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往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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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故有些苦惱的抓了抓頭發，磨磨唧唧的將手機從衣兜裏摸了出來，然後打開了自己和顧辭的聊天界面。
上一條消息還是顧辭下午發的，讓他過來接人。
順便在送沈青梔的時候，去藥店給她買一份胃藥帶回家……所以，胃藥呢？！
看見這兩個字何故的臉色瞬間蒼白，打他聽見沈青梔開始在夢裏叫他家老板的名字以後，他滿腦子想的都是這兩個人的關系，買胃藥的事早就被他遺忘到九霄雲外了。
而且還有一個問題，他就算現在去買胃藥進行補救也晚了。
他他媽根本不知道沈青梔住在哪一戶！
何故擡頭看向了眼前這座居民樓，他總不能拎著胃藥，挨家挨戶的敲門問，然後問：“沈青梔是不是要住在這裏。”
那樣看起來真的很傻逼。
可眼下除了這個方法，他也沒有其它什麽比較好的辦法了，因為他不僅沒有沈青梔的聯系方式，也沒有沈青梔私人資料。
當初顧辭準備來談家的公司的時候，所有需要的資料都是顧辭自己親手準備的，他完全沒有插手的機會也沒有，怎麽可能知道呢。
一個方法不通，何故只能繼續想。
要不他裝成查水電費的，這樣挨家挨戶的敲門就順理成章了吧。
可是……先不說他穿著西裝查水電費有什麽不妥，就現在這個網絡信息技術發達的年代，誰他媽還上門查水電費啊！
鼠標一點嘩啦啦一大串數據，誰家該交多少電費水費，直接精確到毛。
他貿然去敲門，不被誤會成壞人就算好事了。
何故無路可走，最終絕望的把頭磕在了方向盤上，而他的頭還沒磕結實他手裏的東西就發出了嗡嗡的聲音。
低頭一看，“老板”兩個字大大咧咧的出現在了手機的屏幕上。
這大概是天要亡他。
何故接通了電話，抱著臣將死的心態餵了一聲：“老板”
顧辭在那頭問：“人送到了嗎？”
他一直在等沈青梔的消息，可等了許久，都沒有回應。
“送到了，剛上樓。”何故說。
“剛上樓？”顧辭問：“怎麽這麽久？”
從談判的酒店到沈青梔家只需要一個小時就夠了，而現在已經過去兩個小時了。
何故解釋：“老板娘在車上睡著了，我沒叫醒她，直到……”
“她什麽？”顧辭沒有在意何故的稱呼，甚至還有點滿意：“繼續說，誰教的你，說話說一半。”
隔著屏幕何故都能想象到他家老板的表情，指定是一副“瞅你很不順眼”的冷淡模樣。
深吸一口氣，何故決定實話實說：“直到老板娘哭了我才把她叫醒。”
顧辭：“哭了？”
何故：“嗯，應該做噩夢了。”
顧辭：“什麽夢？”
何故：“老板娘說夢見自己被人打了。”
顧辭是抱著試一試的想法問的，沒想到何故還真知道點東西，於是他繼續問：“誰打的。”
這回何故沈默了。
等了一會兒，只聽顧辭甩了他兩個字：“說話。”
何故心想我他媽不敢說。
但在顧辭的命令之下他還是老老實實的招了：“具體的我也不太清楚是誰，但老板娘做夢的時候，好像喊您的名字了。”
言外之意，這個人有可能是您。
於是，下一瞬回應何故的聲音就是一串“嘟嘟嘟”的聲音。
顧辭直接把電話給掐了，顯然不想再聽見他的聲音了。
但這並不意味著顧辭放棄和他交流了。
“嘀”的一聲，何故收到了來自顧辭的消息。
G：藥買了嗎？
何故秉持著只要歉道的快，他就能保證自己的狗命的原則回覆。
何：老板我錯了，我下次一定好好記事，我現在就去買藥送上去。
G：你知道她住哪戶？
何：……不知道。
G：要你有什麽用。
何：用來打用來罵，只要老板不開除我，怎麽用都行。
顧辭像是忍無可忍了。
G：滾。
何故感覺自己涼了，身下坐的仿佛是一臺靈車。
又過了幾秒鐘，顧辭又給他發了幾條消息。
G：不用你買了
G：我親自去。
G：別回消息，看著頭疼。
“……”
何故心說：您頭疼，我想死。
顧辭認真看過沈青梔的資料，所以他知道沈青梔現在居住的具體地址。
拎著藥，站在門口，顧辭有些猶豫。
他害怕自己會像當年一樣，在門前按了無數遍門鈴都沒有人來給他開門，然後被人告知沈青梔已經不住在這裏了。
顧辭的手指蜷縮了一下，輕輕點在門鈴之下，用盡全身力氣終於將它按了下去。
門鈴響了一遍沒有人開門。
他勾著藥袋的手險些脫力，正準備按第二遍的時候門哢噠一聲被人打開了。
劉明海有些迷茫的看著他：“你是？”
“請問，”顧辭努力維持臉上的鎮定：“沈青梔是住在這裏嗎？”
“是。”劉明海問：“你是他的朋友嗎？”
顧辭點了一下頭：“算是朋友吧。”
劉明海把門開大了一些：“先進來坐吧。”
顧辭想了一下，還是決定進去。
看著劉明海他猜測對方的身份，應該沈青梔的爸爸，於是他說按照稱呼的規矩說：“謝謝叔叔。”
“別客氣，隨意些就好。”劉明海給他到了一杯水：“青梔剛剛說有點事要出去處理一下，就匆匆忙忙的走了，你先坐一會，她應該很快就回來了。”
顧辭接過水，身體做的板正，註視著劉明海進了廚房。
很快，劉明海就端了一盤水果放到了他的面前：“青梔這孩子從我認識她的時候就沒有什麽朋友，你還是第一個來家裏做客的呢。能見到她多交朋友我也開心的。”
顧辭抓住了劉明海話中的重點——認識。
親生父女怎麽會說出這種話呢。
顧辭小心試探：“叔叔，您和青梔……”
劉明海笑了笑，並不在意這件事被人文，坦然的說：“我是她繼父。”
劉明海像是被顧辭打開了話匣子：“說實話，我和青梔她媽媽能走到一起，青梔的功不可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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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到了，剛上樓。”何故說。
