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69章 還活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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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為我會死去,可是天亮的時候,我還活著。

貴賓室裏只剩了南天和林蚺兩人,其他人不知去向。

我像一灘爛泥一樣四仰八叉的躺在桌子上,因為下身很痛,根本沒辦法閉合雙腿。

我的身上布滿了傷痕和汙物,我就以這樣一種非常令人羞恥的姿勢躺在他們的面前,看著他們的目光在我的身上游走著,時而迸發出一陣陣嘲弄的笑聲。

他們在嘲笑我,也在嘲笑黑豹,嘲笑他心心念念保護的女人如今竟然淪落成了這幅樣子。

我用力的一扭頭,眼淚瞬間滾落。

南天回頭,拿了一件長長的風衣,蓋在了我的身上,貓哭耗子似的說道:“穿上吧,嫂子,以後這樣的日子多著呢。“

頓了一頓,他繼續說道:“把那個秘密說出來,說出來我就放了你,給你自由,你想去哪裏就去哪裏,你要是實在沒什麽地方去,我把這個天堂娛樂城送給你也行。孫唐偉那個家夥就是一頭豬,你不忍心看著娛樂城這麽一顆好白菜被他那頭豬拱了吧?”

他俯視著我,臉上帶著溫和的笑意,可是在我看來,他的表情讓人惡心至極。

林蚺在旁邊看著,嘴角往上一抽,冷冷的笑,忽然長嘆了一聲說道:”看來這個女人的嘴巴,我們是沒有辦法撬開了。“

他說著無奈的話,可是眼睛裏竟然沒有絲毫失望的意思,反而閃過了一抹精光。

“不如直接殺了她。“他的手一動,迅速有一把閃亮的東西落入了他的掌心。

我知道,那是一把匕首。

我默默的閉上了眼睛,等著那把鋒利的兵刃割破我的喉嚨,然後,我就可以徹底的擺脫這種非人的折磨了。

昨晚的一切,是我這一輩子經歷的最可怕的噩夢,我再也不要重來一次。

指甲彈著兵刃,清脆的聲響一下一下落入我的耳朵,好像死神敲響的喪鐘一般,讓人不安,卻又無可奈何,甚至還有點兒想快點兒結束的沖動。

可是半天,那個林蚺並沒有靠近。

我睜開了眼睛,看到那把匕首已經收了起來。

“像她這種人,已經破罐子破摔,任何事情都威脅不了她,南天,你還是盡快找到你的那個小侄女,也許事情還有轉機。“

林蚺回頭,不屑的看了我一眼,我的心仿佛突然被刀子戳了一般。

男人的臉變得這麽快,那麽多個癡纏的夜晚,在他的眼裏已經如煙雲散盡,現在的我,就是一只一文不值的破鞋,他認真看一眼都不願意。

“就快找到了,著什麽急?“南天抽了一口煙,幽幽的說到:“美國的學校能有多少?我派出去的手下已經派出了三分之二,我就不信,我哥忍心把女兒藏在地窖裏。”

什麽?他們竟然開始對那個小女孩地毯式搜索?

我的腦袋嗡隆一聲。

“在找到我的小侄女之前,還是讓我的嫂子好好休息休息,畢竟再怎麽逼她她也不會說什麽。”

他走過來,掀開那件風衣,看了我一眼。

“這一身皮膚可是水嫩的人人羨慕呢,玉瓷一樣,沒有一點兒瑕疵,休養好了,不留傷疤,還能多賣幾個錢。”

他扯開嘴角,看著我冷笑。

我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他也沒有說什麽,俯身,將我和風衣一起抱起來,出門,進了我居住的小屋。

他把我放在了床上,掀開了身上的風衣,然後拿出一小瓶不知道什麽的綠色藥膏,一下一下的用手指沾著,塗在我身上的傷口上。

藥膏接觸到破損的皮膚,我疼得瞬間尖叫起來,身體極力的扭曲著,掙紮著,卻被他一下子兇狠的按住。

“嫂子,是好藥,不用擔心,嫂子的放蕩我還沒忘,兄弟是不會把你毀掉的,說不定什麽時候我還會想你的。”

我根本聽不進去,拼死的想擺脫他。

後來,我掙紮的太厲害了,他生氣起來,從角落裏找出幾條繩子,幹脆把我的手腳綁在床上,我再也沒有辦法動彈,只能乖乖的任他塗藥。

他的手法很輕,也很嫻熟,我雖然身體很痛,被他挑逗的卻很快有了感覺。

我厭惡這樣的自己,他卻好像沒有看見一樣,繼續一點點的塗著藥,特別是在隱秘的地方,他的手法輕柔的簡直就像是羽毛落下。

“我跟我的第一個女朋友,第一次的時候,她說很疼,疼的整晚都在哭,我就跑回了家裏,偷了創傷藥,這麽一點一點給她塗上,結果還沒有塗完,我們就又來了一次,從那以後,她再也不喊疼了。”

他低著頭,神色異常的認真。

“嫂子,從小到大,被人一直壓在胯下是什麽感覺?”他的眉毛挑了挑,目光如尖刺一樣刺入我的心窩。

我的身體跟著一陣戰栗。

“命運是沒辦法選擇的。“半晌,我咬著牙,冷冷道:”就像遇到你,我是沒辦法選擇的,我躺在這裏,也是沒辦法選擇的。“

他搖了搖頭,“No,no,no!”

“你是可以選擇的,只是你放著陽光道不走,偏走獨木橋。“

手指忽然一用力,他在我的胸前停了下來。

指尖繞著一抹渾圓,輕輕的揉搓著,最後整個手掌覆了上來。

我的身體又是一陣顫抖。

我很難受,昨晚的藥力還沒有完全散去,他的挑逗,又一點點讓死灰覆燃,我看著他,憤恨的只想把他吃掉。

“你走吧,你不走,我就咬舌自盡,我讓你什麽得不到。”

羞辱的淚水再次滾下,我嘶聲道。

他竟然真的站起來,看著我漠然的笑,“就這樣吧,有人可是會喜歡呢。”

他轉身,開了門,閃身出去,咣當一聲關了。

我猛然醒悟,我還被五花大綁的綁在床上,渾身上下不著寸縷!

“南天,你給我回來!你放開我,你放開我!”

我的聲音很快嘶啞了,南天沒有回來,也沒有人來。

直到天黑的時候,我才聽到了一陣腳步聲,腳步聲輕飄飄的,像踩在棉花上一樣,我估計,肯定是個醉鬼。

我只希望,他不要進來,不要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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