!

天機老人的心上人要來了,怎麽也要準備一些好吃的才是啊,這些也不好再讓王梨花來操勞了,所以歐陽靖宇是自己動手,反正王梨花會做的,只要是做過的飯菜,歐陽靖宇都能做到八九不離十的樣子了!

三天後,幾人心中的老太婆真的來了,一身的恬靜氣息,雪白的頭發,那肌膚卻像是剝了殼的雞蛋一般的嫩滑有光澤,不是很美麗的樣子,可是卻魅惑的很,這就是他們未來的師娘?

好奇歸好奇,他們還是做到了晚輩的禮數鋼鐵雄心之鐵十字!

當那一大桌子的菜擺上桌子的時候,關緊門一直在自己說話的天機老人和老太皮才手牽著手出來了……

好了,事情成了,有情人終成眷屬,又是一段佳話!

只是吃飯吃到一半,尚一邪帶著一個滿臉都是傷疤的女人進來還真的是把大家都給嚇了一跳!

“哥,這個人該不會就是傾城郡主吧!”玉娘是無所顧忌的,就是傾城郡主真的找來了,王麗華也不會怎麽樣的,畢竟王梨花兩口的感情那可是真的好!

王梨花搖了搖頭!

“玉娘,不是傾城郡主,臉上的都是刀傷,你真是的,越活越回去了!”王梨花說著上前把上了被尚一邪抱在懷裏的女人的手腕,可是那女人的速度很是快捷,居然反手就把王梨花的手腕給制約在了自己的手中!

高手,這個滿臉疤痕的女人還是個高手?

歐陽靖宇緊張的上前,還沒來的及動手,尚一邪就劈了那女人一掌,眾人聽到耳朵裏的卻像是劈在了鋼鐵之上的聲音一般的,這個女人的身體難道是鋼鐵灌註的嗎?

王梨花出聲制止了歐陽靖宇和尚一邪的行動!

“我不疼,也沒有受傷,她根本就沒有傷害我!你們別擔心,尚一邪,她可是女人,你一點兒紳士風度都沒有!”王梨花說著,那個女人居然咧著嘴巴的在對著王梨花笑,隨後松開了手,很乖巧的把自己的手腕兒給送到了王梨花的手心裏,那恐怖的臉上,那雙圓圓的大眼睛清澈的就像是剛出生的嬰兒一般的!

王梨花伸手把上了這個怪異的女人的脈搏,一切正常。

“你不用擔心了,這個女人沒有毛病,她臉上身上的傷疤都是打小就有傷疤,至少也二十年了。所以這顏色看起來和皮膚的顏色也差不到哪裏去了!”尚一邪說罷,轉身恭敬的對著天機老人行禮問安,雖然不知道天機老人身邊的女人是誰,可是看和天機老人那般的親切,尚一邪也猜測的八九不離十了,所以也行了一禮!

王梨花把脈的情況和尚一邪所說的情況是差不多的!

“紳士風度?王梨花你是沒有見到這女人的兇殘樣子,對她還能紳士?我尚一邪絕對都是佛祖的化身了!”尚一邪剛說完,那怪女人就對著尚一邪一頓老拳,桑出手迅捷的像是雷鳴電閃一般的,還拳拳到脛骨啊!

王梨花是看不大清楚那拳頭的路徑,可是會武功的都會看啊,這女人不只是高手,是高手中的高手啊,天機老人覺得,這女人身手都和他有的一拼了,他都快兩百歲了。不簡單啊!

等女人發洩完了,尚一邪淡定的伸手用衣袖擦幹凈嘴角的血跡,然後淡定的看著王梨花說道!

“治內傷的丹藥給我幾顆,我身上的都吃完了,這丫的手中,每次完了都要吃傷藥,要不然我也扛不住啊!”尚一邪挨打了?還被大吐血了?王梨花覺得自己是不是還做夢呢?

