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八十八章 就該給你一個終生忘不掉的懲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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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

紀霽開車到林家別墅時,正好看見林煦剛下車。

“來接林腓?”林煦問道。

紀霽想到林腓臉上便帶著一些笑意:“今晚會送他回來的。”

正好在餐廳跟林腓把他和江媛媛的事情解釋一下,避免在以後引起不必要的誤會。

紀霽隨著林煦一起進屋,在客廳沒看到人影,林煦便道:“你去他房間陽臺看看,估計在那兒睡覺呢。”

太陽照射下來的溫度沒那麽熱時,林腓就喜歡追著太陽,睡在地板上。

就跟只睡不夠的小懶貓一樣。

紀霽轉身上樓,在林腓房間尋找一圈,沒找見人影。

當即就拉開他書桌下的大櫃子,果然裏面的攝影設備不見了。

紀霽面色一冷,視線一轉就看到他的手機擺在書桌正中間。

摁亮屏幕,跳出來的是程安安的微信聊天框。

今早離開後不久紀霽就發現手機沒在自己身上,想起出門前是林腓替他拿著,工作繁忙,用不到手機,想著晚點來找林腓拿就行。

沒想到卻讓林腓看見不該看的東西。

該死!

另一邊。

已經上飛機的林腓打了一個噴嚏,揉了揉還在發癢的鼻子,小聲咕噥道:“一定是紀霽在罵我了。”

坐在他身邊的人沒聽清楚,便問道:“什麽?”

“沒什麽。”林腓搖搖頭,他其實有點心虛來著。

轉念便想開了,紀霽先欺騙的他。

不管事情是真是假,暫時林腓都不想見他。還不如跑出來瀟灑一趟,就當是最後一次完成自己理想了。

於私來講,林腓是不太相信紀霽和江媛媛的事兒的。

就算照片是真的,也一定是另有隱情。

冷靜下來的林腓還是很相信紀霽的,可相信歸相信,生不生氣又是另一回事兒了。

反正他已經偷偷摸摸上飛機了,再等兩個小時就到目的地。

他哥和紀霽有天大的本事兒現在也不可能把飛機攔下來吧。

一下地,懶散的生活一下子變得忙碌起來,林腓也沒有任何的不適應。

安穩進行任務兩天,林腓才徹底放下心來。看來他哥和紀霽已經被迫接受他跑出來了。

但回去的時候肯定得經歷一次修羅場。

重中之重,是完成拍攝任務的時候好好保護自己,若是受傷,恐怕就很難收場。

俗話說,怕什麽來什麽。

拍攝的那只黑豹性情古怪,壓根不怕人,甚至還會捉弄人。

很不幸,林腓就是它捉弄的對象。

黑豹最擅長在叢林中偽裝自己,縱使林腓拍攝的地方已經很隱蔽,但鏡頭的反光還是讓黑豹發現他的位置。

貓科動物獨有的肉墊可以在叢林厚厚一層腐葉上悄無聲息地朝獵物靠近。

鏡頭中的黑豹消失不見時,林腓就已經警覺起來,腦子中的第一反應就是撤退。

但顯然已經來不及了

林腓渾身緊繃,瞳孔驟縮,視線所到之處是一只三百斤左右的黑豹正朝你撲來。

抱著攝像機,朝旁邊一滾。

黑豹恰恰擦著林腓的右手而過。

今日,林腓顯然黴到了極點。

他滾的方向是一片山坡,只是積著厚厚一層落葉,遠遠看去,根本看不出來是山坡。

在昏過去之前,林腓覺得唯一值得慶幸的是黑豹沒有乘勝追擊。

很快,耳邊傳來一陣陣急促的呼喊聲:“林腓、林腓……”

是隊伍裏的其他人來了,那他應該不會有生命危險吧。

再次醒來時,林腓發現自己已經身處一間破舊的衛生所裏。

“沒事了!沒事了!”阿周看著林腓睜開眼睛,口中不斷的重覆著這三個字。

林腓想撐起身子坐起來,一動自己的右腿就傳來劇烈的疼痛。

“別亂動。”阿周連忙扶住林腓的身體,讓林腓慢慢躺下:“你的右腿骨折,恐怕要養好一陣子了。”

疼痛讓林腓說不出來話,額頭上不知什麽時候已經冒出薄薄一層汗意。

幸好身上沒有缺胳膊少腿,只是骨折,但能活著就算萬幸了。

“這裏醫療條件太落後,我必須先送你回國。”阿周鄭重道。

原本林腓都已經準備不幹這一行,是他拉線讓林腓進隊伍的,若林腓真沒了命,這會是他一輩子的心結。

“我沒事兒。”林腓從牙關困難地擠出這幾個字來。

想要故作輕松笑一笑,卻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來。

阿周搖搖頭:“不單單是為了你的病情著想,而是我們找不到黑豹的蹤跡了。”

這是林腓昏迷的第四天,這四天內隊伍中負責拍攝的人幾乎翻遍了叢林中黑豹的活動範圍,一點線索都沒找到。

“那只黑豹簡直成精了。”阿周咬牙道。

這時。

外面傳來一陣陣轟鳴聲,聲音經久不息。阿周起身查看,十分疑惑道:“這麽偏僻的地方,怎麽會有私人飛機來這兒?”

