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4章：這世上沒有欠下的債不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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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這話，喬震騫和蘇曉曉相互對視了眼，然後道：“去那邊說。”
在靠窗的位置，睨了樂樂和小默，兩只小的知道他們有事要談，一個拿起最新款的無人機在研究，另一個則捧著漫畫書看得極認真。喬震騫道：“說吧！”
“沈氏內部職員大調動，一夜之間掃了不少高管出門。股票照跌不升，不過沈老好像沒把這事放在心上似的，而是把重點在內部人員調查評估上。凡是有點點問題的都被他給請走了。”
蘇曉曉擰眉道：“他這是要幹什麽？”不想著挽回公司，卻把心思放在裁員上面。
喬震騫輕笑了下，道：“請走的那些人是不是都跟沈日昆有私交？”
秦寒驀地瞪大眼睛：“就知道老大賽過活神仙，什麽也瞞不住你的一雙慧眼，小弟佩服！”
“說人話！”喬震騫不耐，秦寒立馬道：“是的，被你說中了。”
“請了多少人？這些人你都調查清楚了嗎？沈氏集團裏沈日昆的人有沒有清幹凈？”
“一共十三個被掃地出門，這些人數是公司的高層管理人員一半了，其中還包括幾名小股東。我去調查了，他們確實跟沈日昆有私交，而且交情都不錯。至於有沒有清幹凈還在調查，估計沈光輝也還在想著抓餘孽呢！”
喬震騫沈吟道：“就看他有沒有能力全清幹凈了？”
到時候沈氏一過手，蘇曉曉也就少了許多隱患。
“沈老也是算是雷歷風行了，才一天，就請走了這麽多人，放任何一家企業也是吃不消的。”畢竟都是高管，手頭的工作都是重中之重，少了他們，這工作一下子就斷了，就算找人來接班因為銜接不上也是夠嗆，“他這是要先斬斷沈日昆的羽翼，接下來就要對付沈日昆本人了。老大，我就不明白，他直接把沈日昆廢了不就行了，幹嘛還扯那麽多事，他就不怕集團因此傷筋動骨的變癱？”
“股票跌成這樣，已經癱了。除非有人即刻投資，否則不到一個星期就要關門大吉。”
“也是，現在沈氏集團的股票都跌成狗了。”
喬震騫道：“他沒有馬上對付沈日昆，應該是沒有證據。”否則以沈光輝的個性，沈日昆估計早就被送進監獄了。
這話提醒了秦寒，讓他想起接下來要報告的事：“對了，老大，沈光輝最近在派人找沈茉莉！”
果然是沒證據！
“你打電話給淩志，讓他找個合適的時機把沈茉莉放了。”
秦寒眼珠子一轉，老大這是要放錢釣魚了，立馬道：“好，我知道了。”
“還有其他的事情嗎？”
“倒是還有一件，沈光輝今早出門約了顧志成見面！”
“顧志成？看來他還把最後的希望放在顧愷勝身上了。”喬震騫笑了下，揮手道，“你下去吧。”
“好。”
等秦寒走後，喬震騫對著蘇曉曉道：“三天之後，我們要開始有所動作了。”
“什麽動作？”
“收網！”布出去這麽久的網終於要收回了，這次收獲肯定出人意料，喬震騫的臉泛起一層異樣的光芒，令蘇曉曉倍感好奇，同時又有些緊張和期待。
“對了，震騫，我想再去地下室見一下沈茉莉。”
喬震騫看著她，濃黑的眸子閃了下，柔聲道：“好。”
下午，秦寒來接班時，喬震騫帶著蘇曉曉再次去了地下室。幾天不見，沈茉莉又瘦了一圈，沒有精致妝容看起來特別憔悴不堪，蘇曉曉著點認不出她來了。
“蘇曉曉，你終於來了？”見到蘇曉曉，沈茉莉噌地沖向她，那猙獰的樣子像要吃人，直把蘇曉曉嚇了一跳。下意識的她往後退了一步，喬震騫忙扶住她道，“不要怕，有我在。”
事實上也沒什麽好怕的，隔著一道鐵柵欄，沈茉莉根本近不了她的身，只是那兇神惡煞的樣子一下子把她給嚇到了。
“蘇曉曉，你到底要關我多久？你快放我出手，我已經受不了！”天天關在這裏，見不到陽光，呼吸不到新鮮的空氣，沒有人跟她說話，偶爾一聲嘆息還有回音，特別是到晚上，頭頂似乎有老鼠吱吱的叫聲，她害怕的整夜整夜睡不著，再這樣下去，她會死的。
“這就受不了了？當初你把我關在破倉庫的時候，我也是懷著孩子，八個月了，早產。我躺在冰冷的地上，痛得死去活來，地上全是血，醫生，護士還有你，誰同情我了，你們一個個冰冷的眼神我到現在記憶猶新。你這才哪兒到哪兒，就受不了？”
