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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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在國外,年底會回來,到時候我帶你去見她。”

“”

“好了,不要別扭了,去休息吧。”

“噢。”

“有事叫哥,哥就在邊上。”

“好。”

崔勝賢給她帶上門,覺得無奈。給她唱情歌她都沒有吃醋,倒吃醋這睡衣哪來的,這丫頭的側重點似乎放錯地方了餵。

南繪捂住臉,丟人餵,居然因為這個吃醋。她換過睡衣,掀開被子躺下,以為會很難入眠的她翻身幾次後,眼皮漸漸沈了下來,很快進入夢境。

☆、57 chapter57

跟南繪一早就出門不同,勝利,大成和永裴是下午三點才到權志龍家的,剛好趕上喝下午茶。事實上,就算他們早來也是見不到人的,權志龍睡著時,沒用特殊的手段是絕對不會醒的。勝利才不指望打幾十個電話權志龍就會乖乖的起來給他們開門,所以上門的時間就定為下午。

坐在客廳裏,勝利端著茶杯,掃視了一圈,“沒有看到南繪姐。”

“出去了。”權志龍抱著抱枕歪在沙發上,懶懶的應了一句,他還是很想睡覺。

“哦。我說呢,怎麽沒有見到人。”輕啜了一口,勝利放下杯子。

大成一直安靜的坐在邊上,低著頭不說話。權志龍看見他那樣,眉皺了皺,微微嘆息一聲,大成還是沒走出來啊。目光帶著心疼,不過他還是沒說什麽,只是一個勁的讓大成多吃一些糕點。

“怎麽沒看到勝賢哥?”權志龍隨口問了一句。

“不知道,昨天本來想跟他說今天來看哥來著,結果勝賢哥走的很匆忙,我來不及跟他說,看他那樣是有要緊事吧。勝賢哥前段時間是有跟我說要來見你,不過志龍哥那時還是想靜一靜就沒來了。”勝利咋呼的說開了。

權志龍是知道這個大哥的私生活一向神秘,對他的缺席也不以為意,嗯了一聲,他左手靠在扶手上。嘴角勾了勾,看著對面的朋友。大成很安靜的吃著曲奇餅,勝利這小子左手拿著餅幹,右手拿著手機不斷的發著短信,永裴坐在邊上不知道在想著什麽。權志龍神色認真了起來,帶著審閱的目光又看了他們一次。

今年的他們真的特別不順,先是大成的事,再然後是他的事。如果說大成的事只是個開頭的話,那他的事才是戲劇化的BIgBang推到這麽被動的地步吧?——

有民眾評論說他是BigBang罪惡的中心,網上甚至還飄蕩著這麽一種傳說——BigBang將解散,而引起BigBang解散的罪魁禍首是他。

權志龍承認,看到這種評論時,心裏很不好受。如果真熬不過去,引發了解散,那勝賢哥,永裴和勝利又要怎麽辦?沒人知道他聽到這種評論時,他的擔憂與難過。萬一真解散了,要怎麽辦?他是不是真的是BigBang解散的罪人?

他焦灼不安,他驚疑不定,他整晚整晚的睡不著,一個人猶如困獸般在房間裏走來走去,怎麽抽煙都壓不下心底的躁意。他又是個倔脾氣的人,這份不安與難過他不知道該找誰傾訴,越想獨自扛越難過,他都不知道他都還能走多遠。

即使沒有外出沒有親眼所見,他也知道勝賢哥他們的窘境與難堪。他們是一個組合,是一個整體。但是現在出了這樣的事,他的活動自然都被停止了,少了他和大成的舞臺,其他人每次上臺又是抱著怎樣的心情呢?權志龍就算不是知道的很詳細,大體也能猜到。是難過吧,會很難過吧。

他自己也很難過,這段深居簡出的日子,他只能不斷的祈禱其他人不要再被別有用心的人抓住一絲的錯處,他們真的再也經不起了,現在的一切如履薄冰戰戰兢兢,小心翼翼的連呼吸都不敢大聲。

權志龍覺得他們陷入一個怪圈,無形中就好像有人在操控一樣,他們的一舉一動都在對方的眼裏,但是他們不知道對方下一步想做什麽,他一直擔心其他三個人會不會如他一樣被設計。他煩躁不安,這樣的情緒在面對其他人時只能壓下,不能表現一分。所以他前段時間狀態最糟糕的時,任何人都不想見,南繪是因為白天上班礙不到他,他其實有其他的地方可以去,他名下的房子還有幾套,可是那些地方沒有一絲人氣他呆不下去,他想他真的只是想找個不會打擾他的人陪著他。

