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89章 放過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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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頭剪刀布!“

我贏。

“不行,重來!“米卡指著我的手,“有你這麽慢的嗎?明擺著作弊。”

呂布丟過來一個“臣附議”的眼神。

“石頭剪刀布!“

我的包袱出的最快,兩個男人一個錘子一個剪子。

“再來!“

……

到第九局的時候,我竟然再次鬼使神差的贏了兩個男人。

上天還真是不折騰死我不罷休!

我擡起頭,看著天上幾顆星子心中默嘆,一句話還沒有從腦子裏過完,我就聽到了咚咚的拳頭聲音,再低頭,發現兩只盤子已經不知道什麽時候移動了位置。

“我贏了,是不是解決馮程程這件事情,就歸我了?“我站起身來,用冷厲的每目光盯著他們,一副視死如歸的樣子,“你們兩個都是道上的名人,不會耍賴吧?”

兩個男人郁悶的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第一個動作回答我第一個問題,第二個動作回答我第二個問題,動作做完了,他們再次沈默下去,只有骨節咯咯作響,顯然,這麽簡單的游戲輸給我,讓他們很不爽。”換句話說,是不是我有權決定怎麽解決馮程程?“我心念電轉,忽然有了個好好主意。

“當然。“兩個人不情願的道。

“那我決定放過她。“

兩人對視一眼,不解的問道:“為什麽?”

“因為在金三角那種地方,一個女人活著,會比死了更慘,懲罰一個人最好的方式莫過於懲罰他的靈魂,活著才有魂,死了就散了。”我想了想,認真的回答道,“而且,我已經‘死‘了,不想再出什麽事情。”

兩個人沈默了片刻,點了點頭。

“有道理。”呂布率先道:“雖然這樣的日子有些讓人憋悶,但是可以做的還有很多,沒有必要跟一個窮途末路的女人過不去,你說呢?”

他抱著胳膊,擡頭瞇著眼睛問米卡。

米卡同樣抱著胳膊,瞇著眼睛,沈思了一會兒,道:“也是,她一個女人還能翻天?就算她相翻天,有人也不允許。”

我的心裏忽然有什麽東西掠過,快的抓不住。

“難道已經有人盯上她了?”半天,我才後知後覺的問。

兩個人沒有說話,而是意味深長的看了我一眼。

我忽然想起了莫詰。

莫詰因為米露的事情,肯定不會和馮程程善罷甘休,兩人雖然沒有什麽感情,但那畢竟是他的妹妹。

不過,這都不是我該操心的事情了,既然這兩個人想放棄,那對我來說,最好不過。

南美的這個地方,沒有明顯的四季,和G市差不多,夏天過去的時候,天氣還是一樣炎熱,在新的開學季裏,雅念如願和修羅成了同桌,我想,這其中估計呂布用了不少手段,哪有那麽巧,一個新來的轉校生會和一個全年級最帥成績最好的男生坐在一起?

因為想和修羅在一起,雅念在來回走讀了一周後,思念修羅成狂,自己跑到校長辦公室,要求住校,剛開始校長以沒有床位為由拒絕,但是裏面傳來一陣劈裏啪啦的響聲後,校長就同意了,雅念小姐出門的時候,臉上掛著得意的笑容,而那個倒黴的校長臉上也掛著笑容,只不過嘴角和眼角有幾塊淤青,這是我去學校看雅念的時候,她的一個老師悄悄告訴我的,那個老師說完,要我指天發誓,絕對不能讓雅念知道是他透露的消息。我對此一笑而過,心道那個小祖宗是個專門欺負別人的料兒也好,省得步我的後塵。

日子一天天過去,平靜的好像花園裏開開謝謝的薔薇,我每日喝喝茶,收收郵件,偶爾給雅念打個電話,覺得也沒有什麽,生活就該是這樣子的,只是米卡最近一反常態,很少在家裏了。剛開始的時候,他主動跟著雇傭的工人出去賣牛,賣牛奶,回來的時候有時候一身臭汗,有時候一身泥濘,做牛仔的風裏雨裏,我也覺得沒有什麽,但是有一次我給他洗衣服的時候發現了他的衣服上竟然有血跡,我就開始慌了。

那一天,他睡得很沈,一躺下就打起了鼾,完全不像平時的他,我跑到工人那裏,問是不是遇到了劫匪,是不是有牲畜受了傷,他們也說不出個所以然,只知道,在路上的時候,老板離開了幾分鐘,回來後就好像變了一個人一樣。

那幾分鐘裏究竟發生了什麽?

米卡睡得很香,我不忍打擾他,即使我問,我想他也不會告訴我。我坐在床邊,看見他臉上還帶著沒有洗幹凈的汙漬,便拿了濕毛巾過來輕輕給他擦。

從他的額頭,到臉頰,然後到領口,最後我解開他的紐扣,手指落在他的胸口,在密林裏受傷時的傷疤還在,這麽長時間過去,竟然沒有變淡的意思。

他好像受到了驚嚇,一下子捉住了我的手,他用的力氣很大,抓著我的手腕,剛想用力一扭。

“是我!“在我的手腕脫臼之前,我大聲的叫了出來。

他忽然睜開了眼睛,眼睛中滿是殺氣,待看清了是我,殺氣頓時煙消雲散。

“最近究竟發生了什麽?米卡,你沒有必要瞞著我。”我側身躺在他的旁邊,擡手溫柔的撫摸著他的頭發,“你最近心事重重的,很疲倦,很累,一點兒都不像當年殺伐決斷的你。告訴我好嗎?讓我替你分擔。”

心事壓在他的心裏,重量卻仿佛都在我的身上,每日看著他忙忙碌碌,我沈重的有些喘不過氣。

“沒事,我能應付。”他的手抓住我的肩膀,一把將我壓在他的懷裏。

“米卡,這一路風雨,我陪著你走來,以後,我也想陪著你,讓我和你一起分擔。”

我仰起臉,看著他。

他沈重的嘆了口氣,沒有說話,而是低頭吻住了我。

不知道為什麽,這次他一改往日的風格,變得非常小心翼翼,好像在撫摸著一件絕世珍寶一般。

“你的傷在哪裏?”我趁他停頓的瞬間,問道:”要不要我幫你處理一下?“

“放心。“他重新低下頭,在我耳邊輕聲說道:”不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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