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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八十四 禁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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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熟的聲音把擁吻的兩人拉回現實,燕君連忙推開梁琛,下意識還擦了下嘴巴,羞得完全不敢擡頭。

因好事被人打斷,再加上燕君欲蓋彌彰地擦嘴,梁琛不悅地皺起眉頭,看向來人問:“不知齊國小皇子來洛桑王子這裏所為何事?”

梁琛把不爽全放在這句話裏,嚴厲的語氣讓劉攘誤以為梁琛覺得他和洛桑有什麽見不得人的勾當。他急忙退出門,面上寫滿緊張道:“沒……沒,我走錯了,你們繼續。”

說完人就跑了,梁琛‘嘖’了聲,再看向燕君,勾起他的下巴看向自己道:“好了,別羞了,人都走了。”

燕君直接拍開他的手:“都怪你,丟死人了。”

“好好好,是我不對,我錯了,阿君別生氣了。”梁琛秉承著‘惹媳婦生氣就先認錯’的原則,努力地哄著燕君。

燕君白了他一眼,無奈道:“我沒生氣,我只是在想,如果我和你的事情被傳開,對你會有很大的影響吧!”

畢竟他們現在一個是大梁的攝政王,一個是宕綏的王子,加之他還是大梁天子的親舅舅,此事若鬧開,朝臣定會上奏彈劾梁琛,他不想梁琛被這樣對待。

梁琛看出他的擔憂,用雙臂輕輕地圈住燕君:“沒事,如果真傳開了,那我便順勢向天下公開,正好我想再娶你一次,辦一場專屬於我們的大婚。”

燕君看見了梁琛眼底的憧憬,也跟著有些期待,但嘴上還是十分嫌棄道:“好了好了,快回去陪阿琸處理朝政去,不然那些大臣真要彈劾你了。”

“那就讓他們彈劾,我還怕了那群人不成。”梁琛話剛落,就看見燕君臉色一變,他連忙改口道:“好好好,我現在就回去,那你今晚來我殿內尋我好不好?”

“不好。”燕君想起早上聽見的言論,他不想自己和梁琛被人這樣誤解,於是直接拒絕了他。

梁琛不知道他的想法,將人圈在自己圍成的這一方小天地裏,用十分溫柔的聲音訴說相思苦。

“阿君,你知道嗎?在失去你的那些日子裏,我日日寢食難安,夜夜孤枕難眠。如今你好不容易回到了我身邊,你忍心看我繼續獨守空房,夜不能寐嗎?”

“……”

燕君瞧他滿腹委屈的模樣,在心中默默嘆了口氣。那麽多次夢見,他怎不知這人的苦,只是,只是……

“阿君,你今晚就來陪我嘛!”冷不丁被梁琛這麽一撒嬌,燕君心生膽顫。

他嘗試掙開梁琛的圈禁道:“我考慮一下,你放開我。”

“不,”梁琛更使力答:“你不同意,我就不放開。”

這是碰上無賴了嗎?

燕君不禁懷念起曾經的梁琛感慨:“你可是大梁的戰神,如今怎變得這般膩歪了。”

“大梁戰神也想夜抱美人,軟香在懷。”梁琛再次喊道:“阿君,你就可憐可憐我嘛!冬日的夜可冷了,我給你暖床。”

燕君最後被梁琛打敗,他推了推梁琛,放棄答:“好了,我答應你,我可以放開……唔。”

梁琛聽見他同意,又給了他一個吻,然後抱住他在他耳邊道:“阿君,我晚上等你。”

“快走快走。”

燕君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梁琛這尊大佛送走。他正以為自己可以松口氣時,先前說走錯的人又竄出來大喊:“洛桑。”

燕君回頭看著劉攘問:“你不是回去了嗎?”

“我回去幹嘛,我剛剛一直蹲在墻角等攝政王離開,然後來尋你。”劉攘湊到燕君面前,認真看了他許久問:“洛桑,你剛剛是在和攝政王親親嗎?”

這人不僅問,還用兩個大拇指比劃出來。

燕君的耳尖瞬間通紅,矢口否認:“沒有,你看錯了。”

“不可能。”劉攘爭辯道:“我眼神極好,你剛剛肯定是在和攝政王親親。”

燕君不想和他在這個問題上爭辯,直接換掉話題問:“你來尋我做甚?”

“當然是來給你賀歲。在這大梁上皇宮裏,我只與你一人交好,今日新歲,就想著來看看你……”

話說到這,燕君在心中暗叫一聲不好,果不其然,劉攘又把話題繞回來:“我真沒想到,新歲第一天,便能看見這種事情,我的天啊!”

“洛桑,洛桑,”劉攘看著燕君一副欲離去的模樣,他連忙拽住燕君追問:“你怎和攝政王攪到一起了。他雖是大梁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權臣,可你如今還未到弱冠之年,而那攝政王即將進入而立之年,你就算想攀高枝,也不用攀這個老頭吧!”

燕君被劉攘的這聲老頭逗笑,今歲的梁琛不過二十八歲,正與現世的他一般大,不承想在這裏,梁琛已成為他人口中的老頭。

他在這話裏生出幾分樂意,於是順著劉攘的話打趣:“可正如你說,整個大梁只有這攝政王一人之下,萬人之上,那我攀,肯定是攀這最好的。”

“可大梁的權臣這般多,你至少攀個年紀相仿的吧!”劉攘為他舉例道:“像榮國府的世子,還有前不久剛受封的三品官員,他們都挺不錯的。”

燕君含笑著問:“那他們有攝政王的地位高嗎?”

