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5章 擂臺求婚(此篇結束) (1)

關燈
輕雲抽氣,周天罵完就走了出去,人在院子裏站著一動不動。

周天這言下之意分明是說,如果蘇寒留下來,她的名聲就會被搞得遺臭萬年,狼藉不堪。

真心覺得周天這話太誇張了,且連她要罵上了,要是蘇寒人留在這裏,就不只是蘇寒不要臉了,連她也跟著不要臉了。

其實,蘇寒半夜入她的院子,除了她院子裏的人外,別人是不可能知道的,她自己的奴婢是不會多嘴傳舌的。

“倒也是言之有理,輕雲你考慮一下入宮陪我,這樣我們也可以名正嚴順的在一起。”原本應該暴怒的蘇寒,似乎沒有半點氣惱,口氣依然溫潤,慢聲和輕雲講道。

這樣,他也不用整天二頭跑的來見她了。

輕雲瞧他一眼,她與蘇寒從初見到現在,已經有二年的時間了,但期間,真正在一起的甜蜜的時間並沒有幾個月,其餘的時間裏,一直是在痛苦的撕殺中渡過,如今她好不容易可以棄掉一切和他在一起了,她只知道,他們是相愛的,她願意被他親吻,被他擁抱。

但入宮陪他,這件事情,她還是不情願的。

以她覆雜的身份背景,入宮,還指不定會如何呢,他真的會完全放心她?

“要不,你還是先回去吧。”輕雲硬著頭皮如此說。

蘇寒這次卻是被氣到了,她居然還真要趕他走?

“我出去轉轉。”輕雲飛快的跑了出去,等他想通了走後她再回來吧。

“楚輕雲,你留下,我走……”蘇寒的聲音忽然傳來,人已經飛快的走了出來,輕雲一怔。

楚輕雲,他連名帶姓的叫她,似乎氣得不輕……

蘇寒已經越過她飛快的離去,頭也不回的走了。

輕雲站住,微微失神。

讓蘇寒這樣生氣,其實,也是不忍的。

但是,已經這樣子了,怎麽辦?

蘇寒終於被弄走了,周天是微微舒服了些的。

這說明,輕雲還是在意他的話的。

轉身,朝裏面望了望,又走了進去,見輕雲人立著沒動。

“輕雲,你現在還小,不知道男人的心,在沒出嫁之前,就算再喜歡,也要謹守自己的身,不然,若是太隨便,很容易令男人變心的,哪日被拋棄了,有你後悔的。”周天以長者的身份語重心長的說。

輕雲一震,周天又說:“我也是男人,知道男人心裏想的是什麽,男人和女人在一起,無非就是對女人的身體充滿好奇,可一旦滿足了他的好奇,他也便不會覺得新鮮了,幾次後便會厭倦了,作為一國之君,他的身邊將來一定不會只有你一個人,到時他就會再繼續尋找別的女人來滿足他的好奇。”

“不會的。”輕雲的聲音抖的沈了。

“以後的事情,誰知道,你只要記著,謹守你自己的身體,男人都一個樣,越得不到越會珍惜,真正得到以後,便不會在意了。”

“說得好像你挺懂似的,你在外面有許多女人?我怎麽不知道?”他們一同在雪山長大,他哪次下山她不是跟著的?明明連一個女人也沒有過,裝得好像很知道似的。

“我是沒有啥經驗,但飄雲的經驗有很多,是他告訴我的,如果你不信,就獻身試試,看獻過幾次身後,他對你的新鮮感能持續幾天。”