唇抿起,明知道有人算計他,他卻不知道對方是誰,這種被人耍著玩的感覺的很糟糕。權志龍心裏暗恨,到底是誰這麽做?這個問題困擾他很久了。

但是他嘴角勾了勾,所有的不滿與不忿在看到朋友時稍稍散去了一些。不管以後會怎樣,就算那路崎嶇難走,有他,有他們就足夠了。估計是曲奇餅很好吃吧,大成又吃了一塊吃,不知道是對方發了什麽好玩的內容,勝利高興的笑出來,永裴也默默勾了勾嘴角。

很高興認識你們,也很高興一路有你們陪著我,走過這麽多年的風風雨雨,有喜有悲,被肯定也被否定。不管怎樣,都要拾起勇氣重新出發,所以我們都要加油。

權志龍自我剖析了一番,勝利沒有註意到,他看著短信笑出來。在權志龍發問之前,他迅速轉移話題,“南繪姐出去了,勝賢哥也沒來。”

一直安靜的永裴眉一抽,這兩個人不會是湊到一塊去了吧?如果真是的話,志龍會怎樣?想到這,永裴試探性的問了權志龍一句,“南繪是有約會嗎?”

勝利將手機收起來,抓過一個抱枕,“南繪姐去約會的話,男的女的?”

權志龍咬著餅幹,聲音含糊不清的,“不知道,只說要出去一天。跟誰約會去哪我沒問。”——

你怎麽就不問問呢。永裴嘀咕,事實上,就算權志龍問了也得不到準確的答案。

“啊,去約會不是挺好的,南繪如果交了男朋友不是很好嘛,可以叫她帶回來我看看。如果是跟同性朋友出去的話,也不錯啊,多交些朋友。”權志龍說著又拿了一塊餅幹,收起他那些心思,眼睛盯著電視看。

勝利聽到權志龍這麽說,在邊上默默的想,志龍哥對南繪姐還真是好,一言一行完全就是兄長的風範。永裴突然很想跟權志龍說,萬一南繪的男朋友是勝賢哥呢,估計你就不會這麽覺得了。話在喉嚨滾了滾沒有說出來,想想要是南繪真的跟勝賢哥在一起,那真的太驚悚了人了。而且,這也只是他的推測,他並沒有證據可以證明他們在一起。

南繪一直睡到三點四十三分才醒來,她揉了揉眼睛,床邊好像朦朧的坐著一個人。崔勝賢看她揉著眼睛,“醒了?”

“嗯。”她輕輕的應了一聲,聲音還帶著鼻音,還是好困。

崔勝賢看她一直揉眼睛,伸手將她抱起來,南繪懶懶的靠在他懷裏,耳邊傳來他有力的心跳聲,咚咚咚的。她在他懷裏找了個舒服的姿勢還是靠著沒動。崔勝賢低頭看見她還是一臉的睡意,左手抓著他的衣服,眼睛閉著偎在他懷裏,呼吸淺淺的。他緩緩的有一下沒一下的撫著她的背。他下午特意調了鬧鐘,想著睡一個半小時就夠了。他想多看看她,這丫頭午睡沒睡夠2個小時是絕對不會起來的。事實證明他是正確的,在她醒過來之前,他已經看了她很久了。

只是看著她他都覺得很滿足,想著以後站在他身邊的人是她,醒在他身邊的那個人是她他就安心。他是如此的喜歡著她,喜歡到想跟她白頭到老,想跟她永遠的在一起。低下頭在她額頭輕輕一吻,像抱著最珍貴的寶貝一樣摟緊了她。“丫頭,喜歡你,很喜歡。”

懷裏的她也不知道聽到了沒有,他聽到她嗯了一聲,他以為她醒了還想著也要聽她的告白呢,結果懷裏的人半天沒有動靜,低頭一看她還是沒醒。真是沒福氣啊,哥難得的告白呢,他捏了捏她的鼻子。“小懶蟲,起來了。”

南繪的回答是眉輕輕皺了皺,他不死心的又捏了捏她的鼻子,“起來了噢。”