“這……”劉攘被這個問題堵了下,他想了想答:“話雖如此,但那些人年紀還小,前途無限啊!再說了,這攝政王心底有人,聽聞還是個美人,而你是男子,若有一天他玩膩了,你在他這裏又算什麽啊!”

“哈哈哈哈,”燕君忍不住大笑出來,他在劉攘疑惑的眼神裏開口:“你可知,我為什麽能入攝政王的眼?”

“為什麽?”

“因為我與他那所愛之人十分相像,包括性別也是。”

劉攘在燕君的話裏睜大眼睛,他不可思議問:“我天,真的嗎?那攝政王居然喜歡男子。”

這下輪到燕君震驚,這人一直自稱“萬事通”,卻連梁琛喜歡的人是男是女都不知,簡直對不起這個稱呼。

劉攘吃驚完,眉頭微皺,話鋒一轉:“那這樣更不行了,雖說攀上攝政王能令你在大梁的日子順風順水,可你是替身,一般替身沒有好下場,洛桑,換個人吧!”

“恐怕不能了,攝政王現在對我正是情深義重之時,我若是換人了,大概也就真的沒什麽好下場了。”

燕君說完還假模假樣嘆了口氣,表示自己十分無奈。

劉攘也意識到換人不可能,在沈思片刻後,他滿是仗義對燕君道:“你是我兄弟,我不會讓你受這種屈辱。你等著,去這就修書給我父王母後,讓他們向大梁施壓,救你出去。”

說完劉攘露出義憤填膺的表情,還急匆匆想往外走,好似要立刻回去修書。燕君連忙拽住他:“夠了,你在大梁都自身難保,如何來保我。”

“這個你不必擔心。”劉攘答:“自從我來了大梁,我父王和母後對我愧疚不已,現在是有求必應,我一定會讓他們幫你的。”

燕君被他的俠肝義膽逗樂,他把人按在石凳上坐下,還給他倒上一杯茶水道:“劉攘,謝謝你的好意,不過這是我與攝政王之間的事情,況且他還挺喜歡我的,所以你不要為我-操心了。”

劉攘捧著茶水看了燕君許久,確定他是認真的之後,才收回視線,飲完手中的茶水。

燕君看著他,不禁想起自己那幾位好友。等同梁琛的事情塵埃落定,他應該去會會他們了。

夜深,整個大梁皇宮陷入安靜。燕君穿梭這片安靜中,躲開巡邏的侍衛和伺候主子起夜的宮人,最後停在梁琛所在的宮殿前。

許是等他來,梁琛讓把守和伺候的人全部退下,因此宮殿前空無一人。

燕君看著那漆黑的屋子,心裏思考“自己是不是來得太晚,自己要不要回去”的這個問題許久,還是敵不過自己的眷念,推門走了進去。

他覺得,即使人真的睡了,他來都來了,看一眼也是好。

然而,他剛把門關上,身後立刻竄出一個抱住他。他正想喊“梁琛,別鬧”時,梁琛直接將他抱起抵在墻上,緊接著吻了上去。

燕君在這個吻裏慢慢安靜,也生出些許情-欲。待兩個人吻的呼吸開始急促後,燕君別過頭,用蚊子般的聲音喊:“梁琛。”

梁琛將他埋在他頸間,悶笑一聲後問:“阿君,你覺不覺得,我們這樣好似偷-情。”

燕君睜眼看著處於屋內的黑暗,這樣的確有幾分禁忌的感覺。他不禁想起劉攘的話,為此情此景添油加醋道:“我們不止像在偷情,我們還似在亂-倫,最關鍵是,你還想老牛吃嫩草。”

“嫩草嗎?的確是。”梁琛自問自答完,又輕啜了下燕君的唇,滿是笑意道:“但我覺得,比起老牛吃嫩草這個話,老夫少妻更適合我們。”

“誰是你的妻,不要臉。”燕君的話裏充滿的嫌棄,但他的行為上,無一不在表達自己對梁琛的愛意。

他勾住梁琛的脖子,梁琛瞬間懂他的意思,於是他抱著人走到書案邊,將人放在上面坐好,接著又吻了起來。

窗外的月色灑入屋內,剛好落在書案邊,映在用實際行動訴說愛意的他們身上。燕君再一次被吻得喘不過氣,他整個人往後倒,想逃脫梁琛的桎梏,哪知那人直接按住他的後腦勺,加深這個吻,他只能緊緊扯住梁琛的衣服。

兩個人就這樣吻了好一會,直到燕君感覺自己力氣全失,人也快要窒息時,梁琛才放開他,將下巴抵在他肩膀,在他耳邊嬉笑:“小笨蛋,我們都吻了這麽久,你還不會換氣,蠢。”

燕君臉一紅,手握成拳輕捶了他兩下。

梁琛輕笑一聲,捏住他動手的手道:“阿君,我們去床上吧!”

“可是我還未沐浴,臟。”燕君靠在梁琛胸口答。

梁琛挑起他的下巴,看著他眼睛提議:“那我們一起吧。”

“不要。”燕君別過頭,直截了當拒絕這個提議,他不想玩浴桶play。

但梁琛覺得這個提議很好,一直連哄帶騙纏在燕君,讓他同意。燕君被他磨得沒有辦法,最終只能點頭。

等坐進浴桶,燕君才發現這一招很熟悉,好像是曾經他用來對付梁琛的。他沒想到這人把這招學得這麽熟練,還全學以致用在了他身上。

他還沒來得及多加思考,某人就跨進浴桶,打斷了他全部的思緒。

後來,燕君完全記不清自己是怎麽樣出的浴桶,也記不清自己是怎麽樣回的床上。他只記得原本幹凈的地面全被打濕,月光東偏映在水面,為這個夜添了幾分朦朧。

甚是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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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更  這個文今天在晉江正式完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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