“你居然被打吐血了?”王梨花不可思議的問道,可是給傷藥的動作還是很快捷的!

玉娘從尚一邪一回來就一直在看著,覺得他哥變了好多啊!

“哥,你先別說別的了,這個女人到底是誰?你不是去找傾城郡主了嗎?怎麽半年不見,你回來還帶了這樣一個醜八怪回來?還被醜八怪打都不還手的?”玉娘心裏對於哥哥的某些信念都坍塌了!

今天的哥哥看著是異常的不講究啊,一點兒都沒有高手的覺悟啊!

尚一邪不是看不懂玉娘的眼神和臉色,抽了抽嘴角說道!

“什麽醜八怪?她是你嫂子,是我老婆!以後說話客氣點兒!”尚一邪給眾人一個驚雷,這女人是他老婆?那剛才他掌掌都恨不得劈死這個女人,而這個女人是一出手就打的他吐血,這樣子誰信尚一邪的話啊!

“你被她打的吐血啊!不是,你什麽時候成親了?”王梨花不可思議的問道,天機老人剛被王梨花定義為前衛的老年人,這尚一邪是緊接著就來了這麽一出啊!

尚一邪挑眉!

“我們已經有了夫妻之實了,這樣算不算夫妻?”尚一邪是不雷人一把就不罷休啊!這還是先試婚啊!

王梨花被自己的口水給嗆著了。一陣的咳嗽……

“有必要這樣大驚小怪的嗎?這死女人看見我的第一眼起就說我是醜八怪,還是全天下最醜的,我當時剛喝完酒一氣之下就……總之就是這樣了,我雖然不會愛她,可是我會對這醜女人負責人的!”尚一邪的過往是真心的讓所有人都說不出話來啊!

你尚一邪可是號稱千杯不醉的主啊,就是真的喝高了,也不至於抱著的女人是誰都看不清楚吧。只是被人說長的醜就把人家給……

冒死貌似這詭異的女人功夫可是比尚一邪高多了,這還能被尚一邪給強了?

趙竑和歐陽靖宇兩人是心裏一個想法,要把尚一邪拉出去,好好的探討一下尚一邪的這個經驗的,趙竑和歐陽靖宇是一左一右的駕著尚一邪離開了,而天機老人也是心癢難捱的,動了動嘴皮子沒說出來一句話,只是裝的一臉清風的樣子也出去了,可是誰都知道這老頭是做什麽的去的!

“他們倆好氣也就算了,師傅怎麽也好奇的去逼供了?”玉娘不屑的撇了撇嘴,在王梨花看來這絕對是因為沒法聽到那深層次的故事而冒酸水呢!

新師娘卻是大方的跟著天機老人的老人的腳步就去了!

玉娘瞪大了眼珠子!

“梨花,我們是不是也跟過去聽聽去,為什麽我們倆不去呢?這師娘都去了啊!”玉娘抱著兒子就準備去啊,王梨花一句話就把玉娘給攔住了!

“你傻啊,放著眼前的人不問,你問你哥?你能問出來實話嗎?”王梨花說著,玉娘的雙眼就冒光了,這個所謂的新嫂子那雙眼睛還有舉動都告訴他們,新嫂子是腦子有問題的,所以套話應該是沒關系的吧!

玉娘頓時笑的就像個大灰狼一般的!

“可是,我們這樣子算不算是在欺負人?”玉娘反問了準備開腔的王梨花,氣的王梨花狠狠的翻了個白眼!

“你個棒槌,你看看你哥哥和你嫂子之間的關系是正常夫妻嗎?我們這是在幫你哥和你嫂子找到問題的癥結所在,我們是在做好事啊!”王梨花說著還狠狠的白了玉娘一眼,在玉娘豎起大拇指的時候才轉身問著吃飯菜吃的很香甜的詭異的女子!

“你叫什麽名字啊?”王梨花笑的很是善意的,王梨花總覺得面前的女人就像是個孩子一般的純潔!