下一秒他被南繪的動作驚呆了,南繪趕蒼蠅似的揮了揮手,然後又往床鋪上倒去。崔勝賢來不及反應,又擔心她頭撞上櫃子,左手扶著她的後腦勺,整個人被她帶的往床鋪上倒去。

呃如果說早上將她壓在身下是故意的話,這次真的是無意的,他發誓。南繪睡衣的領口向左邊側去,他可以看到她精致的鎖骨,沖入鼻尖是她身上好聞的氣息。註意力全在她身上時,每一分感官都被無限放大放大。他可以聽到自己加快的心跳聲,他湊近她,近的都快貼上她的臉。溫熱的呼吸噴在她臉上,他都覺得自己的呼吸在加重。

即使這樣,她也還是在睡,要這麽好睡麽?崔勝賢很想拉她起來,他調整了下呼吸,慢慢壓下心底的燥熱。深呼吸幾次後,他覺得他要遠離她一點。但是看著睡的很香的她一臉無辜的就差沒吐泡泡了,他又覺得氣悶。本來已經站起來的他又坐下,俯下去捧著她的臉啃了一口,在她發火之前迅速閃人。

他啃的不算輕,南繪睜開眼,怎麽覺得左臉很疼?她伸手碰了碰左臉,食指碰到的地方有凹進去的觸感,她掀開被子下床,走到鏡子前。看著鏡子裏的自己,左臉上明顯是被咬過的痕跡,嘴角抽了抽——

崔勝賢!

正在客廳裏玩游戲的崔勝賢忍不防後頸一涼,他伸手摸了摸,今天天氣不熱,這莫名的涼意是哪來的?是他空調的溫度開低了吧。他起身找空調的遙控器,嗯,溫度確實要調高一點。話說,那丫頭還在睡麽?被啃了一口後還能睡,睡眠質量可真是好。

南繪洗了下臉,換過衣服一路直直的下樓,剛下樓梯口就看見崔勝賢坐在沙發上,低著頭不知道在幹嘛。她躡手躡腳的走過去,踮起腳尖伸長了脖子想看看他在做什麽。崔勝賢從手機屏幕上看到她靠近的身影,揚起嘴角,一臉的惡作劇突然轉身,“嗚哇。”

南繪絕對沒想到他會突然轉頭,本來想嚇他的她倒是被他嚇到了。她後退了一步,眉染上薄怒,“你”

崔勝賢站起來繞到她身邊,左手牽著她的手,右手順著她的背,“哥嚇到你了?不怕不怕啊。”

被嚇到還好,更重要的是她左臉上的那個牙印哪來的?她指了指左臉上的牙印,“oppa,這是你咬的吧。”

“這個這個嘛嘿嘿。”崔勝賢幹笑著。

“你幹嘛好好的咬我臉啊,oppa知道不知道擾人清夢是很不道德的一件事。”——

他知道,他怎麽會不知道。沒有誰比他更能深刻的體會到睡覺時被打擾是多麽郁悶的一件事。

“哥可以解釋的,絕對事出有因的。”

“哦?”南繪眉挑起,“願聞其詳。”沒說個子醜寅卯出來,你自己看著辦——

嗚哇,看來生氣了,都會拽成語了。崔勝賢清清嗓子,“哥起來就去你房間看看你醒了沒有,剛坐下呢,你就拽著哥的衣服,哥就往你那邊摔去。”

“不小心啃上了是嗎?”南繪都替他想好理由了。

“對,就是這樣的。”崔勝賢應答的很順口。

看著眼前的崔勝賢一副就是這樣的表情,她覺得好氣又好笑。崔勝賢指了指左臉,“要不哥也給你咬一口?”

“我才不。”南繪一臉的嫌棄,“才不要。”

“咬吧咬吧,這樣就平衡了。”——

哪有人還主動要求別人咬自己的,這種事也就崔勝賢幹的出來。南繪笑著捶了他一下,“oppa在幹嘛呢?”

崔勝賢搖了搖手機,“在看網上的投票結果。”

南繪知道他說的是什麽,“就是這一屆的歐洲音樂大獎的提名,對嗎?”

