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5章 五十五 春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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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沒有梁琛的日子裏,燕君感覺時間過得很慢。他時常獨自坐在軍營前的小山丘上眺望遠方,思念正在遠方浴血奮戰的英雄,也懂了思念是何滋味,然而有人細品這種滋味兩年。

不久後,燕君的生日如約而至。

其實他也不確定這天是不是自己生日,他當時不過是想尋個日子來讓梁琛分散一下他的註意力,免得天天那般焦慮。在苦思冥想一番後,他想起自己的生日好像是在年關左右,他結合現代的農歷與大梁的日子算了下後,大致得出這麽個日子。

只是他沒想到,自己會弄巧成拙,反而讓梁琛提前了出兵時間。

生日這天,燕君起了個大早,他坐在銅鏡前,看著面前的發簪,心中對今天充滿無比期待。

他不禁想,梁琛今天會回來嗎?

把發簪插入發髻後,燕君帶著這份期待走出營帳。他剛走下臺階,就看見梁翰懷裏像揣了什麽寶貝似的,先是站在原地左顧右盼一番,見四周沒什麽人後朝燕君招招手:“四嫂,四嫂,快來,給你看個好東西。”

燕君挑挑眉,走到他跟前問:“什麽東西?”

梁翰把在拽到一旁的角落,神秘兮兮地從懷中掏出幾本書遞給他:“這可是我花了大代價弄來的,你看看。”

燕君看了他一眼,疑惑地拿起最上面那本名為“惜春”的書籍,看名字他以為是本歌詠春天的書,結果翻開後,確實是關於春的,只不過此春非彼春。

書籍的第一頁,燕君就看見一男一女糾纏在一起,女子滿面春光,男子盡顯滿足。

燕君被上面的內容震驚,作為一個曾經生活在21世紀的男人,不說閱片無數,但也看了不少,然而他看過的那些片子沒有一部能比上這本書的內容,這古人這麽開放的嗎?

梁翰看著燕君不可思議的表情,自豪地問:“怎麽樣?是個好東西吧!”

燕君回過神,紅著耳尖合上書,然後把書扔進梁翰懷中:“不,不怎麽樣。”

“?”梁翰見他這般對待自己的‘寶貝’,面露生氣質問:“你還是個男人嗎?”

問完他又想起這人不喜女子,連忙改口:“哦,對,你喜男子。”梁翰邊說,邊把最底下那本書抽出來遞給他:“吶,這個給你。”

燕君低頭看著梁翰遞來的書,書封上是大寫著“龍陽”二字,他不用翻開,也知道這書裏畫得什麽,所以遲遲不肯伸手去接。

梁翰也不管他接與不接,直接把書塞進他懷裏道:“好了好了,我要去欣賞我的寶貝了,這本就送給你,不用謝哦!”

還不等燕君回答,梁翰就抱著他的書溜了,等燕君反應過來想叫住人時,梁翰已不見蹤影。

他低頭看著手中的書,這簡直宛如一個燙手山芋。

燕君把書帶回營帳內,直接將書扔在圓桌上,自己則在圓桌邊坐下。他給自己倒上杯熱茶,一邊喝著熱茶,一邊用餘光偷偷打量著那本書。

他從前看的片都是男女款的,對於男男這款,他從未想過自己會喜歡男人,也就從未有過這方面涉獵。如今他選擇了梁琛,兩個大男人在一起肯定不能談潘多拉式的戀愛,所以他決定涉獵一下,以免未來的自己受傷。

嗯?為什麽是他會受傷呢?燕君不禁反思起這個問題,難道他從心底就覺得自己不如梁琛嗎?這當然是不可能的,他看這本書,主要是為了讓梁琛不受傷。

對,就是這樣。

燕君在心底給自己做了一番工作後,拿起那本書將其慢慢翻開,同時也打開了人生新世界的大門。然而,燕君在看了一半後,實在看不下去了。

這哪是科普書,這簡直就是反人類好吧!裏面提供的很多可“學習”內容,按照兩個正常人來說,完全不可能做到,簡直太逆天了!