有見到沈茉莉的第一秒，她也心軟了一下下，可是這情景太過熟悉，讓她很快想到五年前她早產生下那對苦命的孩子的時候。所以心軟也就只存在了那一秒的時間而已。
她不是救世主，也不是菩薩，那些善良到放過自己的仇人的事情她做不出來。
如果那個孩子不曾死去，如果樂樂的身體沒有這麽糟糕，她或許還會對她沈茉莉有一念仁慈。
但是事與願諱，所以沈茉莉現在受的是自食惡果，不能怪她。
“你要怎麽才能放過我？我現在一無所有身敗名裂，你要想報仇，我這樣子你還不滿意嗎？”
“滿意？我說過，你這才哪兒到哪兒啊！你現在受的不及我當初的萬分之一。還指望我放過你，除非你能讓時光倒留，我就放過你！”
蘇曉曉微瞇了下眼睛，眸底似有火星子在跳動。她的仇恨，沈茉莉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了。以前她每次找蘇曉曉的麻煩時，盡管對方眼底始終埋著仇恨的火種，但她都是一笑置之，不屑一顧。她認為蘇曉曉終其一生都沒有能力找她報仇。所以她肆無忌憚的對付她。
而現，她卻是怕了。
她感覺蘇曉曉不會放過她。
即是如此，她反倒不想再求了，因為求了也是白求。只是悲涼的笑了笑：“我以為你一輩子都會在隱忍中度過！”
蘇曉曉哼笑了兩聲，整張臉寒芒浮動：“忍一時是我高尚，忍幾年是我無奈，忍一世那是愚蠢懦弱！沈茉莉，你到死也沒想到有一天會成為我的階下囚，跪在地上討饒吧？”
是，她是沒想到，她沒想到這一天還來得這麽快！
沈茉莉道：“你不放過我，你也不殺我，那你來這裏幹什麽？”
“我是不打算放過你，不過殺你我也沒興趣。沈茉莉，你做了那麽多的惡事，總該付出點代價的。下半輩子，你就在牢裏度過吧，算是贖罪，如何，你做得到嗎？”
“你想把我送進監獄？”沈茉莉噌地睜大眼睛。蘇曉曉道：“比起坐牢，你難道更想死？也說不定啊，你犯的罪，說不定就是死罪，賞你一顆子彈也是有可能的。”
總之一句話，沈茉莉最後的救贖取決於法律。既然喬震騫打算把她放出去給沈光輝通風報信，她和沈日昆就是徹底的對立面了。就如之前所說，沈茉莉對她做的一切，沈日昆也是知道的。如此，沈日昆要是因為沈家業的死而身敗名裂吃牢飯，他也一定會把沈茉莉的所作所為全部抖了出來，哪此，他們父女最誰也逃不過法律的制裁！
當真是應了那句應果終有報，這世上沒有誰能欠債不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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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曉曉擰眉道：“他這是要幹什麽？”不想著挽回公司，卻把心思放在裁員上面。
喬震騫輕笑了下，道：“請走的那些人是不是都跟沈日昆有私交？”
秦寒驀地瞪大眼睛：“就知道老大賽過活神仙，什麽也瞞不住你的一雙慧眼，小弟佩服！”
“說人話！”喬震騫不耐，秦寒立馬道：“是的，被你說中了。”
“請了多少人？這些人你都調查清楚了嗎？沈氏集團裏沈日昆的人有沒有清幹凈？”
“一共十三個被掃地出門，這些人數是公司的高層管理人員一半了，其中還包括幾名小股東。我去調查了，他們確實跟沈日昆有私交，而且交情都不錯。至於有沒有清幹凈還在調查，估計沈光輝也還在想著抓餘孽呢！”
喬震騫沈吟道：“就看他有沒有能力全清幹凈了？”
到時候沈氏一過手，蘇曉曉也就少了許多隱患。
“沈老也是算是雷歷風行了，才一天，就請走了這麽多人，放任何一家企業也是吃不消的。”畢竟都是高管，手頭的工作都是重中之重，少了他們，這工作一下子就斷了，就算找人來接班因為銜接不上也是夠嗆，“他這是要先斬斷沈日昆的羽翼，接下來就要對付沈日昆本人了。老大，我就不明白，他直接把沈日昆廢了不就行了，幹嘛還扯那麽多事，他就不怕集團因此傷筋動骨的變癱？”
“股票跌成這樣，已經癱了。除非有人即刻投資，否則不到一個星期就要關門大吉。”
“也是，現在沈氏集團的股票都跌成狗了。”
喬震騫道：“他沒有馬上對付沈日昆，應該是沒有證據。”否則以沈光輝的個性，沈日昆估計早就被送進監獄了。
這話提醒了秦寒，讓他想起接下來要報告的事：“對了，老大，沈光輝最近在派人找沈茉莉！”
