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71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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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對我揮著手笑,我沒好氣的瞪他一眼,他走過來,問我,等半天了?

我沒理他,嚴成問我怎麽了。

我說你先去開車,一會和你算賬。

嚴成不明所以的撓撓腦袋,轉身去開車。

在車上,嚴成問,怎麽了?

我問他,你那個同事穿的那件衣服,是怎麽回事?

嚴成立馬明白我所指,你說那件粉色的?

我點點頭。

嚴成笑了,真的沒什麽啊,他比你先買的,很少穿,我以前也沒註意,穿上之後同事說款式是一樣的,我後來一看,還真是,就這樣了。

真的?

嚴成趕忙點頭,真的,我最近都不怎麽穿那個上班了。

我長舒了一口氣,說,那以後上班都別穿了,咱倆就在家穿。

嚴成憋著笑點頭,好的。

我打他一下,你笑個屁啊。

嚴成握著我的一只手親了下,晚上去吃什麽?

我抽回手,吃牛排去吧。

嚴成說好。

嚴成有新歡

每個學期都是越到越後越忙,有幾天嚴成也來找我,我當時忙著學習也沒怎麽在意,偶爾給他短信,他說最近工作很忙。

我不再無理取鬧,等著兩個人都忙完的時候那種小別勝新婚。

小安忽然給我打了一個電話,他說,小固,你和嚴成最近怎麽樣?

我想也沒想地就回答說挺好的 啊。

真的?

小安有點怪怪的,我說,是啊,他對我那麽好,你不是知道麽。

小安支支吾吾的說,嚴成,和你,挺好的?

我覺得不對勁,問小安怎麽了。

小安趕忙說沒事。

小安你肯定有事瞞我,有話直說,要是還拿我當兄弟的話。

小安受不了我這麽激他,猶豫半天,說,是嚴成。

我心裏有點不安,嘴上還是輕松的問,嚴成怎麽了?

小安試探著問,你真的不知道?

我心急如焚,小安你有話就說。

我那天在酒吧看到嚴成身邊總是跟著一個人,關系不太一般。

什麽酒吧?

就是咱們常去的。

小安所指的常去的酒吧,其實就是同志酒吧。

我說,沒什麽大不了吧。就是一朋友而已。

嘴上這麽說,心裏有點沒底,嚴成圈裏的朋友不多,大部分我都認識,我認識的小安正正基本也認識,而且要真的相敬如賓的話,小安不會來告訴我,他不是愛嚼舌根的人。

小安也不再多說什麽,掛電話之前和我講,我見了三回了,你大致心裏有個數,正正不知道,我沒告訴他,也可能是我多想。

掛了電話,心裏發慌,給嚴成打電話,他接了。

我問,你在幹嘛?

嚴成聲音很小,在上班。

忙麽?

有點。

是不是不太方便?

嗯。

我主動掛了電話,嚴成從來不這樣的,他就算再忙,和我打電話時候話也不會這麽少。

要怎麽辦?

好久沒去等嚴成下班了,我一直在學校忙,他也說單位忙。

要不今晚去他單位門口等?

算了,還是去小區門口等吧。

我還是想弄清楚到底怎麽回事,約摸著快到他下班時間便打車到小區門口等他,馬路對過是家肯德基,我就在裏面點了喝的等他回家。

我不想上樓,我怕,怕那裏會有別人的痕跡,也怕面對時無處逃離。

我寧願我是想多了。

很晚也不見他回來,我猜嚴成是不是在加班,想發個短信過去問問。心裏還是有個疙瘩,就忍著繼續等嚴成回來。

正正給我打了一電話,問我是不是在學校忙。

我說是啊,怎麽了。

正正說我在飯店看到嚴成和人吃飯,怎麽沒看到你。

我假裝不經意地問,和誰啊。

正正說,我不認識,長得還挺帥啊,我看到嚴成,就和他打了招呼,嚴成說是同學。

我哦了一聲,假裝什麽事也沒發生。

正正又問,你和嚴成沒什麽吧。

沒有啊,怎麽這麽問?

正正有點不爽快,說,我看著沒那麽簡單。

我笑了下,怎麽可能,嚴成對我那麽好。

正正嗯了聲,倒也是,嚴成不是那種人,反正你小心點不是壞事。

掛了電話,我有點想哭,繼續坐在肯德基靠窗的座位上。

八點多,嚴成給我打了一個電話,問,你在學校呢?

我說,是啊,學習呢。

累不累?

