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5 章節

關燈
,文信這是明顯的讓了一步。

我裝傻,什麽

他很糾結的看我,然後聲音又小了,說,別生氣了。

我問他,什麽意思

我承認,我那是在故意裝糊塗,可是我不知道該說什麽。

他說,你別生氣了,我誤會你了。

我當時心裏一陣激動,大致反映過來是怎麽回事,不過,還是想拿捏他一下。

我重新坐好,我說,我糊塗了,沒聽明白。

他一下子不淡定了,語調一下子就又高了,你裝你妹啊,我都說了別生氣了,本來事情就是你惹出來的,你還不知道和我好好說說,你還挺有理是吧。後來在酒吧是故意氣你了,我這給你說對不起,行了吧,咱能別整事了,行吧屁大點事啊!

他說完這段話,我倆就面面相覷的大眼瞪小眼,然後就對看,誰也不說話,就是傻看,不過有一點可以肯定了,文信其實沒變心。

最後我倆就都笑了,我定力差,先笑的。

然後,文信說,別生氣了啊。

我問,憑什麽

他死鴨子嘴硬,說,你先錯,我後錯,雖然重一點,一錯抵一錯,誰也不鬧了。

恩,那我回學校了。

不行,去我那。

說個理由。

我想你了。

不行。

我寂寞空虛了。

滾。

衣服襪子攢不少了。

打車滾。

我吃好幾天方便面了。

該。

我發工資了,沒花呢。

這個行,走吧,打車去。

那晚上,去了他那裏。

我說,你衣服哪,都拿出來,我給你洗洗吧。

他一臉壞笑,說,不用了,咱們有正事啊。

我裝不懂,問,啥正事

正事就是正事,你懂得。

懂你妹,不用我洗拉倒。

不用,不用,洗啥衣服啊。走,陪哥造人去。

滾犢子。

他往床上一坐,脫上衣誘惑我。

我坐床邊,他拉我,快點。

先別逗,和你說點事。

啥事啊。

你那天真生氣了啊

他白了一眼,廢話。

那你怎麽不聽我好好說

說你妹啊,那事攤誰身上都不能理智啊。

然後就故意氣我

他嘿嘿的樂了,說,一時糊塗嘛。

知道錯了嗎

知道了,不過都有錯啊。

我就一瞪眼睛。

他說,主要還是在我。

我樂了,就下地找東西。

你幹嘛

找東西。

找啥

我看著他,淡定的說,洗衣板啊。

你有病啊,有時間再洗,再說,不是有洗衣機嘛。

我找到了,對他報以燦爛的一笑,我覺得我特別的笑靨如花,滿面春風。

我把洗衣板就平放到地上,說了句,你懂得。

懂你妹。

你跪不跪。

他把頭一橫,不跪。

你跪不跪。

不跪。

真不跪

就是不跪。

你不知錯

知錯。

那你就跪。

就不跪。

這可是你說的啊。

他不服氣,怎麽地。

我轉身進廚房,他在身後喊,你得瑟啥啊。

我拿出來一把菜刀,沖他喊,你跪不跪。

他這回慌了,一邊做揖,一邊說,媳婦,有話好好說,有話好好說。

我手一指,給我跪去。

他就嘟囔,,我就不跪,我就不跪。

一邊嘟囔,一邊下床,坐洗衣板上。

好吧,這樣也行,勉強懲罰他了。

我就坐床上,把菜刀放旁邊,一邊摸一邊沖他飛眼,小樣,治不了你

假期

後來幾天,我進入期末覆習狀態,準備考試,迎接我可愛的暑假。

期末的備考日子很煎熬啊,那種日子,生不如死。每天七點多起床,吃早飯,然後就去自習室一泡一天,不吃午飯,一坐坐到晚上九點,之後去吃東西,這個時候稍微能夠閑一點,十一點之前回宿舍就好。

因為事先有和正正小安他們說過我期末的時候要忙,所以他們也就不找我玩。

文信家裏和本市很遠,他上半年攢了不少假期,就等過段時間一起休假,所以這幾天就在公司兢兢業業的裝老黃牛,毫不為己專門為人,吃的是草擠的是奶。

於是我倆各有所忙,也就不怎麽見面,偶爾他晚上來找我,一起去夜市。

因為一天沒吃飯,所以晚上巨能吃。他就和我裝憂郁。

我就問,怎麽了?