果然是沒證據！
“你打電話給淩志，讓他找個合適的時機把沈茉莉放了。”
秦寒眼珠子一轉，老大這是要放錢釣魚了，立馬道：“好，我知道了。”
“還有其他的事情嗎？”
“倒是還有一件，沈光輝今早出門約了顧志成見面！”
“顧志成？看來他還把最後的希望放在顧愷勝身上了。”喬震騫笑了下，揮手道，“你下去吧。”
“好。”
等秦寒走後，喬震騫對著蘇曉曉道：“三天之後，我們要開始有所動作了。”
“什麽動作？”
“收網！”布出去這麽久的網終於要收回了，這次收獲肯定出人意料，喬震騫的臉泛起一層異樣的光芒，令蘇曉曉倍感好奇，同時又有些緊張和期待。
“對了，震騫，我想再去地下室見一下沈茉莉。”
喬震騫看著她，濃黑的眸子閃了下，柔聲道：“好。”
下午，秦寒來接班時，喬震騫帶著蘇曉曉再次去了地下室。幾天不見，沈茉莉又瘦了一圈，沒有精致妝容看起來特別憔悴不堪，蘇曉曉著點認不出她來了。
“蘇曉曉，你終於來了？”見到蘇曉曉，沈茉莉噌地沖向她，那猙獰的樣子像要吃人，直把蘇曉曉嚇了一跳。下意識的她往後退了一步，喬震騫忙扶住她道，“不要怕，有我在。”
事實上也沒什麽好怕的，隔著一道鐵柵欄，沈茉莉根本近不了她的身，只是那兇神惡煞的樣子一下子把她給嚇到了。
“蘇曉曉，你到底要關我多久？你快放我出手，我已經受不了！”天天關在這裏，見不到陽光，呼吸不到新鮮的空氣，沒有人跟她說話，偶爾一聲嘆息還有回音，特別是到晚上，頭頂似乎有老鼠吱吱的叫聲，她害怕的整夜整夜睡不著，再這樣下去，她會死的。
“這就受不了了？當初你把我關在破倉庫的時候，我也是懷著孩子，八個月了，早產。我躺在冰冷的地上，痛得死去活來，地上全是血，醫生，護士還有你，誰同情我了，你們一個個冰冷的眼神我到現在記憶猶新。你這才哪兒到哪兒，就受不了？”
有見到沈茉莉的第一秒，她也心軟了一下下，可是這情景太過熟悉，讓她很快想到五年前她早產生下那對苦命的孩子的時候。所以心軟也就只存在了那一秒的時間而已。
她不是救世主，也不是菩薩，那些善良到放過自己的仇人的事情她做不出來。
如果那個孩子不曾死去，如果樂樂的身體沒有這麽糟糕，她或許還會對她沈茉莉有一念仁慈。
但是事與願諱，所以沈茉莉現在受的是自食惡果，不能怪她。
“你要怎麽才能放過我？我現在一無所有身敗名裂，你要想報仇，我這樣子你還不滿意嗎？”
“滿意？我說過，你這才哪兒到哪兒啊！你現在受的不及我當初的萬分之一。還指望我放過你，除非你能讓時光倒留，我就放過你！”
蘇曉曉微瞇了下眼睛，眸底似有火星子在跳動。她的仇恨，沈茉莉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了。以前她每次找蘇曉曉的麻煩時，盡管對方眼底始終埋著仇恨的火種，但她都是一笑置之，不屑一顧。她認為蘇曉曉終其一生都沒有能力找她報仇。所以她肆無忌憚的對付她。
而現，她卻是怕了。
她感覺蘇曉曉不會放過她。
即是如此，她反倒不想再求了，因為求了也是白求。只是悲涼的笑了笑：“我以為你一輩子都會在隱忍中度過！”
蘇曉曉哼笑了兩聲，整張臉寒芒浮動：“忍一時是我高尚，忍幾年是我無奈，忍一世那是愚蠢懦弱！沈茉莉，你到死也沒想到有一天會成為我的階下囚，跪在地上討饒吧？”
是，她是沒想到，她沒想到這一天還來得這麽快！
沈茉莉道：“你不放過我，你也不殺我，那你來這裏幹什麽？”
“我是不打算放過你，不過殺你我也沒興趣。沈茉莉，你做了那麽多的惡事，總該付出點代價的。下半輩子，你就在牢裏度過吧，算是贖罪，如何，你做得到嗎？”
“你想把我送進監獄？”沈茉莉噌地睜大眼睛。蘇曉曉道：“比起坐牢，你難道更想死？也說不定啊，你犯的罪，說不定就是死罪，賞你一顆子彈也是有可能的。”
總之一句話，沈茉莉最後的救贖取決於法律。既然喬震騫打算把她放出去給沈光輝通風報信，她和沈日昆就是徹底的對立面了。就如之前所說，沈茉莉對她做的一切，沈日昆也是知道的。如此，沈日昆要是因為沈家業的死而身敗名裂吃牢飯，他也一定會把沈茉莉的所作所為全部抖了出來，哪此，他們父女最誰也逃不過法律的制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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