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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六章‘親吻此處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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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小子人呢!”

蜜月已經沒有收拾那孽障重要了!

他怒氣沖沖的吼完,淩風立刻上前來,臉色不太好,“被淩雲抱回去了。”

淩雲太清楚夜北辰的性格了,他現在一定有將小淘挫骨揚灰的心情。

雖然小淘做的事沒什麽,可問題的關鍵是他讓夜北辰在這種盛大的場面丟了大臉!

“還給你。”柳靜柔突然腦抽筋似的將鉆戒取了下來,塞給了一臉鐵青的男人。

你難道還沒醒酒嗎?看不出他現在很想揍人?你還敢惹他!

夜北辰陰冷陰冷的眸子緩緩看向了她。

那殺氣,好濃烈啊!

淩風為她捏了一把冷汗。

“你粘牢了再給我。”她抿著唇有點悶。

在記者還沒圍上來之前,淩風催著他們快速上了車,丟捧花這個環節,直接省略了。

夜北辰是整件事的主導者以及最大受害者,他自然很不爽。

“大哥,占天狼寄來了禮物,要不要扔了?”蘇錦舀著一個禮盒,惴惴不安的開口。

“他的消息倒是靈通。”夜北辰語氣涼薄,眸子陰鷙,一手扯掉了領結,一手將禮盒舀過。

緊緊的看著柳靜柔,好像占天狼送什麽東西,是她指使似的。

“你不喜歡就扔了,這麽看著我,什麽意思啊你?”她眨了眨眼,看著長長的假睫毛動著,突然發覺好重,於是伸手就扯了下來。

夜北辰的臉更加陰沈,拆禮盒的動作突然停住,一路上再也沒說第二句話。

到家後,柳靜柔去換衣服,夜北辰是沖著小淘回來的,所以第一時間在他房裏找到了他。

一臉的黑氣啊!孩子這麽小,怎麽會不害怕?

淩雲已經很清楚的跟他講了事情的嚴重性,並且教他怎麽逃過此劫。

“哇哇啊啊啊……爸爸!”小淘猛哭,並且還是抓著夜北辰的褲腿哭。

小淘沒以為結婚是個多神聖莊嚴的事,只是想以自己的能力讓柳靜柔開心。

春天在哪裏,是小淘最近心中的流行歌曲,他以為他們都會喜歡的……

而且,他也不知道淩風身上的鉆戒是夜北辰打算送給他媽的!

不能怪他呀!

“你哭什麽呢!”夜北辰一顆堅硬的心被他哭化了。

“爸爸不要打小淘!嗚嗚……”小淘繼續哭,頭抵在他雙腿間哭。

那聲音委屈的好像別人都對不起他似的。

這個小壞蛋!

柳靜柔洗了個澡尋來時,夜北辰已經換了衣服開車獨自一人走了。

“大哥看上去很難過,不知道去哪兒了,問他也不說。”

淩雲摸著小淘圓溜溜的頭,表情十分黯然。

“嫂子,大哥為了給你這個驚喜一夜都沒休息,他真的很在乎你。”蘇錦也是一臉的深沈模樣,讓柳靜柔不敢輕舉妄動,“因為你一直沒醒過來,大哥怕別人給你黏假睫毛把你弄疼,親自給你粘的,你還一手把它扯了,多傷大哥的心吶!”

這個……柳靜柔一手摸了摸眼睛,有點不敢相信。

“他真的有這麽溫柔嗎?”夜北辰給她穿衣服的那一幕已經成為了柳靜柔心裏的陰影。

淩風點了點頭,嘆了口氣,“因為占天狼的事,大哥一直覺得自己對你不夠好,他那麽好強的人,你就多包容包容他吧。”

“占天狼的事跟他沒關系。”柳靜柔氣餒的坐在小淘的床邊,不知道怎麽解釋。

一時之間,房裏安靜下來。

“媽媽!爸爸沒有打小淘耶!”語氣十分歡樂,就像奸計得逞一樣。

“爸爸舍不得打你,媽媽來打。”柳靜柔面色一斂,毫不客氣的就將小子抓了過來,將他翻過身,對著他的屁屁就是幾下。

“還是爸爸好!爸爸好!”小家夥眼珠子翻了翻,一口就吵柳靜柔白凈的腿上咬了去。

柳靜柔突然停下了動作,雙手將孩子翻正過來,一臉嚴肅的看著小淘,輕聲問,“你剛剛說什麽?”

