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百九十六章 再續前緣

關燈
看見上官雲帆擡起頭來,陳素月心中一驚,但隨即有些模糊的雙眼變得清晰了些。

上官雲帆依舊在沐浴,並沒有擡起頭來喊她一起洗,適才發生的一切只是她的幻覺。

想到這個幻覺,陳素月不覺臉一紅,心中感慨萬千。她想起幾年前自己因為修煉劍影十三決,導致走火入魔,只要一聽見那浪語之聲,便會心神不寧,坐臥不安。

後來在明京城破之時,與上官雲帆巫山雲雨一番,那走火入魔之氣便消失得無影無蹤了。此後幾年,再也沒有發生過類似的事情。

想到當年的場景,陳素月便心跳加速,面紅耳赤。她想,有時候治愈身體的方式很簡單,男人就是一味藥。

看著上官雲帆沐浴完畢,穿上衣服披上披風走到窗前看街上的風景。

夜幕逐漸降臨,上官雲帆的房間裏並未掌燈,光影逐漸暗了下來。

在窗臺前站了一會兒,等著夜幕越來越深,街道上的燈光已經將房間點亮以後,上官雲帆把披風系好,走到桌邊,拿起桌上的火折子,點燃了蠟燭。

他將蓋在桌面上的茶杯翻過來,翻了一個杯子後,又翻了一個杯子,隨即倒上兩杯茶,悠悠的茶香在房間中散開來。

“好了,別躲藏了,我已經看到你了,你下來吧。”他坐在桌邊,對著屋頂的角落道。

陳素月還沈浸在回憶中,並沒有註意上官雲帆對她說話。她以為這又是幻覺。

上官雲帆嘴角上揚一笑,以為陳素月在和他開玩笑,走到墻壁邊,身體躍起,飛身跳了上去。

陳素月哪裏想到對方會突然襲來,等到上官雲帆跳到自己面前,她才意識到自己已經被對方發現了。

上官雲帆有意要試一試陳素月功夫,一掌向她擊打過去。陳素月急忙抵擋,兩人在半空中拆了五十招,依舊沒分勝負。

在於陳素月相鬥之時,上官雲帆並未使用內勁,只是拆招。當他與對方一搭手就明白,對方也沒有使用內勁。

又拆開了七十餘招後,上官雲帆覺得應該停止這場爭鬥,於是雙手張開,將陳素月抱在了胸前。

陳素月正在思考如何將上官雲帆制住,然後從這裏離開。她暫時還不想和他有接觸,卻不想他在突然使出一招變招之後,將陳素月死死抱住。

陳素月掙紮幾下,沒掙紮開,繡得面紅耳赤。

“你放開我!”陳素月嗔怒道。

“不放開,當年我放開了你,沒想到讓你走了,如今我們在這裏重逢。我說什麽也不放開你了。”上官雲帆把陳素月緊緊抱著,臉上帶著微笑。

陳素月緊挨著上官雲帆,只見他吸了吸鼻子,哈哈一笑,“你好香啊,比起當年,你現在更香了。”

陳素月皺著眉,“你可不可以不要說這些。”

“我偏要說這些。”上官雲帆抱著陳素月來到桌邊,“來吧,我們喝杯茶。”

“那你放開我。”

“放開了你不能跑!”

“腳長在我身上,你管我跑不跑。”陳素月把臉別在一邊。

“你要跑的話,那我自然不能放你。”上官雲帆一副是死皮賴臉的模樣,令陳素月回憶起當年的影子來。

上官雲帆的笑臉突然變得落寞,他低下眉頭,“你別走了,有很多事情,讓我們一起承擔。”

陳素月被這句話觸動了,楞楞的看著他。

上官雲帆把臉湊到陳素月面前,一口吻了下去,他雙手有力,抱著陳素月就往床上去。

陳素月渾身滾燙,頭腦一片空白。

一番雲雨之後,上官雲帆從睡夢中醒了過來,睜開眼睛,之間陳素月披著披風,頭發垂落在腰間,站在窗臺邊。

微風揚起了她的秀發,拂動在臉面前,側臉映在燭光裏,煞是好看。

上官雲帆坐起身來,望著陳素月的側臉,直看得呆了。

看了一會兒,陳素月發現上官雲帆在看他,不好意思的的轉過頭來,“看什麽?”

“看你!比起八年前,你更有味道了。”上官雲帆道。

八年前,陳素月只是個十四五歲的小姑娘,那時候和上官雲帆兩人之間也只是青春沖動之舉,就算是有愛情因子夾雜期間,也不過只是淺嘗即止。

八年後,兩人各自在走在自己的道路上經歷,成長,如今陳素月已經二十多歲,上官雲帆也成為了一位俊朗不凡的青年人。

因此,上官雲帆再看陳素月,便多了幾分成熟的韻味,再加上兩人成熟之後的肌膚之親,比起幾年前的小姑娘,更加令人賞心愉悅。

“從你剛才到現在一直在說我的味道,這到底是什麽味道?”陳素月仔細聞了聞自己身上的味道,並沒有聞到什麽。因此,她很好奇上官雲帆說的味道。

“這個味道你自己本身發現不了,只有我才能聞到。”上官雲帆披上衣服下床,走到桌邊倒了兩杯茶。

他向陳素月做了個請的動作。

熱茶已經變作了涼茶,陳素月端起來一飲而盡,清涼的茶葉順著喉頭進入身體,別有一番風味。

兩人穿好衣服,坐在桌邊聊起了天,訴說起幾年來的衷情。

“難道就是我身上的味道,使得你每一次都能發現我?”陳素月說到這裏,眼裏滿含柔情。

“是的,我的鼻子是不是很好使?”上官雲帆開玩笑道。

“你的鼻子可比狗鼻子。”陳素月道,“這次你到鎮天大都來是什麽事情?”

聊了一會兒,陳素月想起在鎮天大都遇見上官雲帆,他一定要有要事,因此故意如此挑明了問他。這是她試探上官雲帆的策略,想要摸一摸他的底。因為只有摸清楚了他的底,才能進一步詢問洛如蘭的事情。

陳素月有某種直覺,洛如蘭的事情,一定與上官雲帆撇不清關系。

見陳素月開門見山的問他,上官雲帆微笑道:“這次我到鎮天大都來,純粹是做生意。”

“做生意?”

陳素月知道,上官家是商業家族,產業很多,卻沒想他找的理由如此充分。

當年在明京城,他不用也是利用鳳溪客棧作為掩護,在明京裏打探消息麽?因此,上官雲帆說是做生意,在陳素月來看,這分明就是掩護。

上官雲帆為了讓陳素月相信,他把江少華與他們上官家合作開通漕運,運輸糧食到京師的事情說了之後,陳素月突然間有所警覺。

江少華為何要插手漕運,難道真的是像董諸成說的那樣,有所圖謀?

她心道,看來上官家當了江少華宏圖霸業的棋子。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