林腓沒當回事兒,腿上的傷實在是太疼了。躺在床上壓根兒看不到,只能隱隱感覺到腿被什麽束縛住。

還在想著自己回國能不能偷偷在外待幾個月,把腿上的傷養得差不多再回家。

若是讓紀霽瞧見自己腿上發上,指不定會生氣成什麽樣子。

“啊,好難搞!”林腓捂住臉,此刻有點後悔。

直到衛生所的門被人一腳踹開。

林腓下意識朝聲源處看去,怔怔地看著逆著光站在門口的男人。

他敏銳的感知到紀霽身上傳來的危險氣息。

紀霽現在很生氣!

“紀霽……”林腓小聲的喊了一聲,緊接著喉嚨口就被委屈的情緒堵的話都說不出來:“腿、好疼……”

紀霽依舊站在原處,臉色十分難看,他看著林腓的右腿上還沾著凝固的血液。

視線再往上移,看到林腓眼眶含淚,淚珠一顆一顆往下滑落。

胸中的怒氣不斷膨脹著,紀霽冷漠轉身,沒去理林腓。

隨行的醫生十分有眼力見的上前查看傷勢。

林腓呆呆望著紀霽的身影走出去,然後消失不見。

一個小時後,林腓腿上的傷已經被重新處理過。

醫生走出門,看見紀霽的身影後便主動匯報道:“林少爺的腿幸好後續處理及時,把骨頭正位,只需要靜養幾月便可下地走路。”

“只是,林少爺現在情緒不穩,很需要您的安慰 。”醫生見紀霽不說話,又道。

過了片刻,紀霽開口:“半個小時後,啟程回去。”

醫生回答:“好的。”

等醫生走後,紀霽從口袋裏拿出一包煙,抽出一根點燃,夾在蔥白而又修長的手指間。

其實紀霽一直都會抽煙,只是從未讓林腓瞧見過。

在離開林腓的那三年,紀霽煙癮越來越大。直到回國前一段時間,紀霽就把煙戒了,後來再也沒碰過。

一支煙的時間,足夠紀霽想很多。

房間其實並不隔音。

醫生和紀霽的對話林腓自然能聽見,他呆呆楞楞的盯著門口的方向,心中難受到了極點。

一切都是他自作自受。

事到如今,哄好紀霽才是最重要的。以前紀霽就怕林腓掉眼淚,現在紀霽已經生氣到這一招已經對他沒用。

熟悉的身影再一次出現在他視線當中。

林腓委屈巴巴的喊道:“紀霽,要抱!”

這次紀霽沒有不理他,徑直走過來,小心翼翼把人抱起。

林腓靠在紀霽懷裏,手指不安地攥著紀霽身上的沖鋒衣,表情甚至帶著討好:“紀霽哥哥、我知道錯了,你不要嚇我好不好?”

紀霽無動於衷,腳步不停地朝外走去。

直到上了飛機,被安置在柔軟的小床上,林腓怕紀霽再次離去,趁著紀霽俯身給他蓋被子時,死死揪住他的胸口的衣服不松手。

腦袋高高擡起,討好地去親紀霽有些幹裂的唇瓣。

林腓唇瓣嬌嫩,感覺蹭起來不是很舒服,便伸舌頭去舔舐,試圖讓紀霽幹裂的唇瓣變得更順滑一點。

“紀霽哥哥,不要不理我。”

見還是不管用,林腓慌了。

腦袋失力重重落下去,砸在枕頭上。

枕頭很軟,林腓只是覺得有一點頭暈,閉上眼想緩一會兒,剛好錯過紀霽眼底的那一絲心疼。

很快,林腓放開揪著紀霽衣服的手,確定紀霽不會跑後,費勁兒地找到紀霽的手掌。

林腓帶領著他的右手探進自己的衣服,摸到自己左胸口的位置。

紀霽手指很冰,觸及到林腓溫熱的皮膚時身體忍不住瑟縮著。

“你不是喜歡這裏嗎,給你玩好不好?”林腓漲紅著臉,小聲道。

頭一次幹這種事兒,林腓壓根不知道現在的自己有多誘人、多可口。

林腓只是想討好紀霽,讓他消消氣。

紀霽半闔著眼眸,壓根不讓林腓瞧見他眼底的情緒。

但林腓見他還是不為所動,思索著自己現在還能做什麽才能讓林腓消氣。

或許他可以說一些讓紀霽喜歡的話語。

但是……

林腓咬住唇瓣,心中已經想好,但他說不出來。

“紀霽哥哥,這裏、癢,你、你能不能摸……”

話還沒說完,林腓突然失聲叫起來:“呃啊——”

“疼、疼……”

林腓眼淚都擠出來了,雙手虛虛護住左邊胸口的位置,但又不敢阻止紀霽。

兩只手指緊緊捏住紅櫻,疼痛傳來的同時,紀霽俯身咬住林腓的唇瓣:“你為什麽總是不聽話?就該給你一個終生忘不掉的懲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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