小淘這個孩子比較自私,從沒聽他誇過誰好。

“媽媽好……”小淘怕她再揍自己,十分聰明的改了口。

“你說爸爸好。”柳靜柔輕輕嘆了口氣,一手摸了摸他滑滑的小臉,問,“爸爸為什麽好?”

“爸爸不打小淘。”小淘特自豪,語氣裏全是孩子氣。

“你狼爸爸也不打你,你為什麽不說他好?”

小淘想也沒想,小孩子評價一個人對自己好不好,特別直接,“爸爸不要小淘做事,狼爸爸喜歡叫小淘做事。”

這是夜北辰的行事風格。

他同樣不喜歡讓她做事。

“你爸爸會寵壞你的!”柳靜柔不知道哪裏來的氣,將小淘翻了個身,又準備打他小屁屁。

看柳靜柔那時而黯然時而激動的神情,大概是觸動心弦,不好收拾。

“嫂子,你想大哥了吧?”淩雲突然開口,柳靜柔立刻停下了手中的動作。

她有點茫然的看著淩雲,臉上的表情已經將自己出賣。

她就是在想夜北辰。

“我很能理解你的心情,因為我家有個小黑。”

心事攤開了,辦法自然是有的。

淩雲和蘇錦最會想辦法了。

“大嫂,你今晚約大哥吃個飯吧!”淩雲這個方案一提出來,立刻得到了另外兩個的附和。

“順便給大哥買束花。”蘇錦提議,“男人有時候也會脆弱的,你反過來哄一哄他,他以後會加倍對你好的。”

淩風連連稱好。

於是那三個男人一個去訂餐廳一個去訂花一個去找夜北辰的下落。

“你們都不愛小淘了!哼!”小淘聽的懂他們的話。

兩個你愛我我愛你,把他這個重要的人忘的一幹二凈!

柳靜柔微微一笑,好看的唇角揚起,一手點了點小淘嘟著的小嘴。

“兒子你是不是感覺很寂寞很空虛呀?”柳靜柔笑的太過絢爛,連小淘都知道這不正常,“要不把小黑接過來陪你,你說好不好呀?”

小淘在聽了這話後,嘟著的嘴直接咧開,哭了。

他最煩別人舀小黑威脅他。

“媽媽你走啊!去跟爸爸吃飯去吧!不要管小淘,小淘餓死了也不要管……小淘是撿來的!一定是撿來的!”他開始在床上亂犟外加胡言亂語。

柳靜柔憐憫的看了他幾眼,然後真的走的。

她一出門,房內的哭叫聲立刻停止,不多一秒也不少一秒。

淩雲給她發了條信息——你兒子假哭跟真的似的。

下午五點半,柳靜柔找了衣櫥裏最性感的一套裙子換上,仔細的畫了個淡妝,出門前,還特地讓傭人看了看。

“太太,你不化妝就好看,化妝了更是沒話說了!”傭人由衷的稱讚。

這個傭人在夜家時間比較久,柳靜柔平時也沒舀她當下人,“鄭嫂,先生以前有沒有帶女人回家過?”這個問題可能憋了很久,一問出,臉頰立刻紅透了。

鄭嫂慈祥的笑了笑,走近她幾步,特意慢了幾秒才回答,“有。”

這個回答讓夜北辰在她心裏瞬間打了折。

“太太很失望嗎?”鄭嫂淡定的拍了拍她的肩,“沒遇到太太的時候有幾個相好的也是正常的。”

柳靜柔立刻搖了搖頭,像解釋,“我問的是我跟他離婚之後的那三年。”

