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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章 乖寶叫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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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說的是什麽癡心妄想的話。

林腓給了他一個白眼,什麽多愁善感的情緒瞬間化為灰燼,此時的他只想給紀霽邦邦兩拳。

“你做夢吧。”

見到林腓又恢覆以前活潑好動的模樣,紀霽眼底閃現出一抹笑意,又摸了摸林腓的肚子,嘆氣道:“可惜了啊。”

就算林腓真的有這個功能,紀霽也不願意有第三者來加入他們的生活,尤其是會分走林腓大半部分註意力的。

別說是孩子了,就連貓貓狗狗紀霽也不會同意林腓養得。

林腓雖然確實是因為紀霽的話而有些惱怒,但聽到這個答案還是很開心的。

他掙紮下地,還在繼續嘴硬道:“沒有孩子,以後就不會有人給你養老咯,你就趁著年輕多掙點錢吧。”

紀霽緩緩道:“那你呢。”

林腓臉上出現一抹狡黠的笑意:“那就要看我哥爭不爭氣給我造個侄子侄女出來。”

這也不失為一個好主意,紀家和林家的家產也就後繼有人了。

但幾率很小,還不如趁早從林家旁系過繼一個孩子培養來的強。

和紀霽一時的拌嘴成功讓林腓忘記那些煩惱的事情。

林腓也餓了,紀霽讓人送來餐食。吃飽洗漱完後,紀霽也沒招惹林腓,怕他又想起那些不開心的事情,便早早讓他睡下。

確定林腓被哄睡後,紀霽才從床邊起身,輕手輕腳離開臥室。

沒有紀霽在身邊,林腓睡得也不踏實。驚醒後,林腓便抱著枕頭走出房間去找紀霽。

林氏別墅到處都是漆黑的,只有從沒關嚴實的書房縫隙中傳出一絲亮光。

林腓也沒開燈,扶著欄桿下樓。濃烈的睡意使他腳步虛浮,剛走到書房門前,就聽見裏面傳來的對話。

“y國那邊的形勢嚴峻,我這邊脫不開身,只能由你去……”

這是林煦的聲音,雖然林腓平時從不過問有關公司的事情,但在紀霽與林煦耳濡目染之下,也不至於聽不懂這番話的意思。

站著太累,林腓想靠在門上,剛一動,卻沒想到,懷裏抱著的蓬松枕頭抵住了門。

門慢悠悠的被推開。

雖然只推開大約一節手指的縫隙,但裏面站著的兩個男人敏銳的註意到這邊的情況。

“誰?”林煦聲音淩厲。

同時看過來的紀霽第一時間註意到林腓那雙沒穿鞋子的腳,瞬間皺起眉頭。

起身快步走過來,直接把林腓抱起,折回去後,把林腓放在書桌上,摸了摸他的腳。

確定不是太涼後,皺起的眉頭才松懈下來。

“怎麽半夜就醒了?”紀霽輕聲問道。

林腓很少有睡到半夜然後驚醒的時候,今天如此反常,紀霽煩憂的猜測道:“做噩夢了?”

這會兒林煦也在,林腓說不出是因為紀霽沒在他身邊自己很不安才驚醒出來找紀霽的話。

看了一眼自家大哥,林腓便撲入紀霽的懷抱,黏糊糊的圈住紀霽的脖子,合上因為強撐睡意而酸澀不已的眼睛。

紀霽根據林腓的反應心底有了些猜測,把枕頭抽了出來,隨意放置在一邊,然後把林腓抱在懷裏,拿過一旁折疊好的毯子披在林腓身上。

雖然這件公務事關重要,但紀霽兩人覺得被林腓聽到也沒什麽,便繼續談論起來。

林腓挺翹的眼睫顫了顫,捉住紀霽第二顆襯衣紐扣玩弄起來。

耳邊兩人談話就跟催眠曲一樣,林腓已經很控制自己的睡意了,但沒過一會兒還是忍不住沈沈睡去。

正巧,這件公務已經商量到結尾,紀霽低垂著眼看著懷中之人的睡顏,心都軟了。

壓低嗓音,道:“y國那邊我去處理,國內這邊就交給你。”

林煦點頭,望了一眼墻壁上掛著的時鐘,已經三點半了:“早點休息吧。”

