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44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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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唱。

我站在屋頂

黃昏的光影

我聽見愛情光臨的聲音

微妙的反應

忽然想起你

這默契感覺像是一個迷

心裏有點靜

也有點煸情

你不要放棄行不行

我在過馬路

你人在哪裏

這條路希望跟你走下去

最近我和你

都有一樣的心情

那是一種類似愛情的東西

在同一天發現愛再接近

那是愛

並不是也許

可不要忘記你要相信你自己

給我一些類似愛情的回憶

這個世界很無情

謝謝你

說一聲愛你

我很想聽

我們兩個人

陌生又熟悉

愛似乎來的很小心翼翼

我想問問你

是不是相信

愛來了這種滋味很美麗

心裏有點靜

也有點煸情

你不要放棄行不行

我在過馬路

你人在哪裏

這條路應該如何走下去

最近我和你

都有一樣的心情

那是一種類似愛情的東西

在同一天發現愛再接近

那是愛

並不是也許

可不要忘記你要相信你自己

給我一些類似愛情的回憶

這個世界很無情

謝謝你

說一聲愛你

我很想聽

。。。。。。。

。。。。。。。

那首《會長大的幸福》,歌詞便是回憶,一句一悲。

這首 《類似愛情》,光是歌名,便酸到我心裏。

我懷疑,類似愛情,我和文信之間的,到底是不是愛情。

看到MV,才知道為什麽有人說這是給同男唱的歌了。

蕭亞軒會不會是腐女?

如這歌一樣,我以為忠貞的愛情便類似了。

說到底,終歸成了回憶。

類似愛情,終歸不是愛情。

看著那個MV,心裏酸酸的。

別人的故事總是能帶動自己的回憶。

快樂或者不快樂的回憶,

回憶起來便都是憂傷。

唱著,悲傷著。

忽然,自己很想放開了。

想起以前小安很久很久之前的一個簽名:不是我的,我不能要。

文信,你終歸不是我的,

不是我的文信。

我不能要。

戰爭(十)

我唱歌的時候,四周很靜。

起碼我看的幾個人都是很安靜的在那裏。

正正,嚴成,方凱,文信,還有喬達。

我猜,喬達一定知道了我和文信的事。

我希望,通過這首歌,大家明白,我是把文信放到一個什麽位置。

我希望,他們都可以認為,文信在我這裏,是類似的,是曾經的。

那樣,正正會安心,嚴成會開心,喬達會放心。

至於文信,不知道他有沒有心,有沒有良心。

我並不敢自稱是一個會唱歌的人,但是,我想我很投入。

《類似愛情》這首歌,我很投入。

類似愛情這段情節,我也很投入。

我唱完後有人給人拍手,

我不知道唱的多好才算打動人。但是我記得上初中的時候前桌是一個唱歌走調的女生,然後有一天的早自習,外面下著小雨,她就抱個水杯看著窗外,哼著歌,她有點嘶啞的聲線,還有那個畫面就一直留在我的腦子裏,然後我就覺得其實唱歌不一定是個拼唱功的東西,只要給人覺得很美 ,很幹凈就是好事啊。