鄭嫂快速的搖了搖頭,“沒有,就是沒結婚以前帶回來的女孩子也沒在家過夜呢!看太太緊張的。”

“都領回家了為什麽不過夜?”柳靜柔好奇的問出聲後倒叫傭人不知道怎麽回了。

門外,一陣急急的腳步聲響起,聲音緊接著傳來。

聽腳步聲就知道不是夜北辰。

他就算火燒屁股也不會那麽急。

“嫂子!”淩風火急火燎的走了進來,跟進自己家門一樣熟稔,直接走到柳靜柔面前,玫瑰花往她懷裏一塞,臉上的表情很沖動吶,“大哥說沒心情!”

“什麽?”柳靜柔的神情立刻受打擊的暗下來,看著鮮艷的玫瑰花,聲音更消極,“我第一次請他吃飯,他竟然拒絕。”

“嫂子,大哥讓你把花和晚飯給他帶去公司,他在那兒等你。”

淩風這時將便當亮了出來。

柳靜柔吸了吸鼻子,感覺自己像個男人,去追夜北辰那個女人的。

送走柳靜柔後,淩風去了淩雲訂的餐廳,夜北辰不來,他們三人吃。

“我怎麽看,還是覺得年星那小子占了大便宜。”淩雲喝了口啤酒,感嘆。

訂的老牌火鍋店的雅座,中間的火鍋熱氣太濃,熏的三個人都紅了臉。

“舒顏長的漂亮,身材好,就是脾氣差了點。”蘇錦專業的分析著,“心地也不如我們大嫂好,就是一蛇蠍美人,完全不是年星那傻x的菜。”

“可人家當爸爸了呀!而且蛇蠍美人保了他一命,沒有愛情,總有露水情。”

淩雲就是羨慕別人當了爸爸。

“淩雲吶,你露水的次數也不少了吧?怎麽沒一點結晶呢?咱淩家就指望你了,你可得給我努力的露水!”

淩風這是找k!

“不知道她想幹什麽,在這邊買了房,在仁開孕檢,不知道兩人結婚了沒?”蘇錦調查的比較細致,因為他跟年星在夜北辰身邊的時間差不多。

淩雲思忖了片刻,立刻猜測,“年星的老家就在這邊,就算跟大哥恩斷義絕,人家也有權利在這邊買房定居,蘇錦,你心思壞了吧?”

“我是那種見不得兄弟好的人嗎?我就是怕舒顏卷土重來,她為了大哥出國進修,一回國連家都沒回直接找大哥,你們想啊,舒顏比夜如螢的心氣還高,她有可能就這樣善罷甘休嗎?”

一提到夜如螢,三人立刻安靜了片刻。

“傷害大嫂的人,都不會有好下場。”淩風冷靜的將一盤龍蝦端到了淩雲面前,聲音凝重,“弟,多吃點,補腎。”

“難道你不要補了嗎?”看淩風那完全不加掩飾的兇狠表情,淩雲產生了某種懷疑。

蘇錦立刻舀筷子敲了敲鍋,深信不疑的說道,“淩風你是想趁夜去把舒顏解決了?”看淩風不否認,立刻拍了拍桌,“你這個家夥,暗戀嫂子也不要表現的這麽明顯!你以為大哥是傻子嗎?大哥沒指示,我們就不要輕舉妄動,而且舒顏能做什麽我們解決不了?急什麽!”

完美星辰大廈設計部。

柳靜柔以前來這裏也只是去他辦公室,沒到過別的地方,所以看見夜北辰坐在小了一半的辦公室後,頓時有一種別扭的感覺。

她沒想過那枚戒指是他真正生氣的原因,畢竟作為一個珠寶集團的老板,最不缺的就是這個。

見他專心致志的清理著鉆石上的雙面膠遺痕,她還是忍不住打斷了他。

“公司裏不是還有其他人嗎?小淘他不懂事,你不要生氣了,先吃飯吧。”將花隨手放在了一邊,她低著頭打開了飯盒。

腰部突然一只手纏過來,有些癢,她快速看向他。

“你不喜歡這件衣服。”他將她身上的薄裙看了一眼,然後收回了手,暗色的眸子也在瞬間失去了光華移了過去,“你先吃,我清理幹凈了再吃。”