燕君深呼吸一口氣,環視了營帳一圈,最後決定把書放在了他睡覺的枕頭下,正所謂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他覺得這個位置肯定不會被人看到。

不曾想,是他失誤了,最危險的地方,永遠都危險。

臨近子夜時分,燕君因為等了一天的人也沒有等回來,不免失望地靠著床頭睡著。於是當梁琛帶著風霜從外面走進來時,就看見燕君歪著腦袋在床頭打盹,微弱的燭光映亮他半張臉,使他看上去格外動人。

這人回到他身邊也快一個月了,但他還是感覺像做夢一樣,總落不到實處。

梁琛輕輕走近他這段時間朝思暮想的人,他正準備叫醒燕君時,一本書籍從燕君身側滑落。梁琛彎腰撿起書籍,不經意瞟了眼上面的內容,眼神瞬間晦暗幾分。

他站在一旁將書看完,擡頭看了眼熟睡中和燕君,視線最後落在銅鏡前的香膏上。

這人,今晚是打算將他獻給自己嗎?梁琛的心如同吃了蜜一樣的甜。

而事實上,書是因為燕君睡前亂動,所以不小心滑落的。至於香膏,是梁宣最近無事鼓搗出來的,又順手送了燕君一盒而已。

這些發生得太過巧合,有些人就誤以為真。

為了不辜負燕君準備的這一切,梁琛卸下戰甲,從一旁的架子上拿下燕君的鬥篷,再用其將人一裹,直接扛到了肩上。

燕君在梁琛的行為裏驚醒,當他發現自己被梁琛扛在肩上時,驚呼道:“梁琛,你幹嘛?”

梁琛大笑一聲,往外走著道:“帶你去賽馬。”

“?”

燕君還沒有反應過來,他人已經坐在了馬背上。梁琛坐在他身後扯著韁繩,緊緊地把的摟在懷裏,隨即他大喊一聲“駕”,馬兒朝遠處的山脈而奔。

大漠冬季的夜風異常刺骨,但燕君身後之人的體溫十分舒適,燕君躲在他懷裏,看著四周的風景呼哧而過,甚感暢快。

他不問梁琛打算帶他去哪,也不問梁琛想幹什麽,他此時此刻把自己全身心交給梁琛,讓梁琛帶著他在這荒涼的大漠裏恣意。

一炷香後,梁琛帶著燕君抵達一個小山峰上,梁琛扯住韁繩喚停馬兒,伸手指個方向在燕君耳畔呢喃:“看那。”

燕君隨梁琛所指的方向看去,在不遠處的荒漠中,一條如蛇形是隊伍舉著火把向北而行,遠遠看去,就像這大漠的火蛇。

“那是……?”燕君發出自己的疑惑。

“韃靼。”梁琛答:“此戰我們打的韃靼措手不及,他們大敗,連夜撤兵回去韃靼部落。”

“阿君,我們贏了,安北的百姓今年終於可以過個好年了,我們也是。”

燕君將手輕輕覆蓋在梁琛手上,回頭對他道:“嗯,我的英雄又一次贏了勝仗。”

梁琛在那句“我的英雄”裏沈醉,他看著燕君充滿驕傲的眼神,情難自禁地吻住了他的唇。

這個吻沒有進行很久,梁琛放開燕君後,咬著燕君耳朵問:“阿君,我們試試馬上吧!”

“嗯?”燕君不解地輕哼一聲。

梁琛答:“龍陽的第二十四頁。”

燕君的臉瞬間通紅,他清晰地記得那一頁的馬上圖,兩個男人在馬背上相交相纏,他們做的姿勢是那樣深,尺度是那樣大,正是因為這一頁,燕君都不敢看後面上的內容。

“可以嗎?”梁琛再次追問。

燕君直搖頭:“不,不行,我怕疼。”

梁琛輕舔了一下燕君的耳朵,燕君忍不住顫了下,梁琛柔聲道:“不怕,我不會讓你疼的。”

燕君閉上眼睛,在梁琛的舔舐下掙紮了片刻,點頭答:“那你輕點。”

梁琛被這個回答鼓舞,他按照書中的內容,解開燕君的衣裳,燕君被吹來的冷風凍得打了個哆嗦,下一秒梁琛的吻落在用脖子,肩頭,讓他生出情欲。

梁琛的手從他的胸前一直往下,直至他的陰莖。梁琛一把握住他的陰莖,燕君悶哼一聲,抓住梁琛的手道:“梁琛,不要。”

他從未被人這樣對待過,一時之間十分難為情,可梁琛像沒有聽見似的,直接幫他套弄了起來。

馬兒在原地打著轉,燕君在梁琛手上粗喘著,他的眼神漸漸迷離,喘氣聲越來越重,梁琛手上的速度越來越快,最後燕君沒忍住,在梁琛手中釋放。

梁琛擡起身,看著燕君釋放出來的東西,他輕笑一聲道:“阿君,你的味道真香。”

燕君不願面對自己的東西,將頭埋在胸前,悶悶道:“別看了,要做趕緊做。”

梁琛大笑:“既然阿君等不及了,那我一定滿足。”

他將精液塗抹在燕君股縫間,再從袖中掏出帶來的香膏,用中指挖了一大塊後,借助香膏的潤滑,讓中指直接探了進去。

“啊……疼,梁琛,不行。”燕君紅著眼喊道。

梁琛的中指感受到裏面不斷的收縮,他繼續去舔舐燕君的脖子,讓他放松:“阿君,放松,不然會疼的。”

燕君在梁琛的舔弄中逐漸放松,梁琛借此機會伸進第二根手指,燕君勉強承受得住,直到梁琛的第三根手指進來,燕君徹底不行了。

“不要,梁琛,我不要了,太漲了。”

燕君哭喊著,梁琛卻不為所動,他一直在裏面探索,想找到燕君最敏感的地帶,燕君的聲音也逐漸由哭喊變成呻吟。

“嗚嗚嗚,疼……嗯,啊!”

