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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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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了鳳染的話,兩位婦人又驚又乍的看了看她又看看孫氏,隨後恍然大悟,原來找她們說話的是鳳家被休離的正室夫人。

若不是眼前的鳳大小姐說話,她們都還不知道,這個世上居然有這樣無恥的人,攔著陌生人說夫家女兒的壞話,敗壞她的名聲,就算是被休離了,與前夫家沒關系了,也不能隨便亂說啊!

兩人婦人你一言我一眼訓斥了孫氏“夫人這就不對了,好歹鳳家大小姐也是你的女兒,怎麽能隨便胡言亂語敗壞她的名譽了,你這不是害人嗎?可是要下地獄的。”

“難怪被休離,就你這張嘴,被休離也是活該的,鳳家大小姐清清白白的一個黃花閨女差點就被你敗壞了名節.。”

她們訓斥了孫氏幾句,孫是一時心虛不知道說什麽,低著頭被她們訓斥不敢還嘴。

兩為婦人訓斥孫氏幾句才對鳳染道“鳳小姐大人大量別跟她一般見識,今日的事情我們也是無意聽見的,知道風小姐是無辜的不會胡說的。”

“多謝兩位夫人了!”鳳染感激的目送她們離去後,回頭發現孫氏正挪步離開,她笑了一下站在她面前,含笑問“這位敗壞本小姐名譽的婦人就沒有什麽可說的嗎?”

“我說的都是實話,什麽敗壞不敗壞的?”孫氏嘴硬,繞過她離去。阿菜適時的攔住了她,她怒罵“你個不要臉的小蹄子,攔著我做什麽?滾開。”

“你現在可不是鳳家的夫人,憑什麽這樣對我說話?”阿菜看了鳳染一眼,見她沒阻擋知道該怎麽做,說“不要臉的東西,你要是敢再多嘴,小心我把你的醜事說出去,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和人在第五胡同,第三個院子...”

她的話還沒說完孫氏擡頭瞪眼就要扇她的耳光,她現在可不是鳳夫人,阿菜也不會怕她,明明可以躲開還要站著被她打,她一手抓著孫氏落下的手,一手狠狠的甩了她一巴掌,啪的一聲格外的響亮。

鳳染看著不動聲色,孫氏似乎沒想到她會動手,一時楞住了,阿菜說“你可不是夫人了,我也不是你的下人,還輪不到你動手。”

孫氏捂著臉看看她又看看鳳染,知道她今日就是鬧起來也討不到便宜,氣得眼眶發紅,嘴唇哆嗦著想說什麽又不知該說什麽。

三人沈默了一會兒,鳳染不想在太陽下曬著,拿著團扇遮住陽光亦步亦趨的說“走吧,犯不著為了一個低賤的人傷了手,不值得。”

“小姐說的是!”阿菜得意的朝孫氏努了努嘴。

孫氏氣得不輕,全身發抖的看著她們上了驢車,看著驢車漸行漸遠,她氣得全身發抖,這個仇,這個仇,這個仇她一定要報,一定要讓她們好看。

鳳染回去後等鳳老爺回來她把孫氏在外散播謠言一事一說,鳳老爺明顯生氣了,寬慰了她幾句,暗暗又恨上了孫氏幾分。真是不知廉恥的女人,居然敗壞府上的名聲,第二日鳳老爺讓人去孫氏的小院鬧了一番,把該砸的都砸了,孫氏看著兇神惡煞的人嚇得一動不敢動,直到他們走了還沒還魂。

今年的夏天有些熱,鳳染不怎麽出門了,去藥廬也是一大早日頭不熱時去,夕陽西沈了才回來。

鳳老爺惦記著棉花,每隔幾天都要去莊子上看看,棉花長得很好綠油油的一片,開的花也漂亮,鳳染沒去,鳳老爺就給她摘了一朵給她看。

棉花花確實很漂亮,鳳染讓阿菜用水養起來,養了幾天。

今年的桃子照樣不多,桃樹上也接了幾個,她摘桃花時並未摘光,桃子結得不錯,成熟後她摘下來洗洗吃的。

寧大從金陵城回來帶了一筐紅桃,她分開一個院子一個院子分開了,最後拿了一個給阿菜,讓她拿去給寧大。

寧大收到紅桃,笑著用袖子摸了摸,就是沒見他吃,阿菜嗔怪“看著就能飽了嗎?大小姐給你是給你吃的,不是給你看的。”

“不要你管!”寧大哼哼了一聲,拿著紅桃看也不看她走了。

阿菜恨恨的跺腳,嘀咕“就你個跑腿的下人對大小姐有心也只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妄想。大小姐還不會看上一個下人了!”等哪天大小姐若是說起她的親事了,阿菜想她一定要大小姐做主把她許給寧大。看他還怎麽拒絕,看不上自己就非得嫁給他!

