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84章 冰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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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把剩下的吃了

謝宴皮膚很細嫩,那熱粥並不是剛煮好的,卻還是將他燙得不輕,這會兒已經起了水泡。

荊戈蹲下來給他塗藥,動作很細致小心,生怕弄疼他了。但謝宴表情很淡定,似乎對疼痛無知無覺。

塗好後,謝宴抽回手,爬上了床,背對著他裹上被子,悶聲道:“換陳青上來守夜吧,你去休息,明天早起送我去上班。”

荊戈貪婪地看了他兩眼,才收回視線:“好。”

第二日。

一夜過後,謝宴仿佛忘光了昨夜那些曲折的不愉快,懶洋洋地靠在車座上,撐著下巴百無聊賴地看著窗外的風景。

荊戈正裝端坐在他旁邊的位置,不動如山,目不斜視。

司機是雲邱。

謝宴有一間獨立辦公室,但他工作很閑,一天下來,荊戈就沒發現他做什麽正事,上午9點到了公司後,他在電腦前坐了半個小時不到,竟然就去隔間的休息室睡覺去了。

謝宴也沒跟他說話,他更不方便主動挑起話題,謝宴去睡覺,也沒說他要做什麽,荊戈就只能站在門後靜靜等著。

下午四點,謝宴終於從休息室出來了,他晃了晃腦袋,一副睡過頭依舊雲裏霧裏的模樣。

身體陷進軟沙發裏,謝宴閉上眼睛,舒展了一下身體,才將身上那股懶勁清除。

他看向守在門口的荊戈:“你就一直站在這,沒動?”

“是的。”

謝宴楞了一下,發出一聲若有若無的恥笑,他站起身走到荊戈面前:“你沒受過保鏢這方面的專業訓練吧,之前都在上學?”

“嗯,是這樣。”荊戈有問必答。

謝宴挑眉掃過他站得筆直的一雙長腿,眼裏劃過一絲興味:“那你站這麽久,我算算哈,從九點……到四點,七個小時吧,身體不會累,腿不會僵硬嗎?”

“既然是少爺的保鏢,這就是我應該做的,就算累,我也會忍著。”

“錯了,”謝宴剜他一眼,“你的職責是保護我,而不是在這種地方做這些無用的功夫,平白浪費了體力和精力。”

他命令道:“現在,去休息室休息一小時,然後跟我一起下班。”

荊戈驚訝道:“少爺……”

“以後機靈一點,我不喜歡恪守成規的人。”

謝宴伸手捏了捏他僵硬的腹肌,冷哼一聲:“站得肌肉都酸了吧,傻子。”

荊戈頓時紅了臉。

“去休息吧,睡覺也行,我一會兒叫你。”

“是。”

荊戈走進休息室,休息室面積不大,只有一張簡單的小床,但足夠人睡覺了,他將西裝脫掉掛起來,看著那張床,猶豫了一會兒,躺了上去。

床上隱約留著謝宴身上的香氣,以及他的體溫,荊戈將那床被子拉到身上蓋上,閉上了眼睛。

他很久沒有抱著謝宴睡過覺了,這樣處處留著謝宴印記的環境雖然不能完全替代謝宴,卻也緩解了他的焦慮。

他睡得很香,竟然一睡睡了兩個小時,到了六點,謝宴敲了下門,把他叫醒了。

他驀地從床上坐起來,一時間有些恍惚,他以前睡覺很不安穩,幾乎隔幾十分鐘就會驚醒一次,可這次竟然直接睡了兩個小時,還是謝宴把他叫醒的。

他擡頭看向謝宴,謝宴咬著一根冰棒靠在門上,也看著他,不過,看得不是自己的臉,而是他的身體。

他脫了西裝和襯衣,裏面只穿著黑色背心和短褲,都緊貼在身上,將身材襯托得非常鮮明。

謝宴就直勾勾地盯著他的小腹和大腿看,一眨不眨的,那眼神,簡直可以用肆無忌憚來描述。

這下,荊戈終於可以確定,謝宴對他的身材很滿意,很喜歡。

荊戈不知道該喜該憂,他隱約明白,謝宴這個屬性,也是他開發出來的。

最開始他們兩個沒有肉體上的關系時,謝宴也會看,但那是一種毫無喜惡,單純出於好奇心的探究,或許,那時謝宴的心裏,只會思考他為什麽與自己不同。

然而,眼下謝宴的眼神卻絕不是這種含義,他是被自己的身材吸引了,那閃爍的目光,似乎透露著想上手摸一摸的欲望。

能對謝宴產生性吸引力當然好,但荊戈卻不能確認,這種吸引力是不是具有特殊性。如果謝宴也對著其他人露出這種目光,他已經修煉出來的忍耐力會不會直接土崩瓦解。

還有,謝宴也太容易滿足了,明明,他正常的身材要比現在這副改造過的還要好,怎麽看到這次一點的都能移不開眼了呢。

謝宴咬了口奶冰,終於開口:“六點了,下班。”