紀霽先起身,穩穩抱著林腓回到房間。把再次熟睡的林腓放在床上。

為了避免林腓再因為他不在身邊因不安醒來,便進浴室快速的洗了個澡。

可出來時,林腓還是醒了。

“等你好久了。”林腓坐在床邊晃噠著腳丫子,一雙靈動好看的眼眸因為強撐著睡意而顯得水汪汪的。

紀霽進浴室沒多久林腓就醒了,下床穿著鞋子去隔壁浴室洗了腳才剛回來。

兩人再次相擁而眠,已經快四點了。

第二天。

林腓破天荒的醒了個大早,也難得他醒了,紀霽還在繼續睡。

看來還是不能睡太晚。

林腓凝望著紀霽這張精致的仿佛沒有任何缺點的臉,仿佛每一處都長在他的喜好上。

不得不再一次感慨,紀霽不愧是造物主的寵兒啊,任何方面都很完美。

“都是我的。”林腓驕傲出聲。

不管再完美,這都是都屬於他一個人的紀霽,旁人羨慕都羨慕不來。

林腓突然想起一件事,他好像從來沒給紀霽取過很親密的稱呼。

在剛認識的時候,他叫過一段時間的紀霽哥哥,後來就一直便直呼其姓名

只有在逗弄紀霽的時候才會再次叫紀霽哥哥。

或許,他可以給紀霽取一個更親密的稱呼。

想了半天都沒想到合適的,林腓把腦袋擱在紀霽臂彎處,小幅度的挪了挪,側著身體親了親紀霽的唇瓣。

忽然,林腓腦海中閃過一個想法。

林腓輕輕起身,又心跳飛快地吻住紀霽的唇瓣。過了一會兒,見紀霽還是沒有反應,他便可以確定紀霽是真的沒有在裝睡。

“老公。”

因為羞澀,又怕被紀霽聽到,林腓發出的聲音很小。

可下一秒,就見紀霽飛快的睜開眼睛,眼底還有未消失的一些朦朧睡意。

突然驚醒可把林腓嚇了一大跳,又慌又忙地卷走大半被子掩蓋住自己發燙的臉頰和耳朵,把自己裹成一個毛毛蟲。

“你又裝睡!”林腓控訴道。

果然是狡詐的狐貍。

天知道,這次紀霽真的沒裝睡!

但奈何在林腓心裏,紀霽早已劣跡斑斑,這一次突兀醒來又太過巧合,這才引得林腓控訴。

倒是林腓這副此地無銀三百兩的模樣,惹得紀霽好奇不已,輕笑一聲,問道:“小壞蛋,是不是又做什麽壞事了?”

當然,紀霽也不是完全沒有記憶。

他睡眠向來淺,平時在外一丁點的聲音都能引得他驚醒。

但林腓在身邊又不一樣,在睡夢中林腓也是一個好動的性子。如若不然,在林腓搞那些小動作的時候,紀霽就已經醒了。

紀霽也確實是因為林腓那一聲才醒過來的,他也確實是聽到了。

但林腓聲音太小了,紀霽也沒聽太清楚,便開始仔細深入的想。

突然,紀霽想到一絲可能性。

既然林腓認為自己是在裝睡偷聽,紀霽便故意詐林腓:“乖寶,你再叫一次。”

“做夢吧!”林腓毫不猶豫的給了他這三個字。

狗男人,心眼子賊多。

果不其然,紀霽眼底是不加掩飾的占有欲和愛意,長臂一攬,把這條被子毛毛蟲禁錮在身下。

被壓著動彈不得的林腓呼吸都不穩了,偏生紀霽還要雪上加霜地在他脖子間親蹭。

“再叫一次,我就放過你。”

林腓連忙求饒:“好,我叫,你先放開我。”

這麽容易就服軟絕對不會是林腓這個小賴皮狗的性子,但紀霽還是放過他,找到被子一頭,用點力一拉,便剝出林腓的身體來。

紀霽坐直身體,好整以暇,挑眉道:“叫吧。”

林腓毫不猶豫開口:“老婆。”

紀霽扶額,他就料到林腓肯定會耍賴皮,不守信用的小家夥。

“夠不夠?”吃記不吃打的林腓還在挑釁著對方:“不夠我可以叫到你聽厭為止。”

“老婆、老婆、老婆、老婆……”

最後叫的林腓都快讀不出這兩個字正確的讀音了。

看見紀霽這副無奈的模樣,林腓感覺還是挺爽的,就是太耗口舌。口幹舌燥的他剛舔了舔幹澀的嘴唇,便被紀霽一把撲倒。

一個濕濕潤潤的吻直接把林腓親傻了,因為缺氧導致腦子裏一片空白,壓根沒辦法反抗,就如砧板上待宰的羔羊一樣。

紀霽隔著衣料略有些粗暴地揉了揉林腓左邊胸口,噙著笑緩緩出聲:“看來最近這兒休息夠了啊。”

林腓雙手攀在紀霽手臂上,都快哭了:“輕點,輕點。”

並不完全是疼意。

而是一種招架不住的酸脹感混合著林腓心理上的羞意產生的一種感覺。

林腓也並不討厭。

“那就快討好我。”該輪到紀霽囂張了:“否則……”

紀霽慢悠悠捏住林腓的衣角,緩緩往上掀著。

未盡之語自然不言而喻。

林腓順從地軟綿綿叫道:“老公。”

叫完這一聲,紀霽肉眼可見地林腓露出來的皮膚全部泛著淡淡的粉紅。

這兩個字對林腓沖擊力也挺大的,雖然這已經是第二次了。

“好乖,好乖。”

紀霽情緒外露於表,這也是林腓顯少見紀霽有這麽高興的時候。

突然就覺得也沒什麽了,只要紀霽高興就好。

林腓主動圈住紀霽的脖子,再一次大大方方的叫道:“老公。”

紀霽眼神幽暗直視著林腓的瞳孔緩緩縮小,喉結快速滑動一下……

“乖寶,記得待會兒也要這麽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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