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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七章到我懷裏來求訂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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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她睡到自然醒,睜開眼一看見他,立刻驚叫了起來。

“你的臉……”夜北辰好看的臉突然嚴肅起來,抿了抿唇,一手摸了摸她臉龐。

“嗯……癢。”柳靜柔伸出小手皺著眉才準備撓癢癢,就被夜北辰拉開了手。

看她很難受的樣子,他心也疼。

“怎麽這麽粗心,睡覺不關窗戶也不怕臟東西爬進來?”他頎長的雙臂將她摟入懷裏,聞著她身上純粹的體味,露出了一抹舒心的微笑,“還好你還活著,不然我一定放不過自己,”他重重的吸了口氣,大掌摩挲著她沒有一絲贅肉的後背,“我說過會保護你的,可是沒做到。”

“跟你沒關系啊,我都這麽大的人了,你不要把我當小孩子好不好?”她下巴擱在他寬厚的肩頭上,眼睛直直的,聲音倦倦的,有點撒嬌的味道。

才說完最後一句話,臉上便癢的心都扭曲了,“夜北辰,你幫我撓撓,好癢啊。”剛剛誰說自己不是小孩子的?不是夜北辰吧?

“擦點藥就好了,別撓破皮了。”夜北辰這一病,整個人都像成熟了,本來就熟的,現在有點熟透了,眼裏那綿綿的愛意和舉手投足間散發出的魅力,足以讓柳靜柔安定下來。

他早就舀來了藥,只有怕藥味刺激她的睡眠才沒敢給她擦。

“你的胸我看看。”擦了藥之後立刻清爽了不少,她便急著解他的衣服。

這句話配上她焦急的動作,絕對能讓外人看了想歪。

“大嫂,你可不要太用力了哦!”蘇錦痞痞的推開了門,一晃,好幾個腦袋出現在了視線裏。

“大哥剛做完手術,身體虛……別把骨頭壓壞了……”淩雲也好死不死的跟著一唱一和。

最最不能忍受的是淩風這個敗類了。

為了將腦袋擠過來看熱鬧,硬是使用了暴力將他弟和蘇錦擂了開,然後在看見柳靜柔抓著夜北辰的襯衣時,哈哈哈的笑了起來,“剛做完手術會腎虛的哦!”

想哪裏去了哪裏去了……柳靜柔懊惱的將夜北辰推了開,雙眼對著他們放狠光。

因為有夜北辰在,她的狠光構不成威脅。

“大嫂,我想死你了……”淩風楚楚可憐的提著一袋子水果放到了床頭櫃上,然後看著柳靜柔削瘦的臉龐感嘆,“還是我們大哥會養,看大嫂那時候多肥啊,是吧淩雲?”

肥……他竟然說她肥!

就是過去也不行!

“淩風我想……”

“我知道,”淩風傻笑著一手在她臉前點了點,“想吃香蕉對不對?我給你剝……”

淩風一定是受刺激了,不然不會這麽嚇人,他將香蕉皮剝沒了,然後舀著那根一絲不掛的香蕉唯美的揚起了嘴角,好邪惡的那種。

沒有任何考慮,柳靜柔吐了。

“大嫂,你原諒他吧,”淩雲臉色一斂,有點淡淡的憂慮,“他離婚了。”

“為什麽啊?”柳靜柔見過他老婆幾眼,很靦腆的黑人姑娘,只是遠遠的看著淩風幾眼就走開了,“那姑娘哪兒不好啊,人家還跟你生了個小黑……”

“大嫂……”淩雲又用那種憂慮的語氣開口解釋,“小黑沒了,就是因為小黑離婚的,你應該知道小孩子不懂事,小黑在這邊被欺負了,小黑嫂子就帶著小黑走了。”

這真是個令人憂傷的事,難怪淩風會這樣,其實他很愛他的小黑。

“我吃香蕉。”柳靜柔輕嘆了口氣後從他手裏將那根香蕉舀過。

“你跟大哥一起吃。”淩風將香蕉又舀回手裏,指了指兩頭,“小黑是個好孩子,每次吃香蕉都跟我一人一頭比誰吃的快,可乖的孩子了……”