女子笑了笑說道!

“美花花!”詭異的女子,連名字都和別人的不一樣啊!

王梨花和玉娘對視一眼,這事情有門,所以兩人是一左一右的坐下來,一邊給女子夾菜,一邊問了很多問題!

這個美花花今年才三十歲,和尚一邪差不多大小的,有個師傅傳授她武藝,可是在很多年前就死了釣鰲客!爹娘家人是誰是一點兒都不知道,覺得最親的人就是自己的師傅,可是最害怕的人也是師傅,因為美花花只要做了師傅不喜歡的事情,就會被師傅在身上用刀子給劃一刀,小時候童年是很淒慘的!

由此王梨花和玉娘推斷,這個美花花十歲之前就落了這一身的傷疤,她師傅死了至少二十年了,而且這個師傅說不得還是美花花的仇人什麽的,所以才會這樣的去折磨這個美花花的!

當問到美花花和尚一邪的事情的時候,王梨花和玉娘是怎麽也想不到,尚一邪居然真的被這個美花花看做是醜八怪啊,美花花叫尚一邪就是在叫醜八怪的!

而兩人是怎麽有了夫妻之實的,美花花卻是咬牙切齒的說,尚一邪給她下了藥,她渾身沒了力氣了!就被醜八怪給吃了,她還很疼,所以只要醜八怪敢再碰她,她就要揍死醜八怪!

王梨花和玉娘替尚一邪覺得臉紅啊,下藥啊,這美花花雖然心性和行事多像個孩子,可是說話還是很清晰明了的,這般的單純也只是因為一直生活在山洞裏才會這樣的!

“那你為什麽叫尚一邪為醜八怪?”王梨花問道!

“師傅說,和我長的不一樣的人是男人,我看到的第一個男人就叫醜八怪!”美花花的話讓王梨花和玉娘無言啊。這真實天下之大無奇不有啊!美花花的師傅也算是牛人一個啊!

“梨花,你怎麽看?”玉娘看了眼美花花說道!

“當然是你嫂子了?你哥做下的事情,我們還是不要插手了,你哥也夠悲催的了,這就得手了第一次,以後想在得手,我看除非還是下藥,要不然你哥就看著老婆守活寡啊!玉娘,你哥的春天來了,美花花雖然看著和我們不一樣,可是心智都是好的,不是真的傻,只是一個人生活的太久了,啥度不知道罷了,我們慢慢的教會她就好了,至於其他的,就看你哥的本事了!”王梨花說罷,玉娘也是讚同的點了點頭!

故此,在今天師父找到師娘的大喜日子了,尚一邪也帶著美花花安心的住了下來,一天三頓飯,尚一邪和美花花都要演練一次全武行,尤其是大半夜的,美花花把尚一邪給趕出屋子的行為,看第一次覺得稀奇,看多了也就成了每天的天氣預報一般的,看不看也就那樣子了!

這樣雞飛狗跳,不是,是尚一邪爬不上老婆肚皮的日子一直持續到了王梨花生產的時候!

二胎還是很好生的,尤其是王梨花早就給自己做好了完全的準備!

孩子呱呱落地的時候,王梨花看了一眼自家的姑娘就睡過去了!歐陽靖宇是親手伺候利索王梨花之後才抱著自家的閨女咧開了嘴巴,笑的和傻子一樣的!

“瞧瞧這呲牙咧嘴的,跟個二傻子一樣的,不就是得了一個閨女嗎!”趙竑撇了撇嘴,很不耐煩的說道。任誰都聽的出來他語氣裏的酸澀的味道!

“可不是嗎?別以為就你能生的出來丫頭!”尚一邪也沒有好氣息!

趙竑和尚一邪說這話的時候,眼睛看盯著自家老婆的肚子看!

這一看,趙竑就得瑟了!

