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預感很快成真了,因為她聽到社長對她說,“你去叫志龍過來。”

“內...我馬上去。”匆匆往門外走去,她大氣不敢喘一聲。剛關上門,就聽到有文件狠狠砸在桌子上的聲音傳來。社長這回真的很生氣,到底是什麽事呢讓他這麽大動肝火,跟志龍又有什麽關系呢?

李寶型不敢拖延,一路直直的到了到了練習室,練習室內他們在練習,一看見她來,都停下來打招呼。李寶型對他們笑笑,註意到最角落裏站著南繪,她對南繪不陌生。李寶型突然出現在練習室,南繪可以對著崔勝賢裝聾作啞,卻不能對著李寶型也這樣,她擡起頭對李寶型笑了笑,微微欠身,算是打過招呼,李寶型回以一笑。崔勝賢一看見南繪擡起頭來,馬上對她笑了笑,那小眼神巴巴的,那笑容很討好的有沒有。結果....南繪當做沒有看到又低下頭。這一幕看的勝利直想笑,但是勝賢哥又在邊上,他想笑不敢笑的,憋得很痛苦。

李寶型沒有註意這一幕,只是扭頭對權志龍說,“志龍啊,你過來下,社長有事找你。”

“誒?...社長找我?”權志龍很意外社長會在這時候找他。

李寶型點點頭,催促他,“對,社長有事找你,快點。”

“哦。”權志龍點點頭,反正去了就知道了。走了幾步又回頭交代到,“你們繼續練習,別偷懶啊。”

“哥你就去吧,我們不會偷懶的。”勝利笑嘻嘻的趕緊保證。

李寶型很滿意權志龍的盡責,拉著他就出門了。出了門,在走廊上,她給權志龍提醒,“不知道社長什麽事找你,臉色很難看呢。”

權志龍心裏一咯噔,想了想自己近期的表現,沒有哪裏讓人不滿意的,那社長到底是為了什麽找他?雖然可以肯定自己最近的表現還算可以,但是聽李寶型這麽說,他心裏也有點揣揣的。

勝利嘴上應的好聽,權志龍前腳才剛離開,勝利就問開了,“太陽哥,你說社長叫志龍哥是因為什麽事呢?”他真的很好奇,很好奇。

永裴,.....。是誰前面保證的那麽好聽的?是誰說會好好練習的?

大成,.....。勝利你這是找抽麽?

崔勝賢的一雙眼睛巴巴的在南繪身上,自然沒有註意到勝利的話。

樸妍熙雙手環胸站在原地,嘴角漾著一抹意味不明的笑。韓南繪,你現在這麽淡然。呵呵,不知道等等面對志龍時,你會是什麽反應呢?看你現在這樣,有時覺得,無知也是一種幸福啊。如果那件事被爆了出來,到時候你和志龍,你和勝賢哥又會怎樣呢?到時候你又要如何自處呢?我真的很好奇,也迫不及待想看到那一幕了,我真的好期待啊。

眼裏閃過憤恨,韓南繪,我得不到幸福,你也別想得到。還有啊,權媽媽你不是疼愛韓南繪嗎,不是希望她幸福嗎?如果你疼愛的女兒墮入萬劫不覆,不知道你會是什麽反應呢?你一定會後悔的吧,會後悔這麽疼她,也會後悔這麽對她的

作者有話要說:本來想多寫一點的,感冒的人很難受...明天又要上班,真心覺得悲催。

☆、80 chapter80

權志龍跟在李寶型身後,很快就到老楊的辦公室了。敲了敲門,在得到裏面的人允許後,權志龍推開門。“社長你找我?”

“嗯,我有事找你。”老楊語氣很平靜的說。

李寶型看了老楊一眼,明明讓她叫志龍時還很生氣,現在卻這麽平靜,平靜的讓人覺得害怕。看著一頭霧水的權志龍,李寶型對他做了一個自求多福的表情就關上門離開了。

“坐。”言簡意賅的一個字,老楊指了指他對面的位置讓權志龍坐下。

權志龍乖乖的坐下,發現社長看著他什麽也不說,面無表情的讓他心裏越來越忐忑,社長叫他來到底是因為什麽事呢?前面寶型姐已經給他打過預防針了,說社長的臉色很難看。可是現在社長的臉色很平靜,平靜到讓他心裏發毛。不自覺的他全身的神經都緊繃了,面色也越來越僵。在他忍不住想發問時,老楊從抽屜裏拿出一份資料遞給他。權志龍接過,疑惑的看了眼老楊。老楊扯了扯嘴角,指了指資料,“你看看。”

權志龍低下頭一目十行的粗粗掃了一遍,看完後臉色沈了下來。手裏握著的資料被握緊,資料已經開始起皺了。老楊撇了一眼權志龍起青筋的手,語氣波瀾不驚的問了一句,“你有什麽要跟我說的嗎?”