這時候我的身體裏就是還飄著那個很酸很傷感的旋律。

歌停,方凱說好。

然後有人說,再來一個。

我笑著看大家,文信笑著看著我,嚴成也是。

我很痛快地說好。

又點了一個。

點完,我說,今天文信生日,一來他們小兩口就合唱那麽甜蜜的情歌,我很羨慕。

我頓了頓,我又說,但是我希望文哥以後會開心,快樂,幸福。

我又對嚴成做了個“過來”的手勢,他走過來,我拿了一個話筒給他。

我拉著他的手,對大家說,剛才他們倆對唱情歌,我和我男朋友也給大夥唱一個。

大家鼓掌,文信笑著,很激動的鼓掌。

嚴成嘴角,眉梢,眼裏,無一不是笑意,可是最開心的莫過於正正。

這次點的,叫《西海情歌》,降央卓瑪的那個版本。

我不知道大家有沒有喜歡這個的,我很喜歡。

我和嚴成唱的是這首。

我們自始至終手就一直牽著,沒松開。

這首歌我和嚴成都聽過很多遍,都會唱,但是沒一起唱過。

這首歌不是和聲,不是情歌,也不是對唱。

也便不知道怎麽分開。

我就先開口。

我唱,

自你離開以後,

從此就丟了溫柔。

等待在這雪山路漫長,

聽寒風呼嘯依舊。

唱完我便看嚴成,他一直在看我,包括他接著往下唱的時候,還是看著我。

他便唱,

一眼望不到邊,

風似刀割我的臉。

等不到西海天際蔚藍,

無言著蒼茫的高原。

我也一直看著他,我和他一起唱高音的那裏。

還記得你答應過我不會讓我把你找不見,

可你跟隨那南歸的候鳥飛得那麽遠。

愛像風箏斷了線,

拉不住你許下的諾言。

我在苦苦等待雪山之巔溫暖的春天,

等待高原冰雪融化之後歸來的孤雁。

愛再難以續情緣,

回不到我們的從前。

這幾句,我誰也不看,就很心疼的看嚴成,他也沒轉移過視線。

我發現嚴成眼裏永遠有種化不開的溫柔,看著我還是心疼。

很多時候,我不敢看嚴成,我怕愛上他,很短暫的愛上他,然後再會傷害他。

我也心疼他。

我倆按著這個分法把後面的唱完。

一眼望不到邊,

風似刀割我的臉。

等不到西海天際蔚藍,

無言著蒼茫的高原。

還記得你答應過我不會讓我把你找不見,

可你跟隨那南歸的候鳥飛得那麽遠。

愛像風箏斷了線,

拉不住你許下的諾言。

我在苦苦等待雪山之巔溫暖的春天,

等待高原冰雪融化之後歸來的孤雁。

愛再難以續情緣,

回不到我們的從前。

還記得你答應過我不會讓我把你找不見,

可你跟隨那南歸的候鳥飛得那麽遠。

愛像風箏斷了線,

拉不住你許下的諾言。

我在苦苦等待雪山之巔溫暖的春天,

等待高原冰雪融化之後歸來的孤雁。

愛再難以續情緣,

回不到我們的從前。

某一小部分副歌,我破了音,我那不是唱,是硬往上喊,嚴成不知哪來的爆發力,聲音把我的蓋上去,

然後很多人驚訝的看著嚴成,我很感激的看他。

這一回,第一次看了嚴成這麽久,註視了這麽久。

嚴成真的很耐看,比文信多了份儒雅,比楚涼多了份成熟。

若是放在大街上,會有很多人搶著帶他回家吧。

我和嚴成唱的時候,正正拿出手機給我拍照。

這個過程我很享受。

我強迫自己去享受,強迫自己只想著嚴成,強迫自己不再惦記文信,

我知道,不用強迫,嚴成也會只想著我。

我還知道,就算強迫,文信也未必會惦記我。

唱完後,把話筒給了別人,

有人提議嚴成再唱,嚴成笑著拒絕。

戰爭(十一)

準備分蛋糕,有人提議玩真心話大冒險,很多人讚同,有人說了句,沒準這蛋糕還能用得上。

我看著文信,他也看我。

四目相對,不用語言,相互都知道這個游戲這代表什麽,意味什麽?

那次相遇。

誰發明的這游戲?

感謝你,讓我遇見文信。

正正嚴成看我和文信對眼,都明白是怎麽回事。

正正掐了我一下,我反映過來。

我笑著對文信說,哥,我該走了。

文信的笑容很快就沒了,他啊了一聲,又沒了聲音,沒想好說什麽。

方凱說,怎麽了小固,這麽急?晚點再走吧。

我笑了,剛想說話。

喬達插嘴,是生我氣了麽?

我搖頭,對喬達說,沒什麽,身體不舒服,想早點回去。

有人切了一聲。

正正狠狠瞪著那個切的人,有意見?

那人帶點諷刺的語說,不敢。

正正冷笑一聲,還沒說話,旁邊又一哥們又說,出來玩別這麽掃興。

我也學喬達賣萌,對那個人瞪個大眼睛問,你說我?

那人沒說話。

喬達陰陽怪氣的說,不至於這點小事就生氣吧,出來玩怎麽還玩不起?

喬達損我的時候我看文信,他臉色還是不好。

他今天倒是真難得,臉色一直在好與不好之間頻繁轉換。

我還沒說話,正正受不了,開始發飆,指著喬達說,你說誰玩不起,你特麽的說誰玩不起?你就玩得起了?我今天我就一直納悶,你到底算個啥東西,就你還一直想找小固麻煩,你配麽?我告訴你,小固你一輩子都比不上,小固最大的錯誤就是不開眼。

正正的話惹到很多人,包括文信。

我以為喬達又要黛玉附體,柔弱的擠出幾滴眼淚。

可是我還真想錯了,喬達在那裏淡定的看正正,仿佛故意惹怒正正,一副得逞的樣子,不無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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