他朝天做出四十五度的悲傷,經濟壓力大,肥婆太能吃,養不起。

我就哈哈笑,說,該。樂著樂著,我就罵,草,你說誰肥婆。我反映過來的時候他早跑沒影了。

然後商量暑假的行程,他說坐飛機,因為很快。

我說沒勁,北方景色好,沿途看看嘛。

他說多累啊。

我不依他,反正你得陪我坐火車,然後行李什麽的都你拿,還要照顧我,你睡覺的時候我也睡覺,我睡覺的時候你要看東西。

他不服氣,我擦,你怎麽那麽白眼狼啊。

其實我知道文信平時沒攢多少錢,買飛機票有點貴,而我的零用錢買機票倒是勉強夠用,但是是他會覺得臉上掛不住,還一定會把錢還給我。

我平時要是買錢多的東西他會搶著付,理由就是一個,他說,,你是我媳婦。所以我在他不知情的時候去買了火車票,我有學生證,再借一個,就可以打折了,告訴他他也就沒說什麽。

考完試暑假就轟轟烈烈的來了,收拾東西就和文信踏上了私奔的路程。

火車站的候車廳人很多,我是提前倆個多小時去的,文信開始不同意,說去那麽早就是有病沒事找罪受。

我說不行,必須早去,他不從,我就連拉帶扯的把他弄過去,他一個勁罵我缺心眼。

到了那裏,滿滿的人啊,我倆的火車還早呢。

文信幸災樂貨,說,你不是急嘛,這回不得瑟了吧。

我白他一眼,我樂意。

今天文信穿的比較正式,白襯衫,灰色休閑褲子,他皮鞋,不像平常的背心拖鞋。

文信穿好好穿衣服還是能假裝正經,人模狗樣的,我就逗他,喲,這痞子打扮起來假正經啦。

他和我貧,就你好,學當小流氓學累了,恢覆本質了吧,多鄉村非主流,多後現代啊。

後來他找到一個空座,叫我過去,我一屁股就坐在那裏,嘴裏還說,我不累,你坐吧,和我客氣啥啊,你就自己坐吧。

他說,坐你妹啊坐,起來,放行李,地上看萬一丟了或臟了怎麽辦。

我就閉目養神,裝沒聽見,他看我這樣,就來硬的,要拉我起來,我就拼死反抗,我越反抗他就越來勁。

我說,你就不行讓讓我嘛,怪累的。

他一點不心疼我,活該,誰讓你這麽早來,害我陪你受苦。

我看他軟硬不吃,就看看周圍,然後大聲喊,你幹啥啊,拉我幹啥啊,臭流氓,我不認識你。

周圍不少人看我倆,那目光那叫一個好奇啊。

我本意是讓文信在人民群眾異常雪亮並且嫉惡如仇的目光下能夠慚愧,弄得我自己都一點不好意思。

結果明顯是我低估文信隨機應變的能力,他那道行明顯比我高一層次,拽著我一包,手就放那上,也不用力,說,裝什麽,這包是我的,你拿別人東西,走,去公安局。

結果很明顯,小固慘敗,從了他,站起來打算把座位給他放行李,周圍那個眼光讓我難受的想殺死他,恩,沒錯,我要用我美麗迷人的眼神嚴厲起來打敗他。

他看我站起來,就又把我按坐到那裏,說,坐吧,你溫柔一點和哥態度好點,不就好了嘛。

一句軟話把我那點火氣都吹幹凈了。

到我們那個車檢票的時間了,那隊伍很壯觀,文信大包小包的就在那裏跟著我,他不讓我跑,還特意抽出倆手指頭拽我衣服。

他說,你別丟了。

我心裏一暖,沒事,當我缺心眼啊。

他一句話氣得我暴跳如雷,,我怎麽不怕,誰要是不小心揀了這麽個缺心眼的,回家得後悔死,警察再把我抓起來咋整。

然後我就使勁用手拍了一下肚子,他痛的叫了一聲,但是倆手裏拿著包,沒法還手,我就在那裏得意的笑。

他說,你等著,上車後揍你。

我手裏拿倆學生證,一個裏夾張票就去檢票,再然後我在前面歡快的找車廂,找座位,文信就在後面一邊罵爹一邊跟著我。

文信放好東西,讓我坐靠窗的位置,他坐外面。

火車上旅途還蠻愉快的,我不停的吃東西,支使文信幹這幹那,再後來,靠著文信我就睡著了。

出游

第一站,大連。

我以前來過大連,不過很多東西並不是很深刻,文信對這裏很熟悉。

那個地下商場,每次來我都會走錯,找不到方向,文信經常來大連,他說聽他的,絕對不會迷路。

然後我就和他在下面逛,發現裏面東西超貴的,有的不是品牌的東西,外面幾十塊的裏面要賣幾百多,文信告訴我說,這個地下是大連客流量最大的地方,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