“閉嘴。”輕雲滿臉羞憤,這些男人,沒有一個好東西。

周天瞧她一臉的羞憤,轉身,走了出去。

效果達到就好,那個人,休想這麽順利的占輕雲的便宜。

明明是他看著長大的一個女孩,他還沒來得及表白,他倒是先下手為強了。

“有人?”忽然瞧見二道身影瞬間翻轉而去,周天飛身翻轉而去,卻已不見二人身影。

門栓無聲被移開,二道身影已經無聲的走進昏暗的房間。

只見那床上果然睡著一人,其中一個伸手就朝床上抓過去,身手雖快如閃電,但手下卻是一空,剎那回身,就見一條黑影直壓過來。

素手抓去,那人長臂一揮,一股強大的沖擊力直迫而來,她的身影立刻退了出去。

身後的同伴隨之而來,身影像貓兒似的竄了過來,直朝那人胸口抓來。

她快,那人更快,揮掌接住那抓來的手腕,只聽一聲咯咯聲。

“啊……”女子的慘叫聲傳來,身影已被拍飛出去。

“貓……”身一個身影飛快的追出去,但還是沒有攔住那重重摔在地上的身影。

“狐,我們又失敗了。”地上的女子聲音微沈的道。

“走……”那女子低語一句,抓起她迅速逃去。

裏面的人迅速追了出來,那二身影已經飛快的逃離現場。

“飄雲,什麽人……”周天人也飛身來到。

“二只獸妖。”飄雲道句,雖然沒有看見那二人模樣,她們用了面紗蒙了臉,但聽她們喊什麽貓啊狐的,心裏也猜出一二。

“跑了?”

“嗯,跑了,你去守著輕雲那裏。”

“好。”周天應聲,轉身離去。

飄雲立在門口,嘴角忽然噙了一抹冷笑。

魔女,該不會以為她可以自己解毒吧?

到現在還沒有來拿解藥,她不會以為她可以痛快的渡過吧?

想耍花招,也是要付了代價的……

微微瞇眼,分明瞧見一抹紅衣闖了進來。

紅魔,她還是來要解藥了。

她以為自己可以有辦法,結果是沒有辦法的。

“給我解藥。”人一沖過來她就沖飄雲喝,臉上卻是有著明顯的痛楚。

“沒了。”飄雲轉身,進了屋,絕世的臉上沒有半點溫度。

“你答應過我的,每天給我解藥,現在時間還沒有到,你想反悔。”紅魔沖了進來,一手摁著桌子道。

“是你想耍花招。”飄雲冷淡的道,轉身,點燃燭火,居高臨下的望她。

紅魔一怔,他知道是她?

“我沒有。”就算知道也不能承認。

飄雲壓根不理她,轉身進去準備休息,紅魔立刻跟著他沖了進去。

“我準備休息了,你要麽現在離開,要麽在這裏繼續痛苦,我是不會給你解藥的。”拂袖,在床上坐了下來,準備休息。

“啊……”紅魔忽然捂住心口,很疼。

毒正慢慢發作,雖然只是剛剛發作,但發作起來卻是讓她的心像被貓抓一樣難受,狠不能把心挖出來算了,忍無可忍。

微微抽氣,那惡魔根本不瞧她一眼,微微閉目,盤坐於床上,這副尊容也絲毫不影響他的優雅姿態,就算是合著眸子,也能感覺到他身上所散發出來的惡魔氣勢。

但是,紅魔還是沖了過去,毒的發作讓她無力支撐的半跪在他的面前,伸手抓住他的衣襟怒道:“給我解藥……”

“你這是求人的態度麽?”男人冷冷的道,並不看她。

紅魔一怔,立刻松開他的衣襟,放緩語氣,道:“給我解藥。”

“沒有……”

“你這個惡魔……”紅魔忽地站了起來,掄拳就要打過去。

“啊……”她根本就沒有打他的能力,剛想運功,心就更疼更難受了,頓時癱在他的面前。

“就你這態度,明天也沒有解藥。”飄雲淡淡的吐出一句,紅魔倒抽口氣。

“你想我怎麽樣?”她就這態度,從來沒有對誰低聲下氣過,現在被人折磨成這樣子,她還不夠慘麽?