我假裝什麽也不知道,故作輕松的說,還行。

沈默了一會,真的,我沒想到事到如今我和嚴成打電話竟然還有不知道說什麽的時候。

各自心懷鬼胎。

嚴成問,正正,還有小安,最近你們沒出去玩啊?

我說,沒有。

嚴成不說話,我繼續補充,電話都沒打。

有點此地無銀三百兩,但是嚴成好像沒察覺什麽,說了句,你先學習吧。

我還想問些,嚴成就掛了電話。

心裏憋了一股火,又無處發洩,我逼著自己繼續坐在窗前。

心裏想,要是嚴成這一晚上都不回來,我還等麽?

等,一定要等,我倒要看看,他究竟要幹嘛。

快到十點的時候,嚴成回來了。

打車回來的,沒有開車,而且不是一個人。兩個人都喝多了,站都站不穩。

那個人看著有點眼熟,又不記得什麽時候見過,和嚴成站在一起特別和諧,年紀也和嚴成差不多,戴了一副眼鏡,白凈,高高帥帥的。

長得比我好看多了,心裏很不好受。

看著他倆下車,付錢,攙扶著進小區,我眼淚立馬就下來了。

再不想做停留,打車就回學校。

其實我不想回學校,可是又不知道去哪裏。

我不想去找正正小安,更不想去找楚涼。

夜幕早就降臨,道路兩邊高樓燈火璀璨,巨形廣告,霓虹燈牌,櫥窗裏琳瑯滿目的商品,還有透出來的人影。

驀地一下,忽然對這城市不再有歸屬感。

回到學校,失眠。

我去捉奸

我再不聯系嚴成,但是等他給我一個答覆。

他有時候發短信我也不回,我只當他做賊心虛,想腳踏兩只船。

想到這裏我就苦笑,我還真是高估自己,那人那麽好,我拿什麽和人家並駕齊驅,我這小破船拿什麽和人家豪華游輪比?

時間久了,嚴成也開始覺得我不對,發短信問我怎麽了,我還是不回覆。

有一天很晚了,他給我打電話。

我想接,也不想接,猶豫著就錯過了一個電話,嚴成很快就打第二個電話。

我接了,嚴成問我在幹嘛。

我幹凈利落的回答,睡覺。

嚴成問,這麽早。

我嗯了一聲,不再說話。

嚴成也不知道說什麽,沈默了一會,開始沒話找話,最近累麽?

嗯。

想我沒有。

我不再說話,心裏笑著嚴成的虛偽。

嚴成見我不說話,輕輕地嘆了一口氣。

我受不了,問,還有事麽?

嚴成啊了一聲,沒反應過來。

我說我先掛了。

嚴成還沒說話,我就掛了電話。

掛完之後心裏越發難受,卻又無處發洩。

是不是我和嚴成這樣便走到了盡頭?

我不甘心。

晚上跑步的時候,音樂開的最大,耳朵震得不舒服,可是很過癮。

我不再查自己圍著跑道跑了多少圈,只是不停地跑下去,顧不得難受,顧不得累。

我想忘記,我想麻痹。

糊塗了身體,卻糊塗不了心。

我渾身是汗的躺在草地上,看著天上的星星。

這次第,人們都在團圓,星星也聚的滿天都是,你呢,又在陪著誰?

你是不是該給我一個答覆?

我現在都要不起解釋了,若是解釋,頂多解釋的是誤會,然後和好如初,破鏡重圓。

如今,我能要的只是答覆,一個結果而已。

人啊,知足就好,別求太多。

第二天晚飯時間,我去大莊公司門口等他,下了出租車,忽然發現我到哪裏都是多餘的。

那個人在樓下等嚴成。

我不知道他認識不認識我,我看到他就躲得遠遠的。

為什麽,哪裏都容不下我。

嚴成出來後,那個人迎上去,兩個人一起往停車場走,走得很近。

我還是想不起來在哪裏見過那個人,就是覺得眼熟。

他倆開車就走,我想知道究竟,也不想今天白來,如果有面對面的機會,三個人當面說個清楚。

我便打了個車,叫司機跟上那輛車。

司機滿眼奇怪的看著我,我忽然覺得可笑,這都是在電影電視劇裏出現的情節,要麽捉奸,要麽警察抓壞人。

但是這個不犯法吧?

我不看司機,司機沒說什麽,跟著嚴成的車。

我一面盯著前面嚴成的車,一面心亂如麻。

心裏猛地一驚,那個人,是嚴成的前男友。

沒錯,是嚴成的前男友。

我對嚴成的過去很清楚,初戀是一個女生,喜歡的第一個男生就是前面的這個人,他倆是大學同學。

嚴成給我看過他倆的合影,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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