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46 章節

關燈
,對不起。

我再也無法控制,我使足力氣甩了他一個嘴巴。

我對他嚎,少你媽和我說對不起,你到底想說多少遍對不起。你就不會說別的話麽?你他媽是傻逼啊,不會說話麽?

文信被我打的時候有一些火氣,我一問,他又低下頭。

我繼續說,這一嘴巴,我給你,你再不欠我,我也和你再沒關系。

是啊,要是這一嘴巴,能打幹凈我倆一切糾纏,該多好。

要是能把你從我心裏打幹凈,該多好。

文信擡起頭,吃驚的看我,好像不相信我說的話。

他的眼睛裏立馬有了亮光,然後眼淚就掉下來。

他哭了。

今天發生這麽多事,文信終於哭了。

我有點措手不及,不敢看文信掉眼淚。

他在那裏抹著眼睛,強忍著不哭出來,一下一下的抽著。

我沒見過文信哭。

想去哄哄他,還是算了。

我對正正和嚴成說,我們走吧。

正正說,不行,這個賤B我還沒揍他呢。

我對正正喊,夠了,咱還沒丟夠人麽?

正正看我,喃喃的說,小固。

嚴成本也不想善罷甘休,見我這樣,不再說什麽。

我拉著正正,對嚴成說,你去開車吧

回頭又對文信說,我們走了。

文信很慢的恩了一下。

我對文信笑了一下,然後,轉身,拉著正正,走向停車場。

我真的對文信笑了一下。

我想,以後再不相見,應該給人家留個可以念想的臉,不是麽?

一轉頭,便控制不住。

戰爭(十四)

文信在後面帶著哭腔喊,小固。

我停下,沒回頭,我怎敢回頭,我想留著一點自尊隱藏那一臉狼狽。

等著文信說下文。

文信半天沒下文。

我便大聲的問,還有什麽事?

文信又是半天沒聲音。

正正就喊,你個傻逼怎麽這麽墨跡,有屁就放。

文信沒在意正正罵他,對我說,以後,你是不是就不認識我了?

我沒回答,拉著正正就走。

文信好會問,我是不是以後就不認識他了?

我還可以認識他麽?

我還有必要麽?

我不想和你鬧僵,然後就來你生日聚會。

可是,你給我的呢?

就是在人面前出醜?

就是被灌酒?

就是看你倆秀恩愛?

就是被你的那個人扇耳光?

我最大的錯誤就是認識你。

要是我可以選,我寧願從來都不認識你。

若是從沒遇到你,那麽,我可能還和嚴成很平淡,但是很溫暖的在一起。

那樣,我可能還和正正小安到處弄得烏煙瘴氣。

那樣,我可能還能接受別人叫我強受,很強悍的受受。

再退一步,我立場不堅定,我答應了和楚涼和他在一起,

可就算那樣,我起碼可以讓嚴成放心。

我就不信,楚涼會舍得再一次傷害我。

是你,文信。

我沒了自尊,沒了幸福。

你還真好,讓我清楚自己到底是多少斤兩。

正正拉著我往車裏走,他不說話。

我也不說話。

這時候還可以說什麽呢?

說我可以快樂,我可以忘記文信?

說什麽,都不可以了。

不是我的,終歸,不是我的。

嚴成把車開到了路邊。

我和正正走到車後面,想上車坐。

嚴成眼睛一直在看我。

很心疼。

正正也是一樣,他打開車門,讓我先坐。

我搖頭,說,你先吧。

正正坐了進去。

我剛想上車,文信又在後面喊。

小固。

他還在喊我,還在喊我小固。

我還是小固,他也還是文信。

只是,他還是我的文信麽?

是那個我愛他,他也愛我,而且只愛我的痞子小流氓文信麽?

我再控制不住,便回頭。

我看文信。

他和喬達站在一起,喬達黏在他旁邊。

喬達這時候不說話,臉上盡是悲傷。

忽然覺得他本也是可憐人。

文信推開喬達的手,向我這裏跑來。

真的是跑過來。

就像以前看他打籃球一樣,很喜歡看他跑。

正正在車裏對我說,你到底走不走,等他幹嘛,有病啊你。

我沒理正正。

我在那裏等文信。

我想老天給我次機會,我也給文信一次機會。

我不知道文信過來幹嘛。

但是,和他在一起,我也想有個記憶,有個念想。

哪怕,只有一秒鐘。

我也願意。

有些事,明知道不好,明知道沒結果。

但是還是要去做。

不是麽?