“自己想。”依然是冷冷的。

她現在落在人手裏,囂張只會讓她自己更慘罷了。

識時務者為俊傑!

“對不起啊!”紅魔道謙,明明自己被糟蹋得不是人,還要低聲下氣,紅魔發誓,如果有一天他落入她的手裏,她要讓他生不如死。

飄雲眼皮也沒有擡一下,不知道痛的人,是不長記性的。

“可以給我解藥了麽?”紅魔低聲問他,朝他移了過去,拽著他的衣襟眼巴巴的求問。

“道謙是必須的,解藥今天是不會給你的,自己長點記性,別再耍花招,否則以後的每一天都沒有解藥。”冷淡的聲音,沒有任何商量的餘地,紅魔怔,隨之瘋了似的撲去。

“惡魔……”他是故意存心要折磨她的,讓她生不如死,她和他同歸於盡。

只是,以她現在的能力,同歸於盡是妄想,她連殺死自己的能力也沒有,人剛撲過去,身上一痛,直接又癱了下來,腦袋埋在了飄雲的腿上,身子糾結在了一起。

飄雲眸子猛地掙開,剛想揮掌打開她,她忽然就抱住他的腿不放的叫:“惡魔,惡魔……”這個人,糟蹋她也就算了,還讓她這樣痛苦,長這麽大誰敢給她苦頭吃!

“起來。”飄雲似有薄怒,伸手就要撈開她,卻見她整個人已經疼暈過去。

微微蹙眉,這就痛過去了?還紅魔呢!

沒用!

次日,紅魔眼睛還沒睜開就先打了好幾個噴嚏,人難受的由地上爬起,才發現自己竟是睡在冷冰冰的地上,四下一望,就看見床上睡著那個惡魔。

紅魔瞬間清醒過來,意識到自己人身在何處。

昨天,她在毒發之時就趕緊來朝他拿解藥了,結果當然是,他沒有給她解藥,她痛得直接暈死過去。

心裏對那個‘惡魔’一樣的男人可謂是恨之入骨了。

披著惡魔皮的一個人,明明就是惡魔轉世。

由地上無聲的站了起來,一夜過去,她的力量又恢覆了。

瞧那人睡得似乎很沈,猛然,她飛身撲了過去。

那就趁他睡著的時候制服他,把他綁回去,嚴刑毒打,折磨得他生不如死,還怕他不給解藥。

不料,她人才剛撲上去,還沒有機會進他的身,那人忽然睜開眼來,一掌拍出,若不是她閃得快,又被他給打著了。

飄雲由床上坐了起來,冷冷的瞧著她一臉防備的樣子,道:“你想偷襲我。”肯定的語氣。

“不是,我瞧你被子掉了,想幫你蓋好。”紅魔當機否認。

她會有這樣好心?他當然不信。

“撒謊?今天的解藥也沒了。”冷冷的話語,不帶一絲商量的語氣。

“你不要太過分。”紅魔頓時怒,隨之想到自己的處境,立刻低聲道:“我真的是瞧你被子被踢出來了,才想幫你蓋……”

“說謊是要講究技術的。”冷冷的瞧著她,嘲諷。

紅魔頓時無語,她是拿這個惡魔沒有辦法的。

“出去,今天不要過來了,明天可以按時過來。”飄雲開口,站了起來。

紅魔一怔,今天不用過來了?

想到昨天的痛楚,可以痛到她昏過去,心裏立刻一顫,雖然還沒有發作,似乎已經感覺到了發作後的痛苦了。

“惡魔……”紅魔咬牙,卻是拿他沒有辦法的。

“還不走。”飄雲盯她一眼,冷淡。

“在沒有拿到今天的解藥前,我是不會走的。”

“一個月的時間很快的,如果不能給我一個滿意的交待,解藥永遠不會有了。”沒有絲毫商量的餘地,紅魔知道他的人和他的話一樣絕。

紅魔不語,該給的答案她已經給了,他不相信,她難不成還能給他別的答案!