權志龍又驚又怒,垂在身側的左手也握緊,他極力的在克制情緒。老楊看他那樣,也不說話。只是手指曲起,有節奏的在桌上敲著。

韓、南、繪!這三個字在他嘴裏過了一遍,權志龍一直跟自己說不能生氣,至少現在不能發脾氣。他不斷的這麽跟自己說,過了很久才勉強克制住情緒對老楊說,“社長,這件事我會處理好的。”

老楊停下敲桌子的節奏,直視著權志龍,他說,“現在這個節骨眼,是能再出事的時候嗎?你們還經得起再一次的打擊嗎?如果今天不是金主編把這份資料給我,明天你又會上頭條了。難道你希望十月份的事重演嗎?”

老楊的語氣嚴厲了起來,“你們好不容易才有重新覆出的機會,中間的過程是容易的嗎?難道你忘記了那段日子的艱辛嗎?如果再給對手可趁之機,你們是不是要被死死的踩在腳下再沒有翻身的機會?就算有第二個第三個的歐洲音樂大獎等著你們的,公眾也不會有那麽多的時間等著你們的。這件事要是被報道出去,你覺得民眾會怎麽想你們?”

越講越生氣,老楊直接問了一句,“你們是不是要解散?是不是要徹底的消失在公眾眼中?”

權志龍沈默不語,唇抿成一條直線顯示他的憤怒。老楊看著權志龍的神色,面色稍霽,語氣也緩了下來。“那個女孩子今天也到公司了吧?”

“內....”權志龍緊緊握著資料,YG有什麽是社長不知道的呢。

“呵呵...”老楊意味不明的笑了笑,笑容森然,“金主編既然已經把資料給我了,這件事自然不會報道出去,這點你可以放心。你現在要做的就是趕緊把這件事給我處理清楚了。”

“內...”權志龍一想到韓南繪就忍不住一陣厭惡。

“該斷的時候就斷,不然一些小事很可能都成為你的致命傷。”這是真話,做藝人的半點都疏忽不得,尤其感情方面。

“是,我知道了。”

“嗯,好好解決清楚,不該傳的一點都不能洩露出去。”

“是。”

看著權志龍,老楊語氣徹底緩下來,“最近的表現不錯,不要驕傲,要繼續努力,新專輯準備的還順利嗎?”

“嗯,還可以。”

老楊深深看了他一眼,“好了,你先回去吧。”

“是。”

看著權志龍出去,老楊的眼睛微微瞇了起來。Family演唱會在即,志龍他們一邊要準備演唱會的事,一邊要忙著回歸的專輯,哪一方都不能出問題,臨了的關頭如果出了紕漏,那才真的要人命。他沒忘記十月份出事後他們的狼狽,氣惱對手的卑鄙更多的是心疼。是的,心疼。從06年出道到現在,磨難是有更多的是掌聲。只是沒有一次的劫難像上回那樣,幾乎沒頂。從那之後他們沈寂了好長一段時間,現在好不容易才能重新回到公眾眼裏,不允許任何人破壞。

現在這樣的混亂關系,希望志龍能處理清楚。還有,到底是誰把資料送到報社的?對方的意圖是什麽?為什麽要這麽做?難道真要讓他們徹底消失,從此不得翻身?嘴角扯了扯,老楊一臉的戾氣,先看下志龍怎麽處理。

權志龍出了辦公室才發覺他的外套都濕了,手伸到背上一摸一層薄薄的汗。想著前面看到的資料,想著社長的批評和嚴厲的警告。權志龍手握緊,手的上青筋突起,夾雜著怒氣,一路冷著張臉回練習室。

說了不會娶她的,說了那個婚約他是不會去履行的,為什麽就是不明白?死纏著有意思麽?不就一句話的事情,為什麽死活不肯跟媽媽說?這邊吊著婚約不放,那邊又跟勝賢哥暧昧不清的,這樣很好玩嗎。她這樣做是為了證明什麽?證明她有魅力麽,跟BigBang的隊長有婚約,跟大名鼎鼎的TOP暧昧不清,這樣很好玩嗎!

