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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咣咣”的翻箱倒櫃的響聲弄醒的,坐起身來,看著李友像一只猴子一樣在寢室裏翻來翻去,玉臨風也被弄醒了,強撐著做起來,尉遲白就問他:“怎麽樣,好點了嗎?”玉臨風只是點點頭。

尉遲白又對李友說:“你這一大清早就翻箱倒櫃地找什麽呢啊?”

李友回身朝他一笑:“我在找一本書,叫《星座大全》的書,你們看見過嗎?”

玉臨風看看他,調笑道:“你的東西自己都找不到,我們誰能找得到啊。”

尉遲白也笑著問:“你沒事找它幹什麽啊?”

李友陪著笑臉:“你們知道嗎?我喜歡上隔壁班的李婉婷,她的室友說她很相信星座,我這是投其所好啊,你們知不知道?”

兩個人都湊過來看著李友在那裏忙來忙去的,都是一副等著看好戲的樣子,就等著看李友最後會搞出什麽名堂來。

“哈哈,終於找到了。”尉遲白覺得此時此刻的李友特別像被壓在五指山下五百年剛剛被放出來的齊天大聖一般,在地上跳來跳去的。

玉臨風也被勾引起興趣來:“哎,你是什麽星座啊,那個李婉婷呢,你們倆配不配啊?”

李友一邊開始快速地翻著手中的那本《星座大全》一邊回答:“我是天蠍座,婉婷是巨蟹座,哈,找到了,啊,啊,我們是速配星座啊,還是最配的,哈哈,太好了!”於是尉遲白現在很希望自己是唐僧,然後趕快念出緊箍咒來讓他老實點。

李友拿出手機:“我要打電話給婉婷,我要告訴她這個好消息,誒?我的手機怎麽不太好使,反應這麽遲鈍呢?”

“哈,這叫物似主人形。”尉遲白笑著回答。

李友一臉疑惑:“你說什麽啊?”

玉臨風也笑起來對尉遲白說:“他居然聽不懂。”然後就見到尉遲白聳著肩,一臉“所以我就說啊”的表情回以笑容。

李友忽然驚道:“你們兩個什麽時候變得這麽好了?”

玉臨風馬上變臉:“誰跟他好啊,你果然腦子有問題。”

尉遲白只是笑笑地看著李友,李友被他看了一陣,忽然一拍大腿:“你剛才竟然說我遲鈍。”

終於圓滿了,尉遲白下了床,洗漱之後,喝了杯水,然後倚在桌子上:“你啊,要追人家女孩子,就勇敢點說出來,再用自己的誠意打動人家,別瞎搞這些旁門左道的東西,女生會覺得你靠不住的。”

玉臨風也下了床:“你倒是很有經驗嘛。”然後就有露出了他招牌式地鄙視地笑容,尉遲白揉著額角,本來都好好的,這家夥怎麽又變得跟原來一樣討厭了呢,看來之前只是生病帶來的假象。

於是尉遲白甩甩頭:“好好,我沒有經驗,你有,你是情聖,你最受女生歡迎,行了吧。”

玉臨風繼續冷笑,一字一頓地回道:“我不稀罕。”

李友兩個之間的氣氛忽然之間冰凍三尺,李友感覺到不對勁,馬上出來打圓場:“哈哈,你們這是怎麽了,剛才不是還好好的嗎?別這樣。哦,對了,我記得臨風你的生日是10月18號,你是天平座,尉遲,你呢?”

尉遲白也不想再這麽僵持下去,好脾氣地回答李友:“我3月25日,白羊座。”

李友連忙翻書:“我幫你們倆看看你們的速配星座啊,將來好按著這個來找。”

玉臨風去洗漱,期間尉遲白也到水房打水,兩個人也沒有說任何話,完全回到了之前的相處模式。

等兩個人都回到寢室,李友才獻寶似的跟他們說:“臨風,你的速配星座是雙子、水平和白羊,尉遲你的速配星座是獅子、射手和天平,要記住哦。”

在喝水的玉臨風輕微地被嗆到了一下,尉遲白也發現了這段話裏的微妙之處,心裏一直在祈禱這個一向遲鈍的李同學不要發現,於是兩個人都安安靜靜地收拾東西,準備離開寢室。

可是在尉遲白馬上就要出門的一瞬間,李友再次拍大腿:“靠,你們倆居然是速配星座。”

然後傳來了玉臨風的聲音:“你才跟他是速配星座呢。”

不知道為什麽,此時此刻地尉遲白手一抖,甩上了門就出門了。由於今天是周日,雖說是被吵醒的,但也已經不是很早了,已經快九點了,食堂早就過了供應早餐的時間,尉遲白就只能到小飯店喝粥。

粥店的服務員面無表情地問:“要什麽粥?”

