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51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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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先也沒個計劃。

只是一門心思的想見文信。

很想很想。

我找了一個小旅店住下。裏面的設施並不好,沒暖氣,只有電褥子。

我也不知道出於什麽目的,想少花點錢。自己身上的錢也不多了。

我躺在旅店的床上,房間裏很冷,但是心裏全是馬上見到文信的激動。

那晚上激動的幾乎沒睡什麽覺 。

躺在床上,看著手機裏他的手機號碼。激動著,忍著興奮沒播。

第二天很早就起來了,

這時候,忽然想起了一些事。

我來這裏幹嘛了?

見文信。

然後呢?

知道他愛我,那又怎麽樣?

讓他和我一起走?

他會麽?

會放棄他那個所謂的責任麽?

就算不帶他走,只想要個回答,

他還會回答愛我麽?

我是不是沒事找事?

我發現我退縮了。

若是正正小安在,一定會給我建議。

哪怕是錯誤的,我也會義無反顧的按他倆說的做。

現在一個人,不知所措。

我又不敢給他倆打電話。

我該怎麽辦?

回去?

找文信?

哪種選擇,都是要命的。

我最後,咬咬牙,狠下心。

給文信打電話。

忐忑的打過去。

電話裏面甜美的聲音提示已停機。

我還真是笨,他回東北了,以前的號碼怎麽還會用。

可是,我能怎麽樣?

其實我若是想找文信不可能找不到。

比如,我可以找方凱的幫忙。

再比如,其實,我知道文信家裏的座機電話。

但是這兩種方式,我是都不願意的。

我便想起一個人,一個很多年的朋友。

董格就讀的就是這座城市的某所大學。

我給她打電話,她一接我電話高興地撒歡。

我和她說我放寒假了,在這個城市。

她殺豬似的在電話那頭叫了起來。

後她來接我。

我問她,不會影響你的備考?

她說,和大兄弟你比,神馬都是浮雲。

我說不用她陪,等她考完試再說。

她說好,然後給我找了一個在她學校附近的住處。讓我去她學校吃飯,其他時間她學習,我自己逛。

我便安定了倆天。

我和喬達住在一起

我不想再耗下去。

我打電話到文信家裏。

他媽媽接的電話。

我叫她阿姨,問文信在家麽,她說不在,在市裏。

文信家在鄉下。

她問我是誰。我說我是文信的朋友。

她很警覺的問什麽朋友。我說同學。

她問哪個同學。我不想再被問下去,雖然憑我對文信的了解我可以繼續編下去。

我便說可以把我電話和名字留下,讓她給文信,讓文信聯系我。

她說不用了。說相信我。便給了我。

雖然只是電話,但是,我覺得他媽媽很好的一個人。

好的,我也想叫一聲媽。

我打電話的時候,我先沒說話。

那頭餵了一聲、確定是文信的聲音之後我才說話。

我也餵了一聲。

那頭疑問了一下,小固?

我沒說話。

他再追問,是小固麽?

我還是沒說話。

他繼續,小固。是你,沒錯。

他聽出我來了,只是一個聲音,他便聽出我來了。

聽到這個聲音,我想哭。

你說話方便麽?

他頓了一下,我的問題讓他不適應。

我一個人在這。

我來找你了。

他啊了一聲,忙問,什麽時候來的?你在哪裏?

我想你。

他不說話。

我心裏一下子就空了,看他這樣我覺得什麽都是白費。

他沒說出一句讓我暖心的話,他還是問,你在哪裏?

我不想把董格牽扯進來。

我去找你吧。

他沒說話。

怎麽了?

我,我和喬達住在一起。

腦袋一下空白了,我一直知道,這是最有可能的結果。

但是,也是我最不想看到的結果。

我真是的白來了。

文信問,你,因為我來的?

我瞬間不想和文信說話。

對不起啊。

我呵呵的笑了,我說,你別自作多情了,我是放寒假想去玩,買火車票買錯了,就坐到這來了。

我發現我智商退化,這話說完我自己都不信。

他沒說什麽。

沒什麽事的話,我先掛了。

他恩了一聲。

當時我就想,如果他挽留,如果他說聲我想你之類的話,我想我會立刻奮不顧身的過去,不管什麽喬達,就算刀山火海,我也不怕。

沒想到他如此淡定。

方凱,你真的沒騙我麽?