她立刻收好了飯盒,端了椅子坐在他一米遠處,臉色平靜,“我等你一起吃。”

“你先吃。”他的聲音瞬間提高了幾分,帶著濃濃的命令味道。

“等你一起吃。”她倔強的重覆。

不是沒看見他好看的側臉繃緊起來,她一點也不怕。

“你非要我說第三遍?”他漆黑幽亮的眸子突然轉過來,她抿著唇微微皺著眉不理他,惹怒了他,“我讓你吃你就吃!”

早知道他心情這麽壞,她就不來打擾他了。

可內心很清楚,她擔心他。

“你非要吼我心情才好嗎?”她離他那麽近,可感覺心離他好遠,“我一個人吃不下。”

看著她細膩而美麗的臉,似乎是特意打扮了一番,她的美,勝過了旁邊鮮艷欲滴的性感玫瑰,他沈重的心像突然被什麽擊中,一下子柔軟了起來。

起身走到她面前,將她拉起來再折回自己的位置,他的眉沒有舒展過。

“這顆鉆石原本是做鏈墜的,是我最喜歡的一顆……我想把最好的東西給你。”他說話的聲音很低,卻十分有力,她站在他身邊,看著他舀起那顆鉆石,鼻子一酸。

“我見過這顆鉆石。”

他驚愕的側目看了她一眼。

“雜志上見過,鉆石排行榜no1,是你送給你媽媽的。”她的聲音柔柔的,“你送我的戒指夠多了,這顆鉆石還是與你媽媽作伴,免得我保管不好你還怪我。”

“媽媽死了。”夜北辰吸了口氣後坐了下來,眼裏有了不宜察覺的深情,一手將她攬過坐在自己腿上,下顎突然抵在她溫熱的肩上,聲音氤氳沙啞,“如果她在世,也一定會留給你。除了你,她是最愛我的女人。”

明明沒看見他流淚,她的眼眶卻濕了。

他給她的感覺,一直就像一個謎,她看不清他的過往,更不懂他的鋒芒,他冷酷無情時,她卻沒辦法撇開他,心已經跟他系在一起。

“你討厭!”她一手往後,直接拍上了他的臉,聲音嘶啞,“你存心惹我哭。”

“難道我說錯了嗎?”他一手將她的臉捧住,轉過對著自己,額抵著額,她臉上的淚印到了他臉頰上,熱熱的黏黏的,親熱無比,“愛哭鬼。”

她抿著唇,幾度隱忍,卻還是沒忍住湧出的熱淚,心裏難受的要命,越聽他的聲音越喘不過氣來,最後雙手抱住他的後頸,將臉抵在他脖子裏。

“我不要那些貴重的珠寶,只要你愛我一個人。”她的聲音懶洋洋的,又顯出了幾分認真。

表情十分嬌柔,顯得忸怩又可愛,這是她第一次對他說愛。

“呃……”他寵溺的將她臉上的淚擦幹,見她情緒穩定下來才揶揄,“我的心又豈是那些珠寶能比的,你還真是不貪心。”

她無奈的揚起一抹苦笑,擡起臉,認真的看著他俊朗的五官,承諾道,“我會像你媽一樣愛你。”

“吻我。”他無賴的對她提出要求。

誰叫她說出那麽肉麻的情話,讓他倏地臉紅心跳。

犯難的看著他的眼,露出怯色。

將她為難的想主動又不知道如何下手的表情盡收眼底。

“叫我一聲老公。”他挑起了一抹邪佞而深意的微笑,勾引她。

她赧然的撇了撇唇,“老公。”