“嗯。”崔勝賢牽著她的手往沙發走去,“哥一直都在關註。”如果他們成為到亞太地區的代表,如果能得到冠軍,不說重新啟帆吧,至少處境沒有這麽艱難。他知道VIP們不眠不休的給他們投票,不是不感動的,而對於這一切,他只能心懷感恩。

這是崔勝賢第一次跟她講工作上的事,他聲音低沈,緩緩訴說他的難過,“舞臺上,少了志龍和大成的舞臺,每一次上臺都要勇氣。”他要反覆的跟自己做心理建設,自我暗示跟自己說沒關系沒關系,跟自己說還要那麽多人支持他們,不能讓支持他們的人失望。

“看著歌迷們,沒有志龍和大成的日子,面對他們,哥都覺得很難過。”在舞臺上,連笑容都扯不出來。他們難過,VIP們一樣難過。BigBang是一個整體,可是少了志龍和大成的舞臺空曠的讓他覺得窒息,而他也不知道他們五個再一起站在舞臺上又要到什麽時候,這份難過好像將不限期的延長下去。

“可是再難過也要撐下去。”崔勝賢低著頭,不讓南繪看到他眼底的淚光。

南繪沒有沒有開口,靜靜的聽他說。在他講不下去時,她伸手抱住他,輕輕拍著他的背。她心疼他,很心疼。崔勝賢平時給人的感覺是很穩重的,可是沒人知道藏在面具下他的敏感與不安,心思細膩的他面對突如其來的災難,在難堪的現實面前,面對外界各種好意或者壞意的揣測與眼光時,又是抱著怎樣的心態。

他不說,她也不敢問,只能默默的祈禱這一切趕緊過去。他說了,她更心疼他,他跟她說過,她難過的時候有他,她也想他難過的時候她站在他身後,卻不知道當這個時刻真的來臨時是這麽的難過。

“會好的,所有的不好都會過去的。”明知道這話說的毫無意義,她還是這麽安慰他,“會好的。”

“嗯。”崔勝賢悶悶的應了一聲。

南繪拿過他手機看了下,到目前為止還是他們的票數暫時領先,崔勝賢一直低著頭不說話,南繪不想看到他這樣,“oppa不會是哭鼻子了吧?”

“呀。”崔勝賢斂起那份心思,“誰哭鼻子了。”他一個大男人,會幹這麽不華麗的事情嗎?——

至少,至少目前的狀況來看一切都是往好的方面發展,他該知足的。

眼底的淚被她一打岔消失個無蹤,他擡起頭就看見她眼波流轉帶著淺淺笑意,一字一頓的對他說,“不想你太難過。”

他捏了捏她的臉,“嗯,知道。”左手輕輕碰著她的臉,“剛剛啃太用力了,現在還疼不疼?”

“不疼。”

崔勝賢抱住她,“會好的,嗯,這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必須的啊。”南繪馬上回道,“這麽有才俊帥的幾個小夥子,不多讓民眾看看怎麽行。”

“哥這麽帥,南繪你就不擔心?”

“唔”南繪遲疑了下,指了指他的左臉,“要不在你這蓋個章,就說物已有主,請勿窺視?”

崔勝賢笑出來,“啊,可以,是個好辦法,就寫南繪專屬吧,怎麽樣?”

“挺好的。”

之前的低迷氣氛被他們的玩笑話打散,南繪陪著崔勝賢看了會電視,再一次被他詭異的笑點打敗。他笑的樂不可支,她在邊上一臉的嚴肅,真的不明白他的笑點。

這一天她在他家呆到八點多才回去,到家的時候客廳裏靜悄悄的,她朝樓上喊了幾聲也沒人應答,奇怪,權志龍去哪了?她剛放下包,崔勝賢的電話就過來了,她才回來呢,他就說想見她。

她被他的語氣逗得笑出來,“不過半個小時啊。”

“就是想見你,讓你留下來你又不肯。”崔勝賢是真的想她留下來的,只不過被她拒絕了。

“呀呀呀,明天,明天再過去行吧。”

“不會迷路吧?”

“”她不路癡的好吧。

“家裏的鑰匙你也有,哥在家等你。”

“好。”

三言兩語就把明天的行程定下來了,於是第二天依然見不到人的權志龍疑惑了,南繪這是交了男朋友吧,連著兩天都不見人影。看來是要探下她的口風,如果是的話,叫她把男朋友帶出來他看看,但是權志龍一直沒找到合適的時間問。

時間又過了幾天,這天的晚上南繪收到一條短信,短信內容讓她又驚又怒,短信是一個陌生的號碼發來的,她不認識。她打通了崔勝賢的電話,第一句話就是,“oppa,我收到一條很奇怪的短信。”

是的,很奇怪,而且她可以肯定權志龍的事跟短信的發送者絕對脫不了關系,但是對方是誰?

