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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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白窩在沙發裏,右手上裹著厚厚的紗布。

這幾天以來發生的事情實在是太糟太亂,他低垂著頭,一副沒怎麽緩過來的樣子。

程錦明就坐在他旁邊。

起初兩個人都沈默,後來是程錦明先開口說:“你,我,紀暢還有錦英那小子,我們從小就在一起玩,我並不是一開始就討厭你,只是因為你和錦英還有我爸聯手給我下藥所以我才……抱歉,我並沒有很了解你,付白,有時候你給我的感覺就是很古板,但又有些時候……”

程錦明糾結半天選不出個合適的形容,叛逆這兩個字和付白完全不搭邊。

“我想我還是沒有辦法,和你去假結婚。”

“哦。”付白低頭扣著手上紗布,“你的事我沒有隱瞞,全都跟你爸和我爸講了。”

程錦明說:“我知道。”

付白說:“這次的事情,很難辦,你可能闖了一個大禍。”

程錦明沈默片刻,說:“我知道。”

“你的手,抱歉了。”程錦明起身,他還有別的事要去做,不想再呆在這裏,不過臨走前他問了一句:“你和紀暢……”

“沒什麽。”付白面無表情地朝他揮揮手,就好像幾天以前抓著他不讓他走的並不是沙發上的這個人。

程錦明看了付白一眼,轉身離開了。

陳木時常坐在窗前發呆。

程錦明結束了一直在他身邊守著他的生活,變得總是很忙的樣子,那天他醒過來以後沒有看見他,一連好幾天過去,他才在深夜出現,第二天便又走了。

程錦明回來的時間基本都是晚上,有時候會拉著陳木做,有時候只是單純地抱著他睡覺。後來陳木差不多摸清時間,基本隔個兩天這人就會過來一趟,

但偶爾也有不聲不響突然出現的時候。

比如有一天白天,是彭顯來給他送飯,在彭顯要走的時候,陳木鼓足勇氣叫了他一聲彭同志。

過時的稱呼讓彭顯頓了下腳步,轉身淡淡說:“喊我阿顯就好。”

陳木囁嚅半天,依舊叫他彭同志,這麽一小會兒工夫勇氣已經跑了大半,他上前幾步,殷切地說:“彭同志,我想同你商量個事情,你看行不行。”

彭顯把身體完全轉過來面向陳木,安靜地看著他,示意他繼續問下去。

陳木見他這個反應,語速也加快了,“我們都是Beta,你知道我的處境,彭同志,就看在我們都是Beta,的情面上,你能不能偷偷地……放,放我走?你就假裝是被我打暈的,這樣他就不會怪你了,我保證我會跑得遠遠的,不讓他找到,所以你能不能……”

“對不起,陳先生。”彭顯依舊聲音冷淡,打斷了陳木的話,在看到陳木明顯失落下來的表情時,語氣放緩了些,“飯要涼了,盡快吃吧。”

其實陳木知道希望不大,只是總歸是要試一試,他跟程錦明的手下去求他放自己走實在也是沒有辦法的辦法,如今知道沒用,死了心,緊張地央求他說,“那麽彭同志,今天我和你說的話,能別告訴他嗎?”

彭顯看著陳木,許久,點了下頭。

那天程錦明本不在陳木算的要來的時間裏,結果卻在當晚沈著臉出現,陳木當時正在吃晚飯,眼巴巴看著程錦明走進來,滿臉不悅地坐在桌子對面,盯著自己說,“楞著幹什麽,繼續吃,吃完上樓。”

陳木看了眼彭顯。

彭顯沒有看自己,而是站在程錦明身後服從地垂著眼。

於是陳木了然自己今天白天和他說的話還是讓程錦明知道了,他心裏又怕又氣,也怪自己蠢,飯吃得比平時要慢上許多,程錦明臉色雖然難看,但意外地很有耐心,一直等到他把碗裏的米飯一粒不落地都吃幹凈了。

陳木抱著碗筷站起來,一副要自己去刷碗收拾桌子的樣子,程錦明就那麽坐著,看到陳木真拿起塊抹布的時候才氣得冷笑出聲,走到他跟前把他手裏的抹布打掉,拉著人往樓上走。

“陳木啊陳木,你還想著跑呢,怎麽,你倒是聰明,還和阿顯打商量,連假裝把他打暈都考慮周到了,你倒是挺關心他,怕我怪罪他是吧?”