練習室很快就到了,他一腳踢開練習室的門,大聲的呵斥道,“韓南繪....”

所有人都被他這聲呵斥嚇到了,紛紛停下手上的事轉頭看著他。他們從來沒有見過這麽生氣的權志龍,一時都被鎮住了。南繪收起手機,看著他。權志龍這是怎麽了?出去前還好好的,怎麽回來就這麽大的火氣?

“韓南繪。”權志龍咬牙切齒的說道,“你就是這樣的嗎?啊?你就是這樣的嗎?”話裏嘲諷滿滿。

---來了,妍熙站在角落裏勾了勾嘴角。志龍果然很生氣。她憐憫的看了韓南繪一眼:韓南繪,接下來發生的事希望你有勇氣承受哦。

南繪一頭霧水的看著他,“我怎麽了?”權志龍不過出去了趟回來怎麽就化身暴龍了?被他們社長削了一頓?

“你還有臉問我怎麽了,你自己做了什麽好事你會不知道?”權志龍看她一臉的無辜更生氣,聲音也拔高了。

南繪的臉沈了下來。從一開始權志龍就各種不待見她,他對她不是沒有嘲諷過,但是沒有一次像這次憤怒。是人都有脾氣的,在她成為南繪後,已經盡量去避免跟他接觸了。之前指責她別有用心的接近崔勝賢,事出有因,她雖然憤怒也忍下了。但是今天這又是因為什麽事?什麽叫她還有臉問他怎麽了,什麽叫她做了什麽好事,她做什麽了她?

權志龍看她沈著臉,一臉的不高興。心裏的火控制不住,眼角眉梢都是譏諷的看著她,“覺得自己很了不起?可以同時在兩個男人之間游走,覺得自己很有魅力?”

這話說的難聽,其他人雖然不知道出了什麽事,但是這話說的太過了。崔勝賢眉皺了起來,出聲警告,“志龍,註意你的言辭。”

誰知道權志龍更冒火,直接頂了一句,“我有說錯什麽嗎?我有胡說嗎?”

崔勝賢被他的話刺的心頭火起,他正想說什麽,南繪已經阻止了他,“崔勝賢,你讓他說。”

“呵,韓南繪。你是不是真覺得自己很漂亮,是不是覺得這件事傳出去,你很光彩?和權志龍有著婚約,和崔勝賢糾纏不清?你覺得你很有本事?”

權志龍這是抽什麽風?無端的指責她。南繪眉皺起來,雙手環胸,等著權志龍的下文。勝利被權志龍突如其來的怒氣嚇到了,躲在永裴身邊大氣都不敢喘一聲,永裴雲裏霧裏的,沒弄清狀況他沒說話,大成也是安靜的站在邊上,崔勝賢沈著臉看著權志龍。

“到底是出什麽事了?志龍,你給我說清楚。”崔勝賢不願意這樣惡意的揣測再安在南繪身上,他相信她不是那樣的人。志龍說她的話,他很不喜歡。

“出什麽事了,出什麽事了?”猶如困獸一樣,權志龍在原地轉了兩圈。惡狠狠的瞪著南繪,那眼神像是要吃人。南繪一直抿唇看著他,權志龍轉了兩圈,突然一個箭步走到她面前,將手裏的資料摔到她懷裏。

“你給我看看,你自己給我看看你到底做了什麽,這就是你做的好事。”喘著粗氣,權志龍緊咬著牙關。

奇怪的看了他一眼,南繪低下頭去翻資料,越往下翻越想冷笑。看完最後一個字,她很平靜的收起資料,“所以你覺得是我做的?”

權志龍冷哼一聲,“看完了?很好,看完了請告訴我這是怎麽一回事,你要不要給我個解釋?”

“志龍,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永裴出口問道,到底是什麽事讓志龍這麽生氣?他已經很久沒有見到志龍這麽生氣了,就連年初南繪把妍熙推下舞臺都沒見他這麽生氣過。

權志龍只是憤怒的瞪著南繪,永裴問不到話又轉頭問她,“南繪,到底是什麽事?你手上的那份資料寫了什麽?”

南繪揚了揚手中的資料,嘴角微勾泛著嘲諷問權志龍,“你覺得是我做的?”