☆、58 chapter58

電話那邊的崔勝賢不知道是沒聽到還是什麽,沒有做聲,南繪又說了一次。

崔勝賢聽到南繪異常嚴肅的語氣,直覺事情不是那麽簡單,“什麽短信?”

南繪一想到短信內容就忍不住動怒,怒氣中夾雜著驚懼,那種怕他們出事的恐懼感纏繞著她。她緊緊握著手機,努力壓下那股憤怒。

“南繪,短信說什麽了?”崔勝賢又問了一次。

“短信內容說:韓南繪,你以為BigBang被提名為亞太地區的代表,你們就可以高枕無憂了嗎?就算得到那個什麽歐洲音樂大獎的冠軍,你覺得這樣他們就能重新站起來嗎?你和他們,和所有人都覺得這是個新起點吧?哦,不對,或許是新的起點。但是,現在距離歐洲音樂大獎的頒獎典禮還有一段時間把。啊,這一段時間能做的事情可是很多呢。BigBang還有崔勝賢,東永裴和李勝賢三個人,你說,要是他們之中任何一個再出點差錯,BigBang會更加雪上加霜吧,或許會一蹶不振吧?也或許會徹底從公眾眼裏消失吧?姜大成的事是意外,但是我很開心,你不知道我知道這個新聞時,我有多開心。但是我更開心的是權志龍的事,我告訴你,權志龍的事只是個開端哦,還是那句話啊,還有其他三個人哦,游戲才剛剛開始呢。”

崔勝賢眉皺了起來,“知道是誰發的嗎?”

“不知道,我不認識。嗯,十分鐘前收到的。”南繪深吸了口氣,“oppa。”

“志龍知道了嗎?”

“還不知道,我還沒跟他說。”事實上,她一看到這條短信,第一個反應就是給崔勝賢打電話。

崔勝賢看了下時間還早,他拿過衣架上的外套,急匆匆的向外走去,“嗯,我現在馬上過去,這件事你先跟志龍說下。”

“好。”

掛掉電話,南繪出門找權志龍,崔勝賢則是打電話給其他人讓他們上權志龍家。南繪在找到權志龍前,已經將短信全部轉發給其他人。前後不過幾秒,其他人都收到了南繪的短信。沒頭沒尾但是包含深意的短信讓收到的其他人面色各異——

權志龍的事跟對方肯定有關系。

永裴接到崔勝賢電話時正在家裏吃飯,電話裏這個大哥只是跟他說馬上去志龍家一趟。勝賢哥很少會在晚上打他電話,電話裏他也沒有詳細說,只是說很要緊的事,他心裏雖然疑惑還是答應。掛掉電話才發現南繪有發來短信,看完短信臉色一下子變了,丟下筷子急急的出門。

那條短信的內容讓人惱火,發送者語氣囂張。什麽叫還有其他三個人可以整?什麽叫從公眾眼裏徹底消失?又是什麽叫游戲才剛開始?真以為這一切都由那個混蛋說了算?既然敢做就要敢當,他這回一定要把對方揪出來,他一定會讓對方知道什麽叫後悔。這五個月來的難過與窘迫,他一定會讓對方一一感受的,他們吃的虧,他會還給對方的。

永裴沈著臉,怒火滔天,這股怒意比知道志龍出事時還更甚,以最快的速度趕到志龍家,進門時,志龍和南繪已經在客廳裏等了。

“看來都知道了?”權志龍沈著臉,眉眼淩厲。

永裴調整了下呼吸,“嗯,收到南繪的短信就過來了。”

權志龍看了看時間,“勝賢哥、大成和勝利估計快到了。”

勝利心情同樣不平靜,收到南繪短信時他正洗完澡。一看完短信人都傻眼了,接著就是勝賢哥打來電話讓他上志龍哥家一趟。他換完衣服就馬上出門,一路上腦子沒停過的轉,這短信太驚悚人了。很有深意的一段話啊,同樣的讓他覺得憤怒。車開到半路,他打了大成哥電話,大成正打算出門,他跟大成哥說在原地等他,車子拐個彎往大成家去。

崔勝賢到時就差勝利和大成沒到,客廳靜悄悄的沒有人說話。

“哥。”權志龍和永裴叫人。

“oppa。”