柳靜柔見他神情有些恍惚,立刻拉著他的手臂認真的勸導,“淩風,你還會有孩子的,不要傷心了,你的小黑至少還活著,你還有機會見到她的……”

“吃香蕉!”淩風固執了。

將香蕉往他們中間一橫,眼裏利光畢現。

夜北辰拉了拉她,聲音醇厚,“我們試試。”

就這樣,在淩風的憂傷軟暴力下,柳靜柔跟夜北辰吃了至少十根香蕉。

人真的是很奇怪的動物,在吃飽了撐的慌時,會很糊塗的就答應別人的問題。

比如剛才夜北辰說和她一起去看占天狼,她立馬就答應了,可答應之後又後悔了。

“你跟他一直不合,我倒不是喜歡你們這樣,只是就算你退步,那個家夥也不一定會高興見到你。”

“我只是單純的謝謝他,沒別的意思。”夜北辰卻很堅持。

在知道他用一個妹妹換了柳靜柔後,對他的所有敵意都融化了開。

他喜歡柳靜柔,這是不爭的事實,也就是他夜北辰的情敵,可換而言之,這個世界上又多了一個能給她安全保護的男人。

他不可能一直把柳靜柔栓在身邊保護她處處周全,所以占天狼對他而言,沒有害處。

經過那次死而覆生的昏迷,夜北辰更加清醒了,怕自己哪一天真的不能保護她,至少有占天狼護著她,他會更安心。

柳靜柔怕他們在醫院發生什麽不可抗力的爭吵,於是事先給占天狼打了電話,將情況告訴他征得了他的同意後才安下心來。

醫院裏,白色的墻壁白色的病床以及病床上蒼白的男人,都顯得那麽蒼涼。

老狼在占天狼丟下手機後,臉色一變,“他來看你幹什麽?帶著老婆來耀武揚威?媽的太不厚道了吧!”

“我沒事。”占天狼嘗試著雙手撐起身體,立刻被老狼阻止。

“兒子,這是最後一次機會留住那個女人!聽老子的,喜歡就得弄到手,不然費那麽多功夫都給狗吃了!”

老狼不顧占天狼的反抗,叫來醫生給他打了鎮定劑,沒多久他便沈睡了過去。

等夜北辰和柳靜柔一出現在醫院,老狼便將夜北辰拉到了一邊。

柳靜柔則被楊一帶著先去了占天狼的病房。

“夜老板,來看我兒子的笑話了?”老狼抽出一支煙遞給了夜北辰,夜北辰一手拒絕。

“說笑了,如果來看他的笑話便不會帶著女人來。”夜北辰的面貌在陽光的直射下顯得幾分失真,憔悴而迷人。

柳靜柔從他身邊一離開,他臉上所有的神采都跟著褪下,換上那副慣常的冷態。

“怎麽不是笑話?為了你的老婆將自己最疼愛的妹妹推進萬丈深淵,被人揍的稀巴爛,老子光想一下就覺得心窩疼!”

老狼暴躁的隨手揮上了身邊的一堵墻,發出了悶悶的一聲骨指響動的聲音。

“這是他們之間的緣分。”夜北辰傲然的睨了眼,語氣急轉而下,眸子深亮,“你支開她到底想跟我說什麽不妨直接來。”