尉遲白想都沒想:“皮蛋瘦肉粥。”說完才真實地覺得原來昨天發生的一切都不是幻覺,只不過跟幻覺一樣,在剛才他跟玉臨風的關系又回到了原來,一點也沒有改變。然後尉遲白笑笑:“對不起,還是要菠菜蛋花粥吧。”

坐在粥店喝粥的時候,尉遲白的手機再一次響了起來,而打電話的人仍然是柳瀾。

“餵,尉遲,昨天怎麽樣?”

“什麽怎麽樣啊,就是過程很曲折,結局很圓滿地順利完成了您老人家交代給我的任務。”尉遲白舀上了一塊雞蛋放進嘴裏嚼著。

柳瀾笑了起來:“哈哈,怎麽感覺,你不是很高興啊?”

尉遲白一邊繼續尋找雞蛋一邊回答:“沒什麽不高興的啊,對了,你去哪裏了,怎麽還不回來?”

“小澈出了點事,現在已經解決了,我在學校門口,你在哪啊?”

“粥店,你過來吧,想吃什麽,我給你先點上。”

“皮蛋瘦肉粥吧。”

尉遲白收了線去點粥,滿腦子都在想為什麽現在的人都喜歡吃皮蛋瘦肉粥呢,真是奇怪,回到座位,柳瀾就到了,看著他坐下來,臉色如常,看來柳澈發生的事並不嚴重。

“你怎麽了,怎麽看起來這麽憔悴,沒睡好?”柳瀾開口問道。

尉遲白摸摸自己的臉:“有嗎?我的感覺還好,沒什麽不適,可能是沒睡安穩吧。”

柳瀾的粥好了,上了桌,柳瀾喝了一口,然後問:“有什麽擔心的事嗎,沒睡安穩?”

尉遲白一笑:“你夜不歸宿,我相思成疾,夜不能寐啊。”

柳瀾也笑起來:“原來是這樣啊,那大王,小別勝新婚,今晚就由臣妾來為您侍寢吧。”

“好呀。”

沒有規則的比賽總有意外

Charter09 沒有規則的比賽總有意外

見到尉遲白和玉臨風還是像以前一樣互相當對方是空氣,柳瀾只當自己的一片苦心白費了,沒有想過他們之間有過短暫的和平之春。

早上上課的路上,李友跟一只猴子一樣蹦來蹦去,一會跟玉臨風談談今天的天氣,一會又跑去和尉遲白聊聊今天要上的課,這不,現在又拉著柳瀾:“你看,你看,學校的各大組織正在正在招新呢,那不是咱們班的同學嗎?我們也去看看吧。”

幾個人都被李友拽到報名處附近,尉遲白和玉臨風的出現瞬間引起了大家的議論和關註。

“唉,你看,那不是在新生才藝大賽上彈鋼琴的那個男生嗎?他好帥啊,看著他在臺上彈鋼琴,我忽然有種可遠觀不可褻玩焉的感覺啊,你不知道,我可喜歡這種藝術系的男生了,在我們這種工科大學裏滿腦都是土和木頭的男生之中更顯得珍貴啊。”

“我喜歡那個,就是灌籃的那個,灌籃啊,姐姐我這輩子是第一次親眼見到灌籃啊,當時激動得都快把我們家的那位胳膊給掐紫了,從那天開始我就天天讓他去打籃球,唉,不知道什麽時候能練成。”

正說著一個男生就拿著報名表對他們說:“同學,來報個名吧,我們校學生會、校藝術團和校廣播站三大校園組織聯合招新,有興趣就報個名吧。”

玉臨風忽然對尉遲白說:“敢不敢再跟我比一次,這次我不會再輸給你的。”

尉遲白聳聳肩:“無所謂,不過,只是招新而已,除非我們一個進了一個沒進,否則怎麽比輸贏,而且我相信我一定沒問題,你似乎又很有信心的樣子,那……”

玉臨風一笑:“前幾天的選舉,大家根本不了解,根本就不能展現真正的實力,到一個共同的組織裏,看看我們最後誰能戰勝對方成為頂尖的那一個。”