“我說大舅子,到現在都是夜裏被打出來的貨,你在看我嫂子的肚子也看不出來個丫頭啊,你還是等著抱我的閨女好了!”趙竑這沒皮沒臉的,說的玉娘是臉紅耳赤的,這幾個月來美花花可是懂了不少的人情世故了,雖然看到他哥還是輕則動手,重則打殘的,可是其他時候和他們是一樣一樣的!

趙竑這不要臉的,居然這樣說?她哪裏好意思了?美花花可是戲瑜的在看著玉娘呢,雖然沒說話,可是那眼神裏的意思是別樣的清晰明了的!

玉娘跺了跺腳,轉身跑出去了,越過趙竑的時候是狠狠的在其腳背上踩了一腳!疼的趙竑的抱著腳丫子直跳,卻不敢大聲的嚷嚷,王梨花剛生產完,需要好好的休息!

“真不愧是哥的好妹子,踩得好!”尚一邪說完,羨慕的又看了眼歐陽靖宇懷裏的小娃娃,幽怨的盯著美花花在看!看的美花花渾身都燥熱起來了!

美花花起先是不懂人情世故的,可是現在她哪裏還不明白?以前她不會覺得自己很醜,可是現在她會拿絲帕擋著自己的臉!會看出來美醜了,就有了對比了,有了對比了,自然心裏也懂的羞恥了,自己一臉一身的傷疤,美花花真不希望在給尚一邪看,同時美花花也不理解,當初尚一邪是怎麽看上她的?就是喝多酒了,可是那一夜,她知道尚一邪是清醒的啊,怎麽還能那般的對待她?

雖然尚一邪從來沒有用異樣的眼神看著她,甚至看向她的眼神很是心疼和和善,但是美花花還是覺得難堪的很,自己這般的醜陋,她怎麽敢再讓尚一邪看一眼?

美花花不是看不懂尚一邪的心,這個男人不在意自己的美醜,只想和她好好的過完這一身,只是她頂著這樣的臉和滿身的傷痕做不到啊!

天機老人說了,她身上的傷疤是去不掉的,除了被刀砍傷了,她師傅還給她下了毒了,所以傷疤才那般的猙獰的,她一輩子都別想改善自身了,對於尚一邪,她只能是抱歉了!

花妹妹當做沒有看到尚一邪那幽怨的眼神,轉身出去了,還是給王梨花燉雞湯來的實在,有事情做了,她就不會再難受了!

歐陽靖宇對於屋子裏發生的事情不管不問的,甚至是看不到,趙竑卻是嘆了口氣!拍了拍尚一邪的肩膀!

“我說,你當初是怎麽辦的?現在繼續多好?多來幾次,有了孩子了,你們的關系自然就緩和了。大舅哥啊,你這天天內傷加內傷的,你這身子骨還行不行了?”趙竑很是懷疑尚一邪每天被打的吐血,那能力還有沒有了?

尚一邪是咬牙切齒的看著趙竑,手指頭指了指趙竑,轉身就出去了!

娘希匹的,這辦不了那個女人誰都您惡搞笑話他啊,偏偏他是英雄氣短,被話把子拿捏的沒有翻身之地啊!

不過趙竑這臭小子有句話說對了,美花花對自己就是逃避,那麽他就讓美花花避無可避才行!

當天夜裏,眾人沒有聽到尚一邪挨打的聲音!趙竑和玉娘以及天機老人兩口子都失眠了!

“你哥這是成功了?”趙竑不可思議的問玉娘!

玉娘吞咽了一下口水,該不會又用藥了?現在的美花花可不是以前那個好騙的美花花了,可千萬別出錯了才好!

這般的寂靜之持續了一個時辰,突然間,院子裏又是尚一邪的嚎叫聲!

“睡了睡了!我就說嘛,怎麽可能不挨打呢?”趙竑說完眼皮子就合上了,玉娘也哈欠連天的閉上了眼睛!