蘇寒頂著一頭白發上朝,這是驚了朝中老臣無數。

朝中老臣滿眼驚訝,不知道皇上究竟出了什麽事情,一夜愁白了頭?

各大臣驚訝表示關心:皇上,您這白發是……

“不好麽?”蘇寒反問,聲音平常。

“皇上,是不是出了什麽事情?”國舅大人上前詢問。

“朕染的,回去以後,你們各人給朕也染白了。”

“啊?”眾臣愕然。

“這是聖旨。”皇上目光平靜,聲音卻似含威脅,聖旨二字都搬出來了。

“臣等領旨。”眾臣立刻同聲。

不久之後眾臣退朝,蘇邊也跟著退了出來,攔住蘇寒。

“我是不會染白的。”蘇邊攔在他面前宣言。

不知道他發了什麽瘋,回來後就染白了發,現在居然還讓滿朝的大臣跟著一起染白,這簡直,是胡鬧。

“隨便你了。”蘇寒也沒有想要逼他染白,越過他離去。

“皇兄,蘇月在哪……”走的時候他明明說過,只要他在朝中乖乖待著,回來他就把蘇月的下落告訴他的。

“我怎麽會知道。”這是輕雲藏的,連他都保密的。

“皇兄,你可不要出爾反爾。”蘇邊薄怒。

“我確實不知道,你有本事去找輕雲問個明白。”意思仿若在說,與他沒有關系。

“你……好……這是你說的,我若不小心傷了她,你可不要怪我。”蘇邊撥腿就走。

既然他放了話,他還怕逼問不出來?

一個小小的女子,和他鬥……

蘇邊甩袖就走,秦牧不由擔心的走來,道:“皇上,真讓他去找輕雲公主啊?”

“讓他去吧,不然他不會死心。”再說輕雲已經恢覆記憶了,他去也不見得能占到便宜,何況,在王府之地,有幾個人保護她,蘇寒是絲毫不擔心的。

“是。”秦牧應聲,隨著蘇寒回了宸宮,李成已經在那了。

“皇上,行針了。”李成說。

“嗯。”蘇寒應了聲,轉而走進了帳幕之內,坐下。

每日行針是離不了的,不然體內的毒便會沒辦法排除,而直入他的內臟,好在李成不愧為神醫,為了他行幾次後,毒已勉強控制住,不會在體內散開了。

輕雲是沒有想到蘇邊找了過來,不過,想要進入七小姐的院子還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人剛到院宇前就被楚生給攔了下來,道:“靖王請留步。”

“告訴七小姐,本王來問她要人的。”靖王臉色不善。

“靖王,主子不在裏面。”

“去哪了?”靖王神色不變的不善,對七小姐可謂是咬牙切齒的,他怎麽也沒有好臉色。

這麽久了,他不是沒有暗暗尋找過蘇月,但根本找不到她,天知道她把蘇月給藏哪去了。

“不知。”楚生當然也瞧出來了這位主子來者不善,就是知道在哪,也不告訴他。

靖王聞言聲音一冷,道:“本王就在這兒等到她回來為止。”擡步就要往裏面走,她還能不回來了。

“靖王,主子交待過,沒有她的允許,任何人不得入院。”楚生又攔住他。

“什麽?”居然還不讓他進去?

“靖王,這是小姐的後院,男人不得擅自入內,如果靖王想見主子,請到前面等吧,等主子回來,自會通知靖王。”

靖王聽言甩袖就走,這個七小姐,現在的架子好大呢!

此際,輕雲正在楚王那裏。

因為聽說楚王回來就令人在調顏料,說是染頭發,要染成白的。

輕雲奇怪這事,就去看了,結果,楚王還真的準備染白了頭發,顏料正調著。

在得知蘇寒的做法後輕雲只覺好笑,到時滿朝百官,全是白發……

這主意,也就蘇寒想得出來。

想自己昨日趕他走了,他應該是沒有生氣了吧?