尉遲白點頭,OS:這是要打持久戰啊。然後二人都填了表格,李友拉著柳瀾也填了表,經過了一番折騰四個人才去上課。

晚上的時候,幾個人去參加了初試,介紹一下自己,然後介紹一下自己的特長和優點。其實,說什麽並不是很重要,主要是看一個人的表達能力和個人魅力。

很自然的這天晚上9:00,四個人都收到了周三晚上6:00的覆試通知,要大家準備一個三分鐘自由演講,李友就不淡定了,又開始猴子附身,抓耳撓腮:“這可怎麽辦,我該說什麽好呢?尉遲,你口才好,你說,我該說什麽?”

尉遲白坐在位子上看書,被他煩得頭疼,就放下書:“你就介紹一下你自己的性格、特長和興趣愛好就可以。”

“就這樣就可以了?具體點嘛,人家都不知道怎麽寫嘛。”李友像一只小狗一樣蹭著尉遲白。

尉遲白扶著額頭:“我怎麽給你誰具體點呢,我覺得事先寫好,到時候背出來會很僵硬,我自己都準備到時候自然放松地想說什麽就說什麽,我不是不想幫你,你讓我怎麽幫你啊?”

李友只得放開他,站起身來看了玉臨風一眼,用腳指頭想也知道求他是沒用的,於是便哼唧著朝柳瀾去了,柳瀾笑著:“好好,我知道了,我幫你寫。”

“哦,太好了,我就知道柳瀾你最好。”李同學很狗腿地跟著柳瀾,看著他幫自己寫。

尉遲白看著對自己微笑的柳瀾作了個揖,然後就看見玉臨風挑釁地冷笑著,忙著收回視線,還是晚了一步,太陽穴一跳一跳的疼。

晚上,寢室四個人去參加了面試。學校三大組織——校學生會,校藝術團和校廣播站聯合舉辦了本次招新,分別在A1館的一到三樓,A1-101,A1-201,A1-301三個階梯教室進行。

柳瀾參加的是校廣播站的招新,所以去了A1-301,而剩下的三個人因為要參加校學生會的招新,來到了A1-101。三人已經提前半個小時到場,可是階梯教室裏面已經坐了很多人。

三個人找了地方坐好,看見門口校學生會的工作人員也來了,讓已經來的同學們去簽到。本來三人並沒有排在前面,可是發現漸漸地,前面的幾個人迅速散開了,李友好奇,去打聽了一下怎麽回事,回來告訴剩下兩人:“我說呢,怎麽大家都不簽到就散開,原來是簽到順序就是演講順序,大家都不願意排在前面,所以就都沒有簽到,都想過一會再簽。”

尉遲白笑笑:“這樣啊,那我先簽吧。”

李友馬上攔著他:“你傻呀,第一個多緊張,會影響發揮的。”

伴隨著尉遲白的頭痛,玉臨風冷笑道:“哼,這種風頭也要搶嗎?”

按著一突一突痛著的太陽穴,尉遲白回答:“欸,我還真沒有這種想法,我只是覺得,早死早超生。”說完簽了到,回到座位上。

玉臨風和李友稍後簽了到也回到了座位,很快覆試就開始了。

S城九月的天氣還是很熱,可是今天出奇的冷,尉遲白穿著白襯衫,外面照著一件黑色西裝馬甲,襯衫袖口卷至手肘,他輕快地走上演講臺,笑笑:“大家晚上好,看來,我是今天的第一位呢,為了讓我不再緊張,大家是不是該給我點掌聲。”

臺下響起掌聲,尉遲白雖然口中說著緊張,可是在場的所有人絲毫沒看出來他有任何緊張的跡象,相反,根本就像是平時說話一樣,絲毫不像面對著一二百人。

李友小聲跟玉臨風說:“尉遲這家夥真不是蓋得,真的是臨場發揮的,你看他,這一舉手一投足的,這就是偶像劇男主角啊,你看,你看,太帥了。”

玉臨風看都不看他:“你的嘴是租來的嗎,一刻不停的,要用個夠本?”