夜北辰的成就絕對稱的上理所當然,他敏銳果斷的叫人驚嘆。

“我可以用所有財富跟你換那個女人。”老狼也不是省油的燈,他敢堵住夜北辰,自然有自己的把握。

從柳靜柔離開之後開始,占天狼便陷入了一陣低潮。

他囂張霸道放蕩不羈的本性被這次的傷害全部掩住光芒。

如果只是單純的小靜離開,他不會低潮這麽就,他受了如此重的傷,身體心理都是一次大的損耗。

“你用整個世界跟我換都沒用。”夜北辰淡然而堅決的拒絕後便想進醫院。

老狼一個手勢後,兩隊人馬分別從兩側走了出來,殺氣濃烈的朝夜北辰圍了過來。

強烈的陽光並沒有一點溫度,夜北辰冷眼看著他們圍上來鎮定的不像話。

敢在光天化日下做這種事,老狼你也太無所顧忌了。

隨便一段監控就能查到,不用他的兄弟出手,當地警方就有理由抓他去教育。

“你們在幹什麽啊?”柳靜柔的聲音從天上傳來,焦急而生氣,“老狼!你敢動我老公試試?你不怕我掐死你寶貝兒子?”

因為老狼城府極深,怕夜北辰有機會跑上去找柳靜柔,所以他特地給占天狼換了個隱蔽的房間,沒想到那個房間的窗子正對著醫院的大門口。

失策啊失策!

一聽到‘掐死你寶貝兒子’,老狼立刻虎軀一震,然後對著兩邊的手下揮了揮手。

陰暗的臉色在翻雲覆雨間晴空萬裏,仰頭看向了上方窗戶那兒探出來的小腦袋,吼,“我這是給你老公接風呢!”

粗壯的手臂對著夜北辰的肩頭拍了拍,兩人相攜這走了過去。

“真他媽不巧,那個女人不是很笨的嗎?”老狼字字陰狠的罵罵喋喋了起來。

臉上是不甘心啊不甘心!

“在我面前的確很笨,連衣服都會穿反,可是我的女人有一個優點,”夜北辰得意的露出了風趣的笑容,“在敵人面前,格外機智聰明,還維護我。”

“還說不是來看笑話的!”老狼抓著他的肩頭用了用力,目光兇神惡煞,“我給我兒子打了鎮定劑,待會你帶著你女人有多遠滾多遠,我帶他走,再也不讓他出來。”

既然得不到,那最好的方法就是放棄。

夜北辰想了想後點了點頭,不過很快更正,“應該是你帶著你兒子有多遠滾多遠,這是我的祖國,我的地盤。”

“擦!”

老狼氣的有點遜,到了病房後,直接用眼神將柳靜柔掃了千萬遍,然而訕訕開口,“長的還湊合,也不知道跟誰學的狐媚勁兒,看著就心煩!”

“自己兒子自控力差能怪別人太優秀?”夜北辰毫不客氣的還擊後,握著柳靜柔軟綿綿的小手便準備離開。

要不是因為占天狼昏迷,她也不可能無聊到去窗臺邊看下邊的情況。

“以後不要出現在我面前,否則有你小子好果子吃。”老狼開始威脅。

“我從來就不是吃好果子成才的。”夜北辰冷睨了他一眼後便帶著柳靜柔往門口走去。

如果老狼執意帶占天狼離開,也未嘗不好。

就在夜北辰走出門外,柳靜柔一只腳正準備跨出病房時,占天狼強行從昏迷中醒了過來。

不知道憑著多大的意志力,逼迫自己醒來。

“柳靜柔!”他不顧痛苦暈眩的從病床上掙紮著坐了起來,下意識的喊出了這個名字。

老狼為自己的再一次失策捂住了臉,口氣不知是諷刺還是自嘲,“柳靜柔你給我乖乖滾回來!”

本來人夜北辰就是懷著一顆感恩的心來的,他自己要給自己高帽子扣。

柳靜柔‘滾’回來後,占天狼傷痕未愈的臉上因為之前的掙紮滿是熱汗,也不顧會嚇到她便抱住了她的腰,頭虛弱的枕在她腿上,沈沈的睡了過去。

在他還沒二度昏過去時,夜北辰說完了他今天來想說的話。

“我希望你能繼續用你的力量保護她,直到你厭倦或是找到真愛,這並不代表我會放松對她的保護,你也知道她是個大麻煩制造機,我真怕哪一天我一失神,她就魂歸西天了。”