文信,既然你心裏小固已經可有可無,我還有什麽好說的?

我最後又廢話一下,我說拜拜。

我不想再聽他說話,馬上就要掛。

他很快的搶了說三個字。

等一下。

他說等一下,我便知道,哪怕是萬劫不覆,我也難以一逃。

文信給我他的住址,告訴我哪路的公交。

我怕公交車慢,打了個車去。

在車上我告訴董格晚上吃飯不用等我。

董格問我在哪,幹嘛去了。

我說,你別問了。回來和你說。

董格說不行,要我必須說,不然現在要來找我。

我扯了一個謊說去酒吧玩。

董格便說早點回來,註意安全。

我說好。

一個向左,一個向右

文信在那裏接我。

然後在一家咖啡店裏坐到很晚。

我腦子擔心一種狗血的情節出現,就是喬達來“抓奸”。

其實我也想這種事情出現。

那樣,文信又會面臨一次選擇。

那種狀況下,我會是個弱者吧,那樣,文信會不會選我一次?

他若肯選我一次,我願意付出很多很多的代價。

喬達的五年,我願意十年。

但是那只是狗血,

我和文信面對面坐了很久。

其實話很少。

就是我問他,好不好,他說好。

然後他問我,好不好,我說好。

不然還回答什麽呢?

文信始終是不肯邁出一步,牽我的手。

而我。

我想為自己的幸福爭取一次。

我說,方凱,把什麽都和我說了。

文信沒驚訝,方凱告訴我了,你別聽他的。

我信方凱。

文信看著我,沒說話。

心裏有個聲音說,文信,其實我也信你。

我說,我來這裏和誰也沒說,我想親自聽你說你的真心話。

文信說,我已經說過了,我愛喬達,喬達他也愛我。

那我呢?

文信說了那個讓我崩潰很多次的三個字,對不起。

而這一次,我沒再崩潰。

我笑,我都肯自己來找你,你就不肯勇敢一點?

你很傻。

我說,我知道,我傻,我一直說不信愛情,可是遇到你後,我愛的掏心掏肺。我知道文信你愛我,你不敢承認,你只是不肯放棄你那個所謂的責任,狗屁責任。

文信不爭辯,你別說了,也別傻,不管什麽愛不愛,我就是和喬達在一起,一直到,他不要我。

這種承諾像楚涼,楚涼說,他會愛我,一直愛到不能愛為止。

但我相信,楚涼對我是真的。

那文信呢,對喬達,是真的麽?

我眼淚一下子就出來了。

文信看我哭,慌得站了起來,把手要伸過來。

我的心一下子期待起來。

文信忽然意識到自己在做什麽,又鎮定下來,手拿回去,坐下。對我指了一下紙巾,很有禮貌,相敬如賓。

我想,我是該死心了。

我拿手擦幹眼淚,我笑,我說,其實,我來,就是來要個答覆,我知道答案的,但是,確定一下,別以後念想起來,還有遺憾。

文信看著我,眼神溫柔,只是我不確定那是心疼還是同情。

我說,最後一遍,你好好想,好好答,我不問你愛不愛我,我只問,你要不要和我在一起?

文信仿佛就知道我要問什麽似的,平淡的搖搖頭。

想想也對,我見識短淺,問的話,也只能問這個。

這個問題他肯定早就意料到了,也在心裏答了千遍萬遍。

我還是笑,他如今也對我沒什麽愧疚,同樣也看著我。

我說,那咱倆就再坐一會吧。坐一會,不說話,給以後再多個念想。

他說好。

然後,倆個人,面對面,相視著,一坐許久。

看著他的臉,很仔細的看,我想以後就算不靠照片回憶起來也能毫不費力。

我想記得分毫不差。

皮膚顏色有些深,從小在陽光底下長大,農村的孩子都會黑一些。

短頭發,幾天就要去理發店理一次,我還笑過他,短發花的精力比人家長發還多。頭發很黑,本來就很好,我後來也逼著他用護發素,以後,他還會不會用,喬達會比我更好的照顧他吧。

額頭上有很淺的擡頭紋,楚涼的額頭沒有,但是以前我很喜歡去摸,文信的我很少摸,一直看他快快樂樂的,有時候深沈一下我也很喜歡看他皺著眉頭裝深沈的樣子。

眼睛不大,沒我的大,很幹凈,也精神,生氣的時候很嚇人,尤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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