心裏微微一暧,便和楚王說:“父王,不必染白了,皇上那裏,我去說。”頓之又道:“我已通知城主夫人,這二日她便可以來府上了,如果父王也跟著染白了發,不太好吧。”

“這樣啊,那倒也好。”楚王本來也不想染白的,不過是皇上發了話,他若不照做就顯得不尊了,現在有輕雲這樣說,他也就打消了染白發的念頭了。

皇上現在正寵著她,讓人染白了發,想必也是因為她的原因。

輕雲也就閑坐了一會,說了幾句閑話,之後也便出來了。

待輕雲離開之後楚王的臉色忽然一變,眼神閃過一抹狠戾。

輕雲離開,周天飄雲跟著一起走了出來。

一行人朝回走去,在走到院前的時候就瞧見靖王人等在那裏。

既然不能進去,他索性就等著好了,果然,輕雲回來了。

乍一瞧見輕雲的模樣,靖王還是微有驚訝。

忽然也就明白了蘇寒發瘋是為了啥,原來是為了她。

只是,她怎麽會變成這樣?

微微挑眉,他才沒有閑情管她是死是活,現在他只想知道蘇月在哪。

“七小姐……”他直接迎著輕雲走來,張口詢問,語氣盡量和善一點,畢竟,他現在是有求於人的。

“喔?靖王?我道是誰呢,有失遠迎,真是失禮了。”輕雲作了一輯,裝模做樣。

自然明白,靖王定是為蘇月而來。

“七小姐,請告訴我蘇月公主在哪。”靖王盡量對她表示敬重。

“靖王,你又不是不知道你對公主都做了些什麽,她現在厭你還來不及,怎麽可能會想要見你?你還是死了見她的心吧,我是不會告訴你。”一口回絕,不給他留一點希望。

“七小姐,你不要欺人太甚了。”靖王微有薄怒了,忍不下去了。

她若不交人,他還忍她做什麽?

“靖王這話就好笑了,你靖王連公主都敢欺,誰敢欺你呢。”

靖王面色一變,道:“與你沒有關系,七小姐,我再問你一遍,蘇月在哪。”

“不知道,送靖王出府。”輕雲越過他準備走了。

忽……

靖王出手,抓向輕雲。

輕雲身影抖的閃過,靖王抓了過空,微微一愕,照他這身手,竟然沒有一下子抓住她?

“周天飄雲,這個人交給你們了,打發出去。”輕雲直接進了院子,飄雲與周天已經前後攔住了靖王蘇邊的路。

“靖王,請……”周天示意他離開。

“我是不會走的。”靖王站著沒動,並不出手。

周天與飄雲相視一眼,以為他會惱羞成怒的出手,結果他卻是站著一動不動。

“回去告訴七小姐,我會一直等到她肯說出來為止,在這期間,我會一直住在府上,吃喝不走。”言罷這話甩袖離去。

七小姐不招待他,但楚王是完全不一樣的。

蘇邊轉身去找楚王了,住在楚王府,盯著七小姐,就可以把她的行蹤了若指掌了。

周天飄雲相視一眼,一起走進了院宇。

“喔?陽陽,去打探一下,看看靖王想幹什麽。”輕雲在不久之後吩咐下去。

“是,主子。”陽陽飛快的離去,打探消息。

輕雲揮手,示意奴婢都退了下去,周天這才上前道:“你似乎得罪了不少人呢。”

“是呀,要是現在後悔跟我過來,還來得及。”輕雲輕描淡寫的道。

“你就巴不得我們都走,就你一個人在這裏自在呢。”周天不以為然的瞥了她一眼,他絕對不會離開的,這一次,無論如何,也不會讓她一個人獨處。

上次就是因為先放她下山回去了,才讓她有機會認識別人。

輕雲瞧他一眼,她有這樣說過麽?

