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6章 七十六 告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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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走出圖書館時,街道上已經亮起了路燈。夏欽走下臺階,伸了個懶腰問:“君哥,我們去哪?”

“擼串。”燕君神態淡然答。

“啊!”夏欽楞楞追問:“還真去擼串啊?”

燕君白了他一眼:“不是你早上打電話給我,說要請我擼串嗎?”

“我那只是開玩笑,你看我體重都……”

夏欽話還沒有說完,燕君一個瘆人的眼神就飛了過來,夏欽連忙閉上嘴,討好道:“君哥,君哥,我開玩笑的。走吧,我們去擼串。”

燕君先擡腳往前走去,夏欽在原地站定片刻,立即追上燕君的腳步。他走在燕君身側,一直用餘光偷瞄著燕君,觀察了一會他才發現,燕君只是想嚇嚇他,並沒有生氣。

“君哥,”夏欽大著膽子說:“為什麽我感覺你去旅個游回來,人變了好多。以前你就算很生氣,也不會用這種眼神看我,也不會有這種表情,現在的你就好像變了一個人似的。”

“變了一個人?”燕君反問:“那現在的我是什麽樣子?”

“嗯……”夏欽想了想答:“不好說,就今天相處而言,我感覺你整個人冷了好多,也不像以前那樣愛笑了,反正就覺得你很陌生,完全不像我之前認識的那個燕君了。”

聽著夏欽的描述,燕君不自覺想起了梁琛,他所認識的梁琛,就是夏欽口中的那樣。

原來,他在這場漫無邊際的思念裏,不知不覺把自己活成了喜歡的人的樣子。

兩人在路邊攔了輛車後,直接坐到這個城市最繁華的夜市街,然後尋了家口碑不錯的街邊小店開始擼串。

之前百般抗拒擼串的人是夏欽,現在擼串擼得最歡的也是夏欽。他左手拿啤酒,右手拿著串,一口啤酒一口串,嘴裏還不停說著自己這些年在網文界的奮鬥史。

燕君聽著他的聲音,目光落在店外人來人往的街道上。其實他沒什麽想擼串的心情,但自從回來後,他就很害怕一個人待在某個無人的地方。

那種感覺讓他很空,好似全世界只剩他一人,他很孤獨,也很無助。

酒過三巡,街邊不知何時來了位歌手,正唱著燕君的手機鈴聲《三國戀》。在酒精和歌聲的雙重作用下,燕君有些上了頭。

“將軍,北方倉糧占據。六馬十二兵,等待你光臨。胡琴,訴說英勇事跡。敗軍向南遠北方離……”

“夏欽。”燕君在熟悉的歌聲裏看看。

夏欽通紅著臉,醉醺醺地看著他:“啊!君哥,怎麽了?”

“我……”燕君張了張口,還是有些不知道如何開口,畢竟這些事情真的很荒誕。他又喝了一罐酒,深呼吸一口氣,鼓足勇氣再次開口:“我前不久做了個夢,夢見我自己穿到了我的小說裏,可我覺得,那或許又不是一場夢。”

“啊!”夏欽撐著最後一絲理智接燕君的話:“做夢穿書嗎?好神奇,那君哥你在裏面做了些什麽呢?”

燕君陷入那些回憶裏答:“我在裏面遇見了那個我原本想寫死的小炮灰,我的任務是救他,所以我與他結了個婚,成了他的發妻,並且還……還喜歡上了他。”

“很可笑是不是。做夢穿了個書,穿書還把自己扳彎了,可他真的對我很好,我真的很喜歡他。”

燕君說著說著,忍不住痛哭起來。夏欽見狀,連忙抽紙巾遞給他:“誒,那個君哥,君哥你別哭啊!”

燕君意識到自己的失態,從他手中奪過紙巾,還惡狠狠道:“我沒哭。”

這模樣倒有幾分像從前,夏欽輕笑一聲,好奇地問:“君哥,我問個問題哈!你是如何確定,那不是一場夢呢?”

燕君從口袋裏拿出荷包遞給夏欽:“裏面是我與他大婚那日,丫鬟從我們兩人身上剪下的頭發。”

夏欽接過荷包,打開看了眼,沈默片刻後道:“這樣啊!按照我們寫書人的思維,你回到了現實,這個荷包還跟著過來,那這代表著你們緣分未盡啊!”

“君哥,如果你放不下的話,有沒有想過再回你穿書的那個地方看看,也許會有答案。”

這句話像點醒燕君一般,他楞了楞神,思索著自己為什麽沒有想到回那個地方看看呢!不過……

“如果我能回去,我也選擇回去,你覺得值得嗎?”燕君看著他問。

“什麽叫值得,什麽又叫不值得呢?”夏欽的最後一絲理智散去,他趴在桌上道:“人生在世,本來就圖一個開心和不悔。你看,我寫書這些年,毫無成就也籍籍無名,可我依舊在寫,你說我值不值呢?”

“而且,你都用回去這個詞代表那個世界了,證明那裏的一切在你心裏是值得的。既然是值得,那就去試一試吧,任何選擇只要不後悔就好了。”

燕君在這些話裏有些失神,夏欽這個沒心沒肺的家夥都能看明白的問題,為什麽他就看不明白呢!