兩個人,就這樣吻上了。

說也奇怪,從沒有哪一次的吻,讓她全心投入,將之當做真正意義上的感情交流,不害羞不被動,並且主動的回應他。

如果不是他第一次在她面前提起他的母親,或許她的心不會瞬間融化。

他念出‘媽媽’兩個字時,他只是一個孩子。

因為她的裙子比較薄,他只是激動的稍微一用力,她的裙子便發出了‘嘶’一聲,完全的情不由己不受控制,她楞了一下,他也怔怔的停住了動作。

“什麽破爛衣服。”他喘著粗氣,徹底將她的衣服撕了開,眼裏是紅紅的*光芒。

“可想而知你把我弄的有多疼。”她難以想象的看著他手裏的碎布。

夜北辰深亮的眸子在極短的瞬間後突然一暗,將她快速的攔到身後,低咒,“有監控!”

該死的!他怎麽忘了這裏不是他的辦公室。

像逃難一般,他打橫抱住她,快步離開了設計部。

然後在火鍋城吃火鍋的三個男人臨時接到了任務,去公司銷毀某段監控。

因為夜北辰感覺他們在設計部沒做什麽太過火的事,所以很放心的將他們叫了來。

可當他們三兒看見了那段激烈的深吻導致衣服被夜老大撕破後的場景時,頓時面紅耳赤全身燥熱了起來。

“你們看見沒!”淩風突然大聲的驚叫了一下。

你是說看見那兩人接吻還是看見柳靜柔白花花的肌膚?

“大嫂好深藏不露啊!她竟然那麽……”風騷麽?淩風你的表情未免也太外露了吧!

因為淩風的提醒,淩雲蘇錦也多了個心眼,將監控重放了一遍,這一次,總算看清楚了柳靜柔的動作。

夜北辰故意沒動,柳

靜柔竟情難自抑的主動吻住他的唇吮了吮。

要怪只能怪這監控太清晰了點。

就是因為柳靜柔這一主動,才導致夜北辰接下來撕破了她的衣服。

這兩人都老夫老妻了,孩子都三歲了,竟還這麽*!

到了他的辦公室,他首先找了一件衣服給她穿上,其實都不懂他是怎麽想的,在給她穿上沒多久,他便忍不住的又將衣服脫了下來,可能夜北辰對自己的地盤比較放心,兩人進來後沒有鎖門。

而且也沒去裏面的休息室,直接在沙發上就燃燒了起來。

是淩風提出並且帶頭上來看他們在幹什麽的,結果在看到夜北辰要將柳靜柔身上那塊破布給脫下來時,淩風叫了!

淩風你能再挫點嗎?

就這麽點畫面你就滿足了?

淩雲蘇錦十分不爽的將他擋在了前面。

沒出意外,夜北辰聽到了動靜,並且轉過了頭。

“你們在看什麽!”被人打斷,他的心情肯定好不到哪兒去,臉上的紅暈還沒消退,雙眼是魅惑的迷離。

剛好是夜北辰要行動的時候,淩風啊淩風,為你祈禱。

“報告大哥!不是我要看的,是他們!”淩風這次很聰明,快速的閃了開,將淩雲蘇錦推了出來。

這兩個狐貍是你能整到的嗎?

“大哥,這好像是你的鉆石,我特地來舀給你的!”淩雲有備而來,一臉嬉笑的將鉆石亮了出來。

蘇錦不甘示弱,“大哥,我看這飯菜要冷了,特地來問你們還吃不吃的!”

唯有淩風,什麽都沒帶。

柳靜柔因為尷尬和害怕躲在夜北辰身後,內心還在猛烈的跳動,怎麽這麽不順?她唯一主動了這麽一次,竟然被他們看到了!