想著阿菜就有些期待了,只是她家大小姐的親事還沒定下來,怎麽能輪到她這個婢女了。不過也是奇怪,大小姐都及笄好幾個月了,怎麽都沒人上門求親了?

這個問題鳳老爺也納悶,這是為什麽呢,為什麽沒人上門求娶自己的女兒?

鳳染想大概是那些人覺得她一個女子拋頭露面不是一個閨閣女子該有的,如此傷風敗俗的女子誰敢娶回家?

就算她有一座金山做嫁妝,別人都還要考慮考慮值不值得把人迎娶進門。

鳳染冷笑,無人上門提親才好,那些迂腐的人才看不上她,她還看不上他們呢。重生一次,她已經不是傻乎乎憧憬男女之情,風花雪月的女子了,若是她嫁人了,又拿什麽身份幫著鳳家發家致富,成為禦用招牌?

這樣一想,她對自己的親事一點都不擔心,依然悠然自樂的過著自己的生活,每天都有事做也很充足,夏天就這樣不知不覺從指間流過。

七月時葉姨娘身子不適,請大夫瞧了瞧,葉姨娘是讓她看看的,鳳染不想,她又不是大夫,若是給她看了以後有個小毛病不是找她看?

她才不願意,打發人去請大夫。

大夫把脈後笑著恭喜,說是葉姨娘懷喜一個多月了,天熱讓她好生養著。鳳染想他們鳳家開枝散葉倒是挺快的,那邊才落地不久,這邊肚子裏又有了一個。

鳳老爺得知後很是高興,鳳染瞧著像,若是他們不努力,以後她爹爹年紀大了,耳根子軟肯定會聽信枕邊人的話,若是把家業都交給了他們,鳳植就什麽都沒了。

有了這個想法,她越發的督促鳳植打理生意。很多事情都會說給他聽,鳳植跟著打理了生意之後,顯得穩重了許多,她看著也安心了。

外面對鳳染的流言漸漸的銷聲匿跡了,畢竟有些話總不能掛在嘴邊說,過段時間就會自然平淡的。

文氏的肚子越來越大,鳳染去藥廬無事時就會和她說話,鄭夫人對她們都好,三人無事會做女紅繡花,她們給未出世的孩子做衣服肚兜之類的,她就在一旁團線,有時前面忙碌她也會去幫忙。

下旬時,鳳老爺越來越喜歡去莊子上走走,還帶回了雪白的棉花給她看,確實比木棉雪白柔軟許多。

快收成時鳳老爺讓府上許多小廝去幫忙,她怕蛇,不敢去草叢之地。

沒她的事情就在府上帶著,突然管家匆匆而來,一臉驚慌失措,看著她上氣不接下氣的說“大小姐不好了,老爺被官差帶走了,莊子上的棉花全都被官府的人拿走了,莊稼都被砍了。”

鳳染心驚,追問“怎麽回事?”

“官差說,官差說老爺違法種植棉花,壞了朝廷律法,棉花不是朝廷準許種植的,老爺種了有私自通番的意思。”管家一五一十的說著。

鳳染就知道,朝廷沒下公文的東西怎麽能隨便的種植了,現在報應來了,其他的先不說,人沒事才好。

她收拾了一下,揣著銀票去了衙門,鳳老爺已經被關進大牢了,她買通了獄卒去看他,鳳老爺見到她一臉後悔“阿染啊都怪爹爹不當心,讓你們手驚了。”

“現在說這些有什麽用了,爹爹好好的就行了,棉花的事情我們以後再說,爹爹放心女兒會把你救出去的。”鳳染寬慰幾句。

鳳老爺點點頭“別擔心,好生照顧著家裏,爹爹在這兒會沒事的。”

怎麽會沒事,一股刺鼻的味道,還悶熱,蚊蟲眾多。瞧著鳳染就心酸,她好不容易救了她爹爹的命,沒被孫氏他們害死,又怎麽會讓他死在牢獄裏呢。

從牢房出來她求見官老爺,官老爺讓人攔了她不見,鳳染掏出銀子塞給官差傳話,她給的銀子多,官差寧願被呵斥幾句也要收了銀子。

如此傳了幾句,官老爺這才讓人把她帶進去,寧大想跟進去被官差攔著,只準她和阿菜兩人進去。

寧大不放心“大小姐!”