“老婆子,快睡吧,今天雖然這慘嚎聲來的晚了一些,可是好歹還沒天亮啊!”天機老人說罷,轉身一看自家老婆早就呼呼大睡了!天機老人嘴角抽了抽,也閉上眼睛睡覺了!

二天一早,玉娘細細的看了看美花花,可是那面紗下什麽都看不到!玉娘也就覺得沒什麽了!兩人做了很多的好吃的賠了王梨花一天!

當天晚上,那無聲無息的靜悄悄持續了兩個時辰才聽到了尚一邪的嚎叫聲,二天一早,所有人除了師娘和王梨花是全都掛著黑眼圈!

第二天的晚上,這嚎叫聲是在眾人等了一晚上,在天亮時分才聽到的,幾人頂著黑青的眼睛吃早飯的時候是恨不得眼神殺死尚一邪,尚一邪笑的就像個偷腥的貓咪一般的,擦一把嘴角溢出來的血,又大口大口的吃著桃花粥,那個得瑟啊!

難道真的成了?眾人心裏不解了!

美花花今天還是和往常一樣對尚一邪是沒有好臉色,只是在尚一邪吐了第三口血的時候,美花花擡手用內力給尚一邪療傷了!

眾人傻眼了,難道尚一邪把美花花這個頑固的石頭給煉化了?看來他們個個睡不好都是有報酬的啊!

自此,眾人再也聽不到尚一邪的慘嚎聲了,這對小夫妻也算是正常了!山谷中,三對兒夫妻,外加一個女嬰兒過上了寧靜的生活!

一個月後,王梨花是能跑能跳的!

“外面也是春暖花開了,我們回家吧!樂兒怕是該不認得我們了!”王梨花在這裏養好了身體,更是養好了心傷,現在的王梨花就像是破繭重生了一般,充滿了朝氣!

歐陽靖宇皺眉,最後說道!

“娘子,有件事情怕你聽了不舒服,所以一直都沒有告訴你!現在是時候告訴娘子了!”歐陽靖宇從尚一邪那裏得知了傾城郡主在西北的歐陽府自殺的事情了,前面當心王梨花聽了鬧心,畢竟還沒生產呢,現在月子都做出來了是時候該說了!

王梨花瞇了瞇眼睛,想到可能是和傾城郡主的事情有關了!

“我大概猜到一些了,你說吧,我不會再為別的不相關的人來為難我自己了。不值得不是嗎?”王梨花笑著給歐陽靖宇吃定心丸!

歐陽靖宇松了口氣說道!

“傾城郡主其實在在師傅他們回到這山谷的時候就去了西北了,還自殺在了我們的府邸!”歐陽靖宇語氣不是很好!那個家裏,死去的第一個人居然是傾城?歐陽靖宇試想想就覺得心裏犯惡心的很!

王梨花面色古怪起來!這個女人還真是個執著的人啊,肯定是知道了大遼四太子是歐陽靖宇害死的,所以想了這麽一個辦法來報仇了!

可惜了,但凡歐陽靖宇娶的不是自己而是這個世界的女人,這件事情說不得還真的能讓家裏鬧騰一陣,也勢必會卡進歐陽靖宇妻子的心中,一輩子都過不去!

“死就死了吧,就當是你和她做了一場假夫妻,讓她死在我們家裏,給她一個歸宿好了!我活著的人難道還怕個死人不成?你也比擔心我會心裏不舒服,就像我剛才說的,人死如燈滅,她影響不了我的生活!”王梨花說著抱起自家的閨女給換尿布!

“對了,你該孩子起好名字沒有?這小名字可以一直叫囡囡,但是大名字就不能這般的馬虎了!”王梨花說罷,歐陽靖宇黑線,囡囡這小名,貌似王梨花也是左思右想的七天之後才決定的,她自己這般取名字都是馬虎的話,那大名字他是不是要花上七個月,七年才行呢?