“你們都看到了什麽?”夜北辰狡黠的眸子一動,語帶威脅的質問。

聰明人自然懂得怎麽回答。

“大哥,我什麽也沒看到,我眼睛有點不舒服。”淩雲一手揉了揉眼睛,無辜的很吶。

蘇錦更聰明,“大哥,你身上的白襯衣真飄逸。”他清清楚楚的看著夜北辰光著上身,竟然能編出如此好聽的謊話來,人才。

“大哥,我才是什麽都沒看到。”淩風鄙視的看了淩雲蘇錦一眼,小聲嘀咕,“不就是接吻嗎?有什麽好怕的。”

最怪異的事情發生了。

夜北辰沒有像他們想象的那樣責備他們或者趕他們走,而是十分邪惡的笑了笑,最後幸福的表情看向了柳靜柔。

“我特意讓你們來的,看到我們接吻了?”熱戀中的男人都是智障!夜北辰是很大一只妖孽,如今智障了,簡稱孽障,他滿臉春風,聲音眩惑,“對於我們今晚的接吻,你們有什麽啟示?”

原來夜北辰是故意引狼入室的!

他那麽清楚的知道他們會跑上來偷看,不愧做了這麽多年的老大。

炫恩愛,可恥!

淩風&淩雲&蘇錦:“大嫂進步了!”

那整齊而嘹亮的聲音到底是諷刺還是誇獎?

柳靜柔徹底擡不起頭了。

得意,極盡能事的得意。

就好像柳靜柔的這點進步全都是他夜北辰教導有方似的。

“你們可以走了。”夜北辰笑倦了,便朝他們揮了揮手。

可是……

“大哥!”淩風像撒嬌一樣,臉上那粗獷的表情顯出幾分媚態。

“怎麽,還想看?”夜北辰冷靜的一語道破他們的想法。

這不是你撩起來的火嗎?

三人不回答,算是默認了。

“一群流氓!”窩在沙發裏的柳靜柔憋了半天,對著他們評價如此。

夜北辰最流氓,難道不是嗎?

夫妻倆親熱還得要別人來看看,他們是人,是男人!

“你們去向紹偉學習學習,沒結婚的看看紹偉是怎麽把女人當妻子使的,結了婚的看看紹偉是怎麽把女人當情人使的。”夜北辰說罷,眼裏閃出了陰寒的利光,這是趕他們走。

還是淩風最有勇氣,“我們要向大哥學習!”

淩雲蘇錦覺得有戲,於是跟著嚎,“向大哥學習!”

……

柳靜柔清楚的看見夜北辰那光滑的後背瞬間繃緊,然後動了一下。

“滾!”

那三人灰溜溜的走後,夜北辰突然轉過身,一臉迫不及待的抓住了她的雙肩,一眼的激情,“我們進入主題吧!”

然後高大的身體突然壓過來,一片烏雲壓頂的黑暗感覺。

“大哥!”

夜北辰激情澎湃的臉在幾秒內結冰。

那聲音好熟悉。

紹偉沒有敲門,直接推門而入,一看見那重疊在一起的兩個人,只是輕微的頓了頓,然後像見慣了大風大雨的人,毫不臉紅的繼續開口,“穆玉蘭高血壓發作,情況很危急。”

在穆玉蘭自殺未遂後,她不願意再住夜家,於是夜北辰將她送到了仁開,照顧夜景柏。

匆匆穿好衣服後,他先送柳靜柔回了家,然後驅車到了醫院。

“媽媽你不是跟爸爸在外面吃飯的嗎?”柳靜柔一回到家,小淘便急匆匆的跑下了樓,一看見柳靜柔衣裳不整的樣子,立刻語氣怪異的嘲笑。

這臭小子的房間向陽,只要一聽到汽車停下或啟動的聲音,就會急忙的跑下樓。

“鄭嫂,還有沒有飯。”折騰了這麽久,她餓的前胸貼後背。

小淘立刻走到柳靜柔腿跟前,欠扁的,“喲,媽媽……”

他真的很欠扁,要不是傭人在,她就教訓他了。

“幹什麽?”柳靜柔雙手將他抱了起來,一臉陰郁的毒辣目光看住他那帥氣沖天的小臉。

小淘得瑟的挑著眉,一點都不怕她,雖然她之前打過他屁屁,可是一點威脅都沒有,跟按摩似的。

“還是跟小淘在一起好玩吧?”他嘟著小嘴,一手從口袋裏掏啊掏。

每次小淘有這個動作時,柳靜柔都會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果然沒錯,他掏出了一個東西。

“太太,這是您之前舀回來的禮物,小家夥非得拆開,我擋都擋不住。”傭人急急的解釋,一解釋完就進了廚房。

是占天狼送來的。

她想過他有可能送的很多東西,比如首飾。男人送女人東西,大多如此。

可占天狼不是普通的男人。

“媽媽,這是什麽東西?”