到底出了什麽事?這是在場其他人的想法。崔勝賢走到南繪身邊,從她手中拿過資料,粗粗的看了一遍,不是很讚同的看著權志龍。勝利很想湊過去看一下,可是他不敢動。事情的起因在南繪手上的資料裏,永裴想過去看,崔勝賢已經將資料卷起來,握在手中放在身側。

“你覺得是我做的?”她又問了一次,看權志龍那樣不用想也知道他的想法。她嘲諷的看著權志龍。

“不是你還會有誰?”權志龍吼出來。為什麽南繪一臉的嘲諷,本來就是她做的不是麽?

這是咬定是她做的了,權志龍甚至連個過程都沒有問就認定是她做的,她深吸了口氣。韓南繪,你歷史到底有多黑,黑到出事了,自己從小一起長大的哥哥不問青紅皂白的一口咬定是你做的?在這段感情中,你一開始就處於下風,或者應該說,你連局都沒入就被炮灰了。還有,你到底是做了什麽事讓權志龍這麽討厭你,讓他這麽不信任你?

“知道我跟你婚約的出了這道門,不會超過兩個。那麽我想問你,是誰把這事捅給報社的?”權志龍快氣瘋了,“除了你還有誰會這麽做?還有誰,你告訴我啊!難不成會是媽媽或者姐姐嗎?她們會那麽做嗎?”

很顯然不會,權媽媽和他的姐姐怎麽可能會那麽做。這麽說下來,南繪的嫌疑確實最大。那麽喜歡著權志龍,那份喜歡近乎執拗。喜歡到處處針對他身邊的女人,喜歡到誰都覺得她不可能放棄跟他的婚約。可是,權志龍已經明擺著告訴她,他不會娶她,怎樣都不會娶她。權志龍喜歡的是樸妍熙,所以南繪一氣之下,就想出這樣的辦法來威脅他?

權志龍冷冰冰的看著她,是想賭他的不忍心麽?不忍心事情報道出來後,面對公眾的質疑,他不敢說一句不麽?因為一旦說了不是,可想而知南繪會處於什麽樣的境地。公眾會怎麽看她?民眾又會怎麽譏諷她?光是輿論就夠她受的了,南繪是想賭他的不忍心來逼他,他如果成全了她,那誰來成全他和妍熙?他和妍熙要怎麽辦?韓南繪你真是好計謀,好籌算!

“這件事如果被報道出去會怎樣你知道不知道?”權志龍的憤怒到達臨界點,他對她從來就沒有超過兄妹以外的感情,為什麽一直說就是不明白呢?就如現在,她現在不是喜歡著勝賢哥嗎?喜歡著勝賢哥為什麽又揪著婚約的事不放?現在還想把它爆出去。

勝利,永裴和大成都被嚇了一跳。要把跟志龍婚約的事報道出去?這要是被報道出去,事情就鬧大了,哪裏能收場啊?勝利呆在原地,半點都不敢動。永裴雖然不滿,但是事情的經過他不知道,他保留意見,大成一直中立。

崔勝賢抓緊了手裏的資料,直覺不是南繪做的,他也相信不是她做的。他擋在她面前,面對著權志龍。他不願意別人是這麽惡意的揣測她,他認識的南繪不是這樣的人。

樸妍熙默默的看著這一幕,心裏說不出的愉快。韓南繪啊,你也有這麽一天啊,被自己最喜歡人這麽指責,你難過了沒有?經過這件事,你和志龍將會徹底的生分吧,彼此心裏都有疙瘩了,就算有一天知道真相了,就算你真的不喜歡他了。你和志龍之間還能恢覆之前的親密無間麽?不,不可能了。 心裏有根刺,就算拔了,還是會有傷口在的。權媽媽不是惱恨我挑撥你們的關系嗎?那我就讓你們徹底生分。

她不知道為什麽一夜之間,惹人厭煩的南繪會這麽多人維護她。看著崔勝賢擋在南繪面前的身影,樸妍熙眼裏閃過深深的嫉妒。不該是這樣的,韓南繪憑什麽得到幸福?勝賢哥那麽好的一個人,喜歡他的女人多的去了,憑什麽韓南繪能得到他的喜歡?韓南繪她不配。

她看著擋在她身前的崔勝賢,寬大的身影像是要為她擋去所有的風雨,心裏雖然感懷,她還是從他身後出來面對著權志龍。看著權志龍,她緩緩開口,“所以你覺得我拿你們的前途開玩笑?我會不顧你們的前途,就為了我自己?”