“娘子,還是你給取吧!”歐陽靖宇是很想給自家姑娘取個名字,可是看王梨花這樣子,只怕他想的再好都不和王梨花的心意,以後少不得要落埋怨啊!

王梨花眼珠子一鼓,氣哼哼的看著歐陽靖宇!

“你是爹,你不取是不是讓我給姑娘找個後爹來取名字?我這個做娘的已經取了小名字了,這大名字你可別指望我!”王梨花說罷還白了歐陽靖宇一眼!

歐陽靖宇摸著自己的鼻子,這都是哪跟哪啊!怎麽就上升到要找後爹了?歐陽靖宇其實早就取好了名字了,只是一直在王梨花這裏不通過啊!

有了,歐陽澈溪!姑娘就該是水靈靈的,還要心靈清澈才好!這般的女子才招人疼,這世界上可不是所有人都如王梨花這般的!對於自家的閨女,歐陽靖宇也舍不得讓受罪,一切都有他這個做爹的呢!

“娘子,歐陽澈溪怎麽樣?”歐陽靖宇眨巴著桃花眼問道,這霧蒙蒙的樣子可是把王梨花給迷壞了,王梨花是恨不得上去啃上一口菜好穿越之溫僖貴妃!

不過這名字是很好聽,但是不夠柔美,王梨花收斂了自己被迷惑的心神,然後發表自己的意見!

“歐陽茜茜吧!這個名字更加的柔和一些,我們的姑娘不需要多麽驚目的名字,一切過的去就成。對了你所說的‘茜’是哪個字?”王梨花問道!

歐陽靖宇抽動了下嘴角,自家娘子取名字的水平真是不敢恭維啊!

“溪水的溪!”歐陽靖宇郁悶的回聲!

“歐陽茜茜?歐陽溪溪!好,就用你的溪水的溪,更加的柔美不是?”王梨花傻兮兮的笑開了,看著自家姑娘的小臉蛋是別樣的安慰啊!

這名字配給自己姑娘真是絕配了!

歐陽靖宇抽了抽嘴角,這名字真是……不過娘子喜歡他也無所謂了!好在也很好聽不是?

“我們今天中午出去吃飯吧!順變和師傅商量看看是不是這幾天就回家!師傅他們是一定要和我們一起住的,好在家裏院子多,回去了,我們從外圍開始在加蓋一些院子好了!”王梨花心裏計劃著回去西北的一些的計劃和必須要做的事情!

歐陽靖宇點頭,從王梨花身後把王梨花和王梨花懷裏的女兒一起抱進了懷裏!

“娘子,有你在真好!”歐陽靖宇心底的滿足是無法言表的,覺得用什麽詞匯去描述都很空乏,多不足以表達他的心情!

王梨花心裏一動!歐陽靖宇的心緒很不平靜,卻很是滿足,像是感情滿滿的要溢出來了一般的!

“小禍水我有沒有告訴你,我很愛你?”王梨花輕聲呢喃道!

歐陽靖宇瞬間喜笑顏開,狠狠的親了親王梨花的側臉!

“娘子可是說真的?娘子你可從來沒有這般的告訴過我呢,我喜歡聽呢,娘子你在說一遍好不好?”歐陽靖宇嘟嘟的鼻音,還有那溫熱的鼻息,讓王梨花心神一震的蕩漾……

這小禍水不知道自己禁了很久的時間了嗎?真是讓她恨的牙癢癢啊!

“好了,說什麽說?快去吧!準備準備,我今天中午可是要吃點兒有滋味兒的!”王梨花不說那三個字了!可是紅了的臉頰卻讓歐陽靖宇抱著她腰身的手越發的收緊了!

“死樣兒,你去不去?”王梨花感受到腰間不安分的大手,低聲呵斥道!