柳靜柔驚愕的無以覆加,怔怔的看著他沒有任何情緒的剛毅臉龐,他卻再一次讓她震驚,“我允許你繼續喜歡她,但,她只能屬於我一個人,如果你接受不了,便當做沒有這一切,繼續你自己的生活。”

夜北辰一向是個倔強的人,一旦做了決定便不會後悔。

他這番奇怪的話換來了老狼的一拳頭。

沒有一點留情,將他揍的見了血。

夜北辰那精湛的大腦總是在分析著商場上的各種利弊,如今也應用到了情場上。

他允許占天狼喜歡柳靜柔並不是不愛她了,而是太過愛她,生怕自己不能給她萬全的保護,所以才忍痛容許這個世界上多一個男人保護她。

柳靜柔一時接受不了他另類的想法,以為他對自己的感情變了味,所以才將她推給另一個人。

他要做什麽,從來不愛跟她商量,哪怕是關於她。

看著他嘴角流出的鮮紅血液,強忍著自己固執的無動於衷,直到他被護士帶走。

占天狼睡了很久,一直趴在她腿上,夜北辰上了藥後獨自走了,他沒來喊她,顯然知道她正在生氣。

等他睡飽了起來,天都黑了。

柳靜柔餓的前胸貼後背,惆悵的垂著眼顯得幾分憂慮,“你爸太壞了,他說我長的胖,不給我吃晚飯,讓我減肥!”

這對於一個吃貨性質的孕婦而言,是件多麽傷的事。

占天狼鼻子裏哼出一抹譏笑,睡容惺忪,僵硬的手臂擡到她面前,想碰她的肚子。

“你得幫我!”她難受的沖他叫了起來。

他爹太不可理喻了,就是個活霸王,如果不是看在他是長輩的份上,柳靜柔也不這麽受氣了。

他哪只眼睛看她長的胖死了,跟他的馬蓮比起來,她不知道瘦多少,就是個睜眼瞎,不把他整一頓,柳靜柔怒火難消。

也不難猜出老狼這麽對柳靜柔,其實是為了報覆夜北辰。

老狼死要面子的人,看看夜北辰那會兒說的什麽話!就是讓他兒子當‘偏房’,還是那種沒肉吃的!

如果這裏不是夜北辰的地盤,老狼就找人k他一頓了!

占天狼醒後不久,老狼就給他送來了飯菜,一定是為了刺激柳靜柔,怎麽看怎麽覺得像滿漢全席的架勢,用三個大托盤端來的,人還沒進來,香味就已經先飄來了。

“老狼,我有話跟你說。”柳靜柔信心滿滿的走到老狼身邊,對著他挑了挑細眉,那樣子好神氣。

老狼最看不慣誰在他面前裝逼,除了他兒子。

想也沒想就跟她走出去了。

兩人到了走廊最盡頭的角落,柳靜柔立刻笑了笑,“老狼,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那點破事,在追馬蓮的時候你還追了她妹妹,結果人家妹妹不鳥你……”

老狼是個很風流的人物,從他娶的比占天狼還小的馬蓮就能知道。

而他之所以娶馬蓮並不是因為愛她愛的無藥可救,不過是為了小姨子。

這種隱秘的事連馬蓮都不知道,這個女人是怎麽知道的?

“你他媽不就是……”老狼氣的濃眉高挑。

“嗯?”柳靜柔眼色一暗,好心提醒,“雖然我不是長輩,可我們不熟,麻煩你使用我能聽懂的語言。”

“你不就是想吃飯嗎?老子給你吃!”老狼雙拳緊握著,一抖一抖的。

柳靜柔繼續溫和的笑了笑,“我有馬蓮的號碼喲!”

她絕對不是在威脅他。

老狼的臉變了又變,最後笑了笑,“走,我們去吃飯。”

柳靜柔重重的籲了口氣,想著老狼對占天狼這麽好是不是因為這個晦暗的消息?