梁琛確信自己找到了地方,他掏出自己的東西,趁著燕君還在情欲之中,直接頂了進去,燕君感覺到自己快要被撕扯成兩半,痛苦地大喊道:“啊,不,我不要了,梁琛,你出去,嗚嗚嗚。”

都做到這一步了,梁琛自然不會出去,但他也不敢動。燕君裏面很緊,咬得他也疼,他額頭冒著汗珠,將燕君的頭扳回來後吻了上去。

燕君在這個吻裏漸漸放松,梁琛趁機動了動,燕君又開始掙紮,梁琛卻死死的按住他,燕君的哭聲全淹沒在親吻中,淚水從眼尾滑落。

疼……他只有這一個念頭,梁琛每動一下,他就難受一份,正當他以為自己會在痛苦裏結束這場性事時,梁琛不知道頂到了他哪裏,他這個人如觸電似的輕顫一下,快感瞬間充斥全身。

梁琛知道自己頂對了地方,他又往那個地方狠狠地頂了幾下,把燕君頂的嗚咽不斷,他把韁繩一扯,馬兒迅速動了起來。

隨著馬兒的跑動,身後的人越頂越深,燕君在兩面夾擊中同時感受到了痛苦與快意,這兩種感覺交替,燕君徹底沈淪其中。

“啊……太快了……梁琛,我不行了……嗯……”

馬兒在這大漠裏漫無目的地狂奔著,它馱著的兩人正肆意的放縱著,大漠的寒風從遠處吹來,在經過馬兒後,風裏夾雜了一些若有若無的暧昧聲。

馬兒沿著山脈腳下一直往前,直到進入一片草地,馬背上的兩人從馬背落到草地上,燕君啞著嗓音說了聲:“梁琛,我不行了,不要了。”

但梁琛像沒聽見似的,直接欺身上去,一場冬日裏的春潮在這片草地上盛開。燕君喘著粗氣看著夜空,那輪明月在他眼前一晃一晃的,晃得他都有些頭暈,他不由閉上眼睛,所感官到的東西更為濃烈。

一場大汗淋漓的運動在天將曉白時分結束,燕君累得連說話的力氣也沒有了,只能任由梁琛用鬥篷將他們緊緊的裹在一起,他感受梁琛的體溫,眼皮沈沈地往下落。

“阿君。”梁琛從他發髻上取下發簪,遞到他面前問:“你可喜歡這發簪?”

燕君努力地睜開眼睛看了眼發簪,點頭答:“嗯,喜歡,這是你親手雕地嗎?”

“嗯。”梁琛用手指輕撚著發簪,看著上面的圖案道:“自從你離去後,我回憶了我們之間的很多事,然後我想起你一直沒有支襯你的發簪,剛好我早些年跟著一位師傅學過雕刻,便雕出了這支發簪。”

“還好,它很襯你。”

燕君看著梁琛在說話間將那燕子轉動了一些,燕子瞬間與簪身分離,露出一把鋒銳的小刀。

燕君驚奇地眨了眨眼,擡手接過小刀,擡眼看著問:“這是什麽?”

“給你防身的。”梁琛答:“這是我特意找工匠打造的,可以一刀封喉。”

梁琛話剛落,他從燕君手中拿過小刀往前一扔,一棵還沒來得及旺盛的小樹瞬間倒下,燕君瞠目結舌看著那棵小樹,連忙拽住梁琛的胳膊道:“教我,梁琛,你教我。”

梁琛輕笑一聲,重新將人裹好問:“別亂動,你現在還有力氣學嗎?”

提及此事,燕君的興奮頓時熄滅,他怨憤地看著梁琛:“都怪你,我現在渾身在都疼,難受死了。”

梁琛笑出聲,攬責答:“好好好,都怪我,下次肯定會了。”

“哼!”燕君冷哼一聲,男人的嘴就是騙人的鬼,這次答應的好聽,等下次到了床上,完全又是一個做派,他絲毫不相信。

下次,下次他一定要梁琛嘗嘗這種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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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第一次開車,真的很難,寫的不好你們見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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