歐陽靖宇狠狠的字高地上抓了一把才離開了這間屋子,那輕快的腳步聲讓王梨花在屋子裏狠狠的啐了一口!可是渾身這過電一般的感受,王梨花想著晚上是不是要……

飯桌上,王梨花想要回家的提議得到了所有人的讚同!畢竟王梨花和他們不一樣,是有家的,那裏還有個孩子呢,西北那一片也離不開王梨花夫妻倆的,那裏可是有好幾萬的人等著王梨花呢,不像是他們走到哪裏都能安家,只是現在對於他們來說,這些人在一起雖然沒有血緣,那感情卻比血緣兄弟還要親,所以跟著王梨花一家子去西北安家,他們還是很樂意的!

甚至還帶著期待,這一次他們這種家胡人的漂泊也該安定下來了!

四輛馬車,晃晃悠悠的行駛在去往西北的路上!

京師裏,九千歲悠閑的打包行李,後身站著的七歲大的孩子,一臉的不舍,在朔轉身的時候,所有的不舍都收斂的一幹二凈的了!

朔看著自己唯一的兒子,心底很是不忍,可是這樣撒手去養老,對於自己的兒子也是一種鍛煉,他還是會好好的守著這一攤子的,只是不到萬不得已,他不會幹涉兒子的決定罷了,這是他們這一脈代代流傳下來規矩,想當初他也是七歲大的時候就失去了父親在身邊的教導和陪護了,雖然他知道自己的父親不會拋棄他不管,可是他何曾敢不盡心盡力的向自己的父親證明自己的能力?

“你記住,不到萬不得已,不要讓人來找父親,父親就在西北,這地方組織裏的人都知道,父親會一直在西北看著你的,父親也知道你一定不會讓父親失望的,你也可以早早的成婚,這樣一來留下了能繼承你位置的子嗣,你也能休息了!”朔無限感慨的說道!

卸下肩膀上的擔子,是何其不簡單的事情?真的卸下了除了心底莫名的輕松之外還有的就是無限的惆悵!都說醉臥美人膝,醒掌天下權是多麽愜意的事情,可是在他看來就是束縛住他的一道道的枷鎖!

現在這枷鎖終於是要放下了,他是真的覺得自己才開始新生一般的,只是為什麽王梨花不是現在和他初識呢?或許他也能如歐陽靖宇那般的幸福吧!

“父親要去找那個姑姑去嗎?父親一定要保重自己!”小小的人,臉上的表情和神情就像是王梨花初見的朔一般的,只是更加的稚嫩罷了!

朔錯愕的看向了自己的兒子!

“你是不是恨她?因為她,父親看著木魚殺了你娘?”朔這話雖然是反問,可是語氣卻是肯定的!

“恨,不是她,我娘不會貪心的想要更多,也不會自己走上歧路了!所以父親就是不同意,我也會報覆的!”小小的人兒皺了皺眉!

“歐陽靖宇是爹爹的好助手,相信她生下的孩子也不是凡人,故此她兒子就給我當幾年的助手吧!”這話說得何其的自信?朔臉色古怪的看著自家一本正經的兒子,或許這樣的循環會一代代的持續下來!

這樣也好,不管他們是不是不在了,都不用擔心王梨花的血脈後人了,和組織綁在了一輛戰車之上,是歐陽的不幸,可也是這個家族能走的更加長遠的一條道路!

這風雨飄搖的天下,一個皇族姓氏都能隨意的被他人替代了,更何況是一個很普通的家族?

朔不在糾結踏上了去西北的道路!

紫龍山莊是朔的養老之地,裏面不見的多奢華,可是卻處處都透著尊貴典雅,一看就不是平凡人家能修的起的宅院!

“主子,歐陽靖宇夫妻倆,還帶了天機老人夫妻倆、趙竑夫妻倆、以及尚一邪夫妻倆昨天夜裏也回來了!”管家盡職的報告朔最想知道的消息,朔點了點頭,一路上車馬勞頓的,他這般強悍的體魄居然還病倒了!