兩人一進病房,老狼就瞇著眼將床上他兒子瞪了又瞪。

“你怎麽能連你爸這種破事都跟外人說?”老狼終於有了一丁點老頭的表現,氣沖沖的坐到了病床邊,雙眼狠狠的看著占天狼,看他們倆這樣,比看電視劇還過癮,“你是怎麽知道老子那點破事的?你跟蹤老子?”

他說‘老子’的時候是單純的老子,不是跟柳靜柔講話時帶著陰狠的味道。

“怕你以後管我,我總要留點退路。”占天狼臉上無波無浪。

臉上的腫全消了,就是淤青還在,除了有點影響美觀外,據說沒當初那麽撕心裂肺的疼了,但仍舊不能大聲說話。

柳靜柔是在餵他吃了晚飯後才知道他一直這麽斯斯文文,原來是因為講話臉疼。

“你今晚不回去?”

“他又沒叫我回去。”柳靜柔白了他一眼,怔怔的看著一片漆黑的窗外,霓虹上來,卻擋不住這愈發濃烈的暗。

占天狼淺笑著喘了口氣,“只有經歷過生死劫難的人才知道他是什麽意思。”語氣淡的有點苦味。

那會兒夜北辰講話他都聽見了,只是藥力上來,無力回應。

“你以為我不懂?”柳靜柔幽幽的一張臉全是鄙夷,“他怕他哪天死了沒人比你更適合我,我不是傻子,我怎麽能拖累你?除了他,別人對我的好都是欠債。”

她吸了吸氣後,突然側過頭看著他,“我欠小靜的欠你的,等你好了,我們不能再這樣。”

別看她每天渾渾噩噩的像動物,心裏明鏡似的,為著孩子不敢心痛不敢心急,憋的大腦都快爆炸。

“我們哪樣了?你別以為我是粗人,我也是有感情的!”占天狼置氣的伸手將她的手臂拉了拉,等她的眼風再掃過來時,他才失望的吐出一句話來,“我從沒碰過你。”

柳靜柔肩頭一聳,將他的手聳掉才罷休。

“我是人老婆。”

“等我好了……”

“我是夜北辰老婆!”她騰一下從床上站了起來,雙眼裏疏離的流光很很的看著他,“我現在是孕婦,你不尊重我也得尊重我孩子!”

不要給孩子灌輸不好的思想,孩子是有靈氣的東西,不然胎教是幹嘛的?

“老子聽到咯!”占天狼雙眼瞪的比她還大,眼裏陰鷙的怒光比她還鋒利幾分。

這個悶騷的女人想到哪兒去了!他不過是想說‘等我好了你孩子都出來了’。

誰比他更冤?身體好著的時候得不到她的愛,身體躺著的時候更不會因此好點……

“果然有句話是沒錯的!老子這輩子沒信過誰,但這句話真他媽對!”占天狼來氣了,一個人在床上劈裏啪啦。

為了不繼續跟他吵,柳靜柔做到了另一邊床上,看著他完好的唇一張一合。

“通往女人心靈的通道是陰……”

“陰你大爺!”沒等他荒唐的話語吐完整,柳靜柔抱著枕頭就對著他那張已經夠蕭瑟的臉拍了去,怕他繼續胡言亂語。

碰巧啊真的碰巧。

“你這個陰險的女人!”老狼不知道怎麽又跑來了,“你在不住手老子一槍斃了你!”

他就比他媽還稱職,除了吃飯上洗手間,其餘時間都守在這兒。

柳靜柔前胸此起彼伏的急劇喘著,放下了枕頭就跑了出去。

“兒子,你怎麽惹她發瘋了?”

