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8章 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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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多道身高體壯的影子隱沒於高樹灌林之下。

賀琛一路隨行,潛入島嶼深處建造的一幢歐式別墅內,花園繁繞的植珠很好地掩蓋了他的身跡,但難保不被氣味出賣。

一些精神體的‘鼻子’總是過於靈敏。

但奇怪的是耳邊除了穿梭而過的風聲、海濤與蟲鳴,無人逡巡,只有亮起熏黃燈光的磨砂窗戶時不時閃過幾道黑影。

林司俞走前去,有人替他拉開沈重地紅木凳椅。

長桌盡頭,那是主座,桌上雅致擺放的蠟燭模糊了座位兩頭上雙方的視線,林司俞擡手婉拒女人還要幫他往腿上墊餐巾的行為,柔和的燈光下他面目白皙,眉如點墨。

不遠處的男人面無表情地十指交叉看向他,末了,“過來。”雷萊·納蘭森薄唇輕啟,“坐我旁邊。”能看出唇角邊微不可見的笑意。

“我說過什麽?你會親自來到我身邊。”

一旁等待的管家仆人一律垂著頭,好似這是一頓燭光晚餐,而不是一場危險交易。林司俞以同樣不帶溫度的表情徑直開口,“被囚禁的向導們都在哪?”末尾其中一個男人微微擡起了頭,貼著褲腿的手指動了動。

如果雙方動起手,林司俞難逃一死,在這裏他沒有安全區,帶來的人都被擋在門外,此刻還在走廊裏緊張著呢。

主座上的男人晃了晃杯中的紅酒,林醫生若有所思地看著動作優雅的男人,男人銀色的長發用黑色的緞帶束起,垂落的黑邊搭在肩膀上,他穿著華貴的西裝,坐姿端正,堅挺的後背幾乎和椅背形成兩道平行的直線。

隨後,林司俞目光落在窗前平紋織布的淡金色窗簾上,窗開了一條縫,夜風從中吹進。

“我也不知道。”雷萊·納蘭森低緩的嗓音忽然響起,林司俞驀地和男人幽紫沈邃的眼神對上,男人沈緩開口:“等我飽了,興許能想起來。”

林司俞強行移開眼,緊接著餐前的菜品被端上來,兩個人絕對吃不下,依然有菜一盤一盤接連不斷被擺上桌面。

“我也記起來了,有一份禮物,是中途自己送上來的。”林司俞沒去看面前被揭開的食物,而是說:“不如現在拆開看看。”

雷萊擡眼看向末尾的男人,沈靜肅立的男人點點頭,向門口走去。

一個昏迷中的年輕男人被扛著進來,四肢受縛,摔落在地時肉體與地板發出的悶響,讓林司俞也不由眨了眨眼睛,隨後又想到——這麽大動靜都不醒,明顯是被餵了其他東西。

“這是什麽?”雷萊只看了地板上的男人一眼就收回了視線,重新落回送禮人的身上。

“一個誘餌。”

納蘭森漫不經心地輕啜一口紅酒。

林司俞張口說完,“一個給您愛寵填牙縫的小東西而已。”

倒販向導的一級危險人物,也許不僅僅限於這一個勾當,雷萊靜靜欣賞了片刻坐在他對面的清雋男人,輕笑出聲,“人都在……”

林司俞不由自主地挺直了背脊,隨後感到好像想有什麽東西圈住了他小腿。

“不過,你好像還帶了一個小尾巴?”

林司俞垂下眼,一只黑眼暹羅貓朝著他叫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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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看了下之前寫的文章,有一絲絲尷尬,找個時間修一修嗚嗚嗚

or2給你們獻上我的翹屁

與劇情無關

一、

貴族少爺還在母親腹中時,家族貴戚、商界來往的權貴們都說,這一定是前途無量的好a,未定的預言傳的多了,就連少爺的父母親都如是認為,他們家的小寶貝一定會分化成能幹的強a。

少爺對此也堅信不疑,摸槍、彈琴、學習、格鬥他一樣不落,練就一副高大的身材,臉蛋也隨著成長愈發俊美,越來越迷人。

但是大家都沒想少爺成年,即將分化的那天,他被一幫暴徒綁架了。

不僅被綁架了,還被毀了一雙腿,腿被廢了還能再治,更令人出乎意料的是,少爺在昏迷不醒中分化成了o。

即使在最頂尖的醫療救治下,也沒能救回少爺o的雙腿,大病初愈的少爺a成了名副其實的殘疾o,那雙無力地腿困著他,從那一年開始,殘疾o的臉色日漸陰沈,喜怒無常,他的身邊也愈發冷清,因為誰也不想招惹一位對人愛答不理的殘廢。