權志龍話底下的意思她自然知道,她不帶任何感情看著火冒三丈的權志龍。或許韓微不會顧及他們的前途,但韓南繪絕對不會。對南繪來說,權志龍是她生命中最重要的人,她寧願舍棄自己也

不會舍得傷害他的。可是現在這個男人,南繪最在意的人是怎麽看待她的?他甚至連事情的經過都沒有弄清楚就指責她,他說的都是什麽話?

權志龍一楞,隨即反唇相譏。“有什麽是你做不出來的呢?你連媽媽都搬出來了,你還敢說你很無辜?”

---又關權媽媽什麽事?中間又發生了什麽事?

“韓南繪我告訴你,就算搬出媽媽也沒用。”南繪會那麽有恃無恐,不就是仗著媽媽麽?

“所以你覺得我是因為不高興你和妍熙的關系,嫉妒她才把這件事捅出去?”嘴角勾出一個嘲諷的弧度,她看向權志龍。言詞犀利,“這件事,從頭到尾你弄清楚了嗎?你有問楊社長,是誰把資料給報社的嗎?”

權志龍面色一僵,他被氣昏了頭,事實上他一拿到這份資料,聽到社長的那番話時他當場就火了,第一個反應就是她做的。想著好不容易才抓到的機會不能被破壞,回到練習室後怒氣滔天的就沖南繪發火,他甚至忘了問下社長是誰把資料給報社的。

看權志龍的表情,她就知道果真如她想的那樣,權志龍真的什麽都沒問。“你什麽都沒有弄清楚就來質問我,你有證據這件事是我做的嗎?”

權志龍支吾了,“我...”

“沒有吧?沒有你憑什麽指責我?”就因為南繪喜歡你,就因為她不舍得放棄,所以要這麽被指責?

永裴聽到她這麽不客氣的說話,顯然是氣急了,趕緊出聲,“南繪。”

她沒有理永裴,“我相信以你們今天的能耐,要查這麽個事很容易的吧?”不是她做的事,她絕對不承認,這種莫須有的罪名她不承擔。

權志龍怒極反笑,“好,好,好。”這件事他會去查的,“韓南繪,你最好祈禱不是你做的。”

她冷笑,“我也很想知道,到底是誰這麽做的。飯我不吃了,省的大家都堵心。阿姨那邊我會去說的,就不勞你找借口了。”

轉身就想走人,崔勝賢跟在她身後。她註意到了,頭都沒有回的說了一句,“回去吧,我想自己一個人呆著。還有,謝謝。”說完打開門就走了出去。崔勝賢站在原地沒有再跟著出去,最後一句,南繪的語氣明顯緩了很多,這是個好跡象。

練習室內靜悄悄的,樸妍熙勾了勾嘴角,這一切怕是查不到吧。就算查到了,也賴不到她頭上。

☆、81 chapter81

權志龍的指責,南繪的沈默。南繪的反擊,權志龍的支吾。這一場的爭吵讓他們幾個都覺得尷尬,就連一向最鬧騰的勝利都很識趣的保持安靜。

權志龍還是很生氣,在原地不斷的來回走。他緊咬著牙,雙手緊握,嘴裏小聲的在嘀咕著什麽。出了這樣的事,繼續練習也不大可能,誰都沒有那個心思。

權志龍不斷的走,晃得他們眼花,誰都沒有開口多說一句話。室內靜的只能聽到他的腳步聲,這樣過了半個小時,權志龍狠狠的說了一句,“查!這件事一定要查個清楚。”

話底下的狠意和決然讓他們愕然,大成看著權志龍,突然覺得難過。為什麽志龍哥跟南繪會到今天這個地步?他們之前不是很好的麽?就算不覆原先的親密,也不至於生分到這個程度。志龍哥剛剛的指責與話裏的決心讓他覺得很惋惜。曾經的他們...親密無間。

他認識志龍哥晚,很多事都是聽永裴哥講的。南繪,志龍哥和永裴哥他們三個說是一起長大的也不為過。他聽永裴哥說過,南繪剛來志龍哥家時不過五歲。那時的她整晚整晚的睡不著,是志龍哥夜夜在她床邊給她講故事,哄著她睡覺。