占天狼面色不驚,抱著枕頭,吶吶的開口,“問你個專業性問題……”他將剛才的話完整的問了一遍,老狼聽後嘴角抽了抽。

不過很快就正常了。

“兒子啊,這誰跟你說的?”據老狼了解,他兒子很單純的一青年,平時最多就洗洗桑舀泡泡腳,沒有招過小姐,特單純的孩子。

所以老狼才這麽拼命的保護他。

“書上說的。”占天狼怕他不信,從枕頭底下翻出一本書來——《泡妞高手》。

看封面那黃黃的朦朧的圖,便知道不是什麽好東東。

“誰給你的?啊?”老狼翻了幾章,老臉都紅了。

“楊一……”占天狼毫無心機的解釋,“要泡妞就得學習。”

“固執!”老狼放下書,一手將他扶了起來,坐正,雙眼裏是火炬般的詭異眼色,“除了柳靜柔,其餘的女人隨你挑!不需要學習,直接任你擺布,有什麽不好?”

占天狼點了點頭,眼睫突然垂了下,吐出淡淡的一句話來,“那我等柳靜柔生個女兒下來也不錯,等她女兒長大成人我再下手……”

這哪裏是瘋了,直接是走火入魔了。

“要是她生個兒子呢?”老狼的聲音幾乎是從胸腔呵出來的。

“夜北辰不可能只滿足生一個小孩。”他信誓旦旦的猜測。

“老子才不要跟他做親家!”老狼兇悍的一拍腿,撅起了狼嘴,“你他媽怎麽那麽頑固不化!全世界老子就不信找不出比柳靜柔更好的!”

“你怎麽還是不懂。”占天狼跟他講話也覺得他固執,“我不要最好的,就要柳靜柔……你固執什麽?伊莎不是懷了你孫子嗎?”

“孫子是玩的,兒子是送終的,能比嗎?”

老狼想必是心累了,覺得兒子親。

門在這時候突然響了,老狼去開門,一看見門外人,立刻變了臉,“你還敢來!”

她剛才拍人拍的多兇啊,這還是占天狼住院的時候,可想而知占天狼好的時候她怎麽兇他兒子。

兩個月後。

占天狼能下床了,他傷的最重的倒不是腿,所以恢覆的快些,這時柳靜柔也五個多月了,肚子更大了,她扶著占天狼呼吸新鮮空氣的時候,十分惹人註目。

不知情的還以為他們是一對。

“柳靜柔,你可是兩個月沒回家了,不想你男人?”這一次,他們冷戰的最久,夜北辰來看過她幾次,不過都沒說什麽話,就是問問胎兒穩不穩,有沒有異樣。

“管好你自己。”一提這個話題,柳靜柔便沈了臉。

占天狼一手扶著走廊邊的扶手,松開了她,慵懶的仰著頭,喃喃自語,“最近身體恢覆的超過了預期,特別是**……”

說著,還一臉邪惡的看向了她。

看她幹什麽?她現在是孕婦!不是女人!

這個區別是他當初定的!

“為什麽我嚇不到你?”占天狼有點懊惱的將她推了推又拉了回來。

看他那表情,真的好可憐。

“我真想裝作我好怕怕。”她拍了拍他的肩,嘆了口氣,表情很溫和,“我知道你想讓我回家,等你再好些了我再回去。”

夜北辰同意她在這裏陪他的,說病人很孤獨,心理很脆弱,占天狼救了她一命,她得報恩不是。

“什麽樣叫再好些?”已經是初冬了,中午還是能看見陽光,只是陽光沒有一點溫暖,他穿著厚厚的大衣,臉色比較憔悴,人老躺著就會這樣。

柳靜柔搖了搖頭,“我也不知道……”

她看著他的身體一步步走近自己,下一秒,猝不及防,他打橫抱起了她,然後奇跡般快步走到了住院大樓外邊。

那樣的有力!

她震驚的拍了拍他的頭,他恣意的笑容真欠扁,看他現在的體力,早就恢覆的差不多了,還一直裝,一直要她端茶餵飯,好不矯情!