“兒子,不論你想要做什麽,爸爸媽媽都支持你!”殘疾o的父母為了激勵兒子振作起來,耗費力氣。他們也很無奈,殘疾o拒絕心理治療,神色也還是那樣整天不變的陰郁,雙目無光。

如果時光能倒流,能否回到兒子成年那天。

殘疾o的母親躲在房內掩面哭泣。

二、

普通的早晨,殘疾o自己駕駛著輪椅在街上滑行,他抿著嘴,冷著臉,對路人側目的眼光毫不理會,黑衣黑皮的保鏢在暗中跟隨。

但變故還是發生了。

一群武裝齊全的強壯大漢從四面八方包圍了殘疾o,跟在o後面的保鏢被攔在了外頭,一時間,尖叫聲響起,街上的行人奔逃四散。

一個男人對準殘疾o的臉擡起了槍,殘疾o想,那一刻,他以為三年前的那一天暴虐就要重演。

殘疾o認命地閉上眼睛。

他能感到子彈破開空氣向他正中而來,他能感到勁風吹開他兩鬢的碎發,他還能感到心臟血液是如何倒流。

殘疾o緩緩睜開眼,平靜無波的雙眼第一次蕩起波瀾,他突出了重圍,被一個男人摟在懷裏,側臉貼上一副溫熱的胸膛。他茫然的擡頭,只能看到那人淩厲的下頜,以及那片沒有染血的藍天。

氣氛靜的連漫天的灰塵也暫停。

兩秒後,一聲慘叫響起,原本殺害殘疾o的子彈射中了歹毒自己人的胸腹。殘疾o的保鏢們手疾眼快射殺了剩下的歹徒。

三、

靜候一旁的仆人的再次偷偷擡眼,他家少爺最近一直望著窗外的花圃,嘴角勾著微不可見的笑,隨後敲門聲響起,一個中年男人向少爺靠近,俯身密語一番,少爺的眼角以可見的速度彎起。

殘疾o手裏拿著一沓檔案,是那天救下他之後,連一句話也沒留下的英俊A的。殘疾o指腹摩挲著文件上俊A的臉,半晌,輕笑出聲。

英俊A坐在咖啡店前,整個人有點局促不安,身份高貴的大人物就坐在他對面,問他有無意向當他兒子的保鏢。

英俊A想婉言拒絕,但執拗不過苦苦哀求、淚流滿面的一位母親。

他臉色有點蒼白,眉峰微微蹙起,最終還是在女人的淚水下點頭答應。

“請你多多包容我的孩子,謝謝你。”

英俊A暗暗嘆了一口氣,只知道他接了一個看樣子十分棘手的工作,對方是一個雙腿無力、脾氣無常、面無表情的少爺。

四、

英俊A有點詫異。

他面前的男人坐在輪椅上,著裝周正,打有領結,講話時沒有想象中的難以接觸,反而語氣溫和,溫恭有禮,看人的雙眸裏帶有笑意。

“坐吧,”殘疾o說,“不必拘謹。”

英俊A找了一張椅子坐下,他們現在在花園裏,一呼一吸都是淡淡的花香。

“你放心,我不會糾纏你太久的,”殘疾o遙控輪椅,背對著A,語氣中一股無名的憂傷,“我這幅樣子,也活不了多久。”

“即使活著,我好像也感不到快樂。”殘疾o繼續說。

“……”

殘疾o的輪椅被平角轉回。

“我沒法讓你回到成年的那一天,但我會盡我所能,保證你不受傷害。”英俊A蹲下身,目光堅定地向輪椅上的o保證,“只要每一天的苦難比昨天更少,就值得活下去。”

殘疾o沈默地看著英俊A。

“你能……”殘疾o薄唇微啟,“抱抱我嗎?”

英俊A不疑有他地抱上殘疾o肩背。

擁抱最可悲的便是無法看見彼此的面容,所以英俊A也沒能看到殘疾o露出得逞地微笑。

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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