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8章:福管家的身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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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管家盯著手機半天沒回過神來。喬震騫啪地一聲把手機按在桌上,力氣大的讓秦寒一陣心驚肉跳。

這是手機啊,特麽的,他當磚頭拍了。

“我先回去,下午還有個會議,你來主持!”

說完,抓起外套,一陣風似的疾步走了出去。秦寒楞楞的,看老大剛才那難看的臉色,該不會是家裏那位姑奶奶又出什麽事了吧?

自從有了蘇曉曉,老大是果斷只要美人不要這江山了。

百米沖刺的速度,喬震騫一路狂飈回到喬宅。福管家給開門的時候,都傻了,從掛電話到大少爺回來前後也不過二十來分鐘,這也太快了?

“人呢?”喬震騫臉色陰沈沈的,快要滴出水來了。福管家往樓上一指,還沒說話,人就不見了。

聽著樓道咚咚的急促腳步聲,福管家再次確定這個蘇曉曉在大少爺心目中的位置已經遠超於他的猜測。

打一房門,看到床上靜躺的人兒,喬震騫沖過去,急切的喚道:“曉曉,曉曉?”

跟在後面的福管家看他滿臉的憂色,不由得解釋道:“大少爺放心,蘇小姐這是累得睡著了。”

睡著了?

不是暈血暈的?

剛想到這兒,福管家又道:“本來是想送蘇小姐去醫院的,不過她說不用那麽麻煩,只要止血包紮一下就行了。我看傷口確實不深,也沒堅持,處理好傷口後,就讓人攙著到樓上休息了。”

聽到是被攙上來的,喬震騫才確定她此時狀態不是暈過去了,而是如福管家所言,是睡著了,心裏總算松口氣。

“到底怎麽回事,她怎麽跑到後面花園去種菜去了?”喬震騫扭頭,目光有森冷。

福管家也沒打算瞞著,一五一十的將事情經過全部告訴了喬震騫。未了,他又是反思又是自責:“也怪我沒用,連個菜都種不好,還要讓蘇小姐幫忙,這才讓她傷了手,大少爺,我......”

喬震騫了解了事情的經過,就不想再聽其他的話,直接揮手打斷他,“福伯,你先下去吧!”

“是。”

福管家楞了楞,只好先退下。

待他出去後,喬震騫從被窩裏摸出那只受傷的手,一看那包紮,眸底染起一層寒霜,包成這樣,傷口想必很深,居然還不去醫院,她在想什麽?

彎身正要去抱她上醫院,蘇曉曉這時突然醒了。

“你,你回來了?”

“你傷成這樣,我能不回來?”喬震騫坐在床頭,語氣無奈又心疼。

“我傷成哪樣了?”眸子裏閃過一絲困惑,待順著喬震騫的眼神看到自己的手時,才恍然大悟,她撐著身子坐起來,揚了揚那只受傷的手,抱怨道,“說起這個,我倒要問問你,福伯以前到底是幹什麽的?他對這類外傷包紮到底是會還是不會啊?我就是被劃了一下,他居然給我包成這樣,這也太誇張了,要別人看見還以我快要殘了呢?”

一只腳也是包著的,一只手也是繃帶紮著的,一上一下,還真是要殘的即視感。

“福伯從小跟我爸爸相識,也是喬氏集團第一批員工。以前在公司裏面負責采購,只是三十年前,因為出一趟公務,遭遇車禍,傷了腦子,這記憶力就不太好了。福伯怕影響工作,自動請辭。我爸爸念舊,跟他又是多年好兄弟,他傷了腦子,自然也不適合再找別的工作,於是就將他留在家裏給他做管家。這一做就是幾十年,後來我接替公司時,又把福伯調到我身邊照顧我和小默。”

所以,福管家其實沒什麽專業特長,即便以前工作是精英,但摔了腦子,這精英也成歷史了。

至於傷口包紮這類的工作,會做就不錯了。

“那他結婚了麽?他好像整天呆在家裏也不出去,身邊也就那些傭人圍著他轉來轉去。”

“沒有。”喬震騫道,“本來他之前也是有女朋友的,已經談婚論嫁了,就是因為那趟車禍,傷了腦子,整整一個月都沒醒,醫生幾次下病危通知書,讓我們做好心裏準備,那女的見他沒希望就果斷離開了。只是我爸爸一直堅持,倒沒想到,福伯後來真的醒了。不過那女的一跑,福伯萬念俱灰,傷好以後也沒再談。”

蘇曉曉默然,沒想到福伯還有一段這樣的悲慘過去。

“他大概是覺得自己傷了腦子,也混不出什麽樣子來,怕連累別人,就幹脆不找了吧!”

“也許吧!”喬震騫道。

“不過,我看福伯將你們父子照顧得很好啊!”

“嗯,我也覺得。”喬震騫沒有解釋,其實福伯在家也沒什麽事,他們父子平常白天都不在家裏,只有晚上才回來,一天就操持兩頓飯而已,而且做飯也有專門做飯的人負責。說白了,福伯在這個家就是個多餘的存在,只是喬國川總覺得欠了這個兄弟的,對不住他,也放不下心,這些年就一直把他留在喬家,久了,也就把他當親人了。

有時候,喬震騫對喬家二老使個冷性子,但他絕不對會福管家發脾氣。

因為福伯著實可憐。

這也是為什麽他剛才沒有因為蘇曉曉的事情而牽怒於他。

要是換成別人,估計早就被發配出去了。

“看來以後我得對福管家再好點。”蘇曉曉喃喃道。

“你還是先養好傷吧。”喬震騫拾起她那只手,關切道,“怎麽樣,感覺還疼嗎,真的不需要去醫院麽?”

“真不用。”蘇曉曉笑了笑,完全沒發現自己對他的關心已經可以欣然接受了,不似之前那麽不自在,這種微妙的變化,大概就是從那日他胃疼她腳傷,他強行吻了她之後才有的吧。

“說來說去,也是怪,我好像一直在受傷。”她看著他,然後補充了句,“自從認識你之後。”

喬震騫眉毛一挑,語氣陰測測的:“什麽意思?是想說我是個不祥之人嗎?”

“呵呵,這倒不是。”蘇曉曉連忙擺手,忽地背上一癢,她擡手撓了撓,“好久沒洗澡了,身上都快長蟲子了,這兩天癢得要死,可是這腳也傷,手也傷,唉,我還指著今天能洗呢,這情況怕是又要等個兩天了。”

“你要洗澡,我可以幫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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