戰爭(十五)

文信氣喘籲籲的跑到我面前。

他喊小固。

很溫柔的喊小固。

他看著我笑。

難為他,還能笑得出來。

這個笑,是我認識文信以來,最幹凈的一個笑。

我也對他笑。

人總是會有許多難得,難得難得,再難也終會得。

那你呢,你一定不是難得。

不然,為何我歷經苦難,終得不到你。

文信生澀著說,我抱一下你吧。

我也不知道為什麽要用生澀這個詞,此處名不正言不順。

文信在我耳邊說過很多話,也抱過我很多次。

熟能生巧,怎麽會生澀呢?

你可知,我不生澀,我心裏苦澀。

勉強解釋起來,那就是文信你不會哭,帶著哭腔很生澀吧。

我往文信身後的喬達看了一下。

不好吧。

文信不管那麽多,一下子就把我抱住。

抱得很緊,從未有過的緊。

從未有過的熱烈,從未有過的溫暖。

那一刻,我也昏了。

我酒精傷腦,醉了,醉在這懷抱裏。

我不去想正正,不去想文信,不去想喬達。

我只想文信。

因為我知道,這回再松手,真的是一輩子的事。

求老天,讓我睡一會。

就一會

。。。。。。

。。。。。。

真的只一會兒,文信便放開我。

文信把手放進衣服裏,好像在找東西。

他想說話。

我搶先說話。

我有東西給你。

我把兜裏的給文信準備的禮物拿出來,扔在車裏,我又從車裏拿出另外一個袋子。

我給文信,說,你的生日禮物。

文信接過來,很疑惑的看著我。

我笑了,你打開看看。

文信便打開。

很多adidas的運動襪,全是白色的。

文信看著我,很疑惑。

我說,一直喜歡你穿白襪子,你還不聽我的。你以後願意的話就穿,不願意的話就扔了吧。

文信說,謝謝。

我笑了,客氣什麽,雖然,以後我以後沒機會看你穿了,你自己記得洗。

文信嗯了一聲。

我拍了下自己腦門,說我差點忘了,有人替你洗 。

文信看著我,很不好受的看著我。

我也不好受。

文信又把手放進兜裏,拿出個東西放進我手裏。

我一看,想哭。

是那次和文信在金店看到的,比他那個型號小,他說是情侶鏈的金鏈子。

我很感觸的看著文信。

心裏念著,原來,你還記得。

小想說,這個,其實早買了,本來是打算聖誕節給你,後來,然後一直沒機會。以後不知道還有沒有機會,現在就給你吧。

我不要,想還給他。

文信硬塞給我手裏,把著我手,不讓我動。

我拒絕著,文信,我不要,太貴重了。

文信不管,還是不讓我動。

我繼續說著,你放開我吧,我真的不要。

文信不依,手裏使著勁,說,你收下,小固,求你收下,真的,就算我最後一次求你,你拿著,我。

文信情緒平覆不下來,一說多了就哽咽說不下去。

我糾纏不起,而且我也說不下去,盡量保持著正常的語調,你放手,我要,我要還不行麽。

文信把手松開,楞楞的看我。

謝謝。

文信沒說話,看著我。

我從兜裏掏出另外一個東西。

那枚地攤裏小狼給我買的戒指,已經發紅了。

文信眼睛一下有了色彩,喃喃道,你還留著啊。

我一直忘了扔。

他知道我在騙他,發紅的眼裏有了笑意。

我輕輕地說,以後,你好好照顧自己。

他恩了一聲。

我看著他,說,還有事麽?

他搖搖頭。

為什麽要搖頭,為什麽要允許我走?

我剛想說點什麽,文信說,你以後好好照顧自己,保護自己。

我強忍著哭意,我點頭。

文信說,我沒事了。

文信啊文信,你知道,此刻我多麽希望你再說點別的,起碼給我一個多留一下的借口。

我把那枚戒指拿起來。

我對文信說,重新開始,你重新開始,我也去重新找我的幸福。我們都要好好的。

然後我沒看文信,沒等他說話,就把那戒指往遠處扔掉。

還沒等文信反映,我擡起腳,親了一下他,我就鉆進車裏。

蜻蜓點水一樣的親,輕輕地,快快地。

文信在外面反應過來,看著我,然後摸著車窗。

我笑,沒看文信,直視著前面笑。

我強迫自己笑,我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