李友吐吐舌頭,不再敢說話,聽到精彩的地方,只敢心裏暗暗叫好,終於尉遲白的演講結束,引發滿堂彩,李友再也忍不住,大聲鼓掌叫好,偷眼看了一下玉臨風,見對方並沒有鄙夷的神情,像是受了鼓勵一樣,益發賣力地鼓掌。

尉遲白回到位子上:“解放了,接下來就可以輕輕松松地看著別人努力了。”

玉臨風第五個上場,很華麗的一份演講稿,尉遲白笑笑:“果然是他的風格。”

李友湊過來:“什麽風格?剛才你演講的時候我覺得好極了,可是臨風的演講,讓我忽然不知道該說你們誰更好,可是,你們給我的感覺完全不一樣,哎,不知道該怎麽說。”

尉遲白笑笑:“他的演講,辭藻華麗,基調浪漫,他追求的是這種讓人讚嘆美感,而我要的是大家感受到我完全應對自如,輕松自信,願意信任我。簡而言之,他要別人欣賞讚嘆,我要別人依賴信服。”

李友左右豎起三指,右手兩指,示意給尉遲白32個讚,尉遲白右手放在胸前點頭示意收下。

忽然尉遲白收到導師短信要他馬上去辦公室一趟,不得不馬上離開,晚上回來,大家都睡了,一夜無話,可是第二天早上一大早,尉遲白就獨自一人去教工辦找導員,卻在回廊上看見布告欄,上面赫然寫著玉臨風被校藝術團錄取了。

誰告訴你我們是“男女搭配”

Charter10 誰告訴你我們是“男女搭配”

尉遲白怎麽也想不通,自己不過是先走了一會,原本參加校學生會面試的玉臨風,為什麽就被校藝術團給錄取了呢?

上午沒課,從導員那裏回來,尉遲白就回了寢室,剛進教室,李友就開始跟他廣播:“尉遲尉遲,昨晚上就沒看見你,今早上沒課,你又不見人,你知不知道,咱們寢室太厲害了,咱們四個都進了,柳瀾進了廣播站,臨風進了藝術團,咱們倆進了學生會。”

尉遲白一笑:“是啊,昨天導員給我安排了一些工作,我今天早上趕著去交給他,路上已經看見招新結果了,不過,玉臨風你不是參加學生會的面試嗎,為什麽最後進了藝術團?”

玉臨風的嘴角剛有掀起的跡象,尉遲白馬上扭頭看向李友,李友當然也沒有讓他失望:“你是不知道啊,尉遲,昨天藝術團的團長親自來找臨風,邀請他加入藝術團,太帥了,簡直。”

尉遲白一笑:“哦,這樣啊,沒有規則的比賽還真是充滿了意外。”

玉臨風想說什麽,還沒有開口,尉遲白先開口:“對了,導員讓我們下午到學院活動室。”

玉臨風沒有說話,只是點了點頭,尉遲白因為他沒有鄙視自己一下子而覺得很不適應,轉念想想,自己並沒有什麽該被鄙視的事啊,真是的,變得這麽抖M了呢。

下午,尉遲白和玉臨風來到學院活動室,一進了門時間就感受到了撲面而來的——尷尬。

尉遲白事先是知道今天的活動是各班的班長和團支書一起參加的,可是他忘了一件事,那就是,整個學院所有其他二十幾個班的班長和團支書都是一男一女,只有他們倆一兩個純爺們。

這種感覺就像你朝一群土豆中間扔了一個獼猴桃,不僅土豆們覺得土豆是個光頭,沒有毛,獼猴桃自己也嚇得心裏都綠了。

此時此刻,尉遲白和玉臨風就是獼猴桃的心情,被眾多土豆們圍觀者,好在導員很快就來了,結束了大家的竊竊私語,可是兩只獼猴桃還是 too young too simple了,因為尷尬還遠遠沒有結束。

導員站在講臺上,大家圍到導員身邊,尉遲白和玉臨風兩個人倒是沒朝前面擠,由於女生一般個子比較矮,所以女生都站在前面,兩個人個子高,都站在後面。

導員清清嗓:“今天把各班的班長和團支書都叫來,是要組織一場素質拓展,你們拓展結束之後,回到班級裏,組織全班進行素質拓展。那個現在每班的兩個人一組,男生把女生背起來,蒙起男生的眼睛,由女生指導男聲從起點出發,繞過這些障礙,找到藏在障礙裏的院徽,到達終點,用時最少的獲勝,大家聽明白了吧,這個活動可以培養大家對自己的隊友的信任,”然後拍拍手,“大家快點動起來,咱們啊,男女搭配,幹活不累啊,快快快!”