“你們聊,我不打擾了。”飄雲轉身離去,似乎是要把獨處的機會留給輕雲。

沒人理會他的離開,周天只是又對輕雲道:“你不是對這裏挺熟悉的麽?不打算陪我熟悉一下這裏?”

“其實也沒有什麽好玩的。”瞧瞧自己一頭白發,她可沒有好心情頂著白發到處晃悠。

“是懶得陪我吧。”周天自嘲的道。

“怎麽會呢,你是我師兄,是我自己不想頂著白發出去玩……”

“有什麽要緊的,我又不在乎。”

“站著說話不腰疼,又不是長在你頭上。”

“要不我也染白了。”

“你幹啥要學蘇寒。”輕雲不以為然。

“我沒有學他。”周天忽然有點發毛。

“隨便說說,發什麽脾氣。”輕雲低語了一句。

“到底去不去。”周天問,盯著她,似乎她若不去,他就真生氣了。

“去。”輕雲站了起來。

師兄一場,也陪了她十年,就當補嘗他一次吧。

推門而入,紅魔人還坐在房間裏,並沒有走。

看見飄雲走了過來,她立刻站了起來,乖乖的叫聲:“惡魔大人……”

“……”飄雲冷冷的瞧著她,故意諂媚,誰吃她這一套?

“喝茶。”紅魔立刻為他倒水。

小女子能屈能伸,等她拿了解藥,一定想辦法把他弄到紅門,讓他當自己的仆人屈膝前後。

飄雲坐下,拿起她倒的茶放在唇邊,似嗅了一下,當然沒有毒。

她若敢給他下毒,他立刻弄死她。

“惡魔大人,累了吧,我給你捏捏吧……”刻意放底身份,立刻作勢為他捶背。

“你叫我什麽。”飄雲倒也沒有拒絕她當個仆人,問她。

“惡魔大人,我覺得這個名字非你莫屬的,我名為紅魔,一直也以為自己是一魔女,但自從遇到惡魔大人後,我就深深的覺得慚愧,魔女這個名字放在我身上實在是糟蹋了,所以小女覺得,為了以示尊敬,從今以後就叫你惡魔大人!”

飄雲嘴角微抽,只道句:“閉嘴……”

紅魔立刻閉嘴,飄雲又說一句:“看在你今天比較乖的份上,我會考慮晚上給你解藥,現在你可以走了,時候到了再來取藥。”

“惡魔大人,我決定了,以後要在這裏好好服侍你,反正,我也已經是你的人了。”紅魔說罷這話,忽然手往他頸上一環,摟住了他。

美人計,她還是有姿色的!

飄雲沒想到她會來此一招,頓時就抓過她準備扔出去。

紅魔翻身就跨到他的面前,直接跨坐在他的懷裏,雙手環在他的脖子上故作嬌滴的道句:“惡魔大人,你不要動不動就摔來摔去,你也太不懂憐香惜玉了……”

飄雲頓時一陣惡寒,這個魔女……

“你給我下去。”飄雲臉色又冷又硬。

“惡魔大人,小女子已經是你的人了,你不能賴帳的。”紅魔依然故作嬌聲,不怕死的道。

“好,現在就如你所願。”拎起她就往床上去了。

“啊?惡魔,放我下來,放我下來。”和一個惡魔鬥,她註定是輸家的。

在惡魔的眼裏,是沒有什麽底線的。

人被扔在床上,惡魔居高臨下的看她,紅魔已經由床上跳了起來叫:“開個玩笑而已,惡魔你不要當真啊,我絕對不要你負責的。”那次的羞辱已經夠她受的了,再來一次,她還不如死了算了。

“晚了,現在我想負責了……”那人伸手抓了過來,紅魔閃身就跑。

“回來,你若敢跑的話,解藥沒了。”惡魔的聲音傳來,很管用,紅魔立刻止步。

“脫光了,自己走過來。”惡魔的聲音沒有感情,命令。

紅魔一震!