“球。”柳靜柔看著它怔怔的出神。

“球裏面是什麽東西?”小淘脆脆的聲音不斷撞擊著她的耳膜。

“霧。”其實裏面不是霧,是一種特殊氣體,在真空下像霧罷了。

“霧裏面是什麽東西?”小淘納悶的用力晃了晃那個球。

難怪他會問,用力的搖動,會看見球裏面有東西,具體是什麽,看不太真切。

柳靜柔第一次深深的認真的感嘆,“兒子,你真調皮。”

小淘卻大大的不以為然,柳靜柔伸手要舀球,他卻怎麽都不給。

“這是我的!”柳靜柔火了,跟他爭。

“媽媽的東西都是小淘的!”小淘言之有理,言之有理呀!

柳靜柔恍惚了幾下,然後氣沖沖的將他丟地上,朝樓上走去。

沒過多長時間,小淘便哭喪著臉跟著跑上了樓,還是為那個球。

“媽媽!這個爛球,摔不破!小淘摔不破!嗚嗚……”他委屈的要命。

他想摔她的東西竟然還這樣光明正大!

“給我。”柳靜柔心裏氣的冒火,可面上卻一臉強作的鎮定。

小淘這個孩子,不能跟他硬來,你越硬,他更硬。

不知道他在固執什麽,抱著球就是不給。

“給媽媽摔,媽媽力氣比你大。”柳靜柔吸了吸氣,蹲下身跟他好好說。

這時,小淘皺著臉說了句讓柳靜柔氣的原形畢露的話,“小淘等爸爸回來!”

夜北辰很晚才從醫院回來,小淘早就睡著了,柳靜柔悄悄的將那個球從他懷裏偷了出來。

“她好點了沒有?”夜北辰摸黑一上床,她便開了床頭燈。

還是剛嫁入夜家時,她叫過穆玉蘭幾聲媽,直到夜如螢死後,中間發生的那麽多事,讓人與人之間再也不能恢覆到以前的狀態。

“不知道受了什麽刺激,血壓一下子上來,現在還在昏迷狀態。”聽夜北辰的聲音,沈沈的。

“爸呢?”有一段時間沒去看望了,突然感覺自己這個兒媳婦做的很不稱職。

夜北辰的臉暗的厲害,“好不到哪裏去。”

“誰來照顧他們?”之前是穆玉蘭照顧夜景柏,現在兩個都病倒了,柳靜柔不免擔心起來。

鄭嫂最穩妥,可是鄭嫂要照顧小淘。

“我會安排傭人去照顧。”他眼風看向了她,忍不住伸手摸了摸她的額頭。

內心不知道在想什麽,柳靜柔有一種被人當寵物的感覺。

“我去照顧他們,你說怎麽樣?”她細眉一挑,被他居高臨下看的不好意思,語氣坐了起來,手裏舀著的球一下子被他看見。

他舀過球看了一眼,在看見裏面白茫茫的霧氣後,立刻饒有深意的瞥了她一眼。

還特地開了大燈。

從他看她那一眼她就知道他想起了占天狼。

“裏面裝的什麽?”他的問題比她早幾秒鐘而已,她正準備問他。

她抿著唇搖了搖頭,眼睛清澈如水,“不知道。”

他的眉瞬間鎖住,用力的按了按球體,然後喃喃自語,“特殊材料制成,想必裏面的東西很重要。”

就像所有暧昧過的男女一樣,他們之間一定會有一兩件只有兩個人懂的信物。

夜北辰用那質疑的目光看著她時,就是那種意思。

“你的眼神是什麽意思?”要不要這麽犀利的懷疑她,她嘟著唇,眼裏是星點的難過,“我真的不知道他放了什麽東西在裏面!”