崔勝賢點點頭,走到南繪對面坐下。大約等了十幾分鐘,門外傳來汽車聲,隱約的有交談聲和倉促的腳步聲,權志龍眉挑起,勝利和大成從門外進來。

五個人聚齊,個個面色凝重。權志龍率先打破這份安靜,“短信都看到了吧,南繪查過了,是不認識的人發的。收到短信沒多久,打電話給對方,是”環視了一圈,權志龍緩緩吐出兩個字,“空、號,前後不過十分鐘的時間。”——

這很顯然是對方有意這麽做,但是為什麽挑這個時間發短信給南繪?看著像是警告又像是提醒,他們一時也吃不準對方的態度。

“聽語氣感覺對方認識南繪姐的樣子。”勝利問道,擡頭問南繪,“南繪姐,你有印象嗎?”

南繪搖了搖頭。她生活的圈子一向簡單,認識的就那麽幾號人,也沒惹上什麽人。聽對方的語氣像是認識她,但是她真沒有印象她有認識跟權志龍事件相關的人,而且對方為什麽又通過她告訴權志龍等人這件事?這也是她一直想不明白的地方,怎麽想都沒有頭緒。

客廳又恢覆安靜,大家都是凝眉苦思,到底是誰呢?永裴看了他們,做了一個大膽的猜測,“假設這個人是跟志龍和南繪有交集的呢?”——

跟志龍和南繪有交集的呢?會不會說的通呢?

崔勝賢眉挑起,跟志龍和南繪有交集的人?南繪身邊的人他大都知道,她和志龍所屬的圈子不同,認識的人就不是一個圈的,更不要說跟他們同時有交集的,寥寥可數。他一一給她捋過一遍,又想想志龍身邊的人跟南繪有交集的。從今年一月份到現在,他想了一遍又一遍,第三遍時,記憶深處湧出一個朦朧的人影。

南繪也被永裴的話觸動,同時跟她和權志龍有交集的人?不多啊,她來韓國不過十個月,接觸的人又不多,應該很好捋清的。她想了又想,腦裏突然想起一個人來,會不會是他?她下意識的去看崔勝賢。

崔勝賢看南繪的表情就知道她也想到了,對視了一眼,兩個人同時開口——

“姜東志。”——

“姜東志。”

姜、東、志!

“姜東志?”權志龍眉挑起,是了。如果非要說跟他和南繪有共同交集的話,那姜東志確實算的上一個。結合姜東志做的事,他自己做的事。如果他的事情真是姜東志做的話,倒也說的過去。在姜東志一直纏著南繪時,是他出面讓姜東志滾的遠遠的。問題是,他滾哪去了?他只記得他那時給姜東志兩個選擇,而姜東志選擇了他樂見的那條道路。

“志龍,姜東志去哪了?。”崔勝賢這話一出,南繪就倒抽了口氣。喲呵,敢情這兩個人是都不知道姜東志被扔哪去了,那她當初問他們的時候,他們那麽神神秘秘不告訴她唱的是哪一出,尤其崔勝賢。一句不告訴你,害她以為他知道呢。崔勝賢也註意到南繪的視線了,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

“我不大清楚,那時只知道他們公司有海外的調令,具體哪個國家我不知道。”他那時動用人脈,只想著把姜東志調離韓國,具體的他也沒過問。

南繪,。她真的敗給這兩個人了。

“我馬上打電話問下姜社長。”權志龍拿過手機走到窗邊,撥通了姜社長的電話。對話不過五分鐘,掛完電話權志龍的臉色非常難看。他握緊了手機,轉身面對眾人緩緩吐出兩個字,“日、本。”

姜東志被調往日本!

“日本!”權志龍就是在日本出事的,勝利吼出來,倏地站起來問權志龍,“那他現在呢?在哪?”

“不知道,姜社長只說他前段時間已經辭職了,現在到底在哪他也不知道。”

“應該是在韓國吧?”南繪開口,“號碼是韓國的。”

現在捋一通下來,姜東志的嫌疑最大,不管是不是他做的,權志龍想現在要做的事是先找到姜東志,或許這一切不是那麽簡單,或許背後還有其他的人在指使。但是姜東志會去哪?韓國那麽多的地方,要去哪裏找他?權志龍很煩躁的抓了抓頭發,姜東志會在哪呢?