“脫,我數到十,如果還脫不下來,就自己滾出去。”惡魔的聲音沒有絲毫商量的餘地。

“一、二、三……”

紅魔立刻伸手解自己的衣裳,屈辱的淚在眼底打轉,但手下不敢有絲毫怠慢。

“轉身,走過來。”雖然還沒有回頭,也能感覺到惡魔的眼睛盯在她的身上,讓她全身發毛。

轉身,咬唇,臉上微微發白……

美好的嬌軀,他上上下下的掃了過來。

“過來,取悅我……”聲音裏沒有溫度,卻足以讓紅魔顫抖。

她紅魔,這輩子,所有的屈辱,都扔在這裏了。

早該想到這個惡魔不好惹,為剛剛的事情,她後悔得想咬了自己的舌頭。

一步步走到他面前,再說不出一句話,臉上的表情也分外的不自在。

試問一個被脫光了的人,如何能在一個衣冠楚楚的惡魔面前鎮靜得了。

“吻我……”惡魔命令。

紅魔咬著自己的唇,瞪大眼眸看著他,他站得筆直,她掂腳,也才抵到他胸口。

強勢又可怕的男人,為什麽世上會有這樣的男人?

簡直就是惡魔轉世!

掂起腳尖,似乎為了配合她,他微微低了身,讓她的唇更方便的吻向自己。

紅魔吻了他,明明是一張非常感性的唇,可一吻上去,卻感覺像被蜇了似的,立刻想要縮回。

腰身忽然被扣在懷中,聽男人命令道:“你若敢跑,我會讓你生不如死,好好取悅我,說不定我高興了,會讓你好過些。”

猛然,抱著她在床上坐了下來,更方便親吻他的唇,而惡魔的手,卻撫上……

“唔……”還沒有時間取悅這惡魔,身體反因為他顫抖起來。

“魔女……”惡魔忽然一聲低咒,推倒她在床上。

帳子落下,惡魔的衣裳扔了出去,紅魔只覺得自己的身體像要炸開,比上次更可怕,比上次更為清晰的占有,徹底讓她成為他的人。

迷糊之中,紅魔只聽到耳邊傳來惡魔的命令:“從現在起,你是惡魔的專屬,你的身體只為我所用,沒有我的命令,不許離開我身邊半步,否則,我會讓你求死不能求生不得。”惡魔的稱呼也不能浪得虛名,總是要對得起這個名字的。

魔女的囂張生涯,在遇上惡魔的那一刻,就結束了。

紅魔沒有言聲,實在是沒有力氣開口,也不能動彈片刻。

疼,身上好疼,惡魔是不會憐香惜玉的,明明知道她是初次,一點也不溫柔。

靖王蘇邊在不久之後就悄然尾隨著輕雲出去了。

瞧她乘上了馬車,周天載著她一道離去。

靖王一路跟隨,七小姐的馬車竟是去了西子湖,之後上了船。

周天跟著她一起上船,看她們的光景,似乎只是來游玩的。

靖王同樣的上了船,不遠不近的跟隨,心裏疑惑她出來的目的。

單單是玩?她一個人?

再瞧那跟隨她的周天,與她似乎有說有笑,哪裏像半點下人的樣子,不知舊情的還以為她們是一對情人。

“無恥,居然背著皇兄跟一些下人眉來眼去。”靖王心裏暗暗詛咒七小姐幾句。

想她身邊新來的二個護衛,姿色個個非凡,皇兄倒也放心得很,不過……

轉而又想,巴不得她背著皇兄與別的男人來點什麽,到時也好告訴皇兄,讓皇兄死了對她的心,從此不再理她。

心裏打定了主意,便暗暗的觀察,看他們之間會不會發生什麽不該發生的事情。

心裏正思想這事,忽聽有簫聲傳來,就見七小姐手拿玉簫正吹一曲子。

不知道是這曲子吸引了那周天,還是那人分明就是故意的,他便目不轉睛的盯著那吹簫的七小姐,眼神似乎看得都有點移不開了。

瞧這男人蘇邊滿心厭惡,一身的大紅衣加身,妖嬈。

眸子裏似含著深情,盅惑。

這哪是一個護衛看主子的眼神,分明就是愛慕,果然有奸情。

“什麽曲子?很好聽呢。”周天詢問。

“輪回。”