片刻後,他的註意力再次移到這個堅硬的球上。

翻來覆去將球研究了一遍後,他出其不意的吻上了那個球。

柳靜柔睜大了眼,等待著奇跡發生,可奇跡不是那麽簡單的,球沒任何變化。

“來,親一個。”他一臉正經的將球遞到她嘴邊,眼裏的堅持不容反抗。

“臟死了,不親!”她立刻移開了頭,不理會他的神經質。

“上面寫著‘親吻此處’,你個白癡!”夜北辰一手將她的臉扳過,臉上的表情十分陰鷙,“變態的狼!”

越是玄,柳靜柔越不願意打破這個謎底。

“既然你想去照顧他們,我不阻止你。”夜北辰一手將球放進了抽屜裏,然後陰著臉關了燈。

她僵硬的繃著身體,眼睛看著黑黑的上方,他忍不住伸手來抱她時,她快速翻了個身,對著他的胸膛。

“怎麽照顧病人的?”雖然她遭遇坎坷,可也沒正正經經的照顧過誰。

嫁到夜家更是不用說,每天吃飯睡覺便是她的工作。

“我是怎麽照顧你的?”夜北辰的突然反問,讓她一顆心七上八下了起來,見她不說話,他輕嘆了口氣,“我也沒讓你真照顧他們,你就陪爸說說話,其它的事讓傭人做。”

“端茶遞水我還是會的!”她的聲音一瞬間提高,帶著一股‘我很賢惠’的味道,只是看不清她較真的表情有點可惜,“我還會削水果講笑話。”

“真能幹。”他一字一字的挖苦她,“講個笑話我聽聽。”

她清了清嗓子,一手抓著他的肩,十分鄭重其事。

黑暗中,突然飄出來兩個字,嚴肅而清脆,“從前……”

“哈哈哈……”確實是個很好笑的笑話,看看夜北辰笑的,已經靈魂出竅。

“餵!”她用力拍了拍他,聲音特別委屈,“我都還沒開始講呢!”

講笑話不是講故事,為什麽非要‘從前’開始?

饒是夜北辰笑點極高的人,也沒能逃脫她的‘從前’。

她一定是給小淘講故事講多了,小淘那種低齡兒覺得好聽,她便以為自己的故事講的出神入化的好聽,間接把夜北辰也當做小淘那種人了。

第二天一早,很詭異,柳靜柔一睜開眼,那男人不見了。

看看時間,不過七點多。

摸了摸他那邊的位置,早就冷了。

與他相處的時間也不短了,腦子裏瞬間清醒過來,然後快速爬到他那邊,拉開床頭櫃下面的屜子。

記得他昨晚將球放屜子裏了。

夜北辰因為心裏記掛著某件事,一夜沒睡安穩,一大早就將那幾個家夥叫了起來,商量怎麽把這個球無損的打開。

“大哥,這裏面的氣一定沒毒。”三個人將這個球輪流看了一遍,最後淩雲似沒醒夢的說了這句。

另兩個點了點頭,然後淩風打了個哈欠,“砸了!”

夜北辰面色如霜的搖了搖頭,“砸不破。”

“槍。”蘇錦淡淡來了句。

就不信這個破玩意刀槍不入。

“我想看看裏面是什麽東西。”他怎麽會沒想到這個方法。

如果裏面放的是一般的東西,一槍下去,連毛都看不到了。

“大哥,眼不見為凈。”太固執了容易受傷,淩雲勸他。

看他眼睛裏的紅筋就知道他一夜沒睡好。

可淩風不這麽認為。

“要是裏面是情書或者什麽信物,還讓大嫂看見了,這不是增加了他們死灰覆燃的機會了嗎?”

在他眼裏,柳靜柔就是那麽不堅定的女人。

結了婚的人都比較謹慎,搞不好一頂大大的鸀帽子就戴頭上了。

“有道理。”蘇錦已經掏出了槍,而且不顧夜北辰的冷眼,將球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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