“我馬上打電話給日本的朋友,讓他們幫忙查下姜東志這段時間的動向。跟誰接觸過,又做了哪些事。”勝利在日本的人脈廣,調查起來也容易些。

權志龍在客廳裏一直來回的走,南繪很想跟他說,不要再走了,晃的人眼花。崔勝賢拉住權志龍,“你先坐下來吧,晃得我眼花。”

權志龍喪氣的坐下,咬著手指頭,眉緊緊皺起。“姜東志在首爾有房子,會不會在那邊?”

沒找到人,誰也不知道他在哪。客廳裏只有勝利不斷打電話拜托人的聲音,永裴抓著手機不知道在想什麽,大成突然開口,“如果我沒記錯的話,姜東志不是首爾人,他老家在哪?”

“哦,對。他老家,我記得我上回調查他時,資料上有寫,但是那份資料不在這邊。”權志龍抓過鑰匙就往門外走,“我馬上過去拿,很快的。”

接下來,南繪就看到他們打電話的打電話,拜托人的拜托人,能動用上的人脈都用上了。等權志龍拿回資料時,已經知道姜東志在首爾的房子在半個月前就賣掉了,而姜東志下落依舊未知。

揚了揚手中的資料,權志龍沈著臉,“看來只能去他老家一趟了。”

南繪拿過資料,翻了一遍,眉淺淺皺起,按權志龍調查到的資料,她跟那個叫李允貞的女子有什麽相似的地方嗎?崔勝賢走到她身邊坐下,從她手中拿過資料,看完眉就皺了起來——

姜東志這個神經病,他的南繪怎麽可能會像那個叫李允貞的女子。

“明天吧,明天去。”永裴突然開口,“不管是不是姜東志做的,去一趟總沒錯,或許能問出些什麽。”

“我也去。”崔勝賢說道。

“我也去。”南繪緩緩開口,“我也要去。”如果能早點找出幕後的指使人是最好的,所有的不利因素要及時扼殺。她不想他,他們再出事了。

永裴看了南繪一眼,很爽快的答應了,這出乎南繪的意料,她以為永裴會反對的。權志龍現在是敏感時期,不便外出,大成也是,勝利明天要回光州一趟也不能去。於是,去姜東志老家的人選就這麽定了下來。

這不是一段愉快的旅程,對於他們三個而言。

一路從繁華的首爾出發到偏遠的山區,越接近目的地越荒蕪,入眼所及都是一片荒涼,路邊是大片大片未知名的植物,田裏的稻谷已經收割起,只剩一些稻穗和堆成垛的稻草。南繪趴在窗邊看,崔勝賢看她一動不動的盯著外邊,問了一句,“在看什麽?”

“那邊有炊煙。”南繪指著遠處,已經有人家開始準備午飯。

崔勝賢湊到她身邊,“咦,是誒。”摸了摸肚子,“好像有點餓了。”

南繪從包裏拿出一塊蛋糕,“喏,早帶著了。”

是他喜歡吃的蛋糕,崔勝賢歡呼一聲接過來,南繪又拿出一塊蛋糕,“永裴oppa也吃一點吧。”

永裴從後視鏡看到他們的互動,唇抿了抿沒有說什麽。早上他是先去接南繪,南繪坐在後車座。接完南繪他又拐到勝賢哥家接他,永裴以為他會像往常一樣坐在副駕駛座上,誰知道他直接坐到後車座去了。

他們是快一點才到姜東志的老家,這一個安靜祥和的小村莊。午後的陽光並不強烈,南繪看了看四周,已經有不少村民對他們的到來竊竊私語,目光並不友好。南繪看了看他們的穿著再看看永裴開的車,應該沒有太出格的地方,那麽他們的不友好是為什麽?

永裴也看了看四周,不遠處的人群聚成一個圈,有男有女,對著他們指指點點。“哥?”

崔勝賢也註意到了,“姜東志的家在哪我們並不知道,還是要熟悉的人帶路。這些村民應該都知道,我過去問問。”

“可是”永裴還想說話,崔勝賢已經大步往那邊過去。

南繪的一顆心在崔勝賢走過去之後就吊了起來,雙手緊緊抓著包,緊張的看著崔勝賢,永裴站在她身邊。南繪知道他也在緊張,整個人崩的緊緊的。

對方人多勢眾,他們處於下風。大概講了半個多小時,南繪就看見一個中年男人帶著崔勝賢走過來。南繪松了口氣,永裴這才露出笑容,“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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