荊戈趕緊穿上西裝,謝宴也收回了視線。

荊戈跟上來,看著他吃了一半的冰棒,他一進辦公室就看到了那臺冰箱,裏面全是各式各樣五花八門的雪糕冰淇淋冰棒。

已經早過了下班時間,大廈裏很空,兩人一路都沒遇到什麽人,走進電梯,荊戈終於忍不住道:“少爺,你中飯晚飯都沒吃,空腹吃冷的,對胃不好。”

謝宴站在他側前方,荊戈說這話的時候,他正準備咬一口冰。

聽到這話,他停下了動作,半張著嘴掃了他一眼,輕嘖了一聲,“真啰嗦。”

荊戈低著頭不說話,那吃了一般的冰棒卻突然出現在眼前。

謝宴背對著他,將冰棒遞給他,搖了搖手,嘴裏很是不耐煩:“那你把剩下的吃了。”

荊戈喉結輕輕一滾,看著那帶著謝宴牙印的冰棒,接了過來。

電梯門開了,謝宴走出去,荊戈三下五除二吃了冰棒,跟上謝宴。

這是市中心,非常繁華,謝宴坐上車,沒有讓雲邱直接開回家,而是去了隔條街的商業街。

他讓雲邱和幾個隨行的保鏢都留在停車場,帶著荊戈走了,說要吃個晚飯。

逛了一會兒,荊戈一直落在他身後半步的位置,亦步亦趨跟著他,直到謝宴停在一家海鮮樓前面。

他撐著下巴看了兩眼,說:“就這家吧,進來。”

荊戈看著這家海鮮樓的牌子,臉上浮現一絲驚愕,而到謝宴點的菜端上來時,他心裏那抹驚訝就徹底變成了洶湧的波瀾。

謝宴看他一眼,不滿地用指節扣了扣桌子:“坐下啊,難道你讓我一個人在這吃。”

荊戈感覺渾身的血液都在倒流,他看著那一桌他偏好的口味菜品,實在難以相信這只是巧合。

但是,神明們跟他說,碎魂是不會攜帶這個人的精神與記憶的。

他胸前不斷起伏,終於忍不住,艱澀開口:“少爺,我有個問題。”

謝宴只吃了個早飯和半個冰棒,按理說應該很餓了,可他夾菜並不積極,吃起來慢悠悠的,完全看不出饑餓感,甚至有些沒食欲的樣子。

他淡聲道:“說。”

“少爺怎麽會選海鮮樓,是自己喜歡,還是有其他理由……”

“隨便選的。”他的神色無異,語氣更與平常沒有什麽不同。

“這樣啊。”荊戈說不上來心裏是失望還是松了口氣。

吃完飯,謝宴也沒有直接回去,反而帶著荊戈開始逛商場。逛了半天,謝宴也沒買什麽。

最後進了一家男裝店,謝宴挑了幾件衣服,跟著導購員走到試衣間門口。

荊戈站在原地,謝宴奇怪地看他一眼:“你怎麽不進來?”

“少爺不是要換衣服嗎?”

“那你不是更要進來了,你在外面站著,如果我換衣服中間遇到危險,你能及時發現嗎?”

“我要你當的是貼身保鏢,你自然要隨時隨地看著我,做不到的話,我扣你工資。”

荊戈被懟得無話可說,跟了進去。

他覺得這點也很奇怪,謝宴並不是對危險十分敏感的人,經常受到切實威脅才後知後覺,而且他一向隨性自由,找保鏢跟著這種更不像他以前的作風。

此外,雖說防備危險,謝宴和蔣遲在招聘他們時,以及直到現在,都沒說過危險從何而來,需要防備哪些勢力,防備哪些人。

這也是相當怪異的地方,他不相信這是謝宴一時興起,裏面想必有什麽隱情。

謝宴脫掉了衣服,露出了光滑白皙的脊背。

荊戈看了一眼,挪開了視線。謝宴是他的雇主,他盯著自己看也就算了,可他身為保鏢,卻並不能隨意用目光冒犯謝宴。

但不過是掃了一眼,那誘人的身體就刻在了他的腦海中,讓他心裏有些發癢。

他實在是太想謝宴了,見到他後,卻依舊可望不可即,他一直壓抑著心裏的沖動和渴望,時時刻刻提醒自己要冷靜。

可現在謝宴就在眼前,不過一米的距離,若有若無的體香在這狹窄的空間裏彌漫著,讓他沈醉不已。

如果能抱一抱就好了,哪怕一點,也能讓他飲鴆止渴,緩解他的渴求。

荊戈忍不住又看了一眼,謝宴彎下腰,正在試穿褲子。

可只是這一眼,荊戈就凝住了神,謝宴的後背一直很美,很光滑,常常讓他愛不釋手。他清楚謝宴身上的每一道曲線,熟悉他的每一寸肌膚的觸感。

可這一眼,他卻發現那原本光滑平坦的後腰處,卻隱約出現了一小塊凸起。

那裏在脊骨的旁邊,並沒有靠著肌膚的骨骼,本該只有腰肉。

那處小凸起,實在不應該出現在那裏。

那是什麽?

作者有話說:

上章忘記感謝營養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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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謝「是橘不是桔」灌溉的2瓶營養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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