“你在外面等著吧!”鳳染知道他的意思,她想青天白日的,官老爺也不敢拿她如何,若是真想拿她如何她也不是軟柿子。

官差把她領到門口就不進去了,官府後面就是後院,是官老爺住的地方,她進去有婢女出來領路,帶著她進了花廳,官老爺圓滾滾著一個肚子,木盆大的一張油乎乎,肉呼呼的臉,比起前兩個月看起來胖了許多。

鳳染想著她爹爹還在他手上,要想放出來還得經過他發話才行。

鳳染攏手行禮“民女見過大人!”

官老爺瞧著如花似玉,貌美嬌艷的鳳染,一雙混蒙的眼瞇著,原本眼睛就不大,這一瞇就剩下一條眼縫了,看著她的神情怎麽看怎麽不舒服。她強忍著作嘔的感覺,低垂著頭避開他的目光。

而官老爺看著她艷若桃李的容顏色心大起,或許說從很久之前就開始惦記了,誰讓她站在公堂之上俏麗絕美得讓人心癢難耐。

那之後他私下裏有向鳳老爺示意過,人家喜歡裝聾賣啞假裝沒聽見,一身銅臭味的商人還看不起他,這讓官老爺很是生氣。

生氣歸生氣,可對鳳家大小姐,他可是傾心已久啊,難得這次鳳老爺落到他手上,他當然不會放過的,如此嬌美的小娘子,只有在他的後院才合情合理啊!

官老爺並未讓她起身,而是笑瞇瞇的從椅子上起身,移動著比豬靈活不了多少的身子,色瞇瞇的想要抓著她的手。

鳳染察覺了他的舉動,連忙後退避開他伸出的手,警告道“大人!”

官老爺見她如此不識相,哼了一聲“起來吧,想要給鳳老爺說情那是不行的,他種植棉花觸犯了國律,這可是大罪,豈是你求情就能了事的。”

見他語氣一邊,鳳染半信半疑,希望他是嚇唬自己,就算再大的罪也不會殺頭啊!

“爹爹無知才會如此,還請大人見諒,諒她觸犯,還望大人從輕發落。”鳳染哀求的說。

“從輕?”官老爺笑了笑坐在椅子上盯著她說“這可是大罪從輕不了,再說了,本大人憑什麽給他從輕,你也要知道若是本大人從輕發落該擔多大的危險?”

“這個民女明白,民女準備了些東西希望大人喜歡。”說著從袖子裏掏出一疊銀票放在官老爺手邊的茶幾上。

這次官老爺不在乎錢財,要的是她的人,自然不會買賬,看都不看茶幾上的銀票,神情冷淡的喝茶。

鳳染很是為難,說“大人若是覺得不夠,民女等會回去準備一下,大人也知道,鳳家是點小本生意,根本沒多少銀子,還望大人能體諒一點。”

“沒銀子就別送,再說了本大人可是清官,是萬萬不收銀子的,你別敗壞了本大人的清譽。”他要是有清譽的話,這個朝廷的官員都是清官了,這個國家就沒有貪汙一說了。

“是是是,民女明白。”鳳染收回銀票“民女會準備好東西在上門的,還請大人多考慮一下,求大人看在爹爹無知的份上能網開一面。”

官老爺也不著急,她回去籌備就籌備吧,反正鳳老爺在他手上,還怕她不送上門?

林老爺得知鳳染去求了官老爺,準備了銀票去府衙,讓官老爺一定不要網開一面,必須得讓鳳老爺人頭落地,鳳家一敗不起。

官老爺收了銀票笑瞇瞇的說“林老弟放心,本大人做事自有分寸,鳳家一定不會和林家相比的,只要你別讓人傷害了鳳家大小姐就行。”

林老爺是何等聰明的人,一聽就明白,含笑拱手“老弟這就祝哥哥馬到成功,花團錦簇了!”這個官老爺可是出名的色,漂亮的女子只要是他看上的,在紅州城沒幾個不被他收了的,除了那麽幾個有權有勢的。‘

只要鳳家可算是無權無勢,鳳老爺又在牢獄,就鳳家大小姐一個小丫頭片子能成什麽氣候,他仿佛看見鳳家大小姐作為一朵嬌美的花在府衙的後院被蹂=躪了。

官老爺被他一祝福,心裏歡喜不已,想著那嬌美的小臉蛋兒,水靈靈的大眼兒,柔軟的腰肢兒,可是他後院的那些庸脂俗粉不能相比的。

如此美人他怎麽能錯過呢!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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