導員見大家都不怎麽動只是一邊向後看一邊向兩邊散開,心裏還疑惑這些孩子們是怎麽回事,平時挺聽話的,現在怎麽回事,都不行動呢?

結果等孩子們都散開,導員真想給自己一巴掌,怎麽就忘了2班的團支書是個男生呢!這怎麽男女搭配,導員也很尷尬:“呃,那個,”然後迅速觀察了一下兩人的身材,當即改口:“班長背著團支書啊,我剛才一時間說錯了,大家快點行動啊。”

本來導員覺得大家是也為他把玉臨風說成女生而準備看熱鬧,他不知道的事,現在他讓尉遲白背玉臨風,大家才更想看熱鬧。

所有人都兩人一站好了,然後看著兩個獼猴桃,尉遲白無奈看了一眼玉臨風:“沒辦法了,走吧。”

兩個人站好了之後,所有班級都站好了,於是素質拓展很快開始了,尉遲白和玉臨風是第七組,很快就到了,之前別的組素拓的時候,其他組還都在討論個戰術什麽的,可是等輪到他們組的時候,大家都什麽都不看,眼睛一錯不錯地看著他們。

尉遲白蹲下身,運動系的他,完全闡釋了那句話——“脫衣有肉,穿衣纖瘦”,背起在眼裏已經瘦得皮包骨頭的玉臨風,對他來說並不是什麽難事。

玉臨風皺著眉:“你到底行不行啊?”

尉遲白一笑:“那,你試試唄。”

我勒個去,周圍一眾女生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這兩個人真是完全沒意識到,剛剛他們進行了一段多麽YD的對話。

尉遲白背起玉臨風,玉臨風把尉遲白的眼睛蒙起來,已經有女生感嘆,這樣的畫面真的是太美了,總覺得,這樣的連個男生給了任何一個女生,都覺得好生羨慕嫉妒恨,如果真的是他們兩個自己內部消化了也是不錯的選擇。

玉臨風一步步指揮尉遲白怎麽走,尉遲白眼睛看不見,只能按照玉臨風的指揮行進。“右邊一步,蹲下來,”在玉臨風的指揮下,兩個人來到第一個障礙,蹲下身,“稍微向左一點,低一點。”

之前的組很多因為指揮的人一會說向左一會向右,而不耐煩,導致最後失敗,其實這也不能怪指揮的人,畢竟執行者不能完全按照指揮者的指令精確地移動,那麽指揮者對指令有所修改是很正常的。

尉遲白和玉臨風這隊本來有些心結的隊友反倒沒有這些問題,玉臨風的指令盡量精準,而尉遲白完全遵照玉臨風的指揮進行,即使對方有所修改,也完全沒有怨言,繼續執行,到後來玉臨風的指令變得簡潔而精準“微左、大步右、蹲”,節省了很多時間。

結果還真是出乎意外,尉遲白和玉臨風著對男男搭配反倒是事半功倍,竟然用時最短。

聽著導員總結的:“尉遲白同學和玉臨風同學完全互相信任,互相理解,最出色地完成了任務,大家都要向他們倆學習,只有這樣的班長和團支書才能好好配合,管理好班級。”尉遲白真的很想把白眼翻得掉在地上,揉著太陽穴,後悔剛才不該回頭看了玉臨風一眼,結果就看見對方冷笑。

互相信任?互相理解?配合默契?老師,你在開玩笑吧?他尉遲白和玉臨風簡直是完完全全表現了這幾個詞的反義詞啊。

可是,在兩人的內心深處,似乎都有個聲音:“這個人雖然不怎麽樣,但是卻是是個有能力的合作夥伴。”

一針見血

Charter11一針見血

活動結束,導員安排班長和團支書面對面坐下來,做一個活動後的心得分享,好好總結一下這次活動的收獲。

尉遲白和玉臨風大眼瞪小眼等了半天,忽然兩個人都忍不住笑了起來,尉遲白趕快低頭,不知道是不是反應及時,這次居然沒有頭疼,,再擡起頭的時候,玉臨風已經收起了笑容。

尉遲白開口:“讓我們討論心得,我們就討論討論吧。”

玉臨風看著他,滿是不屑:“有什麽好討論的,我們不是最快的嗎,過程中你也應該早就想通了,這個活動,想要快,你就要完全相信並快速執行,我就要在跟你建立起共識之後,盡量發出快速簡潔的指令,節省時間。不過還要托我們互看不順眼的福,都巴不得少說幾個字快點結束。”

尉遲白笑起來:“哦?我們互看不順眼嗎?是你看我不順眼吧?”