南繪、南繪、南繪。很長一段時間,志龍哥嘴裏最經常提到的是這個名字,一開口就是南繪怎麽樣怎麽樣。南繪喜歡的,南繪討厭的,南繪害怕的,沒有誰比志龍哥知道的更清楚,關於她的一切喜惡,他了如指掌,他是真的疼愛她的。

永裴哥說過,南繪七歲那年,被班裏的同學嘲笑是野孩子,一向溫文的志龍哥居然沖過去和人家打架,不管不顧自己的小身板完全不足以和對方叫板。那一場架打的很兇,都驚動了家長。在校長辦公室裏,無論老師怎麽問志龍哥死活就是不開口。挨打的小胖子也不敢說話,但是對方的家長卻覺得自己的兒子被揍了,一定要追討個說法。權媽媽無法,只得不斷的追問,志龍哥最後抵不過,滿眼通紅不服氣的吼道,“他們說南繪是野孩子,南繪明明是我妹妹。誰再敢說她是野孩子,我就會讓誰知道南繪到底是誰。”

小小的人,在大人面前大聲的宣誓,倔強的小臉上滿是不服輸的神色。他是昭示告知所有人,南繪不是野孩子,南繪是他妹妹,是權志龍的妹妹,他不允許別人將野孩子這難聽的三個字安在南繪身上。

南繪直接哭了,原先還很兇狠的志龍哥看見她哭了,立馬慌了。笨拙的拿手帕給她擦眼淚,小聲哄著她,說:南繪別哭啊,別哭啊。你不是野孩子,你是我妹妹。你別哭啊,別哭啊,哥哥會保護好你的。

即使沒有見到,大成也能想象的出那時的志龍哥是怎麽哄著南繪的,肯定又是心疼又是自責吧。他想,當初的志龍哥到底是懷著什麽的樣心情這麽護著南繪?將她納在自己並不豐厚的羽翼下?南繪也愛粘著他,一步一趨,不曾改變。從永裴的描述中,他知道他們的童年是美好的。

志龍哥真的一直保護著南繪,以他的方式去保護著她。南繪是權志龍最疼愛的妹妹,權志龍是南繪生命裏最重要的人。

這樣的兄妹兩人,又是為什麽會到今天的地步?又是從什麽時候開始,原先的親密不再,疏遠、隔閡像是在他們之間劃開了一道長長的鴻溝。是南繪第一次開始耍性子,鬧騰著志龍哥開始?或者是從她裝病騙取志龍哥的註意力開始?大成不知道。但是他知道,這一切是從南繪喜歡上志龍哥就註定的了。

六年練習生的訓練,其中的辛苦不是外人能領會的。就算再怎樣,志龍哥也還是沒有忽略南繪。訓練到再晚或者遲了沒有回去睡覺,他都會先跟南繪說一聲的。原先並沒有這樣的習慣的,是因為夏天的一個晚上,訓練太遲了,志龍哥和永裴哥就在YG的訓練室睡著了。沒有告知南繪,第二天志龍哥才知道,南繪等了他一個晚上。

第二天南繪牽著他的袖子,一臉的疲憊跟他說,哥哥以後不回來也跟我說聲吧,這樣我就不會那麽擔心了。他想,志龍哥那時又是什麽心情呢?是因為讓妹妹等了一個晚上的愧疚還是有人這樣關心他的感動?他只知道,從那以後,再晚回家志龍哥都會跟南繪知會一聲。包括訓練,包括約會。

志龍哥出道後賺的第一筆錢是給家人買了禮物,極盡用心,尤其南繪那一份。隨著名氣增大,他賺的錢也越來越多,只要南繪開口的,無所不應。他盡他所能給南繪最好的,因為南繪是他最疼愛的妹妹。志龍哥對南繪的好,誰都看的出來的。

對南繪大成並不陌生,在選拔的時候,她也經常出現在宿舍裏。有時是跟在權媽媽身後,更多的是她自己一個人來。給志龍哥煮東西吃,其他人不過是順帶。在她眼裏,他們都是很淡的存在。那時的南繪,雖然不算非常討喜,但是也不像現在這樣討人厭。

雖然志龍哥和永裴哥已經是YG簽約的練習生,但是楊社長卻說新組合的人選他們並不是穩操勝券的,那段時間志龍哥又因為感冒,喉嚨疼。錄音的時候老是達不到自己要的效果,他的煩躁他們都看在眼裏,卻不能說什麽。他們那時既是合作的夥伴也是競爭的對手,幾個人之間相處總有一種很微妙的感覺。