這個世界對他來說已經時了無牽掛,只有那個世界,才值得他無比留念。

次日一早,夏欽從頭痛欲裂中醒來,他盯著天花板看了半晌,等痛感好些後坐起身,才發現自己睡在燕君家裏的沙發上。

“君哥,君哥。”夏欽喊了兩聲,卻無人應答。

他走下沙發,喊著‘君哥’進入燕君的臥室,然而臥室的床上空空如也,想著燕君可能是出去了。

夏欽掏出手機,打算給燕君打電話問人去哪了時,他剛過轉身,不小心撞到書桌,同時把書桌上的電腦撞亮。

電腦上顯示的是燕君的那本書,夏欽下意識看了眼,發現燕君把後面的劇情補完了,只不過裏面的劇情是他萬萬沒想到的。

……

主帥舉起長-槍,眼裏帶著嗜血,毫不猶豫地朝梁琛的胸口刺去。

就在那瞬間,另一支長-槍過來挑開了主帥手中的長-槍,並且朝主帥的胸口刺去。

梁琛回過頭,看見來人竟是周衡。周衡本是大內侍衛,不知什麽原因,這次跟著他們一起來到戰場,現在還救了他一命。

周衡擊退四周的敵軍後,朝梁琛伸出手:“王爺。”

梁琛把手遞給他,強忍疼痛站起身。兩人對視了一眼,各自舉起手中的長-槍,朝韃靼的兵隊奮力殺去。

這一戰他們打得十分痛快,不僅報了國仇家恨,還把韃靼打得幾乎全軍覆沒,讓他們在之後很多年裏都無力再與大梁對抗,甚至聽見“梁琛”這個名字就惶恐至極。

而梁琛,也真正成為了那個人人稱讚的戰神。

……

夏欽看著上面的內容,不太懂燕君為何沒把這個角色寫死,直到他的餘光掃到電腦邊上的紙條,上面寫著:夏欽,謝謝你,我確實放不下,我想我應該去追尋一次。

看完上面的內容,夏欽腦海裏閃過昨天醉酒後的情況以及對燕君說的那些事,他簡直想弄死自己。

什麽放不下就去追尋,什麽再回到原地試一試。那可是一個虛無的世界,還是尊卑有序的古代,他怎麽能讓燕君再回去呢!

夏欽急忙拿出手機撥通燕君的電話,而手機裏回應他的是機械女聲:“不好意思,您撥打的電話已關機,請稍後再撥……”

而本該接電話的人,此時正坐在回故裏的飛機上,打算與這個世界去做最後的告別。

飛機於兩個小時後,落地江城的機場。江城位於長江中下游,有四大火爐之稱,燕君剛走出機場,就感覺到熱浪撲面而來。

他在機場門口攔了輛車,坐上車說出目的地後,司機問道:“小夥子這個天去墓園祭祖,不怕熱嗎?”

熟悉的方言讓燕君頓感親切,他搖搖頭與之搭話:“還好,主要這或許是我最後一次來看他們了。”

“嗯?”司機從倒視鏡中看了他一眼,疑惑地追問:“小夥子是打算去哪嗎?”

燕君看向窗外不停倒退的建築,喃喃答:“嗯,一個很遠很遠的地方。”

司機本想還和他說兩句,但見他神情裏寫滿了疲倦和我想靜靜,司機自覺閉上嘴巴,把人安全送到城郊的墓園。

燕君下車後到一旁的花店內買了幾束花和一些貢品,又去管理處將父母和爺爺奶奶的墓地續了費,順便把父母旁邊的墓地也買下後,才拎著東西走進墓園。

父母與爺爺奶奶的墓碑相鄰,都葬在墓園比較偏的一個小角落,燕君站在兩座墓碑中間,盯著上面與自己有幾分相似的照片看了許久,然後擺好貢品,讓工作人員把他新買的墓地打開。

他想給自己在父母旁邊建個衣冠冢,此番一去,事若成,這裏便是他現實世界裏的魂歸之處。反之,若不成,這裏就是他百年之後的歸所。

等一切弄好,燕君和工作人員道完謝,目送他們離去後,才坐到父母與爺爺奶奶的墓碑中間,同他們好好聊聊天。

“爸,媽,奶奶,爺爺,我遇到了一個很喜歡很喜歡的人,但是他不屬於這個世界,我就想去他的世界尋他。”

“如果,如果……”燕君哽咽下,繼續道:“如果我成功去了他的世界,以後就不能來祭拜你們來,你們會怪我嗎?”

這個問題自然沒有人回答,但萬裏無風的四周突然吹來一陣風,那風十分溫柔,似母親溫暖的懷抱從燕君身上拂過。

燕君感受到了裏面的回答,他朝墓碑重重地磕了三個響頭,隨即起身道:“我會幸福的,一定會。”

說完,他背著空蕩蕩的雙肩包往園外走去。夕陽的餘暉落在他背影上,遠遠看去,如同一個即將歸家的游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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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本打算寫的文《我為死對頭生崽》,晉江連載,筆名(蘭芷兮),大家有興趣可以收藏一下,應該是九十月份開。

林墨一直覺得自己應該是天之驕子,畢竟他要顏有顏,要錢有錢,人也不錯,直到他遇到一個叫陸晏舟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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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此他開啟了拿捏陸晏舟的人生。

剛發現懷孕,林墨堵在宿舍要和陸晏舟一決高下,林墨慘敗。

林墨:陸晏舟,你都不知道讓著我一點,我懷孕了,你的。

陸晏舟:你沒睡醒?

決定孩子去留時,林墨和陸晏舟大吵一架,林墨慘敗。

林墨:陸晏舟,我,男人,你要我生下他?你看我像有病的樣子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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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墨:陸晏舟,你看你崽鬧得我不得安生,我怎麽樣寫論文,你幫我寫吧!

陸晏舟:好。

林墨:那你幫我寫的分數,一定要比你的高。

陸晏舟:好。

林墨:陸晏舟,你就不怕輸給我嗎?

陸晏舟:從我第一次遇見你的時候,我就已經輸了。

只會暗戀的悶騷攻 vs 因為懷孕作天作地的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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