“倒不知道,你還會吹簫。”周天別有深意的看她。

“學的。”她原不會吹簫,但蘇寒會,教她的。

“也教教我吧,我也想學。”周天看著她說,似乎很誠懇。

輕雲瞧他一眼,道:“好,教你。”

周天立刻來到她的面前,小船順著風慢慢前行。

“真是一對狗男女……”蘇邊看得真切,咬牙切齒,為皇兄不值。

周天站在她的身邊,離她非常的近,幾乎是貼著她,她倒是很有耐心的,教周天如何用簫。

那只簫,明明是皇兄最寶貝的,現在卻……

一定要告訴皇兄,拋棄她,看她還能如何!

周天果然是天資聰明,竟一點就通,很快就學會了輪回。

蘇邊為皇兄不值,心裏震怒,瞧這對讓他恨惡的狗男女似含情脈脈的相望,又相視而笑。

“真懷念在雪山的日子。”一曲吹過,周天似憂愁的道。

“以後有機會,會回雪山的。”輕雲淡淡的應句。

“哼,怕你的心被這裏的一切所迷惑,早已忘記雪山的路了。”周天的話裏似有嘲諷又似有憂。

“總有一天,你也會忘記雪山的路。”輕雲回敬道!

“永遠不會有這一天,我不像你沒良心。”周天哧了一聲。

輕雲默然,知道他是話中有話,也不與他爭辯,多辯無益。

……

本來是決意要留在楚王府的靖王蘇邊,在不久之後就直接駕馬回宮了。

今天在這裏看見楚蕓與那所謂的護衛眉來眼去,甚至教人吹簫,簡直就是情義綿綿,他怎麽能不把這個好消息第一時間告訴蘇寒呢。

現在他孤單一人,找不到蘇月,巴不得別人都和他一樣孤單一人,找不到真愛。

所以,在不久之後蘇寒就曉得了那件事情。

他並不懷疑蘇邊的話,蘇邊沒有理由編一套謊言來騙他。

何況,這事究竟是真是假,他到時一探便知真假。

“皇兄,孤男寡女的,人家是近水樓臺先得月,你整天在宮裏,她身邊跟著那麽多姿色不凡的美男,是個女人也頂不住勁的。”靖王見蘇寒一時之間沒有表態,又加了一把火。

如果他真在意,就不信他能憋得住不去瞧。

想蘇月不在的日子,他的心就像被貓抓,恨不能立刻找到那女人,把他揉在懷裏好好疼愛一番。

“秦牧,備車……”蘇寒吩咐一聲,喜怒不見形色。

“明明沈不住氣了,偏還裝得什麽事情也沒有發生過一樣。”靖王蘇邊心裏哼了一聲,在蘇寒上了以車之後他也策馬跟上了。

一會要有好戲上演了,他當然是要在場的,而且要做證人,免得那對狗男女賴帳。

蘇邊策馬一路跟著馬車出了宮,坐在馬車裏的蘇寒的確是有點沈不住氣了。

楚輕雲,她居然把輪回教給別人,還用他吹過的簫。

這個女人,他是不是太慣著她了?以至都讓她沒有感覺,壓根不在乎他的感受?

昨晚為了那個人趕他回來,他忍了,算了。

但今天,她竟教那人……

用得著她教麽?她當她是誰了?

可惡……

心裏的怒氣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