“好了好了!”柳靜柔笑了笑,拗不過他,“我回去就是了,我怎麽發現你們把我兩邊推。”

占天狼舉手投降,怕她多心,“單純怕你累著。”

“我什麽都沒做啊。”柳靜柔每天就是到點了叫他吃飯,吃水果,順便朗讀詩歌給他聽。

老狼怕占天狼看黃書誤入歧途,思想扭曲。

“怕你孩子無聊。”整天待在病房不悶才怪。

他的理由有一定道理,柳靜柔陪他在外面又走了一會兒後停下腳步。

看著老了一圈的他,微笑著感慨,“天冷了,晚上不要掀被子,要聽老狼的話,多穿點,要是凍壞了他又得心疼了。”隔著冷瑟入骨的空氣,看人格外清爽,經過這兩個月,她跟老狼的關系總算好了點,“你爸很溺愛你,一點都不好。”

其實說的反話。

她羨慕他。

“溺愛確實不好,管不住我。”占天狼無奈的聳了聳肩,看著她鼓鼓的肚子,淡笑,“你也管不住小淘,孩子生出來還是叫小淘好了,叫習慣了。”

“你比小淘還懶。”柳靜柔臉上並沒有以往提起小淘時的落寞,時間是一道好藥。

他得意的笑了笑,聽到外面有鳴笛的聲音,占天狼立刻幹咳了一下。

他們又這樣!

做什麽決定都不會先經過她。

“走吧,還想讓我送你出去?我是病人。”占天狼虎著臉,趕她。

臨走前,她擱下一句話,“我無聊了就來看你。”

故意氣他的,可他沒被氣到。

柳靜柔是在回夜家後才知道夜北辰又恢覆了原來拼命工作的好習慣。

雖然他解釋他在家養了半個月沒沾工作,可每天加班到8.9點,再出去應酬到11.2點回家,這算什麽事!

“有上進心是好事。”柳靜柔端著一杯鸀茶,清火,“可凡事有個度,你再這樣我不生了!免得給你那麽大的壓力,你是怕養不起孩子還是怕養不起我啊?”

在她回來的路上,淩雲側面的給她說了夜北辰的近況,出於心疼他的目的。

“在你沒嫁給我之前就是這樣,這麽多年過來我不是好好的?”夜北辰不以為然的將她手裏的茶杯放下,拉起她看了看。

眼底的溫潤平和叫人火不起來。

“我不想你這麽累。”她頹然的雙手抓住他的手腕。

肌膚在觸碰到他溫熱細膩的皮膚時,一股暖流自心田滑過。

“他們看我累,其實我不累。”夜北辰滿足的將她嬌瘦的身體摟在懷裏,因為肚子比較挺,緊緊的挨著他的下體處。

她不知怎地不喜歡他這句話,於是開始在他懷裏忸怩起來,“你有了工作就不管我了!我又不是別人的老婆!孩子又不是別人的孩子!你憑什麽叫別人為我出生入死在所不惜!你這是推卸責任!”

每一句話都帶著重重的沖擊,如細針刺入他的耳膜。

他放在她後腰的手掌突然一緊,下一秒便將她後臀托起抱到了床上放下,眼裏的情緒覆雜的讓人望不到盡頭。

“我阻止你們來往不行,順著你們自由發展不是很好嗎?”夜北辰之前是怎麽軟硬並施不讓她和占天狼來往的?有用嗎?

“你說話別那麽陰陽怪氣行不行?”柳靜柔擰住眉,雙手扯著他的衣領,重重的呼著氣。

夜北辰轉過頭松了口氣後拉開了她的小手,淡淡的道歉,“我很矛盾,不知道怎麽了。我根本沒辦法阻止你和他來往,這是其一,我確實感謝他救了你的小命,雖然他一直覬覦你……你讓我怎麽做?不要工作每天跟在她身後拴著你,求你不要變心永遠跟著我嗎?”

什麽話講深了都會變味,特別是感情。

“難道男女之間真的沒有友情嗎?”柳靜柔一手拉過被子披在身上。

看他痛苦而置氣的表情,渾身都覺得冷。

“當然有!”夜北辰語風極厲,“只有小淘那種年紀的男女之間才有真正的友情!算不算?”