朔輕聲咳嗽起來,覺得五臟六腑都疼的厲害,朔一開始詫異自己的身體怎麽差到了這般的地步,可是最後發覺只是一般的傷風,但是因為從來不曾放松過自己的身心,這一但閑置下來,他也體會了一把老百姓們常說的病來如山倒的感覺!

這就是他一直向往的屬於平常人的心得嗎?真是有些不好受,可是心裏卻是奇異的平靜的很!

“去叫木魚來!歐陽府不要驚動了,他們想必是知道我已經來了,現在還是先不見了,對了,歐陽府那邊,給歐陽靖宇的女兒送上一份賀禮,東西要精美!去吧!”朔只是想要離王梨花近一些,這個女人是他平生第一次動心動情,卻無論如何沒法走在一起的女人,心中對王梨花有愛,有敬,有恨,也有怒,可是最中還是化作了舍不得,在這般的時候還是想著能離這個女人近一些,到時候去了陰曹地府在轉世投胎的時候是不是也能得到一次能在一起的機會?

朔嘆了口氣,邁進了自己下半生要養老的宅院,這裏可真是不錯的,以前是處荒涼的沒有人願意來的窮山惡水的,可是要是所有人都不來發展這裏,不來開發這裏,怕是誰都不會知道這裏是多麽的寧靜也安詳炮灰"攻"養成系統!

管家詫異的看了看朔的背影,乖巧的去辦理朔交代的事情去了!

朔進了寢室就睡下了,這一睡就是一天一夜的時間,而木魚也從山頂搬下來了,那個木屋以後只是他偶爾去小住的地方了!木魚自己給自己選了一個緊挨著朔的院子,每天還是樵夫的打扮,在朔睡著的這一天一夜裏,木魚還是去山上砍柴火,更是讓紫龍山莊的管家派人把他早先砍好燒制好的木炭給送到了歐陽府,說是給歐陽溪溪的賀禮!

雖然不名貴,雖然王梨花和歐陽靖宇不想要,可是不得不說歐陽府的人還是很感動的!木魚在用自己的行動表達自己的善意,故此歐陽靖宇心中對於木魚的心結都放下了,木魚這是真正的放下了!

“木魚現在是不是住進了紫龍山莊了?”王梨花給剛洗完澡的閨女擦頭發!隨意的問著歐陽靖宇!

“嗯,九千歲昨天早上到的,聽說路上染了風寒,有些咳嗽,一直在昏睡呢!到現在都沒有醒,昨天一回來先是叫人找木魚回來,其次給我們溪溪送了不少的賀禮呢!娘子,要不要去看看朔?我們也算是打小的情分了,他也好,木魚也好,我都放下了,娘子就是和他們做知己我都不會在小心眼了!”歐陽靖宇說的是這段時間一直反覆的在心裏思考的事情,雖然罷,他還是不喜歡王梨花和那兩個人太過的親近,可是他對王梨花,對自己還是有信心的!

王梨花可沒有錯過歐陽靖宇臉上一閃而逝的緊張和不放心!搖頭笑了笑說道!

“不去了,他本就是習武之人,想必是徹底的放下了心中的擔子這才病倒的,這不是壞事情,不需要我去看,和他們做知己?我到巴不得這兩人不要老是在我眼皮子底下晃蕩呢!還做知心人?虧你說得出口!”王梨花語畢,歐陽靖宇的桃花臉是燦爛的不得了,明晃晃的,都能閃瞎了王梨花的鈦合金狗眼了……

小禍水啊,你要不要這般的妖孽啊,姐姐我招架不住啊!

王梨花心裏的小人直接撲倒了迷糊可愛的小人版的小禍水,那叫一個如饑似渴啊……

歐陽靖宇伸出一只手在王梨花的面前晃了晃,自家娘子這是在思考問題?怎麽臉上的表情是春——qing那個蕩漾啊!還不回神?歐陽靖宇頓時臉色怪異起來,嘴角勾起一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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