程錦明走在前頭沒好氣地說,他甚至連彭顯的醋都吃上了,可是陳木沒聽出來他在陰陽怪氣,已經慌得顧不上,只一昧地在後頭說“我沒有,我沒有”,沒喊幾聲人就給抓進臥室堵住嘴巴。

那天晚上程錦明做得很兇,陳木叫得嗓子都啞了他也沒停下。

自己的東西在Beta肚子上輪廓明顯,汗津津的掌心摸著他的小腹按了按,陳木瞬間掙紮得厲害,程錦明撈他起來抱坐在懷裏從下往上頂他。

“你現在在我身邊了,哥,往後我的耐心也會變得更多。”程錦明埋在陳木胸口輕吻了一下,動作那麽親昵,說出的話卻句句都是威脅,“你敢跑,我就敢抓你回來,跑一次,我們就這樣做一次,直到你再也不會離開我為止,好不好。”

陳木一聲不吭,張口用力咬住程錦明的肩膀。

清晰的疼和模糊的快感在腦子裏相互交疊,一切的一切都是他給予自己的,不想放手,不願意放手。

程錦明蹙起眉,摟著陳木壓回床上。

他把陳木翻了個身,擡起他的腰從後面上他,再次進入的時候陳木嘴裏死咬住床單,攥緊拳頭連同整條胳膊都在顫抖。

“為什麽不和我說說話。”程錦明大力挺腰抽送,把人給撞出了嘶啞的聲音。

陳木渾身沒勁兒,已經跪不住,癱軟地趴下去,程錦明壓在他身上,性器沒有拔出來,屁股偶爾動一下,聽到陳木哼哼兩聲。

“陳木,我最近好辛苦,也好累。”程錦明腦袋枕著陳木的肩膀,有些難過地說,“不過我知道這都是我自找的。”

程錦明自嘲地笑笑,“陳木,你要是能像以前一樣,再疼疼我就好了。”

“可是你不會了,對吧?”

“哥,你教教我好麽,我有點不知道該怎麽辦了。”

陳木還是沈默,把眼睛閉得緊緊的。

那晚後陳木有好幾天都沒能下得了床,程錦明僅僅陪了他一天就又離開了。

陳木當然不清楚程錦明現在的處境,也沒有任何一個人會去和他講。

程錦明跑去找他的那天把場面鬧得很難堪,付政合鮮有地在程立段面前甩了臉子,程立段自然也覺得丟人,尤其得知自己的兒子竟然是為了一個鄉下的Beta男人鬧成這樣,更是大發雷霆。

在程錦明失蹤多天主動回來的時候,二話不說直接就狠狠扇了他一巴掌。把一沓紙扔在程錦明臉上,“你捅下的窟窿你自己填補,我告訴你程錦明,那個什麽鄉下男人,你想都別想!”

程錦明把散落一地的紙撿了起來。

付家和程家有許多家族產業是聯合的,很多東西說不清道不明,半截根都纏紮在一起,付政合這回是真的惱羞成怒,駁他面子的不單單是程錦明那小子,還有那個Beta,怎麽著,他付政合的親兒子,難不成還連一個Beta都比不上嗎?

付政合不顧兩家情面,連程立段親自來邀都不見,還差人把好幾項合作案的解約書給送了來,這個老頭也壞得很,退來的幾個合作案全是程家占大頭多的,他付政合不過就賠上個千萬塊的違約金,如果合同作廢,程立段至少會損失過億。

按理說私事不應該拿公司撒氣,可兩家當初畢竟也是打著商業聯姻的名號,付政合這麽鬧,程立段是一點脾氣也不敢沖人家發。

他逼著程錦明去給付政合賠禮道歉,並重新把付白追回來,可是程錦明卻當著他老子的面說要悔婚,說公司的事情他自己解決,氣得程立段又扇了他好幾個耳光。

他也算是和程立段鬧掰了,天天兩頭跑,一邊處理公司和付家的事,一邊要抽時間回去看陳木。

然而生活不是游戲,這麽大的窟窿不是說補就能補上的,還有董事會那幾個老頭的施壓,有時候程錦明實在扛不住那會兒,就會多想想陳木。

他告訴自己必須要頂著逆風把事情全部解決掉,只有這樣他才能真正地得到他,只有這樣他才能有足夠的時間去把陳木這個人再一次焐熱。

他知道陳木跟阿顯說的那些話根本無足輕重,阿顯也忠心耿耿地跟著自己好些年了,他本不必這麽提心吊膽,可是當阿顯跟他說了這些的時候,有那麽一會兒他就是覺得難過,就是覺得傷心,就是覺得嫉妒。

而那個時候,他就只想回到陳木那裏去,只有把他抱在懷裏的時候,程錦明才有實感,陳木是他的,只能是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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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不起,最近寫的情節可能讓大家不舒服了,這應該算是我第一次搞原創,筆力很差,原本也只是想寫一些自己喜歡的情節爽一下的,沒有考慮那麽多,也沒想過看的人會多起來,哎,不知道說什麽,只能說不好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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