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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火燒祭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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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火燒祭祀

樹木被燒著,發出劈裏啪啦的聲音。

“嗷……”忽然一聲人聲從火堆裏竄出來,我看到一個渾身滾著紅色繩索的人影也試圖跳出來,他面色慘白,七竅流血,那一瞬我看得清清楚楚,竟然是一個小女孩。

“嗚嗚嗚……嗚嗚……”接著就是聲聲淒厲的哭泣聲。

“有人!”我震驚的看著火堆,耳旁有淒厲的哭聲,越來越快的歌聲鈴聲。

姥姥沒理會我的話,而是目光灼灼射向火堆。

我又驚訝又害怕,慌忙轉身就想要逃離這裏,卻被姥姥抓住了手臂。

“檀兒,中途不能離場。”

我被她拉著,走不開,就聽到姥姥對我樹:“去幫豆琪的忙。”

姥姥手指著那個皮膚黝黑的女孩,女孩正拉著暈倒的巫婆,吃力的把她拉到一邊休息。

“我不去。”我一口就拒絕,那裏靠火堆那麽近,我就怕那火堆裏的人影竄出來抓住我,想著我就牙齒打架。

“不去,一會兒就得幫忙收拾打掃這裏。”姥姥嚴肅的說。

我不滿的看著她,她也看著我,想到她打釘子的血腥一幕,我一個激靈,怕她對我也狠起來,只能妥協的走過去。

我拉著穿著粗布五彩衣服的巫婆,手就被那個女孩重重的打了一下,“別碰我師傅。”她用標準的漢語惱怒的說了一句。

我忙丟開,也不敢再回到姥姥身邊,慢慢向另一邊的人群走去,我知道姥姥在身後盯著我,但我還是想逃離這裏,因為走的急,我剛沒走幾步就摔倒在地上,腳崴了一下就倒在地上。

我的手磕破了皮,痛得我抓心抓肺。

“檀兒,你在幹什麽?”我聽到姥姥的嘶吼聲從身後傳來,愈來愈近,忽然,我的手被兩只冰冷的小手拖拽著,我頓時被一個大力往火坑裏拖。

“啊,不要啊!”我嚇得翻白眼,魂都要嚇飛了。

我的腿被另一只手緊緊地抓住,與此同時,我聽到姥姥近乎咆哮的命令,“抓住了,千萬別松手。”

我睜大了瞳孔看到拉著我的那只黑黢黢的手,手臂卻纏著染紅的繩索,七竅流血的臉,張大了嘴巴露出一條滿是牙齒印的血紅色舌頭,還有一雙如銅鈴一樣碩大的黑洞洞的眼睛。

“啊,鬼啊。”我大聲呼叫,卻聽到身後抓住我腳裸的人傳來一聲低吼,“別叫,很吵。”

這聲音怎麽聽怎麽像是秦梧淵的,那火中的小女孩拽著我的手,身體卻仍然在火堆裏,她對著我嘶吼怒叫,瘋狂得嚇人,拼命拉扯我往火堆裏去,我身後的手卻很有力,根本不動分毫,我感覺自己的身體都快被拉扯斷開了。

好痛!

姥姥趕到,她的手裏竟然拿著一把錘子和一根長長的釘子,對著那小女鬼的抓住我不肯松的手就打上去。

她被釘子釘上叫得更加痛苦,身上的紅色更加鮮艷了,那叫聲也更加大,我被拉扯得生疼,好像即將被活生生拉扯成兩半,看著她恐怖面孔的眼神也越來越迷糊。

“孽障,放開。”

“叮,叮,叮……”

錘子敲打釘子的聲音,更加劇烈的唱神歌聲,還有愈來愈刺耳的尖叫聲,小女鬼忽然松開手,狂叫著撲向姥姥,我睜開眼睛,看著她憤怒不甘的眼神愈發覺得心驚。

姥姥連連後退,她卻不能出了火坑,我正看得震驚,忽然她黑洞洞的眼睛看向了我。

“檀兒,快後退。”姥姥大叫一聲。

我卻傻傻的,一時沒反應過來,卻被身後一個力道一推,推到了一邊,我這一摔就痛得站不起來,絕望的擡頭一看,卻發現那小女鬼忽然消失不見了。

唱神的歌聲也停止了,周圍陷入一片安靜,火堆邊,就只有我和一個保鏢,其他村民和保鏢都沈默著看著我們兩個。

“姥……姥姥……”我疑惑的叫喚了一聲姥姥。卻沒打破這片詭異的安靜。

忽然,姥姥跳著跑了過來,一把將我從地上拉了起來,與此同時,那邊那個保鏢瘋狂的就向我撲了過來。

“啊,”我被姥姥拉著手腕,顧不得疼痛和虛脫,嚇得不顧一起的跑了起來。

那個唱神的女孩擋住了那變了變了狀況的保鏢,她一手抓著一把鹽撒了過去,一手提著一碗血就向那光頭保鏢潑了過去。

“哇哇……”光頭保鏢一陣狂叫,眼睛變得通紅,被鹽和血潑中後就跌倒在地,瘋狂的開始打滾。

“豆琪,唱神,豆婆你來通神,用白繩捆住他。”姥姥仍然死死地抓住我,卻能理智的對其他人下達命令。

我渾身還發著顫,站都站不穩當,是這個保鏢救了我,我還從他的口中聽到了秦梧淵特有的嗓音。

“不,不要捆他,不要用白繩子捆住他。”在我的心裏,那白繩子就是那個被捆進樹幹裏的屍體,會被放幹了血,然後會……

“你是嚇傻了吧,不捆住他,難道讓他傷害你?”姥姥拉著虛軟的我又後退了好幾步,我腳步釀蹌,差點又栽倒在地上。

“先捆住,不要動他。”我焦急的說。

姥姥冷聲打斷我的話:“其他的你就別管了,你還真是害了我們大家,本來好好一場祭祀就被你搞砸。”

“我不知道。”要怪應該怪他們的祭祀太邪門才對,這感覺怎麽都像是火燒人的酷刑。

“你不知道,就不要亂搗亂,你靠近祭祀臺幹什麽?知道她為什麽要抓你嗎?”姥姥厲聲問。

“不知道。”我高聲喊回去,語氣裏滿是對被被捆住的保鏢擔心。

也不知道他的身體裏會不會有秦梧淵?

“因為你流血了?她是樹幹屍,又是未滿十八歲的女孩,怨念陰氣極重,你也未滿十八歲吧,只要你一點點血,她就可以取代你,你就只能變成她。”姥姥森冷的解釋,卻更像是威脅。

我聽著不寒而栗,太多的疑問。什麽樹幹屍?為什麽要燒了她?她為什麽怨念那麽重?可我不敢問出口,因為我知道,真相只會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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