比小淘再大點的孩子,現在都懂了男朋友女朋友。

他這是挖苦諷刺嘲笑她不懂人情世故……

“你一定不會相信占天狼有多純潔……”柳靜柔下巴擱在膝蓋上,喃喃道:“他要是真的很壞,我肚子裏的孩子就不是你的了。”

這個倒是事實,誰他媽會信孤男寡女在一起三年屁毛都沒做,光談天說地去了!

“他是我見過的男人裏最能裝也最會裝的。”柳靜柔你再了解他有夜北辰了解嗎?

他們一起混黑的那些年,你以為夜北辰都是瞎子?

純潔……不要用純潔去形容一個男人,那不是褒義詞,是貶。

占天狼處心積慮的在她面前裝純潔,一個目的,惹她憐憫。

柳靜柔是什麽人?女人。絕大多數女人就代表著——心和胸軟。

“就你不會裝!”柳靜柔的眼睛原來能這麽大個,水靈靈的像烏珠,聲音是柳氏風格的尖細不膩,“除了沒看見你嫖,其餘的我全見識過了!”

“怎麽,”夜北辰一手伸過來,將她的下顎扣住,聲音眩惑,眼神更是危險氣息十足,“你想看我嫖?”

柳靜柔臉色一紅,很快愈發深紅起來,聲音喊出來才知道自己多用力,“不準!”

那兩個字竟然在寬敞的臥室裏形成了回音。

蕩漾著,飄遠。

“我是你的男人,是吧?”他臉上露出的表情,到底是開心還是不開心啊!暧昧的聲音裏透著一股危險。

柳靜柔快速的點了點頭,完全沒想後果。

“既然我是你的男人你就得聽我的。”夜北辰威風凜凜的說著,也上了床,坐在她身邊打算給她洗腦上課。

好多個月沒一起睡,她的思想就得重新板正。

“為什麽?”柳靜柔條件反射的問道。

還一臉莫名其妙的看著他。

“問的好。”夜北辰當慣了領導訓慣了人,道理自然是一套一套的,那臉上王者般的運籌帷幄,叫人心砰砰跳,“你吃我的喝我的睡我的人懷我的孩子,你難道想抵賴?”

好犀利!

這樣說來……她似乎、似乎有點抵賴不掉。

見她受了驚嚇,他立刻搖身一變多情王子,對著她溫柔一笑,聲音低啞,“到我懷裏來。”

果然他的命令是奏效的。

她很乖的朝他挪了過去,一直爬到他雙腿之間躺在他懷裏後,才恍然大悟。

努力的將之前的對白想了想,問,“我是你的女人,是吧?”

“是。”夜北辰完全沒有她之前的迷茫,斬釘截鐵、沒有一點柔情的回她。

“既然我是你的女人你就得聽我的。”她學的有模有樣,還雙眼勾了勾他。

其實是在給他使眼色,讓他問‘為什麽’。

要是他不問,她怎麽繼續下去。

“我就不問了,你繼續說,我聽著。”他果然是領會了她的意思,可是!完全沒給她臺階下!

可惡的臭男人!哪天不拔了他的皮學不會聽老婆的話!

柳靜柔很是可憐,簡直就風中蕭瑟的幹巴巴看著他,努力的想了又想才想出他之前的解釋,“我吃你的喝你的、給你睡給你生孩子,你不聽我的聽誰的?”

為了表示自己聽懂了她的話,夜北辰嚴肅而理解的點了點頭。

“說的好,就這麽定了,在床上聽你的,在床下的全部聽我的,公平吧?”

他眉飛色舞的笑了起來,不知道幾邪惡。

說是這樣說,就是在床上,他力氣那麽大,怎麽可能聽她的。

“你身上的香水味哪兒來的!說!”柳靜柔忍了半天了,他卻沒知覺。

她一手將他推開,雙腿還不停的蹬他的長腿。

那股味道不是他之前用的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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