那時南繪跑前跑後的給志龍哥燉降火的涼茶,讓他多喝水,按時吃藥。安慰著他,鼓勵著他。她說:哥哥是最棒的,哥哥加油哦,一定要站在舞臺的最中央哦,南繪的哥哥是最優秀的。

最終結果出來時,志龍哥如願的留下。他想,南繪的鼓勵占了多大的因素?因為那是自己的夢想,因為不忍心自己最疼愛的妹妹失望,所以志龍哥在選拔時發揮出自己應有的水平。他,志龍哥,勝賢哥,永裴哥還有勝利如願的被選上,組成BigBang。他還記得當結果出來時,南繪笑的眉眼彎彎,高興的不得了。

他想,如果志龍哥能早點發現南繪的心意,或許他們今天就不會到這種地步。其實關於南繪對志龍哥的感情,只要留心就不難發現,從小細節上就可以看出很多。像稱呼,南繪從來都是親密的喊志龍哥---哥哥,獨一無二的。叫其他人,例如勝賢哥,例如永裴哥。

南繪給志龍哥準備的東西都是特殊的,很早之前他就發現到這一點。隨著年齡增長,志龍哥開始有喜歡的女生,當南繪知道志龍哥為真兒難過時,那一臉的黯然。那時的她雖然不高興,還是沒說什麽。是因為還沒有意識到自己對志龍哥的感情變化吧,以為只是單純的不高興自己的哥哥註意力被別的女人分散了去。

等她反應過來時她的不高興是因為她喜歡著志龍哥時,這一切都變了。仗著青梅竹馬這一身份,恃著未婚妻這個名頭,處處針對志龍身邊的女孩子。如果一開始說,他們以為只是無傷大雅的玩笑,隨著年齡漸增到之後的人身攻擊,他們意識到事情不是他們想的那樣簡單了。南繪的所作所為讓他們覺得厭煩,他是,志龍哥是,永裴哥也不是很讚同,勝賢哥雖然一直沒有表態,但是大成知道他其實也不讚同的。不,勝賢哥的態度或者應該說漠然。勝賢哥對南繪,從來都是淡淡的,不喜歡也不討厭,能讓勝賢哥這樣的人不多,南繪是其中一個。

南繪如果能早知道或許就沒有今天的局面。她不知道脾氣再好的人耐性也有用完的那一天,一次兩次三次四次,她每找一次借口,志龍哥的耐性就少一分。她不過仗著志龍哥的寵愛所以才有恃無恐,但是她忘記了志龍哥也會傷心也會難過也會失望。終於這一切在她推妍熙下舞臺時爆發,志龍哥的耐性告罄,他不再喜歡這個從小一起長大的妹妹,他不想再聽她滿嘴的謊言與借口。

隔閡是慢慢有的,疏遠是註定的。現在的他們...形同路人。原先的親密和熟稔就好像一下子消失不見,再也無跡可尋。好好的一段感情變成今天這樣,他真的覺得惋惜。

大成眼裏發酸,為什麽就成這樣了呢?嘆息一聲,為南繪也為志龍哥。如果志龍哥用心點就會知道南繪對他不一樣的感情,就能及時處理而不是像現在形同陌路。

他和南繪關系一向淡淡,談不上好。妍熙出事後沒多久,再看見南繪,他就感覺她哪裏變了。有合作案時,南繪在公司看見他們,只是禮貌的打了招呼,別的話不曾多說一句。那神情就好像不認識他們,勝利偶爾會咋呼,他卻一直都很淡漠,南繪怎樣他不是很上心。本來關系一直就很淡,對於這一切他只是默默地看著。

五月份出事後,他在家休息了很長一段時間,對南繪和他們的事更是一無所知。南繪喜歡志龍他是知道的,但是南繪和勝賢哥又是怎麽會在一起的?這很出乎他的意料。所以那天勝利跟他說時,他整個人就傻了,真的沒想到啊。

南繪和勝賢哥關系會比和他親厚一點卻不足以到喜歡的地步,勝賢哥對南繪也就一般,如果劃分的話,估計也只是在認識這個範圍裏,再親密一點頂多也只是朋友的妹妹。就這樣的關系,他們又是什麽時候互相喜歡上對方的?

既然喜歡勝賢哥,就算鬧矛盾,南繪也應該解決婚約的事啊,不然她要怎麽繼續跟勝賢哥走下去?前面志龍哥指責她的話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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