玉臨風馬上冷笑起來,剛要開口,就被尉遲白打斷:“你看,就是你這樣子,還沒開口,就先冷笑,你知不知道,每次看你這樣笑,我就頭疼。”

玉臨風:“哼,疼死你,關我什麽事。是啊,我就是不喜歡你的囂張樣子,可是,你敢說你不是心裏也討厭我?”

“唉,你啊,要麽是中二病,要麽是被害妄想癥。一開始我還真是沒有討厭你,可是從第一次見面開始你就冷笑個不停,我怎麽能對你有好印象,你仔細想想,今天之前你可是一句話都沒跟我好好說過,每次都是用眼神殺死你啊,我能不討厭你嗎?”尉遲白吐槽。

玉臨風冷笑:“好啊,這不是達成共識了,我們就是互看不順眼,我說的沒錯。“

尉遲白哭笑不得:“玉大少爺,您說的對,你都是對的,那麽,能請您不要再冷笑了嗎?我跟你說啊,我這要是落下病根,你就得負責,我的命可是很值錢的。”

冷笑,冷笑,還是冷笑:“我看你才是中二病吧。”

“啊,疼死了,你別笑了,說點別的,”尉遲白實在受不了頭痛,決定轉移話題,“說說,為什麽要在那次表演上彈那首《夜的鋼琴曲》,石進的曲子那麽多,好聽的也有很多,我就比較喜歡《白羊座的憂傷》,難道就是因為《夜的鋼琴曲》比較有名嗎?”

玉臨風低下頭舔舔嘴唇,然後擡起頭:“我真的事用了很大的力氣忍住了冷笑的沖動,你這段話可能你自己不覺得,但是潛意識裏,就是想讓人知道,第一,你,知道石進,並且知道他的很多作品,你是懂音樂的;第二,你,不像別的俗人一樣,喜歡他最著名的作品,而是另辟蹊徑,喜歡另一個冷門的作品;第三,你玉臨風不過如此,跟普通人一樣俗套。”說完看看尉遲白。

尉遲白細細想想玉臨風的話,覺得,似乎自己真的是這樣,一直以來都很優秀,不自覺的就有些飄飄然,然後言語上就會有這樣的踩低別人擡高自己,以前確實沒自覺。這個玉臨風,還真是犀利得一針見血,可是他沒想到玉臨風的犀利還在後面。

“不過,我很感動你沒有拽出來那個什麽《班紮古魯白瑪的沈默》然後教育我那首詩並不是叫《見或不見》,”玉臨風說完這話,尉遲白就覺得被一門大炮轟中了心臟,不是中槍那麽簡單,因為之前看表演的時候,他還真的就跟李友拽過這一段,玉臨風繼續說:“其實,我想,你也是先聽過《夜的鋼琴曲》才知道石進的,然後才會知道《白羊座的憂傷的》,我不臆斷你是真的更喜歡這一首,還是單純不想落俗套,又或者只是因為你剛好是白羊座的。”

我勒個去,尉遲白簡直中槍成了篩子,可是玉臨風說的雖然對,但是尉遲白卻不是個小氣得不肯承認的人,深深自我反省後,笑起來:“好吧,你說得對,我都承認,真的沒想到,你平時話那麽少,突然說了這麽一大段,還這麽犀利啊。”

玉臨風哼了一聲:“我從來就沒有話少,只是懶得理你而已。真不知道為什麽,所有人都覺得你隨和大方,都沒有人看出來你其實囂張自戀。”

“餵餵,你不要打蛇上棍啊,我們本來就互看不順眼了,你還要讓我們的關系更加惡化嗎?就不能說兩句好聽的嗎?好啊,你盡然開這個吐槽大會,我也不能示弱啊,你也是牙尖嘴利愛吐槽,半點不饒人啊。”尉遲白也不示弱。

玉臨風點頭:“恩,我們確實是彼此彼此。怎麽這個討論這麽久,還不結束啊,真是沒完沒了啊。對了,其實,那天我本來想彈《一個人的時光》來的,可是老師一定要我彈《夜的鋼琴曲》,說,這首曲子的受眾更好,所以我就改嘍。”

尉遲白笑:“你怎麽這麽沒有原則?”