“剛上樓？”顧辭問：“怎麽這麽久？”
從談判的酒店到沈青梔家只需要一個小時就夠了，而現在已經過去兩個小時了。
何故解釋：“老板娘在車上睡著了，我沒叫醒她，直到……”
“她什麽？”顧辭沒有在意何故的稱呼，甚至還有點滿意：“繼續說，誰教的你，說話說一半。”
隔著屏幕何故都能想象到他家老板的表情，指定是一副“瞅你很不順眼”的冷淡模樣。
深吸一口氣，何故決定實話實說：“直到老板娘哭了我才把她叫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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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辭：“什麽夢？”
何故：“老板娘說夢見自己被人打了。”
顧辭是抱著試一試的想法問的，沒想到何故還真知道點東西，於是他繼續問：“誰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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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在顧辭的命令之下他還是老老實實的招了：“具體的我也不太清楚是誰，但老板娘做夢的時候，好像喊您的名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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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下一瞬回應何故的聲音就是一串“嘟嘟嘟”的聲音。
顧辭直接把電話給掐了，顯然不想再聽見他的聲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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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用來打用來罵，只要老板不開除我，怎麽用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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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滾。
何故感覺自己涼了，身下坐的仿佛是一臺靈車。
又過了幾秒鐘，顧辭又給他發了幾條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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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我親自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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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故心說：您頭疼，我想死。
顧辭認真看過沈青梔的資料，所以他知道沈青梔現在居住的具體地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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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明海有些迷茫的看著他：“你是？”
“請問，”顧辭努力維持臉上的鎮定：“沈青梔是住在這裏嗎？”
“是。”劉明海問：“你是他的朋友嗎？”
顧辭點了一下頭：“算是朋友吧。”
劉明海把門開大了一些：“先進來坐吧。”
顧辭想了一下，還是決定進去。
看著劉明海他猜測對方的身份，應該沈青梔的爸爸，於是他說按照稱呼的規矩說：“謝謝叔叔。”
“別客氣，隨意些就好。”劉明海給他到了一杯水：“青梔剛剛說有點事要出去處理一下，就匆匆忙忙的走了，你先坐一會，她應該很快就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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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劉明海就端了一盤水果放到了他的面前：“青梔這孩子從我認識她的時候就沒有什麽朋友，你還是第一個來家裏做客的呢。能見到她多交朋友我也開心的。”
顧辭抓住了劉明海話中的重點——認識。
親生父女怎麽會說出這種話呢。
顧辭小心試探：“叔叔，您和青梔……”
劉明海笑了笑，並不在意這件事被人文，坦然的說：“我是她繼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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