玉臨風反問:“我為什麽要有原則呢?這是表演,當然是選擇效果最好的進行表演了,為什麽不呢?”

導員拍手示意大家看他,然後開口:“好了,大家討論完了,現在要跟其他的同學們分享一下心得,那麽我們找個同學來說一說吧。”

導員這次可是想好了,一定不能再提什麽男女搭配啊什麽的,更不能找二班把兩個特別的學生在回答,這次他選了一個看起來文文靜靜的小姑娘,於是導員的悲劇的一天終於在最後一個最大的悲劇中結束了。

小姑娘真的很文靜,可是這並不影響他是個華麗麗的腐女,小姑娘一開口就說:“我覺得網上有句話說得很對,我覺得,這次拓展中表現優異的一定都是把這句話貫徹到底的,才能配合的這麽默契。”導員點頭示意小姑娘繼續,然後小姑娘放了大招,“那就是不跟團支書在一起的班長不是好班長!”

這一說不要緊,全場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了“拓展中表現最優異的”尉遲白和玉臨風,然後開始哄堂大笑。可憐剛剛畢業的導員,也比他們這些學生大不了幾歲,完全控制不住了場面。

甚至有男生起哄:“尉遲,你是不是好班長啊?”

玉臨風幾乎惱羞成怒,馬上就要掀桌,但是在千鈞一發的時候,尉遲白拉住了他,然後笑著說:“對啊,說的很對。”然後,毫無意外的收到了玉臨風鋒利的眼刀,尉遲白的手還拽著玉臨風的袖子,此時他輕輕地又拉了一下,示意對方冷靜些,聽自己說完,然後在大家的起哄聲中開口,“我們一個寢室的好兄弟,當然天天都在一起啊,每天除了睡覺的8個小時幾乎都在一起,默契好,是正常的。”尉遲白話一出口,立刻在人群中傳出失望的聲音,還以為會有什麽爆點呢。

導員倒是萬分感激尉遲白,終於把事情拉回來了,趕快總結了幾句,讓大家會回去了,再不結束他估計要短命好幾年。

心理測試準不準

Charter12心理測試準不準

尉遲白和玉臨風兩個人終於離開像看動物一樣看著他們倆的大家,一起向寢室走。

玉臨風開始發難:“你剛才亂說什麽啊,誰跟你是好兄弟啊。”

尉遲白腳步沒停,繼續走著:“那種情況下既不能說我們從不在一起,根本是老死不相往來,因為大家完全不會相信,又不能順著他們所說的‘在一起’往下說,只能偷換概念,說我們確實是天天在一起,因為我們是好兄弟。”

尉遲白說完下意識地看了玉臨風一眼,於是就又中了招,對方冷笑過後留下站在原地的按著太陽穴尉遲白揚長而去。

尉遲白必玉臨風晚一些回到寢室,回來之後看見了李友又像一只猴子一樣上躥下跳,見到尉遲白進來馬上撲到他跟前來,大聲宣布:“尉遲,你知道嗎,校廣播站要采訪咱們寢室,我們寢室是作為優秀的新生代表被采訪的,我們馬上就要成為校園紅人了。”

“還紅?我們今天還不夠紅嗎?”尉遲白說著,看了看坐在裏面的玉臨風,對方翻了個白眼,尉遲白忽然很感動於對方沒有冷笑。

柳瀾笑起來:“哦?這麽說尉遲你和臨風今天有故事發生,有什麽事說出來聽聽,也跟我們分享一下,好像你們都感受很深刻的樣子啊。”

李友也湊過來:“真的嗎?真的嗎?快點說來聽聽,我也好想知道,我聽一班小胖說,今天是各班的班長和團支書參加素拓,三班的班長和團支書就在剛才確定了戀愛關系,聽說全是托了今天素質拓展的福啊。誒?尉遲,臨風,你們倆真是虧了,要是你們倆也像別的班的男生一樣身邊有一個女生的話,你們倆那麽帥,肯定今天就能脫離單身了呀!”

玉臨風哼了一聲:“誰告訴你我需要女朋友的?”

“誒?難道說,臨風你已經有女朋友了?你怎麽不跟我們說啊,害我還以為我們寢室同進退,都是四個光棍呢,你背叛了我們啊。”李友開始作嚎啕大哭狀。

玉臨風看著他,一臉無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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